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晗看到一個暗衛在蘇蕪青看不到的地方給他打手勢,示意他一切都要開始了,他不得不編了一個謊言,好在蘇蕪青也沒打算懷疑他,便點點頭自己走了,回房的途中又遇到了走得匆匆的李毅佰,蘇蕪青還沒來得及喊他,他便一股腦的走遠了。
“這人走這麽快,趕著去投胎呢?”
說到投胎蘇蕪青突然想起秋樓凝的大典就要完成,現在應該到大殿裏會客接受大家的祝福,她也調換了方向,跟在李毅佰的後麵不緊不慢的走著,一身華服配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在有些滑稽。蘇蕪青到的時候發現大殿裏麵已經站了不少的人,但是環顧一圈,還不見秋樓凝的身影,應該是大典還未完,這裏麵還真有許多都是自己的熟人,在看到池大人的蘇蕪青微微有些驚訝,池大人應該是顧年的人呀,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說秋樓凝不知道池大人的不對勁,無論怎麽說,蘇蕪青都有些不高興池大人的到來,她在骨子裏就認為這個人不是一個好人,暗暗地觀察著,卻並未發現不妥,他與其他的人也相處和樂,蘇蕪青有些疑惑了,難道是自己誤會了他?
“皇上到。”
太監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蘇蕪青為了躲著不讓自己被別人看到,便呆在了角落,遠遠的隻看見秋樓凝若隱若現的腦袋,久了便也失了再看下去的興致,正準備看其他東西時,秋樓凝卻是突然一高坐在了高高的龍椅之上,這下也不怕蘇蕪青看不見了,秋樓凝的眉中略顯疲憊,想必是剛才累慘了。
“恭賀皇上。”
周圍的人全都恭腰祝賀秋樓凝,幸好蘇蕪青的頭微微有些低下,所以也未顯得突兀。
“眾愛卿,大人,貴客們快請起。”
秋樓凝的嘴角含笑,有了一份成為皇上的威望,不怒而威他已經做得很好,蘇蕪青留意到秋樓凝的眼神一直在向四周看,已經是在找人,所以剛伸出手想要揮舞幾下,外麵卻是又有人來了。
“韶國太子殿下賀楚希前來恭賀皇上登基。”
在大家各色各樣的眼神中,賀楚希神色自若的走著,絲毫沒有什麽覺得自己就快是亡國之奴。
“祝賀然帝登基大禮。”
蘭菡甜甜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看見了美人很多人都起了貪念,隻是顧忌她的武功高強而不敢做什麽,若是日後賀楚希失敗出事,那麽即使蘭菡是第二暗衛,估計日子也是不好過的。
“季帝到。”
秋樓凝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太監打斷,太監的聲音還沒斷,就見一個人影直直跑了過來。蘇蕪青卻在疑惑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季帝?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蘇蕪青有了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看著秋樓凝,眼神淩厲,看來他們是有必要好好談談了。
“太子殿下,老臣可算找到你了,以不負皇上的隆恩呀!”
這聲音?蘇蕪青的心中猛的一驚,雖然她很久都沒有再聽過,但是這人的聲音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蘇蕪青站了起來,順著聲音去尋找聲音的主人,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剛剛說自己有事要做的蘇瑛瑭,晗的眼中有些愧疚,但是他不得不陪著蘇浦鄺把這場戲演完。
“蘇相。”
賀楚希將蘇浦鄺的身體扶了起來,實際上是將他抽開了自己的身邊,一場爾虞我詐的好戲即將開演。
“讓太子受苦了,是老臣的失職呀。”
剛剛還滿口朕的蘇浦鄺現在卻稱自己為老臣,李毅佰不由冷笑一聲,這人呀,蘇蕪青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浦鄺,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丞相言重了,丞相現在貴為皇帝再對非今做如此大禮,豈不是折煞晚輩了。
“老臣本就不應該為皇帝,無奈皇上竟是一紙昭書將皇位傳給了我,太子殿下回去臣就立刻將皇位傳與太子,這樣也不愧於皇上的心。”
蘇浦鄺這番話說得天衣無縫,讓人調不出什麽不對,但是又本就處處有錯。他說是罡帝傳位於他,就說明他的皇位是來之有理,光明正大的,即使他賀楚希是皇上,可他蘇浦鄺也是不輸理的。再來又說回京後再傳位於賀楚希,可時間漫漫,誰知道日後會不會有什麽叉子,若是死在了回京的途中發生了些什麽,這也是說不準的。賀楚希沒有再說話,現在他也不想和蘇浦鄺說話,倒是蘇蕪青發現了一些奇怪,但是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的她的爹爹不但沒死,而且現在還當了皇帝,而當初蘇瑛瑭告訴蘇蕪青的他失蹤的原因恐怕也是在騙她的,蘇瑛瑭於蘇浦鄺肯定是早就相遇了的,但是蘇瑛瑭卻沒有告訴她蘇浦鄺已經當了皇帝,就連於蘇蕪青長時間呆在一起的秋樓凝也沒有告訴她她的爹爹已經成為了皇帝,想必秋樓凝所說的今天要見的貴客就是蘇浦鄺了,這一身,恐怕就是所謂的公主裝。
“好了,現在是然帝的登基大禮,我們的事還是稍後在談吧。”
蘇浦鄺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在這裏給其他人表演免費好戲。拉著賀楚希向蘇蕪青這個方向走來。
“木木……”
蘇浦鄺很高興的看著蘇蕪青,一隻手拉著賀楚希,一隻手拉著蘇蕪青,就像是兒女雙全的幸福,也不顧這兩人是否樂意就自顧自地說得。
“我的好孩子,讓你受苦了,爹爹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這要怎樣才能補償你呀。”
蘇浦鄺一會兒看看賀楚希,一會兒看看蘇蕪青,眼裏全是愧疚,讓不知情的人看了十分的同情這位現在的韶國皇帝。
“爹爹。”
蘇蕪青勉強一笑,蘇浦鄺也不覺得吃驚,要是蘇蕪青痛哭著將他一把抱住,大述她的難過他才會覺得奇怪呢,蘇蕪青的性子他早已了解的七七八八,所以蘇蕪青心中想的,要走的每一步都在蘇浦鄺的算計之中。
“木木……”
情到深處淚自落大概說得就是現在蘇浦鄺吧。他的眼淚竟就這樣流了下來,這位頂天立地的老人,這位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的老人就這樣哭了出來,蘇蕪青和賀楚希都隻覺得有些好笑,好在現在秋樓凝的登基大禮已經完成,隻是來招待前來的貴客,否則恐怕的登基大禮都會被蘇浦鄺生生給毀了。
“季帝也不用太難過,這不都回來了嗎?日後還有多的好日子可以在一起呢。”
秋樓凝從龍椅之中走了下來,拍了拍蘇浦鄺的肩膀安慰著,蘭菡始終一臉好笑的看著蘇浦鄺,這麽有心計的一個人,也難怪罡帝會中招了,估計當年蘇蕪青中的控心毒都是他自己所下的吧。
“哎,隻怕待木木嫁了人,就沒機會再相處了。”
蘇浦鄺突然這麽說,秋樓凝有一些的意外,一開始他就想把蘇蕪青嫁給自己。但是都被自己給巧妙的避開了,現在蘇浦鄺在這麽大的場合突然提起了這件事,如果真的是要他秋樓凝迎娶蘇蕪青,那秋樓凝就真的是拒接不得答應不得了,其實他的心中又何曾不相同迎娶蘇蕪青呢?但是如果是以這樣的方式,隻怕蘇蕪青是不會原諒自己的,那這樣的日子,就真的是沒什麽意思了。
“嗬嗬,日後還長,縱使是季帝想要蘇小姐回去,那您女婿想必也是不敢再說什麽的。”
“嗬嗬,如果嫁到他地,這一來一去也是很不方便的。”
蘇浦鄺的語氣中已經開始暗示秋樓凝讓他接自己的話,看來他今天是非要把蘇蕪青推給秋樓凝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賀楚希輕輕咳了一聲,
”今天是然帝的登基大典,我們說這些,恐怕是有些失利吧。“
“是呀,別說我了。”
蘇蕪青現在很生氣,想就這樣一走了之,他們全都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他們全都沒有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現在站在這裏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蘇浦鄺又一直在自己的婚事上找話題,自己有那麽愁嫁嗎?
“你們誰可以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從蘇蕪青一出聲就開始沉默,如死一般的沉默,本來還你一句我一言的鬥嘴的人全都收了嘴不再說話,蘇蕪青不禁有些無語,說的時候全都說,說得讓人心煩,不說的時候全都不說了,讓他無從分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木木,這件事我們待會兒再說吧,現在……\"蘇瑛瑭看了看四周,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似乎對這樣的八卦很感興趣,也對嘛,難得一見的皇室醜聞。
”朕有專設一些房間供作休息用,現在去那裏說話吧。“
秋樓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大家跟著他走,蘇蕪青毫不猶豫的走在了最前麵,總算是有人類給她一個交代了,她到想知道,這些人到底在賣些什麽管子,他倒想知道,他們瞞了她這麽久,到底是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