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聲名狼藉 惹禍上身
皇甫瑾看著大殿中大臣談論的同時,他心下有些懷疑,廢後之事不是已經停息一段時間了嗎?怎麽現在朝中大臣又開始吵嚷著要廢後了呢?難道背後是受什麽人指使不成?
皇甫瑾心中想著,把能懷疑的人懷疑了個遍,最後皇甫瑾把目標定在了太後娘娘和他的大皇兄皇甫瀟身上,但更加傾向於太後娘娘!
皇甫瑾正坐在龍椅上想著,隻聽大殿中的大臣們,又開始吵了起來……
一個大臣說:“皇後早已聲名狼藉,此等女子,不配做我龍淵的一國之母!”
“是啊!是啊!”另一個大臣又隨聲附和。
一個大臣又說:“我龍淵有此皇後,是我龍淵國之辱!還請陛下務必盡快廢之!”
“是啊!是啊!必須廢之!”又一個大臣又附和著說道。
在一邊聽著眾位大臣議論紛紛的江彥此時有些著急了,在江彥看來,這些大臣是在胡言亂語,他們隻看到了表麵!
江彥心中暗自著急,暗自後悔,早知當初就該把我在飛龍關出謀劃策解圍之事宣揚出去,這樣我聲名大噪,看看還有誰敢說三道四!
江彥看了一眼主張廢後的眾位大臣,出聲說道:“現在龍淵風平浪靜了,諸位大人開始說廢後了,當初陛下率大軍被困飛龍關之時,諸位大臣都是在做什麽?本將軍可是記得諸位大臣正在商議扶持新帝登基啊!”
朝中那些大臣被江彥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麵麵相覷。
隻聽一個姓卓的大人出聲說道:“江將軍,現在我等是再說廢後之事,這和過去已久的飛龍關戰事有何幹係?”
江彥聽著卓大人的話,冷哼一聲說道:“有何幹係?卓大人莫不是忘了,當時若不是皇後娘娘及時趕到、隻身犯險,隻怕飛龍關早就被煊夜三國攻下,諸位大人隻怕也早已成為階下之囚,哪裏還能在此商議如何廢後!”
江彥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等不僅不知感激,還要恩將仇報,我龍淵有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人,才是我龍淵之辱!”
大殿中的有一些大臣,被江彥那麽一說,自慚形穢,覺得他們堂堂男子,還不如我一個弱女子,確實是有些恥辱,而且現在還在落井下石,確實是不該!
但有一些老頑固卻不是這樣認為的,他們聽江彥說後,更加認為應當廢後了!
隻聽那個白胡子去大臣又接著說道:“自古以來,後宮女子不得幹政,此等妖後混跡軍中,有失身份,不顧女子德行,更加該廢!”
“就是!帶兵打仗都是男人之事,一個女子上戰場,這分明是不把我們男人放在眼裏!此等妖後,理應廢之!”
然後朝中的幾位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又開始挑著我的毛病,在他們看來,無論如何,我這個早已聲名狼藉,無才無德的皇後,就該廢!
“哼!帶兵打仗是男人的事?既然如此,當時你們都在做什麽?你們若是都上了戰場,皇後娘娘一個弱女子,哪裏還需要隻身犯險!”江彥接過那個大臣的話,出聲說道。
江彥可是見過我在邊關時身受重傷的,何事都是親力親為的,他當時隻覺得我一個女子能如此,他一個大將軍,真的是自慚形穢!
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花將軍也說著維護我的話:“江將軍說說的對,當初若不是皇後娘娘,我等早已在戰場丟了性命,那裏還能在此誇誇其談!”
花將軍本來一直時不想說話的,他和丞相鳳昊明走的較近,現在鳳昊明直接發聲,不認我這個女兒,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出言幫我還是不該,可聽到朝中這些大臣一個個的出言欺我一個弱女子的時候,花將軍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麽,於是就說了剛剛的那番話!
“哼!花將軍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女兒是怎麽死的?可是那個妖後害死的!現在想來,雪妃娘娘死的慘啊!那個妖後應當也是早有預謀的!”卓大人出言提醒著花將軍,讓他別忘了,他的女兒花洛雪之死,可是和我有關的!
花將軍聽到卓大人提起他的女兒花洛雪,心中雖是悲痛,但他的腦袋卻如明鏡一般,他知道自己女兒的死,雖說是和我有關係,但也算是自己的女兒自作自受了!
若不是他的女兒花洛雪有害我之心,他的女兒這時怎麽可能會死呢!
於是花將軍出聲說道:“卓大人,本將軍的女兒之死,可是煊夜皇上夜睿軒害的,和皇後娘娘並無關係,現在夜睿軒已死,本將軍女兒的血海深仇也算是報!”
“花將軍你莫不是也被那妖女蠱惑了吧!她說什麽你都當真!”一個和卓將軍走的很近的大臣,繼續挑撥著說道。
花將軍冷哼一聲,挑眉睨了那個大臣一眼,出聲說道:“嚴大人,你當著陛下的麵前,口口聲聲罵皇後娘娘妖女,嚴大人未免是太不把陛下放在眼裏了吧!”
那個嚴大人被花將軍那麽一說,他心中寒意漸起,急忙跪在地上,偷偷的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皇甫瑾,低聲下氣的說道:“陛下,微臣並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敢啊!都是花將軍他血口噴人,還請陛下不要當真啊!”
“嚴大人,本將軍說的可是事實!剛剛你對皇後娘娘出言不遜,可是在做的諸位大人都聽到了的!”花將軍冷哼一聲說道,那模樣像是在和那個嚴大人說,本將軍還不屑詆毀你!
“花將軍說的是,這話本將軍也是聽到了的!”江彥接過花將軍的話說道,那微冷的眼神看著卓將軍,像是再說,你還敢狡辯!
鳳傾塵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出聲說道:“本將軍也聽到了,難道本將軍和花將軍、江將軍他們都聽錯了不成?”
鳳傾塵說著,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甫瑾,對著皇甫瑾拱手行了一禮,說:“陛下,您應該也聽到了吧!”
皇甫瑾自然不會拒了鳳傾塵的麵子,隻見皇甫瑾微微點頭,冷聲說道:“嚴大人,難道朕也聽錯了不成?”
隨著皇甫瑾的出聲問,跪在地上的嚴大人,低著頭,顫顫巍巍的說:“陛下饒命啊!微臣該死,不該對皇後娘娘口出狂言,微臣該死,還請陛下饒命啊!”
嚴大人在皇甫瑾出聲那一刻,他都已經是冷汗直冒了,隻覺得自己這是命不久矣了,他除了求皇甫瑾饒命,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嚴大人何罪之有啊?”皇甫瑾冷睨著嚴大人,似笑非笑的問道,像是嚴大人若是說了什麽他不想聽到的話,那麽嚴大人就該真的沒命了!
嚴大人聽到皇甫瑾那麽問,更加的戰戰兢兢了,唯唯諾諾的說道:“微臣該死!還請陛下饒命啊!”
嚴大人並沒有回複皇甫瑾的話,隻知道口口聲聲說著饒命的話!
嚴大人也不敢回答,他怕他一個不小心說了讓皇甫瑾不高興的話,當場斃命!
見著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嚴大人,皇甫瑾眸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是冷意漸深,帝王的威嚴不言而喻,仿若彈指間嚴大人就能灰飛煙滅。
皇甫瑾冷睨著大殿中都低著頭,縮著脖子的眾位大臣,隻是冷冷的看著,沒有說話,壓根兒就不去管跪在地上已經搖搖欲墜的嚴大人。
片刻之後,皇甫瑾見那些大臣依舊不自覺的眾位大臣,冷聲說道:“怎麽?剛剛叫過皇後妖女的諸位大人,是忘了嗎?還是需要朕親自請你們出來?”
那些大臣聽皇甫瑾那麽說,那些之前口口聲聲叫我妖女,說要廢後的人都紛紛跪在了地上,大聲喊道:“陛下饒命啊!臣等該死!陛下饒命啊!”
“該死!你們確實是該死!”皇甫瑾冷聲說道,那眸間的寒意陣陣,像是要把跪在地上的眾位大臣凍住一般。
而鳳傾塵和江彥、還有花將軍和一些怕惹禍上身,保持中立而一言不發的其他大臣,則像是看戲一般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同時那些大臣心中也在暗自慶幸著,慶幸自己沒有說話。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人們,聽到皇甫瑾那麽說,更是高聲大呼“陛下饒命”!
甚至有一些比較膽小的,受不住皇甫瑾冷冰冰的威壓,已經是痛哭流涕,大喊著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的,隻求皇甫瑾能饒他一命!
而這些大臣或許是忘了,出言辱罵皇族,而且還是當朝的皇後,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站在一邊,始終沒有說話的皇甫逸,見自己皇兄此番模樣,他知道自己的皇兄這是生氣了,而且還是怒不可遏的那種氣,皇甫逸暗自為那些大臣捏了一把汗,同時心中也在懷疑,廢後風波已停,現在怎麽又開始了呢?是有人從中作梗嗎?
皇甫逸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母後太後娘娘,有些可疑,昨晚行刺之事可是自己的母後一手策劃的,現在朝堂之上眾位大臣紛紛諫言廢後,保不齊和自己的母後有關!
皇甫逸邊想著邊去看向自己的皇兄,心中想著,恐怕他的皇兄也早已猜到此事和自己的母後有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