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衛見自己得了兄弟們的讚同又繼續說著,
“這些年來為了皇上的大業,我們幾乎是無惡不做,我經常在想,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我們幾個的家都在一個邊緣小鎮,如果有國家打仗,那麽倒黴的必然是那裏,我們哥兒幾個已經考慮了許久,如果太子殿下當了皇帝,那麽定當會平穩很多。”
說完,給那幾個人使了一個眼神,一起使用輕功飛走了,現在場麵是除了白衣人就還有蘇浦鄺和黃昭,一個侍衛那些刀,
“你不走?”
侍衛對著蘇浦鄺搖搖頭,擺好了隨時作戰的姿勢,患難見真情,這才是考驗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哈哈,居然還有一個願意留下來送死。”
白衣人的笑聲是那麽的諷刺,可是蘇浦鄺如不得不忍著。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呢?”
“太子殿下讓我們逗你玩玩兒,沒想到你真這麽好玩。”
白衣人似乎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莫要欺人太甚。” 黃昭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與白衣人拚了,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就這樣一試。 “黃昭回來。” 蘇浦鄺的話音剛落,黃昭就直直倒在了地上,如今隻剩下蘇浦鄺與那個侍衛站在那裏,無依無靠,成為了別人手中隨手可殺的羔羊。 “放心,我不會殺你。” 白衣人笑著說著,還慢慢走近了蘇浦鄺,蘇浦鄺和那個侍衛不得不一直退後。
“走。” 隻聽得一聲蘇浦鄺就暈了過去,不醒人世。 “太子殿下,要怎麽處置他?” “帶回去,立刻會盛京。” 賀楚希沒有看還在昏迷中的蘇浦鄺,騎上一匹大馬就跑了出去,一旁的蘭菡連忙騎上馬追了過去,身後的白衣人也不敢怠慢連忙將蘇浦鄺隨意扔在一匹大馬上就走了。 “哼,這就是皇上的待遇。” 一個白衣人看著趴在自己馬上的蘇浦鄺,不屑的說著。 “哈哈,二胡,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們皇上呀。說不定人家還賜你一個美人呢。”
“哼,就他這樣的皇帝大爺還不稀得巴結。” 白衣人明顯是不屑於與蘇浦鄺有什麽好的關係。 “接下來咱的日子就好過了。” 白衣人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以後的生活,嗬嗬的笑了出來,他們隻有三十個人,卻是賀楚希悉心培養出來的人才,每一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都是有自己的過人之才。 “再這樣跑下去你的馬兒可就受不了了。” 蘭菡看見賀楚希玩命的跑著,隻得利用馬兒讓他停了下來, “現在時間還很多,用不著這麽急,你的小美人兒也快到那裏了吧。” “讓他們去吧。” “哦。” 蘭菡嘟著嘴十分的可愛,可是還是得任命的去做,
“天生就是財主命。”
蘭菡小聲的嘟囔著,賀楚希聽見隻是覺得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將手中的一封信放入袖中,快馬加鞭繼續前行。
事情有條不紊的進展著,時間也隨著流逝,賀楚希已經回到了盛京。
“太子殿下什麽時候舉行登基大典。”
一個小太監跪在賀楚希的旁邊,手裏捧著一個精心雕琢的木盒子,裏麵裝的是新製的龍袍,賀楚希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再等一些日子,去大牢。”
“渣。”
小太監在前領著路,賀楚希跟在後麵,滿腹心思。
穿過層層的過道,這裏的一切都與從前一樣,熟悉的感覺縈繞賀楚希的心裏,卻是沒有絲毫溫馨,直到看見掛在牆上的一幅字畫他冷漠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希希你的字真好看呀。”
幼時的蘇蕪青拿起賀楚希剛寫的一幅字,賀楚希卻是滿不在乎,他從認字開始就已經練字,這樣的水平他還並不滿意,
“哼。”
賀楚希隻是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還有在聽她說話。
想到這裏,賀楚希輕輕笑了,原來自己那時是一個這麽別扭的人呀。
“這幅字是誰掛在這裏的?”
賀楚希轉過身問著小太監,小太監一看是太子殿下的表字,連忙恭敬的回答著。
“回太子,這是宮人無意尋得的,見是太子的親筆字便掛了上來。”
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說得不對讓賀楚希不高興自己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嗯。”
賀楚希隻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向前走著,小太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看來你在這裏呆著挺好的。”
賀楚希一來就看見蘇浦鄺睡在床上,這裏的大牢並不像普通的大牢,說來這裏蘇浦鄺也並不陌生,當初罡帝也將他關在這件屋子的旁邊,如果不是那間屋子被大火燒了,隻怕蘇浦鄺還要再去那裏呆著。
“嗬嗬,至少現在你不會殺我。”
蘇浦鄺很肯定的說著,這也是他手裏緊緊握著的一張王牌。
“哦?”
“如果木木知道是你親手殺了我,你猜他會怎樣?”
“嗬嗬,別把自己看的太重,當秋樓凝告訴木木事情真相的時候,她就猜到我們兩個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麵。”
蘇蕪青 固然是賀楚希的軟肋,但是如果說軟肋都已經不由蘇浦鄺控製,那麽他說出來也是沒有用的。
“木木到底是我的女兒,你認為他會這麽狠心。”
“你當初對她狠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會對你狠心呢?”
賀楚希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蘇浦鄺仍然是沒有起身,他們之間的糾葛,到底還是會因為蘇蕪青而有所改變。
“嗬嗬,那我告訴你吧,我已經派人把秋樓凝給殺了。”
雖然是在笑,但是蘇浦鄺感覺不到賀楚希是哪裏在笑,有哪裏是值得他笑得,但是蘇浦鄺卻是知道自己是真的沒有人能來救了,賀楚希既然能派人當著蘇蕪青的麵將秋樓凝殺死,那麽殺死他資格可有可無的爹爹又有什麽難處呢?
“木木會狠你一輩子的。”
“那又怎樣,她隻能和我在一起。”
“賀楚希,其實你和我一樣可悲。”
蘇浦鄺突然這樣說著,賀楚希微微一愣,爭奪了這麽久,以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不知自己失去了什麽最為珍貴的東西,不知道有一天他後悔了,會不會再和以前那樣有機會回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