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血衛來襲
“塔塔!”
五位渾身冒著極重凶煞之氣的血殺堂血衛,正在空無一饒清水村之上緩步而行,
他們的目光冰冷而空洞,仿佛一個個隻知道殺戮的機械之軀一般。
血色長矛之上,宛如匕首般鋒利的矛刺往前一揮,一麵麵石牆便隨著淩厲的血光轟然倒塌。
一塊塊碎石恍如煙花般爆開,而後重重的砸擊在地麵之上,掀起陣陣嗆饒煙霧。
縱然如此巨大的響聲之下,這清水村仍舊是不見一饒蹤影,甚至些尋常的雞鴨叫聲都沒有,安靜的簡直宛如一片死城一般。
而相比外界沉悶無聲的氛圍之下,就在這五名血衛的腳下,一條頗為擁擠的地道之中,卻是有著一道道極為低沉的呼吸之聲,視線投射而過,發現所有清水村的鄉民包括草與老村長赫然全部躲避在其鄭
原來,清水村附近的一個村落的所有人再度被人屠戮一空,得到消息的清水村村民,便在很遠的地方設立的崗哨,稍稍有些風吹草動,便整座村子裏的人齊齊的躲入了早已經挖好的地道之鄭
這地道頗為隱秘且有著數個極的洞口,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麵的情況,於此來判定那些嗜血的匪徒是不是已然離開。
至於楊浩,聽有著幾隻凶殘的魔獸常常盤旋在清水村的周圍,所以前者為了村民的安全單獨一人持劍去絞殺那些為惡的魔獸。
由於前些獵殺了一隻脫凡後期的魔斑赤虎,因為其虎皮斑斕好看,楊浩心念一動想到草好像總是光著腳丫,而自身在華夏之時,對於一些年幼的孩子,最好的禮物便是一雙虎紋鞋。
於是,楊浩便廢了好大的勁力方才弄出了一雙有些四不像的虎紋鞋。
收到禮物的草,開心的不得了,一雙手不斷的撫摸著鞋上的虎紋,甚至晚上之時都要抱著才能入睡。
“咚!”
厚重的血色長矛點在地麵之上,響起一聲頗為低沉的石裂之聲。
為首一位靈氣波動在兩脈且身形魁梧宛如鐵塔一般的血衛環視了靜悄悄的四周,道。
“不可能,絕對是藏在哪裏了,你們現在全力的將這座村子夷為平地,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夠躲進地裏麵去。”
“是!統領!”四位血衛皆是一應。
旋即,這幾人便開始舞動著沉重的血矛,不斷的轟擊在一棟棟的石製房舍,發出極為震撼的音爆之聲。
四位血衛都是脫凡九重左右的實力,所以這麵麵看似堅不可摧的石牆倒也和一些豆腐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四道宛如猩紅血蟒一般的長矛不斷揮舞,幾乎是片刻的時間,楊浩辛苦數日幫村民重建的屋舍,轟然間已然倒塌了大半,遠遠看去一片殘垣斷壁的破敗景觀恍若剛剛經過了一場地震了一般。
“那是我們的房子!”草透過洞擔憂的道
此刻有著一名臉上充斥著寒芒的血衛手中血矛猛然間掄圓,一道略微刺眼的血色光芒帶起一陣陣刺耳的音爆之聲後,落在了牆壁之上。
“哢嚓!”
一聲爆響之後,自血矛觸點為圓心巨大的力量傾斜之下,由灰白色山石修繕而成的厚重牆壁之上,頓時裂開了一道道宛如嬰兒手臂大的裂縫,裂縫縱橫交錯且不斷的形成,一眼看去宛如蜘蛛網一般。
“砰砰!”
血衛收回血矛,頓時間一點牆麵的碎片開始剝落,而後全村最高大的一座石屋頃刻間轟然倒塌。
就在房屋倒塌之際,一雙虎紋皮製成的鞋子,蹦蹦跳跳的宛如一個皮球一般的落在了一片廢墟的灰煙之處。
可能沾染上了不少飛塵,鞋麵之上斑斕好看的紋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皺巴巴的陳舊之色。
“我的鞋子!”草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珍貴的東西。
幼的身軀爆發出很大的力氣,瞬間的掙脫開了村長緊緊抱著的雙臂。
“別去!草快回來!”
手臂被掙開的老村長因為地道的空間有限,不能夠迅速轉身的拉住草,隻能眼色焦急的聲呼喚道。
而孩子的心性就是這樣,為了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甚至可以有直麵一切的勇氣。
草手慢慢的掀開霖道的入口,心翼翼的用著爬行的方式緩慢的接近著那雙自己最喜歡的一雙鞋子,同樣也是唯一的一雙鞋子。
速度很慢,那些血衛好像沒有發現這個四五歲的,臉色黝黑且身形羸弱的執著女女孩,隻是在重複的做著摧毀著清水村所有的石屋。
草此刻因為匍匐在地麵之上,臉上身體上甚至是頭發之上都是重重的白色石屑,不過縱然如此,他的雙眼還是依舊宛如清水河中湖水一般清澈至極,現在的他絲毫沒有感受到什麽害怕,心中甚至有些開心,眼睛彎成月牙狀,因為她現在距離那雙碎石堆之上的虎紋鞋已經很近,近到隻要一伸手便能夠觸碰得道。
看著近在咫尺的虎紋鞋草笑起來了,即使臉上附著一層白灰,純真的笑臉卻是世間上最美的畫卷。
伸出稚嫩的手掌,下一刻,虎紋鞋就要重新回到草的懷鄭
手掌雖然伸出,不過觸碰到的是一另外一雙血色的靴子。
草有些害怕,抬起下巴,用力的向上望去,映入眼底的是一張沒有絲毫表情的冰冷臉龐。
“有個娃娃!”那位宛如鐵塔般的血衛統領森然一笑,而後大手一抓,將草舉向空,冰冷的道。
“剩下的人在哪兒?”
草雖一臉害怕驚恐之色,看著麵前遠遠比魔獸還要凶殘的人,嘴卻是倔強的緊緊閉著。
一雙瘦弱的手不斷的掙紮著,用著最大的力氣錘擊在另一雙宛如鐵鉗一般的粗壯手掌之上。
然而麵對著眼前的人,草就真的是一株對方隨手便可以滅掉的草。
“哦?”血衛統領有些愕然,沒想到這個一隻手都能捏死的家夥倒是有些骨氣。
旋即,將劇烈掙紮草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將那雙虎紋鞋握在手中,冰冷的道。
“家夥,告訴我那些人去哪裏了,這樣這雙漂亮的鞋子就屬於你了!”
草看著血衛統領雙指夾著的虎紋鞋,眼中頗為的警惕,但那一雙眼睛的深處卻是熱烈至極,片刻之後握緊雙拳,搖著腦袋顫聲的道。
“草!不知道。”
“嗯?”不斷的搖頭之下,血色統領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就在手指鬆開之時,手中血矛就要穿過草羸弱的身體。
早在地道之中的清水村村民看到草宛如雞子一般被血色統領抓在手上,心中也是憤怒至極,基本上全村的鄉民都視草為己出,看到血色長矛即將要刺向草之時,上百號的清水村村民已然怒不可遏,齊齊的掀開隱蔽的地道屏障,憤怒的咆哮著與著這五道血色之影對峙著。
聽到鄉民憤怒的大喝聲,血色統領手中的血矛突然凝固,臉上的冷冽的笑意更加明顯,這種意味仿佛是看見了一群獵物的殘忍血獅。
“快放開草!你們這些混蛋!”
“我們大家一起上,不要怕他們就隻有五個!”
上百號的鄉民在一起的憤怒呐喊之聲雖然有些氣勢,不過在這些血殺堂精心培養從無數死人堆之中爬出來的血衛麵前,這些就跟毛毛雨沒有什麽區別。
“我們清水村之人,從未做過什麽傷害理之事,鄉民全是些淳樸的莊稼漢,希望你們放了草,至於你們做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
麵色凝重無比的老村長,一步跨出朗聲道。
對於這些饒可怕,他是極為清楚的,由於自己這邊人數較多,心中存了一份僥幸希望對方可以善罷甘休。
幾位血衛相識一笑,眼中那抹寒冷至極的血光卻是極為瘮人。
“嗬嗬!你是這裏的頭頭?”血衛統領握起手中腥味極重的血矛,衝著白袍的老村長開口道。
而那低沉嘶啞宛如是兩塊腐朽貼片相互摩擦般難聽。
“不錯,我是清水村的村長!”老村長恭聲的道。
血衛統領動了動脖子,身體之上發出如同炒豆子般咯嘣不斷的骨響聲,而後森然笑道。
“向你們借一樣東西,我們就走!”
“什麽東西!”那毫無溫度的冷笑,令得老村長心中一凜,總是心中不妙也隻能硬著頭皮問道。
血色統領手中血矛往前一揮,帶著寒意遍體的勁風道
“借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