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還好你來了
\"沒有！就是怕耽誤了她們，每一個月我就放一批女子出去，對外宣稱說膩了。實際上，被我寵幸過的，至多隻有一兩個。\"龍衡忙道，心裏已經做好了被她衝上來一口咬掉一塊肉的準備。她還真是屬獅子的，野性十足，咬他從來不留情麵。夜裏多少次他被活活痛醒，都一直咬牙忍著，直到她盡興了為止。他知道她心裏很不舒服，他太笨，也隻能這樣撫慰她。
\"一兩個還不夠嗎？一個月一兩個，一年就是一二十個來個，六年……一百來人呢！龍大將軍，你真豔福不淺！\"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她知道他女人多，但也從來沒想到過會有這麽多。胃裏在計算的時差裏又堆滿了酸液。不爽！她很不爽！咬人都不足以解恨了，她現在想殺人！
\"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們要看重的是現在，不是嗎？\"她吃醋的可愛模樣讓龍衡欣喜又痛苦。喜的是知道她心裏有他，而且地位不低，苦的是這些都是她最痛恨的事實，他想改變卻無能為力。
他捧起她的臉，深情道，\"若是在六年前就遇到你，我肯定不會碰那些女人，就專寵你一個。\"
\"哼哼，那時候我才十歲，你想做什麽？\"紫戀繼續冷笑，\"還是——將軍大人你有戀童的癖好？\"
龍衡被她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想了想，定定道：\"我會等到你長大。\"
這還差不多。不過……那時候她貌似還在跟單進打得火熱呢！心理平衡了一點。
此時，她又想到了一個疑點：\"你不是離不開女人的嗎？那兩個月禁欲的日子你怎麽過的？\"
龍衡微微一笑，道：\"我隻是需要女人來發泄精力，最終目的是為了好好睡一覺。換言之，隻要能讓我睡著就行，不是非女人不可的。\"
\"……\"不懂。
看著她迷茫的眼神，龍衡耐心的解釋道：\"你知道的，軒兒也會時不時的夢到一些零星的屠殺場景。\"
紫戀點頭。她進府的第一天就碰上了，但以後他再也沒犯過。
\"他每次做了惡夢他就會哭叫著起來要找娘。\"龍衡道，紫戀再點頭。
\"我嚐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能安撫他，便隻能叫人夜裏在他的臥房內點一些安神的熏香。但日子久了，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弱，到現在十一年了，就算加大劑量也已經沒有多大作用。”龍衡道，深深的看著她，“還好這時候，你來了。\"
“我？”紫戀指著自己的鼻子。她做什麽了？就陪著龍軒在一起睡而已，什麽別的都沒做呀！反倒是龍軒對她好的不得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麵，軒兒一開口就管你叫娘嗎？”龍衡道。
想起那個令她石化的午後，紫戀噴笑。“記得。”不記得才怪，那麽勁爆的一幕，估計在場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其實，第一眼見到你，我也差點這樣叫了。”龍衡微笑道。
什……什麽！？
紫戀傻在那裏了。
對她的反應早在預料之中。龍衡揉揉她的頭，將她抱在懷中，柔聲道：“三個多月前，皇上的病情再次惡化，一連好幾天都昏迷不醒，太醫日夜守在榻前，個個都搖頭說怕是熬不過那一關了。”
“這個我知道。”紫戀回過神來，好寶寶的舉手發言。若不是多虧了那位突然病重的皇帝，她早就被薛曄拖進曄王府去了。她還為此意外的得了三萬兩銀子的跑路費，不過後來都送人跑路去了。
“那件事情鬧得很大，你知道是常理。”龍衡點頭道，“那個人，政績擺在眾人眼前，當然有不少人為此愁眉不展，於是一時間，城內城外都是陰雲密布，氣氛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是嗎？她怎麽沒有覺察到？記得那個時候藍美女姐姐的客人多得接都接不完，她損羅雲、逛風景玩得不亦樂乎。整個碧城歌舞升平，大家全都快樂得不得了，哪有一絲的憂國憂民情緒存在？
“碧城是最不受影響的城鎮之一。”龍衡又道，一句話回答了她心中的疑問，“皇上重病期間，我與部下自是加快了策劃兵變的進程。碧城臨江，人員來往繁雜，流動性也大，是交換消息最好的地點。但薛太後一直提防著我，她明令禁止城外與我親厚的官員進京，有要事參報也要通過層層通報審核，連城內的部下要見我一麵都要找一個再也冠冕堂皇不過的理由。”
看不出來，老太婆很有一手嘛！紫戀不得不小小的誇讚她一句。
“但有些事情光靠寫信是說不清楚的，我便隨口說了個悶得慌，要帶軒兒去那裏遊山玩水，便馬不停蹄的出發了。反正我的飛揚跋扈任性妄為在北城是出了名的，皇上早就說過一切皆隨我意，誰都不許阻攔，太後雖想盡辦法要將我束縛在北城之內，但等消息傳到深宮中的她耳朵裏時，我的馬早出了城門，直奔碧城而去了。等到她派的探子隨後趕到我身邊，我的正事已處理完，在他們麵前的，又是一個玩世不恭的龍將軍。”龍衡淡淡道，眼中的得意不言自喻。
聰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一招用得好！紫戀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龍衡毫不愧疚的收下。
“到了碧城不久，碧城運鹽司運判便上門拜見。他極力邀我去荷園一遊，還信誓旦旦的說會有禮物送給我，並保證這個禮物一定會讓我滿意。手頭的正事已經辦完，閑下心來，也是對他這樣自信的模樣感到好奇，我便去了。”握緊她的手，一抹幸福的笑容泛上他的唇瓣，“於是我遇到了你。”
“原來真的是你。”紫戀回望著他，擠擠眼，笑道，“怎樣，戲看得過癮嗎？”
“過癮，太過癮了！”龍衡嗬嗬一笑，指甲刮刮她的鼻子，“沒想到你一個小丫頭，竟然生了一張這麽利的嘴，羅江那隻老狐狸都差點沒有被你說得背過氣去。我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那是他活該！敢打我的主意，哼！”紫戀理所當然的洋洋自得。
“是啊，他活該。”龍衡寵溺的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不過，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走到一起。”
“那沒辦法啊，誰叫他賊心不死，敢叫人來對付我，還是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紫戀撇撇嘴，眼神黯淡了一下。
龍衡知道她又想起了羅家的那些人，便輕輕拍拍她的背，寬慰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好歹，你事先放走了羅雲夫妻，還給他們羅家留下了一脈，不是嗎？”
紫戀低頭不語。
早料到她不會這麽快釋懷，龍衡便轉換話題道：“還記得簫聲響起之前，羅江諂媚的笑著將我引往池邊供遊人休憩的小亭子。走近了，我看到了你。”
淡淡的笑著，他輕擁著她，柔聲道：“你知道嗎？那時的你，穿了一襲紫衣，靜靜地站在那裏，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嫻靜而又美麗。在你周身，環繞著一股無法言狀的令人平神靜氣的神秘氣息，一如我記憶中寧靜嫻雅的母親－－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原來又是一個戀母情結！紫戀鬱悶得想把他按倒在地狂扁一頓。
想幹就幹！她才不會委屈自己。
拳頭雨點般的落在龍衡胸口，她高聲道：“我長得有那麽老嗎？掐指算算，到現在我也才十六歲多一點好不好？要是你再早出生個一兩年，你都可以生出我這麽大的女兒來！”
龍衡悶哼一聲，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將她的小拳頭包裹在掌心，忍痛笑道：“感覺，感覺而已，不是說你長得像。”這小妮子，還真舍得下手。
想也是。自己長得什麽樣，她心裏有數。但，能生出像龍衡龍軒這兩個漂亮得人神共憤的孩子來的女子，長得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自己一張臉怎能和她相提並論。
一想到此，她又鬱悶上了。想當年，在現代，自己也是大美女一個，看如今……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鬱悶。泄憤的，另一隻拳頭又捶在他胸上，她道：“既然如此，那你把我收進你家的院子裏來，怎麽不像娘一樣供著，反倒還那樣對我？”
“不是說了，隻是初見的感覺嗎？”龍衡苦笑，她下手就不能輕點嗎？雖然她每次拳頭的力量不大，但積累的次數多了，痛感還是有的。
一邊抓著她的一隻手，他勾過剛才她做女紅時坐的凳子，坐下，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才放開手，凝視著她秀麗的容顏，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馬上的，簫聲響起，你在碧綠的荷前展袖漫舞。我不得不說，你的五官雖不出眾，但沉浸在自己的舞蹈裏的你一直在微微笑著，清秀的臉龐透著我一直渴望而不可即的悠然自得。那樣愜意，那樣純淨，那樣清新脫俗，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親近。在你身上，有著一股有別於美麗的迷人風情，它深深的吸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