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不敢相信
宋榮見宋清沒有一點反應,聲音變得冷厲,“還不趕緊上去,你是要把宋家的臉都丟盡嗎?!”
雖然是在她的幫助下才收購了王氏,但是宋榮同時對她也更加防備,這件事上,宋榮就看出她不是羊,而是一隻表麵溫順的狼。
如果自己不趕緊把她的利爪拔掉,那最後一定會養狼為患。
宋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之後,宋榮這才轉頭一臉討好地看著沈嘉遲,“沈總,讓您見笑了。”
“不礙事,我們還是繼續正題吧,不知宋總對我給出的價格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沈嘉遲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卻讓宋榮覺得後背都有些發涼。
他不想放棄王氏這塊肥肉,但是如果沈嘉遲硬要插一腳的話,跟沈嘉遲硬碰硬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雖然很心痛,但是為了宋氏以後的發展,宋榮還是答應了。
“沈總都這麽說了,我定當雙手奉上王氏,不過……”
宋榮臉上有些疑惑,“不知沈總要這王氏做什麽?”
“給我妻子玩。”
沈嘉遲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對麵的人是什麽反應,站起身打算離開。
“我希望明天能看到合同。”
宋榮顧不得驚愕,趕緊也站起來,笑容可掬地說:“那是自然,我今晚就會讓人擬好合同,明天親自去沈氏找沈總。”
“嗯。”沈嘉遲淡淡應了一聲,啟步朝門外走去,宋榮趕緊跟上他。
“我送沈總出去。”
沈嘉遲在門口停下,“宋總請留步。”
“沈總慢走。”
送走了沈嘉遲,宋榮回到客廳,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這王氏才剛收購,他還沒興奮夠,立刻又要轉到沈氏,他心裏非常不甘。
但是沈嘉遲又是惹不起的人物,除了妥協也沒有其他辦法。
宋清一直在樓梯口偷聽,因此兩人的話一字不落地進了她的耳朵。
一想到自己精心算計的王氏就這麽被沈氏奪走,她就覺得非常生氣。
回到房間,宋清把衣服脫了,走進浴室一邊洗澡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宋榮這個陰險無比,隻注重利益的老狐狸,從今天他說的那些話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會因為她做的事對她改變態度。
既然這樣,那她就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本來還想打親情牌,現在看來是沒用了。
王淼淼那邊,從她今天的行為來看,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否則不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
宋清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她隻能靠自己了,既然宋榮那邊沒有路可走,那她就隻能用他的寶貝女兒宋雪開刀了。
同樣是他的女兒,他竟然能做到這麽偏心,宋清也是佩服他。
要怎麽對付宋雪,宋雪是個工於心計的人,一般的方法一定沒辦法治她,該怎麽做還得好好想想。
宋清覺得非常頭痛,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之間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跟她作對,讓她煩不勝煩。
從宋家出來,沈嘉遲第一件事就是去城南的蝶軒給紀梳買一份她最喜歡的櫻桃蛋糕。
趕到家裏不遲不早正好六點鍾,紀梳看到沈嘉遲,主動上前接過他的西裝掛在衣架上,“快去洗手吃飯吧。”
她轉身想去廚房拿碗筷,卻猝不及防被沈嘉遲拉了一下,下一秒就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順便把她包圍了起來。
“你幹嘛呢!”
紀梳眉目含情,沈嘉遲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輾轉摩挲……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紀梳渾身都變得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沈嘉遲一手摟著她,一手把蛋糕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橫抱起紀梳就往臥室走。
紀梳被他的動作搞得一愣,伸手輕輕推拒,“還沒吃飯呢!你幹什麽!”
沈嘉遲停下來,低頭望著她,輕輕說了一個字,讓紀梳瞬間偃旗息鼓了。
紀梳剛碰到床,沈嘉遲的身體就覆了上來,他卻沒有急著進入主題,而且和紀梳耳際廝磨,直到紀梳受不了了,他才九淺一深地開始對紀梳進行更深入的折磨……
兩人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桌上的菜也早就冷了。
“你怎麽這麽急色!”
紀梳躺在床上,渾身都覺得軟綿綿的,手都抬不起來,此刻她隻想好好睡一覺。
沈嘉遲側臥著,眼神在她的臉上流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一看到她,就想讓她一直都留在自己身邊,這張臉怎麽看都看不夠。
“下次不能這樣了!”
紀梳精疲力盡,沈嘉遲抱起她往浴室走去,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了。
洗完澡,沈嘉遲幫她擦拭身體的時候,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跡,全是他的傑作,他眼神一暗,終究還是怕她太累……
幫她穿好睡袍,沈嘉遲摟著她沉沉睡去。
紀梳是被餓醒的,睜眼發現身旁的人早就已經離開了,想到昨晚瘋狂的一幕,她不禁有些臉紅。
下床洗漱走出臥室,看到桌上的早餐,她眼裏一暖,上麵還有一張紙條:我去上班了,記得吃早餐,冰箱裏有你喜歡的櫻桃蛋糕。
紀梳吃過早餐,覺得應該出去走走了,她不能整日就這麽待在家裏。
打了個電話給王淼淼,她決定再給兩人的關係加一把火,沈嘉遲給她的資料,內容超過了她的想象。
沒想到宋清表麵上和王淼淼一副好姐妹的模樣,暗地裏卻做了這麽多齷蹉的事情,簡直讓她刮目相看。
王淼淼準時到達兩人約定的地點,她的憔悴和紀梳的滿麵紅光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拉開椅子坐下,冷冷地說:“有什麽你就趕緊說吧,我很忙,況且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就這麽約我出來不怕我弄死你?”
紀梳臉上微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隻是輕輕拿出一個文件遞到王淼淼麵前。
“你現在還有心情跟我鬥?王淼淼,你總是分不清自己的敵人是誰,簡直可笑。”
王淼淼拿起文件慢慢朝下看去,越看越不淡定,隨即生氣地把那些文件狠狠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地說:“這些都是你編造的!是不是?!”
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紀梳笑了笑,聲音平淡,“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