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張老爺子,小青兒怎麽還不醒呀?”
晗等了一天發現蘇蕪青還是沒有要醒得意思,不由開始有些著急,如今蘇蕪青和秋樓凝都沒有醒來,他們等得心裏十分著急,不知道該怎麽辦,言國不能離了秋樓凝太久,可是張老爺子卻說他的醫術不如蘇蕪青,這樣得病情蘇蕪青治得他卻治不得,如果他強行治療,恐怕直接就可以幫秋樓凝抬出去買棺材了。
“這…我也不清楚,照常理來說應該是今天蘇醒得,可…”
張家的醫術不錯,可能擅長與製毒,到了張老爺子這一代,原有得本領都已經失傳了,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他的醫術怎樣自己心裏還是有分寸得。
“那現在該怎麽辦?”
晗發現自己以前從未走過,從前的自己不會依賴別人,可是一旦事情與蘇蕪青扯上關係了,他就隻會一昧得問別人怎麽做,他對自己這樣做法感到了很大的無力感。可是現在他卻隻有問別人,因為他已無法思考。
“再等等吧,一會兒如果醒了就好說,如果沒醒,恐怕蘇小姐和秋公子就難以度過這個難關了。”
所有得人都很憤懣,不知道那夥白衣人從何而來,如果知道,定當以死相拚。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彥周,我們將公子帶出去。”
彥僑現在明顯是很激動,做出這個決定想必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她知道秋樓凝得重要性,所以即使秋樓凝是想要和蘇蕪青死在一起,他們也必須將秋樓凝帶出去試一試。
“可是公子說過……”
彥周的語氣有些猶豫,可是眼神卻很嚴肅,彥僑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很堅持。
“哼,小青兒得醫術本就是最高明得,連她都治不好,這天下還有誰治得好?”
“這天下之大,難道還尋不到一個醫術高明得人?”
“如果能尋到,我們還會在這兒?”
晗忍不住嘲諷起來,他們得主子都沒辦法尋到得醫者就會那麽容易被他們尋到?恐怕還沒有這個理。
“難道你要我親眼看著公子死嗎?”
彥僑不住的搖頭,那樣她怎麽做得到,無法想象如果秋樓凝死了彥僑會怎樣,這個傻丫頭,愛他到無可救藥。
“他不會死的。”
不同於剛剛說話的幾人的聲音,晗連忙看向自己旁邊的床上,果然是昏迷中的蘇蕪青蘇醒了過來,麵色如常,沒有絲毫像剛剛經曆生死的人。
“小青兒,你醒了!”
雖然對於晗的這句廢話蘇蕪青很不想理睬,但是看在他是出於關心自己的份兒上,蘇蕪青還是點了點頭,掀起自己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晗連忙攔住了她。
“小青兒你想幹什麽?你才剛剛醒過來需要好好養著。”
“沒事兒,凝在哪裏?帶我過去。”
彥僑趕緊扶著蘇蕪青向著秋樓凝所在的房間走去,秋樓凝現在的身體更為重要,彥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現在蘇蕪青是她唯一可以支撐下去的理由。蘇蕪青看著沒有人樣兒的秋樓凝,眼淚竟然是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自己也覺得詫異,原來自己還是有淚的,隻是沒有遇到對的人,所以眼淚也不願流下,所以,秋樓凝才是她對的人嗎?
“蘇姑娘,你看秋公子的身子怎樣?”
張老爺子看見蘇蕪青隻是坐在那裏哭,忍不住提醒蘇蕪青秋樓凝的身體無恙才是最重要的。聽到張老爺子的聲音,蘇蕪青這才收回了心思替秋樓凝把著脈,眼睛卻是越來越大,滿臉的不可相信和驚訝,這個時候蘇蕪青寧願是自己的診斷出了錯,是自己中毒太久醫術不如從前,可是從張老爺子的臉色裏看出,一切都是真的,蘇蕪青僅僅是從秋樓凝的脈相上看就可以判斷他的內力不但盡失,而且還因為亂竄所以導致經脈受損,強行繼續使用導致血液不正常流動,更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蘇蕪青不經搖了搖頭,自己都不敢相信。
“蘇小姐,公子怎樣?”
雖然從蘇蕪青的表情上彥僑已經猜出了些什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去問,蘇蕪青也那麽的愛秋樓凝,她也是不會讓秋樓凝受傷的,即使是知道秋樓凝命不久矣,她還是會盡全力去救他。
“老爺子……”
“蘇姑娘,如果連你也不行,那麽老夫就更沒那個實力了。”
張老爺子搖搖頭,對於這件事,他也隻能說抱歉了。
“晗,張南,你們可以幫我拿幾張紙嗎?”
蘇蕪青向晗要來了幾張上好的宣紙,便一直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麽,寫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將手裏的紙條遞給了晗,
“照著這張紙上的方子去找這些藥材。”
張南和晗點點頭,憂心忡忡的看了看秋樓凝一眼,相比秋樓凝,晗更關心蘇蕪青,她的狀態在看到秋樓凝之後變得很不好。
“蘇姑娘,接下來要怎麽做?”
“還得勞煩老爺子替青兒為凝施針。”
蘇蕪青將銀針遞給張老爺子,細細的與他講著應該如何施針,論針法,蘇蕪青是萬比不上張老爺子的,治療秋樓凝,她不允許有任何一絲的出錯。
“公子怎麽樣?”
“不知道。”
“不知道?”
對於蘇蕪青的回答彥僑顯然是不滿意,現在她是唯一一個可以治好秋樓凝的人,然而她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可是蘇蕪青隻能這樣回答她,因為她知道,秋樓凝的身體狀況是多麽的不好,即使現在她治好了,也隻是讓他再多受一點苦罷了。
“彥僑你出來一下。”
彥僑還想要再問什麽,卻是被彥周叫了出去,蘇蕪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方才晗來拿藥方時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而又快速的說了一句,“彥家兄妹有異”。看來,有必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你幹什麽?”
彥周將彥僑拉到了很遠的地方,左右看了看許久才開始說話。
“我幹什麽?隻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彥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分量可得掂量清楚。”
“我知道,用不著你幾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