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零啟 第六十一章:皇城
“嗷!!”吼獅的咆哮聲貫徹了整片叢林,寧蕭三人即使是戴著世曜所準備的特質耳塞都能感覺到耳膜處的一陣強烈的震動。
眼前這個家夥雖沒有狼鰭魚那般龐大的體型,月詠那樣過於敏捷的動作,但單憑他那嘈雜的嗓門就足以讓他們三人進不了身。
“我去,你丫的肯定是個母的,嗓門咋比溫菱還大!”即使麵對強敵寧蕭也不忘了開起溫菱的玩笑,畢竟如此高亢的噪音很容易影響到他們自身的情緒從而降低自己的鬥誌,現在要做的正是利用語言嘲諷來激勵己方。
眨眼之間,吼獅突然向著寧蕭撲了過來,寧蕭見勢將陰陽間向前一橫硬是擋住了這家夥強有力的爪子。
“我靠,這家夥的勁好大!”即使是對自身肌肉的鍛煉達到了一種超高強度的水準,寧蕭在擋下那家夥攻擊的一瞬間也感覺到了兩臂肌肉的一陣劇痛。
“看我的!”溫菱借助地麵的一塊光苔滑步向著吼獅的後足衝了過去,骨扇的尖銳刀刃一瞬間從扇葉之間伸出。刃光閃瞬之後,一片硬毛被無名斬了下來,吼獅的一條後腿也被這鋒利的骨刃切開了數條傷疤。
吼獅感到身後一陣吃痛後前爪突然生力推開了寧蕭,隨即迅速回身向著溫菱揮去了一掌。
但它的反應還是慢了半拍,世曜立即跑到了溫菱的身側並架起帝千澄擋下了吼獅的反擊,當然強勁的力道也將世曜整個人衝退了幾步。
“哢!”伴隨著一聲清脆,世曜硬是抽出了一隻手臂向著吼獅的前爪腕刺了過去,一個黃色的分離錐一擊脫離成功刺進了肉裏。但此刻在吼獅的視角裏:這個兩腳獸居然敢隻用一隻手攔住自己的攻擊?不自量力。輕吼一身之後,吼獅加大力度猛地向前一推,世曜來不及回避被突然而來的力量推出了三十米之遠身體也硬是撞到了一顆樹幹上。
“世曜!”寧蕭看到這番情景立即焦急地大喊道,溫菱此時也提起骨扇擋在了世曜與吼獅之間生怕它會對世曜作出下一步的進攻。
“我沒事……寧蕭,趁現在!”剛剛的衝撞並沒有對世曜造成太大的影響,他支起帝千澄撐起身子向著寧蕭喊道。
吼獅重新調整狀態看向了寧蕭,一聲如雷鳴一般的咆哮之後吼獅又一次向著他衝了過去。
就在寧蕭豎起棍子想要彈反吼獅這次攻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吼獅的右前爪似乎滲出了一層黃色液體。
“噗通!”就在吼獅將要觸及寧蕭的前一秒,他的右前爪突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而失重摔倒在地。剛剛世曜在其腕處釘下的麻痹錐產生了效果。
找到機會的寧蕭快速地衝上前去伸出陰陽間向著吼獅的下巴挑了過去,由於麻痹毒素也對吼獅的神經產生了一些刺激這讓它根本來不及對寧蕭作出快速地反應:“溫菱,趁現在!”
就在寧蕭挑起吼獅的頭一瞬間,吼獅那發聲的咽喉暴露在了空氣中。溫菱順勢衝了過去,在快速地劃動手臂之後,鮮血灑滿了大地。
……
清晨,太陽逐漸升起,那一束又一束溫暖的光芒照射在位於零啟中心的一座城池的土地上,零啟國唯一的都城——皇城迎來了一年一度的大型會議。伴隨著中心的金色鍾塔的鍾聲,城內全部官員也及時抵達了宮殿正殿,等待著新
的統治者的到來,如果說天封城諸城所體現的是一種官民和諧的樸素之景,而這皇城的景象早已將這王權統治暴露地一覽無餘。
正殿內部的設計如同一個巨大的階梯,從下到上所坐的大臣代表的官職與權力也依次增高,就連天封城這樣大城之主也隻能得到一個中上方的位置,而最高的位置除了以龍頭所襯托的王座以外旁邊還有四把雕刻著鳳頭的王座,其上所坐的分別是大國師庫博辛,王後庫若童,大皇子皇甫量笙和二皇子皇甫憐。
正殿此番設計也都是庫博辛一人的“功勞”,這樣設計隻出於兩個目的:一個是體現階級分化,讓居高者有一種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而另一種也是為了防止大會議低階官員所通報的雜事過多而導致自身無法得到安逸的生活,而且每個階級的大臣除了皇帝特批外隻能被允許在同級位置通報事項。所以經常會發生上方還在商業互吹,而下方隻能氣得直跺腳的尷尬局麵。所以像小鎮,村落遭到未知零祖的襲擊皇城也從未參與處理過,以至於許多百姓迫不得已離開故土選擇來到更加繁華的城池受著權力地壓迫。
“國君到!!”全場所有的人無論是坐著的還是站著的,條件反射般地單膝下跪,低頭等待著宮殿唯一主人的到來,也隻有鳳椅上的四位次權者能夠安逸等待,“嗒嗒!”伴隨著皮靴重踏台階的聲音,一個身披由千年寒蠶絲所縫製的鬥篷,頭戴由開天金石所刻的王冠略帶肥態的中年男性帶著一股莫名的怨氣慢慢地走了上去。
不愧是國君所擁有的架勢,跟在他身後的竟是位於皇榜之上狩人團的團長們。直到跟隨著國君走到了第三階層,團長們這才左右分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並行起跪禮。
“都起來吧!”上一代國君皇甫嘯由於身體年邁染上重疾而離開了人世,繼承大業自然而然落到了其唯一的兒子皇甫治的手裏,即使已經獲得了國君之稱,卻又被心機極重的庫博辛以曆代國君繼承人必須為零祖體質為由獨攬了大部分的皇權,這讓皇甫治既生氣又無可奈何,畢竟這個與自己明爭王權的老不死也曾將自己貌美的女兒許配給了他,如今的皇甫治也隻能如同上鉤的大魚一樣任憑庫博辛的牽動。
“是什麽讓國君今天如此氣憤啊?”庫博辛笑道。
“既然大國師有能力解決大會議上所有的問題,又幹嘛叫我前來主持呢?”皇甫治向著庫博辛甩了一個冷眼。
庫博辛略帶著恭敬地樣子笑道:“這大會議除國君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私自主持召開,這可是皇甫家族曆代流傳的祖訓難道國君忘了嗎?”
“夠了夠了!我隻是懶得爬這麽高的台階罷了!”皇甫治小聲喝到。
“哈哈,國君難道忘了這階梯是可以由來自王之血統的零之能進行傳送使用的,你小時候不好好努力又能怪罪誰呢?”
“你……!!”皇甫治頓時被嘲諷地麵紅耳赤,啞口無言,完完全全失去了一個統治者應該擁有的氣魄。
可是坐在一旁的庫博辛並沒有理會他,反而自作主張地站起了身走到高台中央俯視著腳下所統治的一切:“一年一度的大會議如期舉行,各位功臣能及時參加也都辛苦了。”庫博辛捋了捋胡子說道。
“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多起零祖襲擊的事件,但這並不是皇城不願參與管理,而是你們地方性狩人團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又有什麽資格來將這些瑣碎的任務交給
皇城直屬的狩人團來進行管理?從今天開始,任何地方官員不得將A級以上緊急狀態通報皇城,否則直接革職處理。”
“這.……怎麽……”下麵的人聽到大國師這番話頓時炸開了鍋,整個場麵也瞬間嘈雜了起來。
“憑什麽,這不公平吧!”一個高昂的女性嗓音從第三階層傳了過來,甚至蓋過了人群的喧嘩,整個場麵一瞬間又安靜了起來。
“誰敢如此造次啊?!”庫博辛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大會議之上敢頂撞自己。
“世界刑警隊長——武蓮!”隻見一個身材頗為火辣的女人從第三階層走了出來,此人正是世界刑警的總隊長,零啟國享有馴服之王稱號的武蓮。她可以說的上是女中豪傑中的豪傑,擁有著單獨擊殺歸儀級零祖三目,馴服歸儀級零祖一目的光輝戰績,這樣的功績就連上一任國君皇甫嘯都對她有著極高的評價。
“零啟國自建立以來就是為全人類的生存所考慮,零祖襲擊村莊小鎮事件為什麽不能由我們皇城直屬狩人團代理審查?理論上我們就算地方狩人團再怎麽廢物,大國師你也不能將百姓的生死給置之度外啊!”武蓮雖然脾氣暴躁,但僅憑對狩人本身的一腔熱血,她也仍會對百姓的安危所考慮。
“武蓮啊武蓮,你也可謂女中豪傑,收回你的話,今天大會議你所犯下的錯誤不再追究。”庫博辛對於違反他的任何人都不會手下留情,但也介於武蓮的功績隻好暫時放過。
“可是.……”
“再說一句,一並革職!!!”
“你!!!”武蓮對庫博辛的不滿程度已經達到了極致,要不是他仗著大國師一職,她恨不得直接將其腦袋剁下來當球踢。無奈自己也隻好退回作息,再作其他打算。而且比起這些,她所擔心的還是並未回到皇城的羅戰。
“這個老不死的真是氣死我了!!”武蓮小聲嘟噥道。坐在一旁的年輕隊員見勢遞給她了一杯水:“蓮姐你也消消氣,這可是大國師啊!咱們惹不得!”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窩囊了!?”武蓮朝著他白了個眼暗諷道。
“官場如沙場,我看還是小心為妙!”這個年輕人撓頭傻笑道。
“此項更改將會加入新政策,如果沒有異議那我們.……”
“羅戰呢?”
“羅什……大皇子你怎麽了?!”
“月陀羅會長羅戰怎麽沒來?”眾人將目光轉向了第一階層的少年身上,他身穿帶著祥雲花紋的淺藍色長褂,麵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懸膽且長身玉立,一個星字在他的額頭處若隱若現,大皇子皇甫量笙所帶來的非凡氣質反而要比他的父親更加濃重。
“大皇子問你們話呢?為什麽沒有人回答!?”若說這皇甫治隻是庫博辛為了獲得權力而拉攏的一枚棋子,那這個皇甫量笙可是自己的親外孫,庫博辛自然而然對他疼愛有加,更何況在大皇子的身後,有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正凝視著眾人。
“報告,我們會長在於返城之時聲稱有要事處理而脫離了隊伍。”一個頭纏紫色月紋頭巾壯士從第三階梯走了出來並拘禮說道。
“要事?這還真是他的風格,連大會議都直接無視掉了嗎!?”皇甫量笙冷道隨即轉頭示意了一下大國師。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