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亂世
老者抿唇道“據老夫觀察,黑艦遲遲沒有動作,肯定是再等待什麽,或是有所顧忌,若是如此,那隻能是對麵商區有了對策,使得這些黑艦有所顧忌”。雪鷹再次冷笑道“長老會也有觸及不到地方,比如商皇地界,那是我們和它們之間默契平衡,一旦打破,我們也不好交代不是”。
雪鷹此時竟然有點像潑皮無賴。
林誌澤表情有些糾結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對付一個商人?”。
雪鷹點頭道“隻是他可不是一個普通商人,眼下他正在經曆一場蛻變,之後,或許成為那個被商皇選中的人,可是這小子身上有很多對長老會不利的東西,我們絕不會允許他成為下一任商皇的”。
“原來如此”林誌澤點了點頭道“告訴我他的真實姓名,以及所經營生意,我會讓他消失的”。
雪鷹冷冷道“他叫小七哥,現在化名軒轅無痕,新商區主人”。
短短一句話,頓時便讓林誌澤石化了。
小七哥,又是小七哥。
林誌澤惡狠狠盯著虛空,一股莫名殺意迷茫在蒼穹之間。
無痕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這荒漠之地為何會給人以如此淒冷感覺。
無痕微微眯起眼睛,盯著虛空,仿佛哪裏隱藏著一個隱憂、
此時幾個鬼搭建出來聚靈陣已經開始運轉起來,尤其是最近一個方位,閃爍出耀眼白光。
接著虛空呈現出一種扭曲壓迫感。
看到這一幕,無痕知道,自己改離開了。
於是喚醒了狂刀和老者說“馬上起來,我們要穿越回去了”。
老者聞言,麵色立刻泛起一絲絲潮紅。
他早就厭倦了這樣境況,多麽想念之前自己那看似不怎麽舒服生活狀態。
這就是所謂的,失去的才是最美好吧。
而狂刀則是一臉無所謂樣子,他對於外界並沒有多少苛求,對於一個武癡來說,隻要可以修煉刀法,哪裏都一樣。
無痕揮舞手臂,維力之眼開啟,他縱身來到那聚靈陣內。衝著身後鬼們吼道“各司其力,讓我們一起衝破這道封印”。
隨著一聲呐喊,整個聚靈陣被點亮,明亮光束刺穿虛空,最終形成一個黝黑空洞。
無人知道哪裏通往何處,可是無痕卻義無反顧衝入其內。
一切歸於平靜,他們仿佛進入光的世界。
再一連串光影疊加下,最終迷失了意識。
當無痕再次蘇醒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內商區。
尤其是那一排排商位顯得那麽親切
“我們回來了”老者縱身一躍而起,激動老淚縱橫。
而狂刀則是眼神迷茫掃視四周,這裏對他很陌生。
那些鬼早已回道聖墟珠內。
無痕掃視一圈,最終確定這不是夢境,於是便拽著老者起身道“我們回來了”。
老者用力點了點頭道“一切都仿佛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
老者激動地幾乎說不清楚話了。
狂刀則是杵著長刀說“先別哭泣了,這裏人多眼雜,你們這樣會招惹事故的”。
果然他們身旁已經匯聚了大量圍觀人群,這些人中,大多數人都抱著一種探究的心思。
畢竟這幾個人突兀出現,以及動作舉止都很怪異。
無痕立刻拽著老者走入一個客棧,吩咐小二去準備一些酒食,還有衣衫,他們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了。
這幾個月他們再地宮內可是連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隻是采集靈氣為引。
雖說修真者可以辟穀修煉,可是沒有靈食補充,還是總覺著不舒服。
三人進入一間客房內,便開始梳洗換裝,等待著酒食布滿桌麵。
三人便再也遏製不住,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酒過三巡,三人相對縱聲狂笑。
老者打了一個飽嗝,拍了拍肚皮說“這才是人該有生活,老子這幾月活的不如鬼”。
狂刀卻一臉鄙夷道“你活著難道就是為了吃酒,這些對於修真者已經算是無用的東西了”。
無痕也打了一個飽嗝道“話雖說如此,可是修真者味覺並未蛻變,因此我們可以品嚐美食來愉悅自己也是美哉”。
狂刀不敢頂撞自己,便瞥了瞥嘴巴說“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選擇修煉刀法”。
由於進入了客棧,人多嘈雜,狂刀便必須停滯了修煉刀法。
無痕盯著狂刀說“不用著急,等我們找到落腳之處,保證有你的修煉功房”。
老者也是頻然點頭,隻是他更多是再尋味美食以及美酒感覺。
無痕掃了二人一眼,許久才繼續說“二位前輩,你們可想好了,這一次跟我下新商區,便無法再轉回來了”。
狂刀和老者彼此對視一眼,狂刀說“既然你已經是俺師尊,你去哪裏,俺就去哪裏”。
老者踟躕一會兒,也讚許點頭道“老夫一身孑然,自然去哪裏都無所謂了”。
無痕這才安心點了點頭“明日我們再采集一些物資,便準備回新商區,到了那裏,你們保管都會喜歡上的”。
老者和狂刀彼此對視一眼,便衝他點頭。
三人一夜無話,第二日,便各自忙碌起來。
狂刀擅長是兵器刀法,因此他便去采購一些靈器物資,而老者擅於丹藥陣法,則去采購這些。
無痕則是將一些符咒,還有一些經營策略細細斟酌之下,將其刻印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後,無痕便帶著老者狂刀準備離開。
雖然還未探知到長老會秘密,但是無痕還是準備離開了。
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長老會那幫人早已離開商區。
置於自己那個頂級商人名號,就是一個名頭而已。
眼下似乎也沒有人再記住自己了。
無痕采集一些物資,便帶著老者和狂刀回到了下商區,接著找到一船隊。
那道不是之前那個洲族,而是另外一個。
畢竟時間過去這麽久,那個洲族早就離開了。
他們借著商船一路下沉,直到穿越位麵回到商貿區內。
此時熟悉一幕幕畫麵重新映入眼簾,無痕掃了老者和狂刀一眼道“這便是我們的位麵,雖然不如商盟位麵那麽龐大,卻也自由一番景致”。
狂刀對於這些幾乎免疫,他輕撫著長刀點頭。
而老者卻表情有些詭異,許久之後他才搖頭道“這裏比我想象還要差”。
無痕尷尬一笑解釋說“畢竟這裏隻是一個小位麵,前輩將就一下吧”。
老者搖頭道“不是這些,我說的是商貿區生意,你不覺著這裏過於冷清了嗎”。
無痕立刻警覺掃視一圈,才發現之前那些商船如林場麵不見了,隻有寥寥幾艘停泊。
還有碼頭上苦力也都閑散的摳腳丫子。
這狀態似乎已經持續很長時間才會養成這樣臭毛病。
看著這一幕,無痕心中警覺起來“難道這裏發生大戰?”。
想起之前戰爭給位麵造成傷害,無痕便覺著自己想的有些道理。
商區真得被波及了,他不敢相信,還有什麽實力敢於動商區。
畢竟商區可是各大位麵帝國公認無戰爭區域。
無痕和老者一路行來,眼見商貿區生意更加蕭條。
最終無痕忍耐不住找了一個苦力詢問,才得知,原來導致這一切,並非什麽戰爭。,
而是自己小七哥,新商區。
聽到這個結果,無痕既興奮又苦惱。
興奮的是,新商區終於做大了,甚至抽走了商貿區大多數業務。
苦惱的是,自己新商區太過於招搖,遲早都會被那些大家族,甚至是長老會給惦記的。
畢竟這商貿區可是長老會和七大家族暗中把持的。
一旦失去這樣巨大財源支撐,恐怕他們會想出很多方法來對付自己。
無痕一想到他們暗中做過事情,便覺著脊背冷颼颼的。
於是他更加緊迫,想要立刻返回新商區,隻有自己在那裏。他才能真正安心。
置於狂刀和老者卻是一臉不怕事的主。
他們表情中竟然還有一絲絲期待。
三人急速離開商貿區朝著新商區挺進,隻是半途卻被一行人攔阻下來。
看他們裝扮應該是某個商盟管理者。
他們裝扮極其統一,每一個人都帶著怒意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人吼道“任何人都不允許再去新商區了,不然便是和四海商盟為敵”。
四海商盟?
無痕立刻盯著說話那些人,發現他們很陌生,還有身上服飾也變了。
根本不是自己所知道那個洛家四海商盟了。
難道四海商盟也被奪走了?
無痕想起洛家發生事情,忽然覺著洛家殘局就是一場有計劃陰謀詭計。
於是無痕便盯著那個主事說“你們四海商盟現在誰主事”。
那個漢子一臉不耐道“誰主事跟你有何關係?”。
無痕繼續賠笑道“我之前認識幾個四海商盟朋友”。
那漢子冷笑“之前的人早就死了,眼下四海商盟隻有一個主事,那就是長老會”。
聞言,無痕臉色驟變,因為他終於明白緣由。
看來洛家殘局也是長老會所為。
長老會這一次下手太惡毒了,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狂刀見那人態度不善,想要出麵,卻別無痕阻撓。
接著他拽著狂刀返回商區內。
“我們真的不出去了?”狂刀憤憤然道。
“別著急,晚上,我們走暗道”無痕衝他打了一個禁聲手勢。
狂刀這才點頭,三人返回客棧又居住了一日。
夜晚便隨著月色,他們開始偷渡。
誰也沒想到,返回自己商區,竟然還要偷渡。
三人找了一個飛行梭,便直接衝出辰維港。
就在他們以為擺脫封鎖時,才發現麵前一派漆黑似墨的巨大星舟。
他們絕對不是什麽商船,而是真實艦隊。
還是帝國很有戰鬥力的黑艦。
看到這一幕,無痕預感到新商區似乎出事了。
於是無痕便立刻改變計劃,準備不馬上離開商區。
他要查出緣由,之後解救新商區。
於是三人又連夜返回商區,接著無痕便招募幾個中人,他們是那種給錢便出賣消息的人。
隻要錢到位,什麽消息都可以探知。
不僅僅局限於交易訊息。
總和了幾個中人消息,無痕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原來這些黑艦還未對新商區展開攻擊,他們也是昨日才剛剛聚集起來。
置於是針對新商區去的,還是其他事情,便不得而知。
有人傳說,帝國要攻打精靈族。
還有人傳說,是七大家族以及長老會想要借助於這事情一舉摧毀新商區。
還有人謠傳,是魔族攻陷了界麵封印,將要大舉入侵了。
一切一切都是謠言,因為自從這隻黑艦來到之後,這片位麵百年被其封印。
再也無人能探知外麵情形。
於是無痕決定,眼下必須搞清楚外麵狀況。
還有必須要再黑艦行動之前,有所準備。
哪怕他不是去對付新商區的,攻打精靈族也是必經之路。
想到黑艦碾壓之後,新商區淒慘景象,無痕便覺著不寒而栗。
忽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怪不得那日自己會莫名發冷。
原來是有征兆的。
無痕立刻找了幾個曾經商盟夥伴,還有一些巫族下屬。
將他們匯總起來,就是要做一些事情來牽製黑艦。
至少再搞清楚狀況之前,他們不可以進入新商區。
無痕盯著虛空,許久無語,看著無痕表情,狂刀和老者都感受到他此時內心中緊張情緒。
即便是再地宮那樣惡劣環境下,他都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糾結過。
老者想了想,走到他身旁,伸手在他肩頭拍了拍說“事情或許沒有想象那麽嚴重,我們還有機會翻盤”。
無痕漠然點頭道“外麵的事情我不擔心,擔心隻有那些小乞丐們,他們可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老者眼神晦明晦暗閃爍一下道“有些事情需要經曆才可成長,眼下這亂世中,何談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為了生存,誰也要學會應對突變局麵”。
無痕盯著老者問“你以為他們可以對抗這場危機?”。
真的?無痕詫異眼神盯著老者,在他想法中,那些小乞丐脆弱不堪,他們離開自己就是一群羔羊,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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