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彥僑轉過身,看見一個白影衝著自己而來,連忙拔劍相對,卻發現這人的武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高超,彥僑卻還是沒敢放下心來,下麵的彥周更是麻煩,不但要抵禦白衣人,還要保護張南,更要護住房子不讓他們進去,好在這間屋子是用來製藥的所以比其他的屋子要結實得多,也不至於讓白衣人可以破門而進,聽見外麵的打鬧聲,秋樓凝和晗都明顯開始分心了,張老爺子使勁敲打著旁邊的桌子。
“集中注意力!這個時候萬不可以分心。”
秋樓凝還是無法從外麵的打鬥聲中抽回自己的心思,一心兩用,自然回出錯,手停留在蘇蕪青的背上,耳朵卻是想飛了出去,結果他發現輸給蘇蕪青的內力不見了!剛剛即使是很難輸入,但是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內力的進去,可是現在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絲毫感覺不到,仿佛就像自己沒有輸入內力一般,怎麽會這樣?秋樓凝臉上明顯震驚的表情被晗和張老爺子盡收眼裏,張老爺子也是心裏一驚,拿起排列好的銀針,衝著蘇蕪青身上的幾個大穴刺去,手也不停的點著。
“你想害死她嗎?”
看來張老爺子也是著急得緊,竟然對著秋樓凝就是一陣怒吼,幸好秋樓凝也知道是自己的錯,沒有怪罪與他,不然治好了蘇蕪青還好,沒有治好蘇蕪青的話,結果就會更慘。秋樓凝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將耳邊的雜音全都排在外麵,宛若自己是一個聾人。
彥僑卻是漸漸覺得不對勁,這個人武功雖然不如當時他們遇到的那夥兒白衣人,但是武功也並不比她差,如果真的打起來,她必輸無疑,但是現在他們對手不下百招,絲毫不見勝負,那麽隻能說,這個白衣人在故意拖延她!乘著回頭的瞬間看著下麵,果然彥周已經被許多人圍著,身上已經掛了不少的紅,張南一人站在那邊,一臉的恐懼,幸好那群白衣人的目的不是他,否則現在已經去閻王那兒報道了吧。
“彥周小心!”
彥周明顯是守不住了,彥僑不由心裏一抽,如果他們沒有守住外麵,裏麵的人該有多麽危險,可是還是晚了,彥周被打翻在地,白衣人破門而進。
“你們是什麽人?”
張老太爺說話的瞬間手中的銀針已飛射而出。秋樓凝和晗同時睜開了眼睛,白衣人微微退後了幾步便又走了進來,彥僑趁這個機會衝了進來,房間裏頓時滿是打鬥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要停,一定得等到結束。”
張老爺子的話阻止了秋樓凝和晗想要放手的念頭,隻得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彥僑一個女流之輩,怎麽能抵擋得了這麽多的人呢?一個白衣人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直直奔向秋樓凝,一掌向秋樓凝拍去,即使秋樓凝已經分出了一隻手來抵擋,還是無法對抗,蘇蕪青和秋樓凝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加快速度。”
張老爺子看著秋樓凝和蘇蕪青,對著晗吼著。
“這樣行嗎?”
晗旁邊的藥爐已經開始劇烈抖動,看上去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晗連忙轉身問張老爺子,現在他必須得去幫助秋樓凝。
“不行!你先不要著急,穩定心神,這樣下去一切就完了。”
張老爺子攔住了晗,看了看撲上來想要保護秋樓凝的彥僑,搖搖頭,白衣人顯然是不把彥僑放在眼裏,使了一個眼神給另一個白衣人,幾人便逃跑了。
“公子!”
白衣人一走,秋樓凝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但仍是沒有停下來繼續向蘇蕪青輸著內力,蘇蕪青的中指不斷流出黑黑的血水,看著十分嚇人。彥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秋樓凝被白衣人使暗招受了內傷,如果再繼續將自己體內的內力輸給蘇蕪青,那後果隻會是死!如果蘇蕪青現在的清醒的,一定會阻止秋樓凝這近乎瘋狂的舉動,可惜,蘇蕪青早已失去了意識。
“好。”
張老爺子將一碗水倒在晗旁邊的爐子上,和著高溫冒出一股一股白煙。晗連忙抽回自己手,想要替代秋樓凝向蘇蕪青輸著內力,可是張老爺子卻拉著他阻止了他的動作。
“別去,現在他不能鬆手。”
“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誰都堅持不下去了。”
“公子不能出事!”
晗和彥僑的聲音都很堅決,晗將自己的手放在秋樓凝的背上,通過秋樓凝將自己的內力傳給蘇蕪青,也可以修複秋樓凝的內傷。沒一會兒三人身上便都開始冒出白煙,蘇蕪青覺得自己身上十分燥熱,張老爺子見狀連忙將自己的銀針快速向蘇蕪青身上刺去,手法怪異,不按照常理出招,甚至有些像是慌忙過度的胡來。彥僑看得十分著急,有幾次這張老爺子都險些將銀針刺到蘇蕪青的死穴上,看得人心裏一緊。
“去!”
最後一根銀針果真刺入了蘇蕪青的死穴,緊一眨眼的瞬間又被取出,蘇蕪青的嘴唇變成了黑色,中指的血卻是不再流了,所有的動作都隨著張老爺子的收手而停止。
“可以收手了。”
聽到這一句,秋樓凝麻木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蘇蕪青一眼便倒在地上。晗連忙將他扶住交給了彥僑,有些不明意味的看了彥僑一眼,這一次,他們損失慘重。
“老爺子,這?怎麽回事兒?”
晗看見蘇蕪青的嘴唇烏黑,害怕是解毒失敗了,頗有些緊張的看著張老爺子。
“沒事兒,再吃幾天藥就好了,蘇姑娘命大,今後這毒不會再發作。”
晗微微放心,看著蘇蕪青還泡在水裏,看看隻關心秋樓凝的彥僑,微微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蘇蕪青從桶裏抱了出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晗的嘴裏不住的念叨著,心思卻不知飛到哪裏去了,美人在手,縱使他是柳下惠,也會忍不住起花花腸子。
“彥僑,勞煩你幫小青兒清洗一下身子,換好衣服,我去看看然帝的情況。”
晗的這番話說得在情在理,既讓彥僑幫著他解決的蘇蕪青換衣服的難題,也借自己要去照看秋樓凝為由讓彥僑無法拒絕,這個人情,不得不接。
“好,勞煩你了。”
彥僑雖然心裏不太樂意,她隻想一直守護在秋樓凝的身邊,可是現在隻有晗的功力深厚,能夠幫助到秋樓凝。
“老爺子,他的情況如何?”
晗發現秋樓凝的臉色白得驚人,看情況比蘇蕪青更加的嚴重,看來剛剛秋樓凝受得傷十分厲害,
“恐怕難以熬過。”
張老爺子搖搖頭,沒想到這位年輕人對蘇姑娘的情義如此之重,即使在自己受傷,知道繼續向蘇姑娘繼續輸內力的後果,可是他還是沒有猶豫繼續停下來給她輸送內力,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身為一個皇帝,他可以對一個女子這樣,蘇姑娘又該是何其的幸福。
“怎麽會這樣呢?”
雖然知道情況嚴重,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威脅到他的性命,不知道蘇蕪青得知秋樓凝危在旦夕會怎樣?還不知道蘇蕪青什麽時候可以醒來,或許蘇蕪青還沒有醒來秋樓凝就已經……
“或許蘇姑娘有法子。”
“小青兒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明日即可。”
晗點點頭,眼神擔憂的看著秋樓凝,如果他死了,這天下恐怕就會失衡了吧。不知道那夥白衣人是什麽開頭,從他們到這裏,就已經發現了兩隊人馬,不知道是什麽人將他們的蹤跡泄漏了出去,張南十分肯定,這裏沒有人帶路是無法進來的,看來,他們之間是出了內奸了。晗突然十分詭異的笑了。
故事回到蘇浦鄺等人出發的時候。
“太子好興致。”
蘇浦鄺騎著大馬,來到賀楚希所在的馬車旁邊,蘭菡正替他斟茶,十分悠閑,
“季帝亦然。”
這樣的賀楚希太陌生,蘇蕪青肯定不會相信這人會是賀楚希太讓人吃驚,他的冷漠,他的無情,將帝王本色完全演繹。
“不知青兒現在如何?但願她的毒可以順利解開。”
“嗬嗬,現在想這些,未免也太晚了。”
賀楚希覺得這人真是好笑,得了便宜還要在這裏賣乖,不滿足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這樣的人…賀楚希看了一眼蘇浦鄺,他會死得很慘。
“嗬嗬,不這樣做,又怎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局麵。”
“嗬,隻怕是無力再能挽回。”
蘭菡放下馬車上的簾子將蘇浦鄺隔在了外麵,現在她要一刻不離的守在賀楚希的旁邊,即使,他並不需要她。
“已經行動了?”
“是。”
直到感覺到蘇浦鄺走遠賀楚希才問蘭菡,即使蘇浦鄺的人全天監視著他們,他還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自己要做的事,不為人知的是,當初蘇浦鄺登基,不是沒有想過鏟除賀楚希,可是總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著他,或許這就是賀楚希的力量吧。他們兩個就這樣僵持著,實力之爭,還沒到最後。
“皇上,前方有個客棧,在那裏休整嗎?”
黃昭來到蘇浦鄺的旁邊詢問,作為蘇浦鄺的心腹,他很清楚蘇浦鄺的想法,可是正因為他太了解蘇浦鄺,所以不敢自作主張,否則他的下場定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