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親自上陣 利欲熏心
皇甫瑾見我不理會他,又在那撒嬌賣萌裝可憐,那故作萌萌噠的神情,哪裏有一國之君的樣子啊!
我微微挑眉,側臥在貴妃榻上,單手撐著額頭,然後看向皇甫瑾,出聲問道:“說吧!老實交代,星婉兒一個小小宮妃,對你來說有何利用價值,值得陛下你堂堂一國之君,親自出賣色相?”我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目光如炬,看向皇甫瑾,也像是在告訴皇甫瑾,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對於此事,我很是疑惑,星婉兒隻是會耍一些小聰明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花瓶,這樣一個人,對皇甫瑾來說,能有什麽利用價值?皇甫瑾既然會親自上陣,對她使用美人計?
皇甫瑾見我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他拉著我的手,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坐到我旁邊,一臉委屈的說道:“娘子,你剛剛打了為夫一掌,你都沒有問為夫痛不痛,竟去關心一個外人的事!”
看皇甫瑾的表情,分明就是再說,我在你心裏不重要了!我好委屈!你快快哄我!
“我身體如此虛弱,剛剛出掌打你,你不關心我是否動了胎氣,現在竟然還和我說我打你?還有,我哪裏是關心外人了,明明是那個外人都快把我夫君拐跑了,我能不關心嗎?”我看著皇甫瑾,這貨既然還敢和我叫委屈,我還沒和他叫屈呢!
皇甫瑾聽我如此問,笑著說道:“娘子不曾動胎氣,為夫趁娘子不注意時,早就看過了!”皇甫瑾有些炫耀的說道。
聽皇甫瑾這麽說,我心中有些甜,我之前確實是正在生氣,並沒有發現皇甫瑾何時給我把的脈,怪不得皇甫瑾拉著我的手,一直不願意鬆開,原來是趁我不注意給我把脈了啊!
“好吧!就算如此,你還是要說清楚,你到底為何出賣色相?”我睨了皇甫瑾一眼說道,麵對如此美人,真的是有氣也氣不起來,更是無法對他撒氣。
皇甫瑾也不再和我賣關子,而是出聲說道:“既然娘子問起,那為夫就實話實說吧!為夫是想借星婉兒之手,除去慕容蓮曦,現在大皇兄動作頻頻,為夫覺得,這可能和慕容蓮曦有關,應是慕容蓮曦慫恿大皇兄如此的,所以為夫覺得,若是除了慕容蓮曦,那大皇兄是否就能安分了呢?”
皇甫瑾和我說,以他對他大皇兄的了解,他的大皇兄皇甫瀟,不是貪戀權位之人,定是慕容蓮曦巧言令色,蠱惑了皇甫瀟,皇甫瀟才會不甘為王,想要爭權奪利的!
“位高權重往往就是最好的籌碼,若是有些人利欲熏心,也不一定呢?人心可都是會變的!”
我知道皇甫瑾是念及和皇甫瀟的兄弟情,我並沒有直接說皇甫瀟有可能就是看中了皇權至上,而是委婉的表達了我的意思,但我知道,以皇甫瑾的聰明睿智,他是能聽懂的!
我並沒有問皇甫瀟和慕容蓮曦的關係,因為據我了解,皇甫瀟一直對慕容蓮曦念念不忘,以皇甫瀟對慕容蓮曦的癡心,或許真的甘願為慕容蓮曦的野心勃勃冒險呢?這也是說不定的!
對於皇甫瑾想慕容蓮曦死,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畢竟慕容蓮曦作惡多端,死在她手上的也是大有人在,她就算是死了,也是罪有應得!這樣也算是替在這場宮鬥中無辜枉死的原主鳳傾城,還有花洛雪報仇了!
慕容蓮曦被打入冷宮之後,我一直都沒有動她,也是因為,我想看看,往日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皇貴妃,在冷宮之中又是何等的狼狽不堪,這也算是磨磨慕容蓮曦的銳氣,給她一點教訓了!
為何皇甫瑾就一定認為皇甫瀟,是被慕容蓮曦蠱惑的呢?我想應該是皇甫瑾對皇甫瀟還保留著那種信任與好感吧!他覺得,他的大皇兄不會反他!
皇甫瑾聽我這麽說,他有些悶悶的,目光幽幽的看向我,說:“娘子,你話別說的如此一針見血好不好?為夫隻是對大皇兄還懷抱著希望。”
“皇甫瑾,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會說如此幼稚的話?人心隔肚皮,又更是難測,這些還需要我告訴你嗎?”我字字珠璣,我想要皇甫瑾麵前,在權勢利益麵前,什麽親情感情,都是不值一提!
皇甫瑾見我如此訓斥於他,他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一般,悶不吭聲,不言不語。
我看著這樣的皇甫瑾,有些心疼,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畢竟他不是外麵傳言那般的冷血無情,他也是在乎親情的!
“好了,此事就先不提了!來說說你就算要殺慕容蓮曦,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多的是,你為何要因此去色誘星婉兒?還是你耐不住寂寞了,本意就是想勾引星婉兒?”我瞥了一眼皇甫瑾說道,話題又繞道了星婉兒的身上。
皇甫瑾聽我如此說他,他不高興了,“娘子,是星婉兒色誘勾引為夫的,為夫可是坐懷不亂!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才會如此的,之後為夫也後悔了,特別是看到娘子你毅然決然的離開時的樣子,為夫隻想打開星婉兒,可是戲已經做了一半了,為夫已經如此犧牲色相了,不能半途而廢啊!所以為夫就隻能先委屈一下娘子了,眼睜睜的看著娘子在我眼前消失,為夫心裏也不好受的!”
我看著皇甫瑾很認真的和我解釋著之前的事情,我雖然麵上無動於衷,但我內心裏是相信皇甫瑾的,因為若他真的對星婉兒有什麽,那多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或許皇後之位都有可能是星婉兒了。
可是,我一想到有別的女人對自己的夫君投懷送抱,而自己的夫君還很享受的樣子,美人在懷,聊的歡快,我心中就不好受!
特別是看到星婉兒抱我的男人,還挑釁的看著我,我隻有一個衝動,直接拍死她丫的!讓她當我不存在!但我當時還是忍住了,並沒有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