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早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
來之前?蘇蕪青掃了晗一眼,晗搖搖頭表示不可能,自從蘇蕪青開始懷疑池州他就一直緊緊看著他,根本沒留任何機會讓他可以告密,消息很明顯不是池州傳出的,這也是蘇蕪青很是震驚的原因,告密的這人在韶國的地位明顯不低。
“也正如皇上所說,我國的大將軍都還在您手中,即使是有什麽企圖也是無法實施,更何況,太子殿下又怎會因為幫助別人而導致自己的國家陷入危難?”
顧年始終目光炯炯看著蘇蕪青,縱使蘇蕪青有滿腹的理由想說此刻也不想再開口。
“軍師怎麽不說了?”
“具體的還是等在下與太子商討再議吧。”
蘇蕪青實在不願呆在這個地方,顧年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自己被剝光衣服站在他麵前說話一樣,當然,如果顧年的眼神有這樣的能力恐怕蘇蕪青早已屍骨無存了。
“沒關係,軍師留下來陪朕閑聊也行,朕很喜歡軍師說話時候的樣子呢。”
透明露骨的話讓蘇蕪青一陣寒戰。也顧不得什麽禮儀拉著晗就走了。
“現在知道惡心啦?”
晗端上一盆熱水給蘇蕪青,別說蘇蕪青了,在顧年那般的眼神下他也有些受不了,真不知原來他顧年還有這般愛好。
“惡心也沒用,還不是隻有忍著。”
顧年這個老賊!蘇蕪青覺得自己都快惡心瘋了,特別是與他的對話,自己都覺得特別矯情。
“他可抓住了你的把柄,現在準備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當然得畫個圈讓他自己跳進來咯。”
笑得一臉的詭魅,不知道在剛剛她又想到了什麽整治人的法子。
“上次你對曹晚做的事他可氣得不輕,會那麽容易上當?隻怕到時候曹晚再來參上一腳,那可就真是沒法了。”
說著這個曹晚蘇蕪青也有一些氣節,上次若不是自己身體太弱現在還他曹晚活命的份兒嗎?到落下一個讓他為難自己的東西了。
“曹晚應該還守在戰場吧?”
“知道你來了人家早回來了。”
蘇蕪青有些鬱悶的倒下,天要亡她呀!
“皇上。”
曹晚恭敬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正一臉高興的顧年,空氣中痿糜的氣味讓他有些難受,但還是咬牙沒有動彈,此次他回來是專程為了蘇蕪青,在他休養的那幾日就對自己發過誓,那日之仇不報,那他曹晚也枉領軍作戰數十載可。
“怎麽?”
仍舊沒有停下動作,隻是懶懶的問了一句,若不是看在他們多年的交情份上,他又怎會讓他在這個時間來打擾到他。曹晚的臉色並不好,直接切入到主題,說出了他來的目的。
“聽說楊又來了!臣希望皇上能將他交給臣。”
“相信曹大人有見過楊軍師吧,那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我怎麽舍得交給你呢?”
放開懷中的美人,想到今天與蘇蕪青談話時的場景,不由忍不住笑出了聲,曹晚不由一驚,雖說蘇蕪青長得確實難能一見,但畢竟還是一個男人,顧年難道還愛好男色?
“皇上,這楊又可是言國的大敵!”
“這樣不正好?看這天下還有誰敢與朕為敵。”
曹晚無奈的搖著頭,照這情形,別說與你為敵,你這皇上的位置恐怕都是坐不穩了。
“那上次楊又對臣的羞辱就這樣算了?”
“這個你放心,朕會替你討回公道的。”至於要怎麽討回,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這一句,顧年當然得吞下爛在肚子裏。曹晚無可奈何的離去,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這是蘇蕪青離開的第六天,她有些無聊的走在小花園中,這座別苑完全不像是為了打仗而修砌的到像是有錢人家所修的度假莊園。
“楊軍師,真是巧呀!”
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後麵傳來,蘇蕪青想要裝作沒有聽到加快腳步離開。
“也沒楊軍師不願見到在下嗎?”
加大了聲音,曹晚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再不理他就是蘇蕪青的不對了,刻意離開表示出對他的不滿於現在的情形怎麽都是不利的。
“喲,曹大人,真是巧呀。”
曹晚冷笑一聲,走進蘇蕪青。
“在下還以為楊大人不願見到本官呢。”
是挺不願的,可我現在走得掉嗎?隻要你不想報複我,要我陪你多久都成。
蘇蕪青在腹中不停的編排著,麵上卻又不動聲色,假意聽著曹晚在那裏不停的說著說著,時而點頭時而稱是,那模樣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
“楊軍師,皇上找您。”
一個小太監從遠處跑來,打斷了曹晚與蘇蕪青的談話,曹晚有些的不高興,揮揮手。
“與楊軍師相談果然甚歡,既然皇上有請,那隻好另尋時間再次相談了。
“那晚生就先行高退了。”
與之相比蘇蕪青到寧願在這裏應付曹晚了,至少這個隻是耳朵難受難受就好,與顧年誰知道會有什麽暗藏的危險呢?不過自己遲早也要麵對和他談好這一切,早去早解決吧。
“這位公公,敢問皇上今日的心情如何?”
“這可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能猜測的,但是皇上今天沒有召妃子呢。”
這個太監如實告訴蘇蕪青他知道的情況,他也很是好奇為什麽皇上今日沒有召女人進來,要知道往日這苑中最不缺的可就是女人了,自從顧年稱王他就一直服侍在他身邊,原本隻是一個做雜活的小太監到現在到也算是高升了,混到現在這個地位也算是不錯了。作為顧年的貼身太監自然免不了有不少人忙著巴結他,他也不敢過於自傲,特別是一些個有骨氣不願屈服的大臣他就在私下好好照顧他們,心裏還是願意讓言國交與秋家掌管。蘇蕪青雖說不是秋的人,但她與秋樓凝的關係還好,也算他為這個國家能做的了。
沒有女子?蘇蕪青明顯是明白了太監的畫中畫,對他投以感謝的眼神,顧年以淫等為名,如今這番做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難道他是想……想到這裏蘇蕪青抱了抱手臂自己也很是受不了。但願一切是自己想太多吧。苑裏並不大沒一會兒便走到了那日所來的地方,蘇蕪青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