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零啟 第八十四章:麵具之下
那個麵具人的聲音較為沙啞,似乎是被什麽損壞了一般,這讓寧蕭也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有如此勇氣步於太荊城將軍的招婚大比上索要自己的命!
(“寧蕭,他的身上有零之能的反應!”)
(“零之能?他也是零祖體質?”)
(“不,比起零祖體質.……他給我的反饋更像零祖……”)
(“零祖?你確定你沒搞錯?”)“花尉先”的答複讓寧蕭感到了詫異,眼前之人若是零祖,那他的等級豈不是與喰血持平甚至高出喰血?這還讓他怎麽打?!
(“你在質疑現在人家的實力嗎?不過……他的零之能似乎沒有表麵上那麽強烈,很奇怪,在打探到對方底細之前你可要注意了!”)
“喂,對麵的,我寧蕭做事一向坦坦蕩蕩無愧於心,這輩子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你憑啥殺我?”寧蕭沒有回應喰血,而是直接拍了拍胸脯看向了那個麵具人。
“嗬嗬,你很快就知道了!”這個麵具人的聲音極其沙啞,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損壞了一般。
他沒有多說一字,隨即抱起繡球如同一枚人體炸彈向著寧蕭猛/撞了過去,沉重的的腳步使得整座擂台都發生了強烈的震動!寧蕭也料到了對方會有這麽一手,隨即側開身子以一個極其微笑的間距躲開了那人的撞擊。
不過麵具人見初次攻擊未果後立即收起全身勁道並於擂台最邊緣的位置及時的刹住了腳,可就在這是,一道猛烈的拳風向著他的後腰處襲來。
隻見麵具人快速地將手向後一攔,利用繡球完全攔下了寧蕭的攻擊。同時因為寧蕭同樣蠻橫的力量讓他整個身體也向外震動了一小段距離。
此時這個人的半隻腳掌已經伸出了擂台,若寧蕭繼續打出下一拳他將會被拳勁帶來的力道直接震下擂台!同時外圍也突然爆發出了歡呼聲。
在確定了外場的反應之後,寧蕭反而沒有繼續打出下一拳,而是立即收招向後躍步撤出了三米之外!
寧蕭這一舉動讓整個觀眾席皆躁動了起來:“這小子在搞什麽啊?明明要贏了怎麽還不出拳?”
“我看他是沒辦法將那個戴著麵具的人打下台吧!”
“哎呀,這都到賽點了,這小子咋還蔫兒了呢?太掃興了!”
外界的叫喊聲讓寧蕭稍微放下了心,他現在麵對的對手是要殺自己的人,就算剛剛將他打下擂台也不會打消對方擊殺自己的衝動,到時候不僅會破壞了今天的大比,而且還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寧蕭並不認為自己很強,隻是對方既然能有一拳將太荊城副將軍給放倒的實力,說明放眼於太荊城中,恐怕除了上麵那個蕭夜弦之外能對付的了他的——也隻有自己和世曜了!
但是他若現在就向世曜尋求幫助,千大哥此時也肯定會知情,然後出於朋友道義暫停比賽派人抓捕此人。
既然這個人能如此輕鬆的通過貴人府登記參加比賽並明目張膽地聲稱要擊殺自己,說明在會場之內或是太荊城之中定有其同伴的存在。到時候一旦敵人支援過來,別說是千大哥了,恐怕溫菱,小荷姐姐甚至太荊城所有高層皆會有危險!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以自己一人的力量壓製住對方,並先行激出其真正實力之後再考慮如何在不影響大比的情況下讓對方失去意識!
寧蕭一邊思索,一邊帶著慎步與那個人來回周旋。
“小子,怎麽不將我推下擂台呢?”那個麵具人帶著諷刺之意向寧蕭平淡道。
“好不容易等到了個像樣的對手,不好好玩兒玩兒怎麽能行呢?”寧蕭摳起耳朵向對方反嘲道。
“嗬嗬,小子,自大隻會讓你死的更快!”話音落後,那人向著寧蕭衝了過來。
“哦?那就證明給我看嘍!”寧蕭也不甘示弱地衝了過去。
“砰!”兩人鐵拳相撞發出了劇烈的聲響,這一幕讓台上剛剛埋怨不盡興的觀眾們再一次熱血沸騰了起來。
不過寧蕭與那個人的攻擊也並非勢均力敵,在雙拳相撞的那一秒,寧蕭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發生了輕微的骨裂,但在自愈之體的加持下受過的傷很快又恢複如初。而且寧蕭的意誌力也要比正常狩人頑強了不少,即使是在骨裂產生的強烈疼痛之前他也沒有皺動一下眉頭!
“很疼吧?!”就算寧蕭保持著極其平常的狀態,那個麵具男也頗為敏感的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於是含笑嘲諷起了他的脆弱不堪。
“還好!”寧蕭隨即快速收拳向著麵具人的胸口又打出一拳,卻見那麵具人將抱住繡球的向後一撤然後挺起胸膛硬是擋下了寧蕭的攻擊!
(“我靠,這麽硬!”)這是寧蕭一拳打到麵具人胸口時產生的第一想法,沒想到此人的胸肌如同包裹了一層鐵甲般堅硬,看來這個對手的傲氣確確實實是與他的實力所呈正比!
“小子,怎麽樣?”麵具人一手向上彈開了寧蕭的拳頭之後立即逆轉攻勢向著寧蕭的麵門打去。
寧蕭立即反應過來雙手護住麵前硬擋下了他的攻擊!
隨即見那麵具人將繡球綢帶纏繞手臂固定好後將繡球化拳向著寧蕭兩臂猛然揮去,隨之而來的是如同雨點般迅速密集的轟擊落到了寧蕭的雙臂上。
在零之能的催動之下自愈之體再一次發揮作用,寧蕭忍住劇烈的疼痛並確定那麵具人正專注於進攻自己之時硬是抽出了自己一隻手臂。
然後他憑著自己的記憶看向了世曜他們的大致方向並伸出了食指與中指!
台上的溫菱注意到了寧蕭動作之後有些無奈道:“世曜你看看他,都挨揍了……居然還有心情朝我們比耶!?”
“這是……”世曜注意到寧蕭的兩指快速彎曲下去並作出了鉤狀後又將手掌轉動朝向下方,隨即因一隻手臂抵擋攻勢實在是過於吃力,寧蕭立即將手又收回麵前。
看到寧蕭這一特殊的舉動,世曜開始回想起了之前所有的記憶點。
(“寧蕭,狩獵地衝時我們不僅僅為你作出預備支援注意你那裏發生的異常,你也要隨時注意我方的異常,在地衝沒有發現我們的前提下你我雙方若感覺到對方周身的危險情況就可擺出這個手勢!”沃爾特擺出了與寧蕭剛剛一致的手勢。
“這是什麽?”
“這是狩人分頭行動之後必須要掌握的
一種手勢,其意思是友方範圍內有異常,同時如果將手指向下呈倒鉤狀態則代表我方發生異常。如果兩方皆有異常,可以根據當前情況來以先後順序擺出手勢來做到告知對方兩方異常處理順序的目的!”)
(“寧蕭那裏果然有情況,但為何先是擺出正鉤呢?難道……”)世曜經過一番分析之後立即站了起來欲離開這裏。
“世曜,你要幹嘛去?”溫菱問道。
“啊,我要去解個手!”
“我去,寧蕭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上廁所?”
看著溫菱有些不情願讓開的樣子,世曜有些無奈地撓頭笑道:“那個,人有三急嘛!”
“切,就這一次啊!”溫菱有些不情願地將兩腿收到了一旁。
就在世曜起身離開之時,他注意到馬有財立即將目光時不時地放到了相隔一位的溫菱與靜荷的身上,又時不時地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馬城主看起來——有點兒東西啊!”)……
此時反觀擂台之上,寧蕭抓住抓住時機躲開了麵具人強烈的攻勢,但到此為止他的兩條手臂上也盡是布滿了淤青與血痕。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現在的他盡可能的努力平穩自己的心態,不再這一次次落於下風而影響自身狀態。
終於在兩臂傷勢康複的一瞬間他衝向前去並攻向麵具人。
“不自量力!”那個人冷語落後伸出緊綁繡球的手臂迎向寧蕭。
就在兩人間隔距離不到一米之時,讓麵具人沒有想到的是剛處在自己麵前寧蕭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麽!”就在那個人剛回過神,他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爬到了自己的背上,而一隻手突然從他的腦後伸出欲借來纏於他手臂上的綢帶。
原來就在剛剛寧蕭通過其視覺盲點俯下身體並快速地側身從他的胯下滑了過去,然後躍起身體爬到他的背上趁著麵具人沒有反應過來想要偷一波繡球。
但是這個人似乎沒有給他什麽得逞的機會。同樣是爬到別人的背上,寧蕭沒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當時巴魯老爺帶來的平穩。
於一陣劇烈的掙紮之後,寧蕭不小心脫手後被那個人甩飛了出去。
不過好在其平衡性良好,寧蕭背對著他穩定地落到了擂台之上。
那個人看著手中的繡球並昂首帶著一副蔑視的樣子看向寧蕭喊道:“小子,還想從我的手裏拿到東西?”
寧蕭沒有及時回應他,而是轉過身來並帶著一副得意的神情抬起了手說道:“我可沒說我要的是你手裏的東西。”
“這.……這是怎麽回事?”場外突然一片喧鬧讓那個人將注意放到了寧蕭的手裏。
而在寧蕭的手中,正是他臉上所帶的那副麵具。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絨毛與堅硬的胡須之外,原本的塑料質感消失地無影無蹤。
就連寧蕭見後心中也生出了一絲驚奇——那人的麵具之下,竟是一張猙獰的花豹臉!
“蠻人族?”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