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下作手段
陳聞自從接到電話就覺得不對,奈何手裡並沒有清園相關的聯繫方式,只能用最蠢的辦法,一邊開車往清園趕一邊聯繫孟雲遙。
可是孟雲遙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蘇願語在一邊也跟著聯繫孟雲遙,奈何對方似乎已經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繫。
「你能查最近的聯繫人嗎?」蘇願語緊緊握著車門上的扶手,看著陳聞踩著最高限速驅車前往清園。
男人皺著眉,側臉嚴肅且帥氣,右耳上掛著藍牙耳機,正在和那邊交談著什麼,掛斷電話才回答蘇願語:「布置下去了,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先到清園看看孟雲遙在不在。」
「說實話,我覺得懸。」蘇願語認識孟雲遙那麼久,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是宋青雲有關的事情,估計肯定坐不住,早就衝出去了。
喇叭重重的被按響,陳聞狠狠踩下剎車被突然變紅的信號燈攔在了剎車線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隨即又想到蘇願語出門之前說的話,轉過頭問她:
「你說的孟雲遙懷孕是什麼情況?」
蘇願語當時著急,幾乎是不過腦子就開了口,現在要講起來前因後果又太長,只能簡單講述:「雲遙懷孕了,前段時間檢查出來的,她想最近幾天告訴宋青雲來著,應該是還沒講。」
「宋總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的。」蘇願語盯著遲遲沒有回復的聊天界面,生怕孟雲遙一個衝動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她身上有什麼定位系統嗎?陳聞你不是接手過一段時間的安保嗎?你快想想啊……」
「沒有,」陳聞踩下油門,黑色轎車在夜色中嗡的一聲起步飛奔,男人有些煩躁:「當時情況最緊張的時候宋總也沒想過在孟雲遙身上加定位,處於對隱私考慮吧,身邊的保鏢跟的都是最緊的,孟雲遙也有不帶保鏢出過門。」
蘇願語長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現在他倆是干著急,只能祈禱清園裡面有個乖乖坐著的孟雲遙,哪也不去的等待他們的到來,但是車上的人都清楚,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寶貝,你還知道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慌?」陳聞突然開口,蘇願語愣了一下,只好坦白,她確實慌張,從知道那通電話是孟雲遙打過來的時候她就在慌張,才會主動開口讓陳聞帶上她,想去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雲遙一直拖著不說孩子的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懷疑宋青雲出軌了。」
「什麼?」陳聞開著車沒有辦法轉頭看她,不然真的會瘋狂撓頭疑惑臉:「宋青雲出軌?哪來的想法?最近宋總應酬酒局上都是一水兒的男性,孟雲遙怎麼想的?」
蘇願語搖搖頭,只是說:「魏靈這個小姑娘確實讓孟雲遙很緊張,你別忘了,懷孕對一個人的影響。」
陳聞頓時無語,要不是自己還趕在去見孟雲遙的路上,他真的想一腳剎車停止這場起因莫名其妙的慌亂事件。但現在不可以,陳聞只能伸手抹了一把臉,把車停到了清園門口。
……
宋青雲今天是真的突然有應酬,是魏子輝主動給他打的電話,說是季家的那位老人想見見他,魏子輝不好推脫,只能把電話打到了宋青雲那裡。
當時宋青雲已經坐到了司機車上,準備下班回家,掛了電話只好示意司機去酒店,自己給孟雲遙打電話道歉,那個時候宋青雲還只當是一場普通的應酬,沒想到最後是這種發展……
到了包廂宋青雲發現裡面不僅是季家的負責人和魏子輝,還有魏靈,那個小姑娘,位置倒是安排的中規中矩,宋青雲和那位老人對坐,只是怎麼樣都避不開和魏靈坐在一起。
說的無非是商場上的客套話,似乎季家真的只是來試個水,看看這次合作之後宋青雲有沒有後續意向,而對於這些,宋青雲看了一眼魏子輝,只能含糊的遮過去,一帶而過。
季老先生也不惱,年輕人不敢交底老一輩也不好逼迫,只是說好酒,邀請宋青雲品品,這便是宋青雲不能拒絕的了。
只是他沒想到,魏家的手段竟然能這麼臟。
這個圈子裡的人是極為不屑下藥這種下作手段的,不僅是一種對女性的不尊重,更是對自己的侮辱,可是這次目標人物並不是女性,而是宋青雲這個男人。
由於不知道具體哪一種葯,宋青雲也無法推斷到底是哪一杯酒里加了東西,只是覺得眼前的桌子越來越模糊,人也變得輕飄飄的,終於咚的一下暈在了桌子前面。
「爺爺您看……」魏子輝還懵在原地,魏靈已經率先開了口。
季老先生遞給她一張房卡:「自己看著辦吧,十幾分鐘就醒了,醒了會把你當成別人。」
「謝謝爺爺。」魏靈笑的乖巧,旁邊的保鏢扶起宋青雲走的包廂通道直接去了樓上。
而此時的魏子輝依舊是呆坐在桌子前面,彷彿被下了葯的人是自己,怔怔的看著季老先生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目瞪口呆。
「怎麼?瞧不上了?」老人說話從來都不客氣,眼角眉梢都帶著種輕蔑,說起來孫輩裡面魏子輝實在不是個出挑的,只是他母親實在是個人物,當年也算是鬧了季家一陣。現在看看,這股子厲害勁都讓魏靈繼承了。
這次魏家的主意太過陰損,季老先生是被迫同意的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魏靈講,沒想到那小姑娘倒是接受迅速,已經妥帖的扶著宋青雲上樓了,反倒是這個做哥哥的還愣在原地,一副獃頭鵝的樣子。
魏子輝現在心情非常複雜,他和宋青雲私下的接觸不管季家和魏家知不知道,現在都跳進黃河洗不清了,當時魏子輝推開包廂門看到魏靈也在的時候就應該感覺到不對,偏偏反應遲鈍了一次。
這一次,怕是後面自己的康庄大道都要斷了。
到底還是低估魏靈了,那哪裡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姑娘,分明已經慾望滔天不擇手段了。
魏子輝疲憊的搖了搖頭,哪裡敢應和,只是說:「沒我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