第229章 焦頭爛額 高深莫測
傍晚時分,別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突然大駕光臨的太後娘娘!
帶兵駐守在別院的江彥,看到太後娘娘親臨,江彥大吃一驚,急忙跪地迎接,也不管地上的雨水是否會打濕自己的衣衫,“微臣恭迎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江將軍免禮吧!皇上何在?”太後娘娘在婢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桂嬤嬤跟在太後娘娘身邊,給太後娘娘打著傘,太後娘娘掃了跪在地上的眾人說道。
江彥站起身來,立在一邊,回話說:“回太後娘娘,陛下在別院內!不知太後娘娘屈尊降貴,大駕光臨這裏所謂何事?”
“哀家的兒子在這裏,哀家就不能過來看看自己的兒子嗎?”太後娘娘冷聲說道,一臉不情願的看向別院中,剛剛她到時就已經有人去稟告皇甫瑾了,皇甫瑾怎麽還不出來?
江彥自然知道皇甫瑾在此,可太後娘娘是不是真的來看自己的兒子的,應該是另當別論吧!
“太後娘娘說笑了!您自然是可以來看望陛下的,可是陛下說了,沒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入內!微臣也不敢抗旨不尊啊!”江彥有些無奈的說道。
江彥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太後娘娘的事跡的,絕對是一個厲害的主,聽聞當年太後娘娘還是皇後的時候,她可也是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主,現在雖然年紀大了,可卻絲毫不減當年!
“放肆!江將軍搬出皇上的旨意,是想阻攔哀家嗎?”太後娘娘厲聲說道,那雙鳳眸睨了江彥一眼。
江彥連忙又跪倒在地連聲說:“微臣不敢,請太後娘娘恕罪!”
皇甫瑾出來時,看到跪在地上的眾人,還有一臉怒容的太後娘娘,說:“母後身體不好,怎麽到這裏來了?江彥是怎麽惹到母後了嗎?”
皇甫瑾在房間裏時,聽到通傳太後娘娘駕到的時候,皇甫瑾是不想出來的,他現在已經是心煩意亂,焦頭爛額了,他不知道他的母後又來湊什麽熱鬧!皇甫瑾無奈,隻得出來看看!
“你還知道有哀家這個母後?哀家以為你的眼裏隻有那個妖女呢!”太後娘娘看向皇甫瑾冷聲說道,可當她看到自己兒子憔悴又有些消瘦的臉時,太後娘娘的心中閃過心疼,同時也在心中恨慘了了我,認為都是我把皇甫瑾害成這樣的!
皇甫瑾聽太後娘娘的話,微微蹙眉,臉上閃過不悅,說:“母後,皇後並沒有做錯什麽,而且在兒臣麵前母後一口一個妖女叫著兒臣的皇後,母後認為這樣真的好嗎?”
“那個妖女還沒有做錯什麽?她做錯的時候還少嗎?她害了城兒的性命,占了城兒的身體,又引起幾國戰爭,這還不算做錯嗎?皇上你是被那個妖女迷了心了嗎?”太後娘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皇甫瑾,她沒有想到皇甫瑾會為了我這個妖女而頂 撞她?太後娘娘看著眼前的皇甫瑾,心中在懷疑著,著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嗎?
而現在,我在太後娘娘的眼裏又多了一條罪名,魅惑君主,霍亂眾生!
皇甫瑾自然不知道,因為他替我說話,讓太後娘娘的心中又給我訂下了幾條罪名。皇甫瑾看向自己的母後,冷聲說道:“母後若是真的這樣以為,兒臣無話可說!不過兒臣隻想告訴母後,無論她是誰,她都是朕的皇後,她也不是母後口中所謂的妖女!還請母後慎言!”
“你真的是鬼迷心竅了!你若還認哀家這個母後,就隨哀家回宮,然後處死那個妖女!”太後娘娘看向皇甫瑾說道,眸子中帶著失望。
皇甫瑾就知道太後娘娘來,準沒好事,他沒有想到太後娘娘竟然在他麵前這麽說,皇甫瑾抬眸緊盯著太後娘娘,漆黑的眸子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冷聲說:“還請母後不要逼兒臣!”
“哀家怎麽就逼你了?哀家說的是事實!你是皇帝,你應該為百姓負責,而不是成天把心放在那個妖女身上!”
皇甫瑾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就見皇甫逸匆匆趕到。
皇甫逸下了馬,直奔太後娘娘身後,攙扶過太後娘娘說:“母後,您怎麽到這裏來了,您身體不好,這下著雨天的,你怎麽出宮了啊?”
“你說哀家怎麽出宮了?哀家為什麽出宮你不知道嗎?”太後娘娘看向皇甫逸冷聲說道。
皇甫逸看著自己的皇兄麵色不善,自己的母後也是一臉冷色,皇甫逸就知道,還好自己來的是時候,不然皇甫瑾和太後娘娘非要打起來不可!
“皇兄、母後,我們還是進屋說吧!這外麵還下著大雨呢!母後的身體也不好!”皇甫逸說著攙著太後娘娘越過皇甫瑾,往別院裏走去。
皇甫瑾眸色幽深的看著已經進去的太後娘娘和皇甫逸,他甩了甩袖子,也跟在後麵,然後還沒有忘讓江彥他們起身。
江彥自然是看到皇甫瑾的麵色不太好,他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又站在了一邊,看著外麵的雨簾,江彥深深的歎了口氣,他知道太後娘娘來者不善,隻希望皇甫瑾能解決好吧!
皇甫逸直接把太後娘娘帶到了前廳,他讓太後娘娘坐下來後,就讓下宮女下人們出去了,他怕等一會兒皇甫瑾和太後娘娘吵起來,影響不好!
皇甫逸安慰了太後娘娘幾句之後,就見皇甫瑾走了進來,皇甫逸看著他家皇兄麵色不善,皇甫逸就知道,剛剛指定是太後娘娘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皇兄,現在也就隻剩我們母子三人了,母後您也不必動火,有事就敞開了說好了!”皇甫逸率先開口,打破房間內的寂靜。
皇甫瑾徑直坐在了一邊,微微垂眸,斂住了眸子,一時間也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哀家沒有什麽和他好說的!哀家隻有一句話,皇上隨哀家回宮,之後處死那個妖女!”太後娘娘冷聲說道,她說著也看向皇甫瑾,隻感覺皇甫瑾就像是謎一樣,讓她看不透,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何事成長到如此了,竟令她有些一時不敢直視。
皇甫瑾依舊坐在那裏,沒有說話,眸子依舊低垂著,麵上平靜無波,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憂。
“母後,你怎麽可以這麽說?那是皇嫂啊!”這下皇甫逸知道,為何皇甫瑾一直冷著臉了,太後娘娘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本來太後娘娘下懿旨,讓找到我的禁軍和大內侍衛直接斬立決,已經是惹怒了皇甫瑾,現在太後娘娘當著皇甫瑾的麵,直接那麽說,這便讓皇甫逸有些擔心皇甫瑾會突然爆發。
“你的皇嫂隻有一個,那就是鳳傾城,她已經死了!現在的那個就是妖女!她非死不可!”
“母後!”皇甫逸沒有想到太後娘娘竟然越說越過分了,他高聲喊道。
皇甫瑾站起身來,渾身帶著冷冽,走到太後娘娘身邊,勾唇一笑說:“母後,無論她是誰她都是兒臣的皇後,都是兒臣的妻!這話兒臣記得兒臣之前和母後說過了!”
太後娘娘見皇甫瑾的氣勢,一時怔住,她緩過神來,看向皇甫瑾說:“我龍淵國沒有這樣不貞不潔的皇後!更不會讓一個妖女做我龍淵的皇後!外麵的那些傳言哀家都已經聽說了,一個丟了清白之人,有什麽資格做我龍淵皇後?”
“她就算不是皇後,她也是兒臣之妻!無論外界如何傳言,兒臣這輩子都認定了她!她清白與否兒臣知道就好,何必讓外人多言!”皇甫瑾說著,那張妖冷魅惑的臉上滿是冷意。
太後娘娘一愣,問道:“皇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甫瑾輕生嗤笑道:“母後何等聰慧,怎會不知兒臣話中之意?”
太後娘娘聽出來與否,不知道,但是在一邊的皇甫逸卻是聽出來了,皇甫瑾這話明明就是他想撂挑子不幹皇帝了啊!這怎麽可以呢?
“皇兄,你說什麽胡話呢?”皇甫逸說著,衝著皇甫瑾使眼色,讓他趕緊對太後娘娘道歉。
“你這逆子!你是想氣死哀家嗎?”太後娘娘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皇甫瑾說道,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感覺要是不扶著桌子就能摔倒一般。
皇甫瑾不去看太後娘娘,也沒有理皇甫逸,他轉過身來,手背在身後,他看著外麵的大雨,背後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隻聽皇甫瑾冷聲說:“這都是母後您逼朕的!”
“好!好!好!真是哀家的好兒子啊!”太後娘娘不怒反笑說:“那個妖女現在何處?為何沒有露麵?真怕哀家害了她不成?”
“母後!不是您想的那樣,皇嫂纏 綿病榻,現在還在昏迷之中!”皇甫逸急忙解釋道。
太後娘娘冷哼一聲,說:“見皇上一副頹廢的樣子,哀家還以為那個妖女已經死了呢!現在沒死也隻怕命不久矣了吧!”
皇甫瑾聽著太後娘娘的話,緊握著拳頭,這要不是他的母後,是別人,想必皇甫瑾會直接一腳踹過去了吧!
“逸王!帶太後娘娘回宮!太後娘娘身體不適,還是在壽安宮好好養病吧!”皇甫瑾的聲音冰冷,讓人聽著如墜冰窖一般。
就連太後娘娘聽到皇甫瑾的話都是通體發寒!但讓太後娘娘生氣的是,皇甫瑾這話中分明是想把她軟禁在壽安宮的意思啊!
太後娘娘大怒,指著皇甫瑾,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還好皇甫逸在一邊給她順氣,不然早就氣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