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男人回避
“你就是那個神醫,白易?”
白易挑了挑眼角:“是我,既然你認識我,那想必也清楚我來的目的,開門見山,我希望你能放過我的小師侄,你的恩情我會記住,有用到我的地方,我自然會出手。”
對方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嗬嗬,白神醫是明白人,既然你都說到這一步了,我也就再推辭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救一個人。”
“哦?如果是想讓我救人的話,完全可以直接來找我,說實話,你們用這種手段,讓我很不舒服。”
那人起身,走到白易麵前:“我自然明白這個做法有失周正,不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想如果我們直接上門的話,白神醫一定會拒絕,而且你的那個小師侄在我們這裏吃的好,睡的好,你大可不必擔心。”
白易冷笑起來:“你是拿我當傻子嗎?如果我告訴我,她的一切我都可以掌握,你是不是要被打臉了?”
那人臉上平靜如水。
“嗬嗬,神醫,你先別生氣。我們並沒有做什麽啊、”
白易冷哼一聲:“沒有做什麽?你以為你們做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們折磨她的手段難道還要是複述一遍?”
“咳咳。”那人幹咳兩聲:“我這就安排,好好待那個小姑娘。”
他招了招手,有人走了進來。
“去好好的安排唐穀爾小姐。明白嗎?”
“是。”
那人然後對白易說:“現在您對我的安排滿意嗎、”
白易深吸口氣:“你現在可以說你想讓我做什麽了?”
“你是神醫,當然是救人。”那人頓了頓說道:“不過,如果你救不好的話,不好意思,我可能就要讓你們幾個一起跟著陪葬了。”
他的話讓白易忍不住大笑起來。
“死人我都能救活,我還沒見過在這個世界上我救不回來的人呢。”
那人立刻嚴肅起來。
“那就擺脫你了。”
說著對著白易鞠了一躬。
“請跟我來。”那人說著,回頭對我和尹初寒說:“兩位先在這裏等著。”
白易卻不樂意的說:“不行,他們必須跟著我。”
那人皺了皺眉,大概是有求於白易,隻好妥協說道:“跟著可以,但絕對不能說一句話。”
我看了看尹初寒,他的想法跟我一樣。
如果我們不跟著白易的話,一旦白易有什麽危險,我們也不放心。
“好。”尹初寒簡短的一個字,算是答複。
那人不再阻攔,我們上了電梯,直接到了八層。
這棟房子大概也就十來層的高度。
到了其中一個房間門口,那人讓我們噤聲,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
門打開之後,我愣住了,房間裏裝修的就跟城堡一樣,裏麵很大,而且牆壁上掛著很多很夢幻的圖畫。
隻是我進去之後,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裏麵仿佛置身於一個冰窟的感覺。
房間裏很放著數不清的玩偶,而病床上躺著一個年紀在五六歲的小女孩。
身上蓋了一層薄被,閉著眼睛,臉色有點慘白。不過五官看起來很好看。
我好奇的盯著那個小姑娘。
那人的眼圈紅了。
“這是我的女兒。”
白易沒有說話,他隻是淡淡的掃過床上的那個小姑娘。
“他已經昏迷三年了,三年來,我請了很多醫生,用了各種辦法,但是她都沒有醒過來。我實在沒有辦法,我也很清楚,如果我直接找你的話,你不會答應我,我調查到你跟唐穀爾關係很好,她還是你的師侄女,所以我就想辦法把她弄了過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麽做的。”
他一邊說,一邊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哭的跟各孩子似的,我的心有些軟了。
白易皺了皺眉,直接走了過去,我和尹初寒站的位置距離白易有兩米遠。
白易把手搭在了床上那個小姑娘的手腕上,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眉頭鎖了起來。
“你們居然用這種詭異的方法來對付她,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對她的身體傷害很大嗎?”
白易幾乎是用斥責的語氣來說,而那個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隻是想為他續命。”
“愚蠢。”白易很生氣的說。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白易生氣的樣子,仿佛那個小姑娘的父親做了什麽滅絕人性的事情。
“神醫,你一定要救她,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那怕你要我的命。”
白易盯著他的眼睛,沉默起來。
“你說,隻要我有,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同意。”
白易說:“既然你這麽說,我就答應你,你隻要把你的位置讓給我就行.”
他毫不猶豫的說:“好,我這就給你。”
白易攔住了他:“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先把你女兒給救活。”
白易說完,對他和尹初寒說:“麻煩你們兩個先出去。”
那人一愣,雖然眼神裏閃爍著懷疑,不過還是按照白易的要求和尹初寒走了看上去。
“你讓我留下做什麽?”我有些不太明白白易的用意。
“廢話,你是女人啊,你以為我一個男人方便嗎?”
我驚訝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白易歎氣:“等會我需要你把她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我立刻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你別多想啊,我是醫生,眼睛裏隻有病人,沒有男女的區別。”
我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這個見姚遙之後完全放飛自我撒了歡的男人的話能信才怪呢。
不過如果真的是需要我一個女人來做的話,我的確比尹初寒還有那個男人合適。
“好了,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對於我來說又不是什麽大事。
“我已經把房門關好了。”說著,他又打開了燈。
“把窗簾拉上。”白易又交代我。
我按照白易的吩咐把窗簾又給拉上了。
“可以行動了。”
白易的話說完,依靠在身後的一張桌子前。
我有些尷尬,畢竟讓我脫一個小姑娘的衣服,然後白易這個大男人站在麵前直勾勾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