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保鏢公會再次來人
第兩百六十四章 保鏢公會再次來人
不等上官玉環反應,葉晨再次將手探入浴缸之內,從光滑平坦的小肚子往下觸摸,指尖感受著水與肌膚的交融,十分舒適。
“流氓!”上官玉環情急之餘匆忙抓住葉晨雙手進行阻止,或許因為從未被男人多番觸摸,臉蛋兒湧現一絲緊張之色。
葉晨見此狀況,心知不能過火,於是收手問道:“怕不怕?叫聲哥給我聽聽!”
你!
上官玉環秀眉緊皺,很是生氣,但眼下境況誰知道這流氓會不會幹別的事情,思量幾番之後,輕咬嘴唇喊道:“哥……”
“啊?你說啥?我聽不見!”葉晨裝模作樣。
“你這人……”
上官玉環粉拳緊握,氣得兩峰起伏,差點把浴巾頂掉,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提高分貝說:“哥!”
這一聲幹淨利索,清脆響亮,令葉晨非常滿意,點點頭道:“大妹子,你繼續泡澡哈,我先走了,咱們改天再見!”
反正將計就計的策略已經完成,還在這待著幹啥?索性撤退,如果今後上官玉環再敢跟他使壞,百分百要推倒。
“等等,我還有事情找你。”不過上官玉環好似還有事情要說,開口叫住了葉晨。
“怎麽了?難道你真有病?”葉晨表示疑惑,從那表情看似乎真有事,但從性格來看,又不大對勁兒。
上官玉環遲疑三秒,回道:“你先出去等我一下,待會兒我跟你細說。”
相比剛開始的豪放,她目前倒是收斂了許多。
葉晨到外麵沙發上等著,心裏暗暗琢磨,按照氣色來看,上官玉環挺健康,除非是比較隱秘的方麵?
沒多會兒,上官玉環裹著絲質浴巾緩緩走出來,表情仍有些不自然,但並未多說什麽,因為這次隻能怨她自己考慮不周全,導致計劃失敗。
“說吧,你得了什麽婦科病。”葉晨淡淡問道。
上官玉環微微怔神,驚訝出聲:“你為什麽會知道?”
她很納悶,明明隻字未提,為何葉晨能知道,難道真有詩雨說的那般厲害?
“猜的唄。”葉晨聳聳肩。
切!
上官玉環翻翻白眼:“聽說你很厲害,給我把脈看看。”
今天之所以讓葉晨來,也是詩雨推薦的,當然,她自己內心更多是抱著戲虐的小心思,所以才有了浴室裏的那幕。
“把脈太簡單了,我給你看腳吧。”葉晨輕輕一笑,望著上官玉環那對輕巧玲瓏的玉足,好似在觀賞一條美麗的小魚。
腳?
上官玉環有點疑惑,隻聽過把脈,還沒聽過把腳的,懷著好奇的心情將那還帶有水漬的右腳伸直,想瞧瞧葉晨到底有什麽招式。
葉晨拿出玲瓏玉足,邊用大拇指按壓中心點,邊誇讚道:“你這腳保養的不錯啊,跟豆腐似的。”
“不要亂說話!”上官玉環嘴中不饒人,凶的不行,仿佛已忘記剛剛浴室裏的尷尬事。
葉晨撇撇嘴:“其實你沒啥大事,宮寒以及平時不太注意衛生,導致的疼痛,並無大礙。”
“誰不注意衛生了,你說清楚,否則跟你沒完!”上官玉環瞬間炸毛,婦科病裏的不注意衛生,那不等於說她邋遢麽。
葉晨淡淡回道:“你不知道艾滋病最容易發生在同性人群中麽?”
額.……
聽得這話,上官玉環無話可說,顯得很尷尬,於是說道:“你說的都很對,能有什麽辦法解決麽?”
雖然她喜歡女的事實,但沒料到能影響到身體健康,
“有,不過我還要仔細檢查。”葉晨很認真的說道,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這.……
上官玉環愈加尷尬,即便知道葉晨醫術高超,但那裏是女人最為神秘之處,又如何能讓男人欣賞。
葉晨打打哈欠,十分不在意的說:“沒事,你把自己當男的就行。”
什麽??
上官玉環被葉晨這番言論驚呆了,旋即反駁:“你為啥不自己當女的呢?”
“我沒意見,為了醫學,我寧願舍棄清譽。”葉晨攤攤手。
對於他來說,進入非洲大陸,上了戰場便是孤狼;下了戰場便是懸壺濟世的中醫,但凡病人有一口氣,也要全力救治。
上官玉環不清楚葉晨那番言論究竟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肺腑,稍微想想後說:“這樣吧,給我留個電話,明早我回複你。”
葉晨沒反對,留下手機號後就走了。
他心裏很清楚,依著上官玉環這般狀態,今晚肯定會很痛苦,明天必定要找他來,到時候憑借無敵魅力,將那妞兒徹底征服。
……
唐氏集團。
葉晨剛到辦公室,屁股都還沒坐熱,楚飛就匆匆跑進來說道:“部長,上回那個什麽保鏢公會的人又來了。”
“來了幾個人?”葉晨喝了口水問道。
這特麽保鏢公會還挺會瞎折騰的,上次他留手還不知感恩,還敢再跑來鬧事,真以為他不敢下狠手麽?
“一個。”楚飛回答說。
嗯?
葉晨很疑惑,上回來三個都幹趴下了,這次隻來一個搞啥子,難道是超級牛逼的高手?
但不管怎麽說,保鏢公會明目張膽到公司挑事,他身為保安部部長,必須要去看看情況,防止出現亂子。
很快,葉晨與楚飛來到大廳接待室,看見裏麵坐著一個身穿新式中山裝的男人,年齡大概三十二左右,鞋拔子臉,嘴唇上下留有對齊的小胡子,眼角有顆紅痣,中等身材,穿武術服,腳踩黑布鞋。
如此穿著,很像古代那種武林人士,也其貌不揚,甚至在許多人眼中都是醜陋代表,然而隱隱散發出的氣息卻不弱,應該比九蛇門三當家嚴向森還要強一籌。
從這情景來說,葉晨對於保鏢公會有了新看法,裏頭還是有能人的。
中山裝男人轉頭細細觀摩葉晨,從上至下,又從下往上,反反複複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看出啥,總之杵在那裏不吭聲,使得氣氛陷入沉寂。
楚飛有點忍不住了,說道:“你幹啥呢?說句話行不,能浪費你多少口水?”
中山裝男人聽得此話,冷眸瞥了楚飛一眼,又瞬時閃到他身後,抬起右掌對準後腦勺猛地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