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綁架
“喂,紀梳,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出來一起吃個飯唄!”
仔細想想,自從八年前去了國外,回來後,兩人確實不是經常見麵,畢竟這一畢業,各自忙自己的都忙不過來,哪有那麽多時間用來聚會啊。
而今天剛剛好因為沈嘉遲的原因請了半天假,就去和許久沒見的謝婉聚一聚吧!
想著,紀梳便應了下來。
兩人約好在飯店門口見麵,紀梳走進臥室換了身衣服便帶上包出了門。
紀梳下了出租車,向著馬路對麵望了望,看到謝婉的身影後,兩人互相招了招手。
謝婉還是老樣子沒變呢,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站在那家飯店的門口,那是以前上大學時兩人常去的飯店。
那時候,偶爾沈嘉遲也會一起。
謝婉看著馬路對麵的紀梳,她站在馬路邊等待著紅燈變成綠燈。
太久沒有見麵,所以今天和紀梳一起吃飯她還是很期待的。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紀梳的身上,一輛麵包車慢悠悠的從紀梳麵前經過,而當麵包車駛過的時候,紀梳所站的地方已沒有她的身影。
隻有地上,紀梳的挎包安靜的躺在那裏。
謝婉驚住了,紀梳呢?
難道上了那輛車?
謝婉慌了,連車都沒有停下來,紀梳就這樣消失了,這種手法,是綁架!
怎麽辦怎麽辦?
謝婉急得有些手足無措,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沈嘉遲!
現在,也隻有沈嘉遲能夠幫自己救出紀梳了!
她連忙從包裏摸出手機,撥通了沈嘉遲的電話號碼。
“沈嘉遲,快救救紀梳!”
在沈嘉遲拿起電話接通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他來不及想這個陌生電話主人是誰,他隻知道,紀梳有危險。
不管是惡作劇還是真有此事,他絕對不會讓紀梳有事發生!
“怎麽回事兒?在哪裏?”
謝婉報上自己的姓名後,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用幾句話講清楚,而沈嘉遲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兒。
紀梳被綁架了,不管是誰做的,他沈嘉遲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沈嘉遲派了人手出去找,並且一邊下公司大樓一邊給程子豪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幫自己。
畢竟程子豪是律師,人緣較廣,手段自然也比自己多。
掛上電話,沈嘉遲開著自己的車去了紀梳被綁架走的地方,順著謝婉說的方向開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誰都沒有給自己消息,看著周圍的車流,沈嘉遲重重的砸了一拳車子。
“該死!”
紀梳,你一定要等我!
一定!
就在這時,沈嘉遲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程子豪打過來的,他連忙接聽起來。
“嘉遲,道上一個朋友找到了紀梳的位置,我把詳細定位發給你!”
“好,快點!”
聽到紀梳的位置找到了,沈嘉遲也不管是不是逆道而行,連忙一個急轉彎,朝程子豪給自己發的那個地方走去。
導航的提示音不斷的在響起,沈嘉遲什麽也顧不上,她隻知道,早一點找到紀梳,那麽她就會少受一些傷害。
郊外的一棟廢棄大樓裏,紀梳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
這個房間裏什麽都沒有,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隻有一扇鑲著玻璃的木窗戶在冷風中咯吱咯吱的搖曳著,還有那陽台上早已被腐朽得不堪一擊的鐵護欄。
這裏看來已經廢棄很久了,甚至這用來綁自己的椅子都很是破舊的感覺,應該不會有人找得到自己吧!
怎麽辦?
紀梳心裏很是慌亂,但又轉念一想,自己不能慌,要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能夠逃出去的法子。
紀梳想不明白會是誰綁架的自己,她可沒得罪過什麽人啊,應該也不是王淼淼吧,畢竟不管怎樣,那個女人應該不會這麽大膽的。
四下裏仔細觀察著的紀梳看著那窗戶上的玻璃早已支離破碎,離紀梳不遠處有一塊不大的玻璃渣。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她努力的輕輕移動椅子,想讓自己離那塊玻璃近一些。
紀梳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得緊緊的,讓她無法動彈,甚至被繩子禁錮住的地方已經有些麻木,但是她得忍住那些疼痛,不然接下來還有更加疼痛的事情會發生。
“您來了,人在裏麵!”
聽見一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紀梳有些著急了,看著那塊離自己不遠,但也無法拿到手上的玻璃,咬緊牙關抓緊時間往前移動著。
“吱呀……”
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幾個人一起走了進來,紀梳安安靜靜的坐在原地,看著走進來的王淼淼和四個男人。
沒想到,還真是這個女人啊,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瞧她了!
“怎麽樣,紀梳,這個遊戲好玩兒吧?”
王淼淼的聲音中帶著幾絲戲謔,更是十足的妖媚。
紀梳看著王淼淼,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屑一顧,淡淡的說道:“王小姐,原來是你啊,你這招待還真是不錯呢,確實很讓我意外。”
王淼淼冷哼一聲看著眼前的紀梳,走上前便是幾個耳光重重的甩了上去。
紀梳的嘴角有紅色的血絲流出,看的王淼淼的心裏有一絲的快感,看著紀梳越是狼狽,她的心裏就越是舒暢。
“紀梳啊紀梳,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吧!這麽不神奇了?”
王淼淼伸手使勁兒捏住紀梳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在醫院不是挺牛逼的嗎?居然還敢打電話給嘉遲,讓他撞見,你可真該死啊!”
說著,隻見王淼淼眼中的殺意更重了幾分。
“怎麽了?讓沈嘉遲撞破了你的偽裝?讓她看清楚了你的嘴臉了?”
紀梳輕蔑的一笑,她說得是那樣的輕描淡寫,讓王淼淼心裏怒火更是燃燒得旺起來,緊接著又是幾個耳光甩了上去。
這一次,不知是王淼淼的力道太大,還是其他什麽原因,紀梳連人帶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右臉使勁兒的與地麵接觸著,隔著厚厚的灰土,也不知有沒有擦傷。
王淼淼哈哈大笑起來,看著紀梳這個樣子她真是大快人心,其實她有想過給紀梳毀容什麽的,但是都是快死的人了,也懶得費時間去做這些。
“你們把她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