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聽不見,得治!
“好了,眉姐,咱們等著就行了!”
田江超招呼蘇眉回去。
“這就完了?”
蘇眉杏眼瞪得老圓。
“是啊,暫時沒事兒了,等著就好!”
田江超點頭。
“總感覺我會後悔!”
蘇眉摸了摸胸口,嘴裏喃喃自語,這裏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田江超沒有管她,自顧自的回售樓處,這個月過了三分之一,才賣了幾套房,這與田江超來這裏的初衷不符,這段時間,他要收收心,好好賣房掙錢。
“小超!”
一隻手搭在田江超肩膀上。
“我叫你好幾聲了,你沒聽見嗎?”
蘇眉有些生氣。
這小子,我在後麵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小子想幹啥?
“嗯?你剛才喊我了?”
田江超有些懵。
我沒聽到啊!
“真沒聽到?”
蘇眉皺眉,看田江超一臉懵的表情,不像是裝的。
“你耳朵出問題了?”
“耳朵?”
“我擦!”
田江超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耳朵不會真出問題了吧?
看田江超臉色難看,蘇眉心中猜想。
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
田江超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這個耳朵從小就被堵著,打記事兒以來,就已經堵著了,已經有十多年的曆史了。
小時候去鎮上醫院掏過,由於當時條件有限,沒有軟化堵塞物的藥水,都是硬來的。
那時候他還小,疼的受不了,幾次嚐試以後,在平時不怎麽影響聽力的情況下,他也就斷了掏出來的念頭。
就這樣,耳屎在耳朵裏一堵,就是二十多年。
平時掏耳朵時,也都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堵牆,直到15年的時候,田江超才想起這回事兒,用了軟化藥水,終於掏出了堵了那麽長時間的堵塞物。
可是,耳朵長時間的被堵塞,已經破壞了耳朵內部的結構,造成他左耳聽力極其低下,跟堵著時沒什麽兩樣。
當時手頭上又沒有什麽閑錢,再加上這麽多年左耳聽不見也習以為常,就沒有去積極的接受治療。
回來以後,由於有了以前掏出來過的心理暗示,這段時間,田江超還真沒有想起這回事兒。
若不是剛才蘇眉的提醒,或許這個左耳的堵塞,將會伴隨著自己一輩子,說不定死前想起來了,死後掏出來,還能得個吉尼斯紀錄獎什麽的!
“不好意思,眉姐,我左耳聽力有點兒問題,加上外麵噪音影響,沒有聽見!”
想明白後,田江超給蘇眉道歉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的耳朵,要不要去看看?”
蘇眉弄清楚原因也就不再生氣。
“看肯定是要看的,若不是眉姐你提醒,我都忘了我耳朵有問題了。
以前家裏窮,沒錢沒時間,現在多少也算有點錢了,自然要去看看的!”
田江超苦笑。
“要現在去嗎?”
“不了,等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去一趟醫院,看看這個耳朵能不能治好!”
田江超眉頭微皺。
這可比以前提前十一年之多,希望耳朵內部破壞還不算嚴重。
萬一已經跟以後一樣聽力下降的厲害,就打算任其自然吧!
“那好吧,若是身上錢不夠的話,給我說,我先借給你!”
蘇眉隻能幫他這麽多了。
“好,那就先謝謝眉姐了!”
田江超感謝蘇眉的慷慨。
兩人沒在停留,走回了售樓處。
“菲菲,一會兒吃完飯以後,陪我去趟醫院!”
回來後,田江超拉著一張驢臉說。
“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菲聽聞,趕緊上前關心的上下看了看。
“不是什麽大事兒,是耳朵被堵了好些年了,剛想起來這事兒,想去看看,能不能掏出來,影不影響聽力!”
田江超指著耳朵給陳菲解釋。
“哦,那就行,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
沒問題,一會兒我跟你過去看看。”
陳菲鬆了口氣,耳朵被堵是常有的事兒,掏出來就好了。
中午下班吃過飯以後,陳菲陪著田江超去了附近的醫院。
中午人不多,掛了號,拿著號碼,就去找值班醫生。
“你倆誰看病,是怎麽回事兒?”
值班的醫生看了眼進來的兩人。
“醫生你好,是我看病,左耳被堵了好些年了,一直沒掏出來,麻煩給看一下!”
田江超指了指自己的左耳,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哦?好多年了?”
醫生聽後有些驚訝。
“是啊,以前小時候七八歲的時候掏過幾次,那時候好像沒有軟化的藥水,都是硬掏的,很疼,受不了。
再加上,對平時生活影響又不是太大,就給忘了這回事兒了。
今天才想起來,聽說現在有軟化的藥水,比較好治,就過來看一下!”
田江超詳細解釋了一下。
“哦,這麽說,都堵了十年了?”
醫生明了。
他就說嘛,這些年耳多被堵,已經不是什麽大事兒了。
“嗯,估計隻長不短!”
田江超點頭。
“坐吧,我先檢查看看!”
醫生指了指凳子。
聞言,田江超坐下,左耳對著醫生。
醫生打開超亮燈,把燈光對準田江超的耳朵,又拿出一把消過毒的掏耳勾針,示意田江超不要動,就順著耳朵探了進去。
“疼嗎?”
鉤針在裏麵探查,頂到了那塊堵塞物。
“不疼,就跟有堵牆一樣!”
“你捂上那個耳朵!”
醫生示意田江超。
隨後,醫生說了一句話,田江超隻聽到有人在說話,卻聽不清說的什麽。
還待仔細聽的時候,陳菲把他捂耳朵的手給放了下來。
“確實堵還著呢!”
醫生檢查了一下,已經下了耳朵裏麵被堵的結論。
“醫生,我這耳朵堵了這麽多年,應該多少有點破壞耳朵內部神經吧?
掏出來以後,對聽力影響大不大?”
田江超詢問。
“得看取出堵塞物之後的具體情況,到時候,會詳細檢測一下你耳朵損傷情況以及聽力情況,再進行準確判斷。
像你這種情況,肯定是影響聽力的。
不過,隻要好好配合治療,恢複聽力也不是沒有機會!”
醫生簡單地說了幾句。
主要是堵塞時間太長,堵塞物已經對耳道神經進行了一定的破壞。
“先去藥房拿藥,每天滴兩次,一星期後再過來看看能不能全部掏出來!”
醫生遞給田江超一張藥單。
這種情況,不是簡單的短時間淤積堵塞,需要進行好幾個階段的治療,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好嘞,謝謝醫生!”
田江超接過藥單和陳菲去拿藥。
“麻煩給拿一下藥!”
田江超把藥單遞到窗口。
“兩塊錢!”
隻有一瓶滴耳液,價錢還算公道。
“一天兩次,一次一滴,早晚各一次!”
藥房拿來藥以後,還提醒了田江超藥液的用法和用量。
“好的,謝謝!”
田江超接過藥走人。
“這就完了?”
蘇菲驚訝的問。
“想啥呢,你剛才是不是在開小差?”
田江超瞪大了他的小眼睛。
剛才你全程都陪同著,結果,你竟然問我這就完了?
田江超很懷疑,她剛才是不是神遊去了。
“我,我……”
我怎麽了?難道不是嗎?
陳菲有些懵。
“這隻是第一步,先軟化耳朵裏的堵塞物,等一星期過後,再來把它們掏出來。
然後,再檢測一下聽力和耳朵內部,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之後,再進行具體的治療!”
田江超手扶額頭,歎著氣給她解釋。
“哦哦!”
陳菲臉紅紅的。
剛才那會兒,說了這麽多嗎?
我怎麽不記得了?
好丟人的說!
“一會兒買個掏耳勺,回去後我給你也掏一下,看看你耳朵有沒有問題。”
田江超斜了陳菲一眼。
既然今天想到了,就提前預防一下,就當清潔耳朵了。
“不用買了,我鑰匙鏈上有一個!”
陳菲拍了拍褲腰上的鑰匙鏈。
“那感情好,走,回去給你掏耳朵!”
……
“樹哥,這幾天麻煩你了!”
晚上,田江超點了幾個菜,招待劉小樹。
“不麻煩,若不是跑了一趟工商局,我都忘了,我以前的營業執照還沒有注銷呢!”
劉小樹悶了一杯酒下肚。
“隻是,這下子,怕是要耽誤你的事情了!”
“沒管你,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成的事兒,我有心裏準備!”
田江超搖搖頭。
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
想什麽呢!
“咱們這個公司雖然暫時開不起來,可咱們可以先試著找點靠譜的民間借貸,或者手裏有錢,卻沒有技術炒股的人,我們可以像他們借錢。
當然,若是他們害怕我們拿錢跑路的話,我們也可以讓他們開通賬戶,我們幫他們炒股,簽訂合同協議。
虧了算我們的,掙了的話可以給利息或者分成。
你看怎麽樣?”
這個想法,來自於蘇眉。
“這個想法不錯,就是……”
劉小樹話語略微停頓了一下。
“就是怕到時候人家不認賬是吧?
畢竟賬戶是人家的,錢是人家的,我們隻是跟人家簽訂了這個協議。
就算我們手頭上有合同協議,人家也可以拖著不給對不對?”
田江超對劉小樹的擔憂已經了然於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