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暴怒的野獸
這聲音於在部隊呆過的人猶為敏感。
釘子從外麵衝進來!
一見楚北辰拿著槍對準另外一個人,登時嚇得衝了過去,“北辰!”
楚北辰哪裏還有理智,看著這*上的人,聞著這房間的味兒,他已經沒了理智。
他現在不需要理智,隻需要把憎惡清除!
殺一個少一個,殺兩個死一雙!
四肢是沒有力的,虛影在眼前晃,他甚至不知道這房間裏除了他還有誰。
雖然感覺周身的力氣都被抽掉了,但是握著槍柄的手卻是極有力道,他是要殺了眼前這個人的!
顧齊羽嘴角展著笑意,“楚北辰,你隻要朝我開一槍,雅南永遠都會恨你!”
楚北辰無聲大笑,“我還在乎她恨我?”
他的笑容陰森可怖,連眼角都是腥紅的。
他還能在乎什麽?
他不要她的在乎。這個女人一樣不會留!
釘子嚇懵了!
今天這事情肯定不能說出去!
他生怕楚北辰一槍下去打死人,便掄起一拳要打在顧齊羽臉上,顧齊羽一偏躲過。
楚北辰冷著眼,手指一摳,子彈衝出槍口,就算有消音,但門口的人還是聽到了!都更緊的圍住了門口。
顧齊羽仰身一倒,倒在床-上,正正的砸在雅南身上!
他一聲也沒喊出來。
楚北辰想將這樣的顧齊羽碎屍萬段!
他早就不該輕信這個人會放棄,會因為願意為了雅南舍命而罷手!
雪地裏那一場生死托付早已改變了一切,隻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虧他以為現在她的眼裏心裏隻有他。
她連母親的錢也不要,她連近親的身份也不顧,他還有什麽不可以相信的?
可是她騙他!
她以加班為由和舊情私會,做這種齷齪的事!
他現在要殺了她才好,一了百了。
雅南這時候才睜開眼睛,隻覺得身上突然砸下一塊石頭,快把她的骨頭砸裂了。
當她看見楚北辰手裏拿著槍,顧齊羽一身是血倒在她身上的時候,腦子裏嗡嗡直叫,耳朵裏也隻剩下嗡嗡的聲音,整個人都傻了!
低頭掀開被子睨著自己,再看一次楚北辰的眼神,腦子裏像是被人抽掉了一根筋,什麽都不知道,一片空白!
她挪了挪身體,努力堅強著伸手去拿枕邊搭著的襯衣,伸手時候,明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手指顫得像得了病,眼淚忍不住的流,害怕極了,房間裏的味兒讓她害怕哭都不敢有聲音。
釘子背對著雅南,緊緊扣住楚北辰的手,用手指卡在扳機上,堅決不讓楚北辰再有機會打出一顆子彈。
釘子怕把動靜鬧大,壓著聲音吼,“北辰!冷靜點!”
楚北辰死盯著雅南,“我很冷靜。”
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四個字。
雅南襯衣的扣子扣錯位置也沒察覺。
釘子低頭就去咬楚北辰的手,要把他手裏的槍搶下來,結果被楚北辰砸了一拳!
這一拳下來,釘子嘴角都流了血。
但釘子的手始終沒有鬆開楚北辰拿著手槍的手,“北辰!出了人命,你要坐牢!你想想楚家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出亂子!”
雅南聽到釘子的話,咬著牙穿好衣服撐坐起來,可骨頭像是散了架,“北辰,我沒有背叛你!”
她聲音再大,可是已經沒了底氣,這種虛心任誰都聽得出來。
楚北辰喝道,“釘子,你出去!”
釘子知道自己不該闖進來看到這一步,可現在如此緊張,他哪敢出去,“你把槍給我!我把人送醫院!”
楚北辰冷笑的樣子依舊可怖,“送醫院?我要他!死!”
他說“死”字的時候,眼中飛出的刀片像正在剜著顧齊羽的肉。
顧齊羽迎著楚北辰的目光,即便他麵色蒼白,唇片輕顫,也依舊掛著笑意。
這種滿足的笑意讓楚北辰心中殺心再次堅定!
雅南看到顧齊羽倒在*上,幾乎一動不動,左邊胸口中槍,她腦子裏已經完全亂了。
到底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她已經分不清!
隻知道看見楚北辰再次掙脫釘子朝著顧齊羽抬起槍口的時候,她撲到他的槍口上,“北辰,要出人命的!出了人命,你就是殺人犯了!”
“嗬。”楚北辰笑了笑,“靳雅南,怕他死嗎?”
雅南哪裏還管得了別人,她的眸裏隻剩下乞求,乞求他能少惹些麻煩上身,“你會坐牢的!”
她眼裏的乞求落進他眼裏,是一種酷刑。她為了顧齊羽求情的樣子,隻能加快他心髒被撕裂的速度,“怕他死,是不是?”
雅南拚命搖頭!
楚北辰看著雅南臉上掛著流不完的眼淚,又笑了起來。
這女人就是最愛演戲的了。
她就沒真過!
他是喝了什麽迷魂湯才會覺得她好?
她那麽多事一樁樁的出,他一樁樁幫她處理。
即便有些事超越他的底線,他也幫她找了許多借口,默默承受,選擇原諒。
他什麽都不在乎,隻是覺得跟她在一起挺好的。
隻是覺得他們都不小了,何必像十幾歲的時候一樣要求對方情史幹淨無垢。
他在乎她,在乎成這樣,她卻騙著他,跟她前夫鬼混!
顧齊羽沒說話,微張著嘴,血紅的液體從他的胸口湧出來,濕了雪白的被單,可他的嘴角沒有一瞬垮下來過。
“雅南,離開他……你屬於我了。”
楚北辰現在這種樣子,顧齊羽的話無疑於雪上加霜,雅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回頭看向顧齊羽,“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什麽?你難道什麽也不記得?為什麽要掩飾。”
楚北辰牙咬得咕咕作響!但眼神輕蔑。
雅南瞟一眼楚北辰的臉,他整個麵頰都因為咬牙的動作在顫,她轉身跪在床-上,已經管不了顧齊羽的傷勢,眼淚大顆大顆的,像豆子一樣落在顧齊羽的身上,她幾乎是在求他,“顧齊羽!你不要亂說!你會害死我的!”
顧齊羽聲音微弱,可房間裏所有人都聽清了,“你為什麽不敢在他麵前承認?隻和我在一起,有什麽不好!”
雅南坐在顧齊羽的旁側,全身顫抖,她百口莫辯。
楚北辰眉頭一跳,上前一步,伸手拎起雅南背後的衣料,用力一甩就將雅南甩了出去!
他冷著眼,槍口再次抬起對準顧齊羽,釘子一驚朝著楚北辰的手砸了一拳,槍口打偏,打到了顧齊羽的右臂上!
那一槍若沒偏,一定正中顧齊羽的心髒!
釘子知道再也不能任著楚北辰了。
他緊扣住楚北辰的手腕和扳機,朝著門外喊,“趕緊進來人,把裏麵的人送醫院!”
楚北辰一肘抬起就要將釘子打開,釘子身手不差,拚盡全力應付,才拖住楚北辰讓戰友把顧齊羽送了出去。
楚北辰被四個強壯的士兵壓住,直到釘子收到電話,人已經在送往醫院的路上才放開楚北辰。
楚北辰知道追不上了,他便看向雅南。
雅南被扔出去的時候撞到了椅子的實木腳上,頭暈眼花,她本就渾身沒力,被楚北辰再次拎起來的時候,像個破布娃娃!
釘子不敢走,卻也不敢留下來參與這種家庭內部醜聞,“北辰!”
楚北辰對釘子道,“你出去!”
“北辰!開不得玩笑!今天晚上的事情,包不住火!”
楚北辰沉了沉氣,深知這樣下去會連累戰友,拽上雅南的手腕就往外拖。
雅南沒來得及穿外套,一路趔趄著跑到外麵就冷得直發抖。
越是冷,越是清醒,越是清醒便越是害怕。
“北辰,我沒有。”
楚北辰一眼瞪過去,“再也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哥哥的氧氣管拔掉!讓他馬上去死!”
雅南嚇得一個哆嗦!驚恐的看著楚北辰。
釘子剛要追過去,雅南已經被楚北辰放到了車子。
釘子一麵要把現場圍起來以免被別人看到,一麵擔心楚北辰失手殺了雅南。
結果兩頭擔心,根本沒追上楚北辰。
楚北辰車速很快,雅南坐在副駕駛室裏,拉著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綁。
車子沒有開回華頂,而是開去了海景園。
這邊的房子沒有賣,每半個月會有家政過來打掃一次。
當房門被打開又被摔上的時候,楚北辰伸手卡住雅南的脖子將她抵在玄關處的牆麵上,“為什麽騙我!”
“我沒有!你看到的肯定不是真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楚北辰笑了笑,“短信不是真的?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跡不是真的?你們被窩裏那些味道不是真的?還有……”楚北辰聲音哽在喉裏,說不下去,隻見腥紅的眼角潮潤起來,他努力瞠大眸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楚北辰手指一收緊,牙齒狠狠咬住,捏著雅南的脖子就往牆上撞去!
他聽見她的腦袋在牆麵上撞出“咚!”的一聲,心髒上像是自己朝自己開一了槍,痛得他大喘一聲!
雅南隻覺得額麵上一痛,一股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流得滿臉都是,血腥氣充斥著整個鼻腔。
頭很昏痛,眼睛也不太看得清。
但她聽清了。
楚北辰一直說,他會讓她去給顧齊羽陪葬,讓他們死同穴,讓他們做對鬼鴛鴦!
不知道腦袋在牆上撞了幾次,或許還有幾個耳光,後來沒了知覺。
但她一直記得楚北辰的眼神和語氣。
這是雅南長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的暴力,那是一種異常恐怖的力量,那種力量隨時隨地會了結了她。
他把浴缸裏放滿了水,將她丟進去,連頭帶著身子一起壓下去,說她像個妓-女,他的手指戴著避-孕套,在她的身體裏進出,說她是個賤-人,是個裝純的婊-子,洗也洗不幹淨!
她渾身都沒力,淹在水裏連抓住浴缸邊扶手的能力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