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零啟 第五十七章:天封城
天色漸晚,柯歇爾的光輝逐漸變得金黃,寧蕭一行跨過最後一片高草區,終於抵達了天封城的邊境地帶。
“哇哇哇哇噻!這就是天封城嗎?這麽霸氣!!”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寧蕭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突然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相對陵城而言,天封城所擁有的外景就已不是前者可以比擬的了,此城的外側城牆高達50米其材質如同鋼鐵一般反射著太陽餘暉點點璀璨的光芒。
即使到了黃昏之時,城門處的人口流動也是頗為壯觀,但最讓寧蕭值得注意的就是在城門前百米外的大地上插著兩把高達幾十米的巨劍。
雖說這些都隻是石雕,但這對巨劍仍能給寧蕭一行帶來一種無明的壓力。
左側之劍通體青黑,上麵的花紋如同碎痕一般淩亂狂野,周身環繞著一種霸道的黑色真氣。右側之劍則通體銀白,劍身紋路雕刻如同繁花般精致細膩,此劍環繞著一種溫柔的白色正氣。
“我的天啊,這些都是什麽?”經過此行寧蕭增長的見識遠比樸恩,巴魯曾教授給他的東西多得多,這個世界甚至要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上幾百上千倍!
“相傳天封城是抵禦三百年前的一場零祖浩劫時以主要陣地之名所建,而這三把巨劍的原型乃是此城的第一任城主所擁的戰武——無畏幹將,真情莫邪!”世曜再次開啟了自己特有的解說屬性。
“戰武?這第一任城主是零祖?”聽到此寧蕭突然變得比剛剛更加地激動了起來。
“無畏,真情?看來這天封城的第一任城主還是個有故事的零祖呀!”溫菱捂嘴笑道。
“不錯,其實這天封城第一任城主的名字就是幹將,而他在建城之前與其妻子都隸屬於一種特殊的零祖——鍛武者!”
聽到這寧蕭立即問道:“他還有妻子,莫非叫那個什麽莫邪?鍛武者又是什麽?比鍛造我身後這陰陽間之人還要厲害嗎?”
“幹將城主的妻子的確名為莫邪,至於這鍛武者我也隻是偶有聽聞罷了,但我記得我師父曾經提到過:他們都是不喜世間禍亂向往自由的零祖,也被稱為零祖的鍛造師。花先生,我說的對嗎?”相對自己知道的那點兒皮毛,現在隊伍裏可是有活了四百年的高級零祖的存在,世曜很聰明地向花尉先請教道。
“對了一部分吧!鍛武者的地位可是很高的,隻要條件足夠他們會不分立場地去為委托人鍛造或升級戰武,由此而來,他們可以不被受到任何零祖的傷害甚至是敵視。”花尉先的聲音從寧蕭的手背中傳了出來。
“我去,這麽神奇!那這類零祖豈不是無所畏懼,天下無敵了嘛!”
“也不算是,雖然鍛武者可以依靠幫助別的零祖鍛造戰武而獲得永遠的安寧,但一旦超出了自己所謂的立場,鍛造出來的戰武也將失去了本來的意義。”花尉先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說出了一件很隨意的事情一般。
“這麽說來,這個幹將城主之所以會建城抵禦他原本不需幹涉的浩劫,想必就是和他的立場有關吧?”霍羽也參與了進來。
“沒錯,當立場與立場,道義與道義相互矛盾之後,這世上也將不再有什麽所謂的絕對了
!”
“花先生也知道這個故事?”世曜問道。
“以前聽一個老朋友講起過,你繼續說,我也當聽個故事圖個樂兒。”
“幹將莫邪原本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在零祖界也算是一段浪漫佳話了,曆經鍛武之後他們也在鍛武者中有了相當高的名氣。
但故事的改變則是因為一個前來鍛武的惡魔,這也是悲劇的開始:惡魔無條件為幹將準備了鍛武所需的全部材料,唯獨沒有向幹將提供戰武所需的那一道精魂。
出於自己正義的立場,幹將拒絕了惡魔的請求。但惡魔故意偷換了概念並反駁他說道:‘我覺得我已經提供了足夠的條件,而且這是你答應過的事情,不想去違背自己的立場,難道就要去違背鍛武者的道義嗎?’
但精魂是心懷正義的零祖才能孕育之物,為此去傷害其他同胞豈不是更加地違背了自己的道義。惡魔的話讓幹將陷入了矛盾之中,甚至迷失了幹將自我。後來幹將終於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是用自己的一縷精魂來填補他所要鍛造的戰武。可是萬物一旦失去了自己的靈魂,那又與軀殼有何區別?
幹將的犧牲卻讓那惡魔鑽了空子,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他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讓幹將代替自己承受地獄萬災之痛。為救夫君脫離苦海,莫邪力戰惡魔卻不敵,眼看幹將肉身即將湮滅,靈魂將被永世禁錮不得超生。她隻好喚醒真情自行割魂強行將幹將的靈魂從那戰武之中替換出來。
蘇醒的幹將因承受不了喪妻之痛再次墮入魔道與那惡魔大戰數年,可那惡魔因早已脫離苦海進而實力大增,雙方之戰引起了此地一場從未有過的浩劫。後來因莫邪之魂所鑄之劍一直跟隨幹將而獲得了自己的意識,莫邪的靈魂也於幹將夢境之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莫邪用最後的道別喚醒了幹將心中最後一絲光明,由此幹將建立了天封城,召集四方正義之士一同討伐那個惡魔.……”
講到這裏,世曜突然沉默了下去。或許是這個故事過與震撼,就連寧蕭都陷入了故事所飽含的情感之中。
“那再後來呢?幹將和莫邪怎麽樣了?”溫菱的眼眶變得紅潤了起來,就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般。
“再後來,幹將打破了所有的恐懼與遺憾,將自己的肉身鍛鑄成劍,靈魂化為劍中無畏之意,與同樣具有意識的真情莫邪一同將那個惡魔再次打入地獄。這,便是天封城的曆史了。”
“雖然過程帶著一絲離別的傷感,但這結果總是好的,第一次聽過這故事之後我的心裏也感到了一絲詫異,原來這便是愛能夠產生的力量。”花尉先的聲音再次傳遞了出來。
“自那之後,零啟整合了這座城池,此城的城主也變為了由人類進行管理。但為了紀念幹將莫邪所做的一切,天封城也逐漸成為了國內一個能人異士的聚居之地。”
“不過話說回來,這麽大的城,我們應該上哪去找為逍遙前輩啊?”寧蕭說出了此行的一個致命問題,在如此宏偉的城池中尋人,那可遠比在大海裏撈一根銀針還難啊!
“我倒是有個建議,如果尋人不是很急的話,你們倒是可以趁此機會接一接委托之類的提高一下整體的實力!”花尉先的
建議立即贏得了其他的讚同。
“我覺得花先生說的沒錯,既然這天封城這麽大,我們何不趁此機會提升一下狩人等級。”霍羽讚同道。
“沒錯,畢竟接下來要去的青丘國可不是什麽安閑之地,借此機會我們還能準備一些路上能夠用的上的東西!”世曜點頭應道。
“我也沒什麽意見,關鍵是.……溫菱你呢?”經過花穀一事之後寧蕭總會帶著一種潛在的意識向溫菱發出關心,這種意識對於他這種鋼鐵人來講又能感覺到什麽呢?
“我……沒什麽關係,正好這次來天封城還可以考慮去考一下狩人等級資格。”溫菱有些僵硬地笑道。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抓緊進城吧!”
根據天封城的進城規則,依靠一枚狩人等級勳章便可以讓兩個人進入城中,這對於寧蕭一行來說還是相當輕鬆的。
在通過城門檢查穿過城牆之後,天封城城內繁華的景象立即讓他們一行驚掉了下巴。
“我去!這裏也太豪華了吧!!”
……
“哎呀呀,這個所謂的聖殿怎麽就是一個蹩腳的山洞呢!”位於一座荒山山腳的黑色山洞之外似乎迎來了一位客人,此人僅有一米高,臉蛋還隻是如同孩童一般稚嫩,可是其身後拖著的竟是之前別西卜手中所持的噬渴權杖。
這個娃娃拖著拐杖帶著有些笨拙的腳步走進了山洞,他所經過之處,洞內掛壁上的燭台皆會自己燃燒起來好像是在迎接他的到來一般。
在他穿過山洞之後已是踏入了另一處巨大的空間,比起外觀來看這裏顯然要比方才豪華了上千倍。
就在這娃娃踏至內殿的那一刻,位於此空間中心偏大的燭台立即燃燒起了一陣洶湧的紫焰!
焰火微光之後是三把點綴著寶石的王座,而唯獨中間的那王座上正坐著一個人——是那個在永夜之地出現的俊美男子。
隻見他的臉頰輕靠在自己一隻手的手背上,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把玩著戴在另一隻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冷聲說道:“終於來了,真正的暴食君主—別西卜!”
“哎呀呀!法法大人,好久不見啦!”這別西卜的真身竟隻是一個看起來乳臭未幹孩童,但他此時所散發的氣息恐怕沒有什麽零祖能夠輕易與之匹敵。
“為什麽,不親自完成任務?”男人那冰冷的眼神倒是沒有讓別西卜感到畏懼。
“哎呀呀,畢竟當時卜卜剛出來還是很餓嘛,不過卜卜現在已經突破至了瞑荒兩離級,馬上離三艮不遠啦!”別西卜扭著自己嬌小的身體露出了一種非常不好意思的樣子。
“但是你任務還是失敗了,不是嗎?”
“那是我的替身使者的任務,失敗的是他。而且……”別西卜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我已經給了他應該有的懲罰!”
“罷了,至少你還得到了一些情報,看來接下來的計劃有必要適當的改動一下了!”男人再次冷聲說道。
此刻的永夜之地仍舊處於永恒的黑暗之中,隻是多了一雙眼睛正在凝視著天空。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