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邪惡的癡纏
“老婆,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哈哈……哈哈……”暖晴怒瞪著眼前那個猖狂大笑不已的家夥,抬腳狠狠地朝著林俊軒小腿踢去……林俊軒機靈地躲過暖晴的再次攻擊,痞痞的笑看著篾自驚愣中的暖晴,眼中戲耍的笑意,口中調侃撒嬌帶著深深笑意的話語再次出口:“老婆,你怎麽每次都搞突襲啊?幸好我練過跆拳道,這次夠機靈,躲過了。要不然,今天你又要一整晚照顧我了。不過,我覺得就算沒受傷,你也應該照顧我。”林俊軒邪惡地臉上掛著痞痞地笑容慢慢向暖晴靠近……
“林俊軒,你……你離我遠點兒……不要過來……大不了,下次我不踢你還不成嗎?”暖晴見林俊軒慢慢逼近的身軀,心慌不已,連忙出口求饒並打著商量。
“那是下次的事,這次的我們還是算算的好。”林俊軒的身子越來越逼近暖晴,暖晴在退了幾步後,別無退路地雙腳後跟抵在了身後的床腳下。
“那……那大不了讓你踢回去……你……啊……”暖晴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林俊軒,心中緊張著身無退路,可眼前的這個家夥明顯地是不會放自己逃跑的。他……他到底想幹嗎?一聲驚叫,暖晴已被林俊軒壓在了暖晴身後柔軟的大床上:“老婆,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林俊軒,你不要壓著我,你好重,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暖晴雙手用力拚命地推著身上的林俊軒,使盡全力也是輕微將壓在身上的可惡家夥的身體晃了兩晃就穩如泰山了。
“那就不要喘氣了……”林俊軒慢慢將頭顱向暖晴壓去。
“林俊軒,你……你別這樣,我們不可以的。”暖晴雙手改換位置,去撐著林俊軒低下的離自己的雙唇越來越近的頭。
“老婆,我怎樣了?”林俊軒雙手抓住暖晴撐著自己頭顱的小手,壓向暖晴的腦後,然後將頭埋進了暖晴的頸窩,吸著暖晴身體傳出的幽幽體香……
“你……你……你個大色狼!”暖晴雙手被困,雙腳卻沒閑著,用力地亂踢著,想將身上的人兒踢離自己的身體。
“老婆,你腦子裏想什麽呢?我隻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林俊軒淡淡地輕柔地說著自己的想法。隻有他自己知道,你是多麽想吻上暖晴那誘人的雙唇……
“可是我不習慣你抱著我。”暖晴如實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林俊軒用一隻手捉住暖晴的兩隻小手,另一隻手,輕輕捏著暖晴的下顎,不懷好意地提醒著暖晴好像有什麽不該忘的事。“老婆,你不乖喲?上次你可是答應我的,讓我多抱抱你的。”
“我那有?”暖晴出口否認道。
“上次在辦公室,我吻完你後,抱著你的那次……你有答應以後讓我多抱抱你的。”暖晴順著林俊軒的提醒想到了那次因怕他發火,所以才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還有他那個纏綿的吻……一想到這裏,暖晴的臉霞紅一片。林俊軒適時地邪惡一笑,隨即向暖晴問道:“老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想起了什麽讓你興奮的事情?”
“沒有,你快下去。我真的無法呼吸了。”暖晴感覺得到,自己此刻的臉頰有多燙,也清楚的知道如此滾燙的臉有多紅。隻是身上的重物壓自己真的好難受,暖晴不得不出聲提醒著身上的人。
林俊軒側過身子,一隻手讓暖晴的頭顱枕著,並順勢將暖晴的頭拉近輕抵在自己的頸間;另一隻手緊緊抱著暖晴的腰身,雙腳蠻橫地將暖晴的雙腿固定在了自己的雙腿間。口中還不忘詢問著暖晴的意思:“那我這樣抱著你,會不會舒服一點兒?”
“是……但是我覺得你如果不抱著我,我會更舒服。”暖晴抬頭可憐地看了看近在眉睫的林俊軒,諾諾地開口要求道。
“老婆?”一聲帶著不滿責罵的聲間傳進暖晴耳中,還未待暖晴開口,林俊軒的唇已附在了暖晴的唇瓣上,“嗚……”
好一會兒,林俊軒才離開暖晴豔紅的唇瓣,同時口中威脅道:“這是對你說錯話的懲罰。”
“你無恥。”暖晴不滿地帶著怒火地吼罵道。
“嗚……”又一記懲罰性的深吻接重而來,暖晴無力的承受著。
林俊軒眼中盛滿得意的笑意,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就那麽深深地看著近在咫尺鼓著腮幫子做深呼吸的暖晴。
“林俊軒,你……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暖晴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隨後氣惱地衝著林俊軒吼道,隻是在看見眼前的人兒,臉色變暗的時候,想起了他剛才對自己的懲罰。不得不收回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責罵話語,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雙唇。隻留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在外怒視著眼前的人,控訴著。
林俊軒掰開暖晴捂住嘴唇的雙手,同時對著暖晴要求道:“不行。老公我想聽你說話,而且隻能說我喜歡聽的話。”
“你喜歡聽什麽話?”暖晴雙手被林俊軒握住,無法動顫,又看林俊軒有點兒黑的臉色,不得不向林俊軒問道。
“比方說:老公,你好俊。老公,我喜歡你。還有老公,我愛你……”林俊軒衝暖晴柔柔一笑,說道。
“我說不出口。”暖晴皺著娥眉,教的什麽話啊?這些不是在向他示愛嗎?自己可說不出口。
“是嗎?”林俊軒臉色一冷,邪邪地勾起一邊唇角,帶著威脅的口氣質問著暖晴。
暖晴在惡魔的威逼下不得不一副可憐樣地附和著林俊軒的要求。“好,我說。我承認你是有那麽一點兒英俊……”一聽這話,林俊軒皺了皺眉沒說什麽。暖晴察言觀色,見林俊軒沒有發怒的現象,隨即又諾諾地小心說道:“我是有那麽一點兒喜歡你……”
這句引的林俊軒陰耗頓去,臉上掛著陽光燦爛滿意的笑容,“還有呢?”
“我不愛你。”暖晴微低下頭不敢看林俊軒的臉。
“老婆!?這句我不愛聽,所以你要受罰。”意料中的話語傳進了暖晴耳中,看來接下來自己要受處罰了。暖晴一想到林俊軒的處罰方式,心忌不已,連忙抬頭,看著林俊軒越來越近的臉,大聲地說道:“等等,我還沒說完。”
林俊軒停下湊近暖晴的動作,開口道:“說。”
“說不定以後我會愛上你。”暖晴眼光躲閃地看著林俊軒。她明白,自己已親手埋葬了自己對他的愛,現在她隻是想再多跟他相處一會兒,多留點兒紀念給自己,自己和他是沒有未來的。
“你說的,以後會愛上我的,不許失言。”驚喜的雙眸笑意印染,認真地看著懷中人兒的水眸,征求著並強烈要求著她對自己的承諾,同時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我隻是說以後有可能……”看著林俊軒笑意盈然的臉瞬間變的灰暗,暖晴明白性地連忙補上後麵的話,“好了好了,就算是以後會愛上你,行了吧?”成功地將林俊軒臉上的灰暗變回了剛才的笑意盈然。
林俊軒得意地笑看著暖晴,“這還差不多。老婆,你要記住今天你說的話。”
“我……我會記住的。”暖晴在感受到林俊軒握住自己的手用了用力的時候,不得不應諾道。
“那……”林俊軒邪惡地將頭再次向暖晴靠近……嚇的暖晴雙眼驚慌不已:“我沒說錯話,你不能懲罰我。”
“我又沒說是要懲罰你,我隻是想問你要個”晚安吻“而已。”說完,林俊軒又繼而吻上了暖晴那誘人的唇瓣……
“嗚……”暖晴整個身子包括雙手都被林俊軒控製著,隻能在空氣中留下哀怨的一聲無語地叫聲……
林俊軒無視暖晴眼中的怒火,鬆開暖晴的雙手,用手輕輕拍著暖晴後背,柔柔地帶著催眠地說道:“好了,睡吧!”
暖晴無奈地閉上雙眼不在多看林俊軒一眼,隻是整個身子被林俊軒纏固的如此之緊,有點兒難受。暖晴不爽地扭動著整個身體,卻引來林俊軒急促的喘氣聲和低沉嘶啞的聲音:“老婆,你最好,別在亂動。要不然,我不保證你老公我的控製力有那麽好。”
暖晴明白林俊軒話中的意思,隻好停下扭動身子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僵硬地躺在林俊軒懷中……慢慢地暖晴受到周公的邀請,放鬆了整個僵硬的身體,慢慢進入夢鄉……
林俊軒在感覺到懷中人兒均勻的呼吸後,睜開眼看著懷中人兒美麗的俏臉,在暖晴臉上輕輕留下一吻,眼中柔情似水,話語輕柔蠱惑地道:“老婆,我好愛你!可是,你的心何時才能對我開放,才能愛上我?你答應我的話一定要遵守,一個人在外求學的日子,心中隻能有學業還有我。老婆,你放心,隻要我有空,我一定會來陪你,不會讓你感到孤單。還有我會每天打一通電話給你,你答應我不可以不接的?要不然老公會生氣的。最最重要的是我沒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決不可以愛上除我以外的男人。如果你愛上了別人,我一定會把你困在床上,讓你永遠下不了床的……老婆……你都記住了嗎?老婆……一定要記住……我……的話……”第二次,林俊軒抱著深愛的女人,什麽也沒做,慢慢進入了夢鄉……
當兩人提著暖晴為數不多的行李,來到這個林俊軒特別為暖晴買下的,離學校隻有五分鍾路程的一室一廳的小別墅時,暖晴的心中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看著裏麵家具齊全,一切生活設施齊備。客廳裏掛滿了他們的結婚照,就連浴室也有幾張。臥室裏的一切令暖晴更加驚訝……梳妝台、台燈、床頭、衣櫃、天花板、吊燈、電腦桌、窗簾、被子、枕頭……這裏一切的一切全都用他們的結婚照鋪墊而成。暖晴覺得這不像個臥室,倒像個為了向人展示他們是一對夫妻的“證據”。暖晴水眸複雜地看著身後的林俊軒,她不知道是應該罵他,還是應該感激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身為女人,被一個男人如此重視,應該是幸福的。可是在這個異國他鄉,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想拿這些“證據”來約束自己嗎?想要以這些“證據”來時刻提醒自己,自己已是有夫之婦嗎?還是要時刻提醒自己,他——林俊軒才是這個女人最終的擁有人?暖晴的心痛疼著,為林俊軒的重視而感動著,同時也因林俊軒的不信任而寒心。
暖晴不停地打量著整個臥室,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身後林俊軒的詢問傳入耳中:“老婆,你喜不喜歡這間臥室?”
“喜歡。”暖晴回頭皺著娥眉看著林俊軒,淡淡地話語中沒有林俊軒預計中的驚喜。
“老婆,你為何答的如此勉強?”林俊軒皺眉追問道。
“沒有,我是感動的不知說什麽好。”暖晴找著理由搪塞著林俊軒,不想讓他看穿自己的心痛和心寒。
“真的嗎?”林俊軒攬住暖晴的雙肩,看著暖晴那無波的表情,懷疑地反問道。
“是。”暖晴笑了笑,不得不再次虛偽地應諾道。
“老婆,我先前沒有征求你的意見,你不怪我吧?”林俊軒覺得暖晴現在的樣子,一定是因為自己先前沒有征求她的同意而造成的問題。他不要自己和暖晴之間有問題存在,他隻要暖晴能快樂,能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雖然,這裏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裝飾的,自己內心中確實自私的以為,隻要將兩人的結婚照放入整個屋子,暖晴比較不會忘記自己的存在。但現在看來,暖晴好像並不能接受這一切。
“怎會怪你?”暖晴見林俊軒一直自責著,心中有點兒愧疚。
“那就好,隻要你喜歡就好。”林俊軒見暖晴不在是剛才沒有表情的木娃娃,又因確定了暖晴真的不會怪自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暖晴又打量起眼前的房間來,這次竟然覺得拿婚紗照做裝飾竟然有種與眾不同的感覺。打量了一圈後,暖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走至林俊軒麵前,開口問道:“為什麽我們昨晚不來這裏住?”
“因為……昨天還有一道工序沒完成。”林俊軒尷尬地衝暖晴笑了笑,找著理由。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暖晴接到哈佛通知書的那一刻,林俊軒就事先安排好了美國分公司的經理為自己在這裏購買了這套小別墅。其實,早在一個星期前,這間別墅的裝修已完工了。昨晚,他隻是想與暖晴,兩人單獨最後過一次兩人世界。因為,他知道,在這裏,暖晴一定情願睡沙發也不會跟自己再次同床。他,不得不使了一點兒陰招。
“原來是這樣。”暖晴似笑非笑地看著林俊軒。
林俊軒好似看懂了暖晴眼中的那抹笑意,聰明地將話題轉移掉。。
“老婆,我不能親自送你去學校報道。公司還有事,我已訂了下午四點的飛機……”隻是麵對再次分離,林俊軒整個神情有點兒暗淡
暖晴看著林俊軒不舍的表情,心裏雖然也有點兒感傷,但為了不讓自己也表現出來。暖晴掩飾住自己的性情,帶著兒點調侃地衝林俊軒安慰道:“俊軒,我自己能行的。你是公司的把舵人,少了你,很危險的。不用擔心我,我以前也是一個人去求學的。”
“老婆……”我好舍不得你。林俊軒不舍地看著暖晴,沒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俊軒,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暖晴朝林俊軒用力點點頭,一臉燦爛笑容。
“我……”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唉!林俊軒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竟然暗了下來。
暖晴見自己的話沒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讓林俊軒的臉色越來越暗,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兒。但說出口的話,還是那麽的輕鬆,隻是暖晴將自己的不舍強壓在了心底,“好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暗圓缺。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別這樣一副不舍的樣子嗎?別人見還以為我真是一對恩愛夫妻呢?”
“老婆,你不希望是嗎?”林俊軒像是逮住了暖晴的語病。
“我……俊軒,我們……”暖晴指了指自己和林俊軒,不願說出橫在兩人之間的鴻溝。
“我知道,我們隻是一紙合約。但人是有感情的,相處久了也會生情……”林俊軒明白暖晴想說什麽,激動地再次攬住暖晴的雙臂,語氣急切中也加重了些,手上的力度讓暖晴有點兒吃痛。
暖晴忍受著來自己雙臂的疼痛,抬起水眸,看著林俊軒渴求道:“俊軒,我們不要討論這個好嗎?”
“好。”林俊軒泄氣地鬆開雙手,無奈地答應道。也許,現在真的不是他們該談感情的時候。隻是,自己真的無法控製自己對她的感情。
“那我們都珍惜眼前的時光,好不好?走,我們去買菜,我煮飯給你吃。”暖晴瞬間恢複成了開朗的性格,拉起林俊軒的手向門口走去。
“嗯!”林俊軒看著暖晴主動牽起的手,愣愣地跟著暖晴出了門。
暖晴送走林俊軒後,第二天就去了學校,報了經濟管理學和電子科技學。開學之後暖晴進入了備戰狀態,兩門完全不同概念的課程,讓暖晴開有點兒不能適應,別人可以輕鬆完成的課業,她卻需要查閱大量的資料才能慢慢弄懂其中的含義。
林俊軒每天清晨都會打一通電話給暖晴,順便叫醒這個小懶蟲。暖晴慢慢依賴上了林俊軒這個人時鬧鍾……
在這個異國他鄉,暖晴如一個饑渴的孩子,嗜命般地吸取著這些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西方的教育與國內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他們的理論大膽而富有哲理性,他們的實踐輕狂而出乎意料。他們活躍的思路讓暖晴刮目相看;他們的出其不意讓暖晴唐目結舌;他們輕鬆搞笑的學習方式讓暖晴驚訝。
暖晴報的兩門學科裏經濟管理學裏麵還有幾個來自不同國家的女學生,但另一門電子科技學,裏麵可是清一色的男子。當暖晴第一次走進科技教堂時,東方女性細膩的肌膚、褐色精亮的瞳孔、黑色柔順飄揚的長發、含蓄柔弱的獨特個性成功地引來了全體男子的注目禮……這些如狼似虎的熱血青年盯她的眼神就像盯著他們各自的獵物一樣,而後暖晴的生活進入了大灰狼與小紅帽的逃生階段……在不斷的追逐中,暖晴慢慢找到了依靠點。隻要是科技課,她一定會在教授前麵一步跨進教堂,決不提早也不會遲到。下課時一定是緊跟著教受身後寸步不離直到到達安區。
暖晴真的很懷念以前有夕謠在身邊的日子。畢竟,T大裏有夕謠為自己擋住了學校裏的那些求愛者。夕謠把她自己當成了炮灰,成功地為暖晴遮擋了無數追求者的騷擾。隻是現在暖晴身邊沒有了夕謠,暖晴必須獨自一人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追求者,真的有點兒心力憔悴,不能承受。暖晴切身體會到了夕謠當時為自己擋那些追求者的感覺,她在心中對夕謠為自己的付出感激不已,為擁有如此可心的好姐妹驕傲。
在這所異國陌生的學校裏,幸好有林達教授明白暖晴的苦處,也體量暖晴求學的熱誠和不易,主動為暖晴做起了“遮陽傘”。在林達教授的庇護下,暖晴才幸免被那群惡狼給五馬分屍。麵對不同異國男子爍熱和稀奇古怪的追求,暖晴才發現林俊軒跟他們相比,真是鶴立雞群,層次懸殊無法相比。一個是翩翩君子風範,持之有度,溫文爾雅,體貼入微,關懷備至;而他們隻能用瘋狂來形容。一個會遵從自己的意願,不會勉強自己做任何事情;而他們這些人是強迫加野蠻型、彼此之間還帶有爭鬥性質的;他們隻是把自己當做獵物,誰搶到誰就是勝利者;他們隻是在比手段,來這裏求學隻是為了耍狠,龐大的家族早已給他們把以後要走的路安排的妥妥當當,至於他們有沒有學到什麽並不重要,隻要有這個學曆就行了。雖然,同生為“二世祖”,他們若跟林俊軒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懸殊無法計算。
日子就這麽在緊張的追逐和躲藏中一天天地進行著,當那些異國男子的熱度退卻後,他們又開始尋找新的獵物,又開始了另一輪的野獸追逐戰。
暖晴的日子總算清靜了許多,雖然還有那麽幾個執著者,沒放棄對自己的追逐。但總比先前被一大群人圍攻強多了。這剩餘幾個人中以卡加斯.伽德爾最為執著。來自英國皇室家族的嫡親外孫,有著一對銳利能看通看清一切的琥珀色瞳孔,堅挺微勾的鼻子、薄薄帶著性感的雙唇、一頭棕色微卷的發絲,英俊帥氣的外表加上雄厚多金的家世,成功地吸引了除暖晴之外,全校女生的注意和追逐。
對於每天一束玫瑰花,花中夾著一張求愛的卡片,每天的內容都不同,但最後的落款永遠都是:卡加斯.伽德爾。暖晴已習慣了每天早上一出門就收到速遞員送給自己的一束玫瑰花和花中求愛的卡片。不用看,暖晴也知道這大半年來能每天都送自己花的隻有一個,就是那個跟自己同科係的卡加斯.伽德爾。
接過花,簽完名,目送速遞員離開後,暖晴走至旁邊一家商店,將花送給了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有一雙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瓜子形的小臉蛋,肌膚如雪,白裏透紅;一頭金黃色的長卷發將女孩襯托的更加嬌小美麗。小女孩睜大的雙眼無焦距地看著前方,用手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花兒……可惜如此美麗的女孩竟然是個瞎子,或許真是天怒紅顏吧!暖晴原以自己的遭遇就算是世界上最苦的了,如今見到一個雖有父母卻如同虛設、遭遇比自己還慘的十歲小女孩兒,同情心如決堤洪水般湧向了她。暖晴隻要有時間,就會陪小女孩,講述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十歲的小女孩終於交上了第一個朋友——暖晴。她空寂的內心因暖晴的陪伴而溫暖,因暖晴給於的知識而慢慢填滿……她希望眼前的這個大姐姐永遠陪在自己身邊,永遠給自己講述自己一生都無法接受到的知識……隻是,小女孩內心非常清楚,這隻是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她不怕離別,不怕傷感,隻怕在這個朋友走後,沒人陪的寂寞……
暖晴將玫瑰花送給小女孩的一幕,深深地印進了陰暗處一個有著琥珀色瞳孔、堅挺微勾的鼻子、薄薄地雙唇、棕色微卷發絲的男人眼中。緊握的雙拳,眼中盛滿的哀傷、冷如冰霜的麵容,他一代天之驕子、英國皇室家族的嫡親外孫——卡加斯.伽德爾,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這是他活了二十幾歲從未遇過的事情,他不相信天下沒有不貪錢、不享榮華富貴的女子;他更加不相信天下真有什麽從一而終、生死相隨的愛情。他隻相信,隻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出自己的手心,這個女人也不例外。男人眼中冷冷帶著恨意地眼神追逐著那個慢慢消失在視線中,美麗的東方女子,嘴角浮上一絲冷笑……從今天開始,他要真正地行動了,他要讓自己的“獵物”俯首在自己的麵前,添著自己的腳,對自己說:主人,我愛你。請不要拋棄我……
暖晴有感應地打了一個噴嚏,渾身起了一層冷汗……攏了攏衣服,隻道是天氣轉涼,自己可能有點兒受寒了,等會兒下課後,回去熬碗薑湯喝,去去寒,免得到時真的感冒了。
下完課,暖晴剛走出校門,迎上了卡加斯.伽德爾,“宋暖晴同學,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不知宋小姐是否有空?”加斯.伽德爾衝暖晴笑著,眼神卻冰冷如刀。
暖晴看著這個半年來不管自己拒絕多少次,卻始終不肯放手的男人,心中苦悶不已。她真的不會處理男女之間的關係,怕直接拒絕會傷了別人的心;怕不說,這樣老拖著,天長日久會出給追求者造成自己同意與他交往的假象。暖晴心中苦惱不已,隻要遇上這樣的事,暖晴都會想起好友夕謠,想她會怎樣處理……
暖晴有點驚訝於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麽會親自找上門,心有點兒慌:“這……我……”暖晴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又說道:“我有空。”是啊,這是個好機會。跟他之間也是時候來個了斷了。如此藕斷絲連的關係,自己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了。他要傷心就讓他傷心吧!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這道理真沒錯!
卡加斯.伽德爾眼中浮上一絲鄙視的笑意,眼神更加冰冷。嘴角虛偽地掛上一抹禮貌的笑容“那我請宋小姐喝咖啡,可好?”
“好。”暖晴想通了後,也就不在躲閃,大方地應承道。
“那宋小姐這邊請。”卡加斯.伽德爾禮貌地向暖晴做著邀請的動作。
“德爾先生請。”暖晴禮貌地衝卡加斯.伽德爾笑了笑,客氣地道。
來到一家較近的咖啡屋,兩人坐定,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咖啡,暖晴首先開口朝著坐在對麵的卡加斯.伽德爾禮貌地問道:“請問德爾先生想請教我一些什麽問題?”
“也沒什麽,就是想聽宋小姐講一下,小姐的祖國。”卡加斯.伽德爾看著這個自己追了半年都未到手的女子,眼神幽深複雜讓人看不透。
“講我的祖國?”暖晴有點兒驚訝,她沒想到卡加斯.伽德爾找她竟然隻是為了了解她的祖國?真有點兒不可思異,同時也令人費解。
“對,我是怕以後有可能會去貴國,所以想先從宋小姐這裏了解了解。”卡加斯.伽德爾解釋著。
“這……這也不是一時三刻就能講完的。德爾先生想了解中國那些方麵的事?”暖晴進一步詢問著卡加斯.伽德爾想了解中國的那一方麵,將整體縮小到了局部。
“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以前生活事情?”卡加斯.伽德爾並不想了解什麽中國,他最終的目的是了解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切,好找到她的弱點,將她控製在手中,讓她低頭,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德爾先生……”暖晴不解地看著卡加斯.伽德爾,他剛才不是讓自己說自己的祖國嗎?怎麽一下子將矛頭指向了自己?
“宋小姐,還是叫我加斯吧!”卡加斯.伽德爾未理會暖晴疑惑的麵容,直接拉近著兩人的關係。
“這……好。加斯同學,我想問一下你真的想了解我的事情?”暖晴猶豫了會兒,還是改了口,隨即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是,我非常好奇,像宋小姐這樣的美人兒,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生活。”卡加斯.伽德爾似笑非笑地看著暖晴,眼中有著探索。
“好,那我就簡潔的說一下。我是個孤兒,隻有一個收養我的阿姨。半年前,我嫁給了一個家世不錯的男人,我現在的老公。之後我就出國留學了。”暖晴將自己的一切簡潔地向卡加斯.伽德爾介紹著。
“你嫁人了?”卡加斯.伽德爾驚訝地看著暖晴,他沒想到自己的“獵物”竟然已成了別人的妻子。但是,她不會是為了要打發自己才這樣說的吧?
“很驚訝,是不是?但卻是事實。是不是令加斯同學失望了?”暖晴釋然地笑了笑,說出來,快點結束這該死的不明關係,也算了了自己一樁心事。
“是。”卡加斯.伽德爾沒否認。
“那麽加斯同學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送花給我了?”暖晴進一步想將兩人的關係徹底挖斷。
卡加斯.伽德爾冰冷的雙眸無溫度地帶著點兒狠曆和決絕地看著暖晴,心中的怒火慢慢浮出水麵。卡加斯.伽德爾微勾著唇角,話語冰冷刺骨:“我剛才話沒說完,雖然有點兒失望。但是,我不在乎你已身為人妻。我愛你,不管你是否已為人妻,我都要你,要你做我的王妃。”暖晴清楚地看到了卡加斯.伽德爾眼中的那絲狠曆和對自己勢在必得的決心;也清楚地了解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可怕的魔鬼。她——宋暖晴惹不起,更加可能躲掉。他——卡加斯.伽德爾可能是她命中注定的一個劫……暖晴突然覺得自己對麵的這個卡加斯.伽德爾有點兒可怕,有點讓人不寒而栗。
暖晴不得不用最直接的拒絕方法來打消眼前這個男人的糾纏:“加斯同學,我很愛我的丈夫,還有……”暖晴看了看卡加斯.伽德爾,又說道:“還有我們一歲大的兒子。所以加斯同學,請你不要再執著。而且我也不會離開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暖晴做著生死搏鬥,想徹底打消卡加斯.伽德爾想馴服自己的決心。
“宋小姐,我很清楚我的心。它告訴我,它隻屬於你。不管你以前是誰,經曆過什麽,從今天開始,你隻能屬於我。”卡加斯.伽德爾冷冷地盯著暖晴,眼中有著不滿,但卻因暖晴的一再拒絕更加堅定了自己想得到暖晴的決心,同時說出的話語也越來越冰寒刺骨。
“加斯同學,你……你不要這樣好嗎?”暖晴皺著好看的娥眉,幽怨地看著卡加斯.伽德爾,倍感無力。這樣倔強的男人,到底自己要怎樣做才能徹底打消他心中的執念?
“宋小姐,我心意已定。你就是我今生認定的王妃,為你……我情願下地獄。”卡加斯.伽德爾不理會暖晴煩悶苦惱的表情,再次不容置疑重申著自己的決定。
暖晴抬眸無力地看著卡加斯.伽德爾,淡淡地夾雜著自己的堅定:“可是,我不愛你,更加不會成為你的王妃。”
“我說可以就可以。如果你是擔心你丈夫,請放心,不管他開口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他。”卡加斯.伽德爾雙眼已盛滿怒火,眼前的這女人太不識抬舉了,不就是想多要錢嗎?何必在自己麵前耍這麽多心眼?
暖晴聽到卡加斯.伽德爾提到“錢”,而且還用“錢”來壓她。心騰地升一把火,眼光瞬間變冷,強壓著心中的火氣狠狠地盯著卡加斯.伽德爾,“加斯同學以前也是這樣不擇手段來馴服你看中的女子,是嗎?”幽冷帶著責問的話語凍呆了卡加斯.伽德爾。
卡加斯.伽德爾呆呆地看著暖,從暖晴身上傳來的氣勢讓他有點兒受驚。“她們隻是我的”工具“。”卡加斯.伽德爾在暖晴冷冽氣勢的壓迫下,實話脫口而出。
“那我以後也會成為加斯同學的”工具“,是嗎?”暖晴不收手地進一步追問道。
“不,你不會。你是我認定的王妃。”卡加斯.伽德爾總算清醒了些,他很快恢複了本來麵貌,狠曆、霸道、蠻橫無理。
暖晴沒想到卡加斯.伽德爾就算被自己揭穿了他的真正目的,也還是對自己勢在必得。她不想成為他下一個玩弄的“工具”。
“一個殘花敗柳,同時還帶個一個”托油瓶“,你認為這樣的女人,她適合做王妃嗎?”狠曆決絕地責問話語再次出口,渾身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冰冷氣息。這股冰冷氣息從暖晴出口的話中,撲麵朝著對麵的卡加斯.伽德爾而去,凍的他不自覺得打了個冷顫……
被人撕破“臉皮”的卡加斯.伽德爾,整個人已如一頭爆獅。他眼中對暖晴的勢在必得更強烈,“隻要我說她適合,她就適合。”冰冷堅定不改口的話語再次向暖晴表明,她對麵的這個男人比石頭還硬。
“加斯同學,你這是強取豪奪,算不得君子。”暖晴惱怒地朝卡加斯.伽德爾吼道。
“我不是什麽君子,如果你可以順從我,我一定會做個紳士的。”卡加斯.伽德爾否認了暖晴的話,因為他根本不懂“君子”的含義,更加不懂“紳士”該有的風度。這些他不屑擁有,因為他是一個邪惡的“王子”。
“紳士?”暖晴好笑地看著卡加斯.伽德爾,諷刺地質問著卡加斯.伽德爾,眼神冰冷至極。“沒想到,像加斯同學這麽有地位的重量級人物,也會做出這麽讓人不恥的行為。真讓我瞧不起你!”暖晴用話語鄙視著卡加斯.伽德爾。
“是嗎?我不在乎你瞧不瞧得起我,我隻要你做我的王妃。”不管暖晴如何通過心理戰術來打擊卡加斯.伽德爾的自信和尊嚴,卡加斯.伽德爾都不在乎。他好像對於一個男人該有的自尊和麵子都拋諸於腦後,對於自己認定的目標,可以不要一切。這是愛嗎?暖晴清楚這不是愛,這隻是一個男人在維護他更大的尊嚴和麵子。征服一個女人,玩弄女人於鼓掌之間,踐踏女人才是他的樂趣;才是他身為男人的驕傲。當這個女人臣服於他時,他的內心會得到猶如沙場征戰得勝一樣的征服喜悅。他對於這個女人感到厭倦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地將女人踢開。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暖晴這樣的女人,更加不配得到暖晴這類女人的愛戀。
卡加斯.伽德爾伸手勾起暖晴的下顎,衝暖晴邪媚一笑,隨即附上暖晴的雙唇,暖晴厭惡地迅速別過臉去,“加斯同學,請自重!你可是有身份的人,你的一舉一動可都代表著你們皇室的尊嚴。”
卡加斯.伽德爾狼狽地坐回原位,惱怒地衝暖晴吼道:“那是他們的尊嚴,不是我的。”
暖晴從卡加斯.伽德爾氣憤地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兒:“你很討厭他們?”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跟他們對著幹,就是要讓他們顏麵掃地。”卡加斯.伽德爾未加防範地順著暖晴的問話說了下去。話中對暖晴提到的皇室好像有一股恨意透在裏麵。
“你恨他們?”暖晴未理會卡加斯.伽德爾的惱怒,繼續問道。
卡加斯.伽德爾看著暖晴一雙好奇疑惑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瞬間從怒火恨意中清醒,眼中的怒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語氣淡淡地對暖晴說道:“宋小姐,你越界了。”
“是嗎?我覺得我需要多了解了解你,包括你的整個家族。”暖晴好像發現了什麽可以讓自己脫離這個男人的辦法,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怎麽?想從我身上得到……”卡加斯.伽德爾鄙視地看著暖晴,心中冷哼不已。女人?還不都是一樣?都想從自己身上得到她們想要的好處。眼前的這個東方女子也不會例外。
暖晴沒等卡加斯.伽德爾說完,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我隻想讓你家族的人知道,他們的王子竟然看上了一個已結婚生子的東方女子。我想看看他們是否會接受這個女子成為他們王子的王妃。”暖晴挑釁的話語,刺激著卡加斯.伽德爾的全身感官;同時卡加斯.伽德爾眼中也升起一絲不明的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