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零啟 第一百零七章:碎裂的禁忌
“咦,怎麽黑了這裏?”
“鬼猿,你是不是把火兒熄了?”
“沒有大哥,我懷疑是對麵那幾個搞的鬼!”
“主人,是幻術!”
“幻術?班門弄斧!迷霧破了它!”
“主人.……連我都中招了,這.……”
“廢物,一幫廢物。”
就在阿耐木他們被眼前的黑暗搞的暈頭轉向之時,神財主咧開嘴巴,伸出手指彈出了一枚金色銅錢。
隻見其衝向前方帶起如水一般的波紋,幾秒之後黑暗逐漸消失,原據點的樣貌重新出現在他們眼前,可唯獨世曜他們消失在了這裏。
“我去,馬城主你這是做了什麽?”
“哼,主人借了我一枚貪欲星錢,說我可以用來應對緊急狀況,沒想到一開始就給用上了.……”馬有財的話中也蘊含著另一層含義:在這裏瑪門不在,他才是老大!
然而阿耐木等人顯然沒有把他的話參透進去,而是尋找起了世曜一行離開時留下的線索,這一舉動反而讓神財主又是一陣惱火。
“還找什麽找?他們的氣息正向著中心廣場進發,我們快追!”
說到這裏其他人才想起來自己體內已是蘊含了大量的零之能,用來尋人根本不必那麽麻煩。
“走,我們追!”
……
“到這裏就可以了。”世曜一眾抵達了太荊城中心廣場之後便停下了腳步靜候敵人的到來,隨著一陣如鬼哭狼嚎般威嚇聲之後,阿耐木等人帶著近百個零祖化的原住民追了過來。
“你們不挺能跑的嗎?咋不跑了?”阿耐木如同一隻將獵物逼至絕路的豺狼一般向著他們嘲諷道。
“跑?我們隻是決定換一個空曠的地方而已。”世曜不屑地回應道。
這是千牧庭的要求,太荊老城主既然是在那裏離世的,他自然不會同意再有人去那裏打擾他的“清淨”。
不僅如此,喰血的幻術陣——血源結界還有效地讓寧蕭悄無聲息地離開隊伍去進行下一步動作。
“小子,上次若不是靜荷那娘們兒,你恐怕早就已經栽到我手裏了。這一次,把命拿來吧!
迷霧,我們上!”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金光,彩羽,血鏈憑空而起,太荊城內第一場戰鬥,一觸即發!……
“噠噠噠,噠噠噠!”
進入城北荒原前的最後一片居民區,寧蕭右手緊握陰陽間,獨自一人疾步於屋簷上,在他所過之處一個個黑羽鳥人墜下天空。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想辦法找到位於城北荒原的黑暗祭壇,將蕭夜弦救出來。
最後一隻鳥人被他一棍子掄到地上後隨即跳入到一條小路上,可是下一秒他卻沒有再前進,甚至將陰陽間收回了身後,因為眼前之人,他根本無法動用自己的武力。
“小荷姐姐.……”
一道清風拂過,吹動著他耳旁的白發,看著對麵熟悉卻又陌生的靜荷,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如何去做。
他沒有想到,瑪門竟會派這樣一個人來攔住自己的去路。
“他呢?還好吧.……”此時的靜荷早已沒有了原本溫柔清雅的模樣,現在的樣子稱呼為魔女也不足為過。
寧蕭明白她所問得是誰,輕聲應道:“他現在和世曜他們在一起,很安全!”
“你說什麽?他也一起進城了?”
寧蕭抬起雙手作出拳狀:“沒錯,小荷姐姐,如果你是來攔我的話,我不用武器。希……”
還沒等寧蕭話說完,一道勁風瞬間劃過他的身旁。待他回過神來,眼前的靜荷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唯獨在空氣中留下了她的聲音。
“入原後直行七裏,蕭將軍就在那兒!”
近乎一分鍾後,仍
站在原地的寧蕭輕吐了一口濁氣:“好……好快。”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一瞬間,他的胸口閃爍出了一道金光。
……
“四重枷鎖,強抵!”在用層層鐵索擋下迷霧的爆破陰霾後,喰血揮起雙手,一朵鐵花再度盛開於其身後,四方鐵索盤旋而出並匯聚成四道尖銳鐵矛一齊紮向迷霧。
一瞬之間,迷霧身體瞬間虛化躲過鐵索的穿透,緊接著提起巫杖凝成一道霧氣向著他直衝而去。
喰血麵對攻勢,不慌不忙地再度抬手,“守護牢籠”也破掉了迷霧的攻擊。
比起喰血這邊打的有來有回,世曜幽穎那裏看起來就要吃力的多:
他們要做的不僅僅是保護千牧庭,而且這些黑羽鳥人也盡是一些無辜的百姓,再加上必須要盡全力對抗的鬼猿,神財主二人,即便是二人攜手對敵並且有兩隻洪荒級零祖助陣,但同時麵對這些問題還是有些手忙腳亂。
擁有貪欲星錢的馬有財如魚得水,不停地催念著咒語向著碎裂和以津真天釋放著可輕鬆貫穿大地的金光,同為蘊含金相零祖,在瑪門的法武麵前,他們倆的實力確實是不夠看的。
再加上速度如影般的鬼猿是不是的騷擾,這讓他們無法找到扳回局勢的機會。
拋開阿耐木暫且不說,神財主和鬼猿皆是常人之軀,可他們的實力達到了足夠對抗二人零祖的地步,由此可見瑪門的力量是有多麽的恐怖。
“小子,剛剛不是挺狂的嗎,現在怎麽不行了?”神財主冷嘲道。
世曜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與幽穎一起對付一個個向前進攻的黑羽鳥人。
“接下來該怎麽辦?”幽穎問道。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隻好用那招了!”
“那招?”
“那招?世曜你不會是想.……”碎裂第一時間做出了回應,不過語氣上帶著一絲驚訝。
“花先生,還請再用守護牢籠保護一下千大哥他們!”
“你要幹什麽?”花尉先一邊疑問一邊撤回了揮舞而出的鐵索,將它們凝聚到千牧庭與那些護衛的周圍開始編製起了護罩。
“或許是力量擱置許久,我居然忘記了零祖與人類之間最為本質的區別.……”世曜一邊說著,其身體突然泛出了紫色與金色交雜的花紋,一股強大的正罡之氣於其體內噴薄而出。
而碎裂那邊,在一拳擊退鬼猿之後提起殺龍杵躍至世曜的身後,其周身的氣流也逐漸化為耀眼的金光,比起瑪門星錢所迸射出的暗金,世曜碎裂所煥發的金光夾雜著赤煉之氣,這樣的感覺在喰血的眼中唯有經過萬戰曆練之人才可具備,這讓他不得不將目光放到了世曜的身上。
“區別就是,不管怎麽樣,他們也都無法使用禁忌!”
世曜話音剛落,背負在碎裂身後的四枚巨大令牌瞬間脫體而出並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十字令。
見此真是,神財主一方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畢竟他手中的星錢於那一瞬間之後——失靈了!
“禁忌:曆戰戰皇千鈞!”
在世曜與碎裂一同躍起之後,天空竟被十字令照耀的金燦一片,待其再度恢複至原本的蔚藍,數百個金色騎兵憑空出現於天穹之上,揮舞著大旗與尖槍向著神財主一方奔湧而下,與此同時,他們每一個人都正發出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與呐喊!
“這是……天兵天將!!”
……
“嗯?禁忌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看來除了那寧蕭之外,也有著其他不可小覷之子啊!”
……
“溫菱小姐你看那邊。”
“天呐,那是什麽力量?”
……
神財主等人近乎無力地看著從天而降的千軍萬馬,他們甚至不知道在這之後小命還留不留得住。
(“正罡之氣化形,並對心術不正之人造成精神上的傷害,這就是戰相零祖的力量嗎?如果是瞑荒三艮級往上,恐怕這太荊也該不複存在了!”)花尉先透過守護牢籠窺探著外麵的景象。
無數道金色流星轟擊地麵帶起陣陣塵土並將敵人全部淹沒,當然他更多的是對世曜的心疼,畢竟禁忌的使用所消耗的不僅僅是零祖與其聯係零祖體質的體力,如果運用不當,甚至可能會對其生命造成損耗。
但是……似乎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擁護著世曜。但究竟是什麽力量,喰血感受不出來,畢竟這也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
待塵土消散之後,阿耐木,鬼猿,神財主.……所有人皆是癱倒在地,他們竟在這一瞬之間皆喪失了行動能力。
待金光從世曜體內擴散而出隨之消散之後,世曜緊閉雙眼於半空中垂直而落,好在碎裂及時醒來抱住了他的身體並將自己背向地麵重重地砸了下去。
“曜弟!”看到這一幕千牧庭立即心生冷汗,正欲前去探望卻被喰血直接攔下。
“我去吧!”
他與幽穎一同走向了深坑的邊緣,隻見唯有世曜平躺在中心位置,而其周圍則是一道紫金色氣流逐漸匯入其右掌。
“醒醒.……世曜!”
花尉先抬起玉笛開始吹奏,兩條鐵索順勢拔地而出纏住他的身體並將其接了過來。
幾秒過後,他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直到看清了眼前的喰血與幽穎後這才張開嘴回應道:“花先生,謝謝你!”
“你這次使用禁忌有些過於突然,很顯然你和碎裂都沒有準備好,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這一周內還是不要召喚碎裂出戰了!”
“好。”
待世曜站穩身體之後,眾人走近了平躺在地上瘋笑著的馬有財身前,看著他現在如此狼狽的模樣,千牧庭也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輸了!”世曜憤憤道。
“嗬嗬嗬輸了?你認真的嗎?”馬有財又是一陣狂笑後突然張開了嘴巴,將手中緊握的星錢吞到了肚子裏。
“馬……有財,你……在幹什麽?”看到他這一舉動,阿耐木以及鬼猿反而慌張了起來。
“劈啪!”
一聲燥響於其腹部釋放而出,神財主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快速地恢複了體力重新地站了起來。
下一秒,他將手伸向了兩側癱倒在地的阿耐木與鬼猿,毫不費力地將他們兩人攝了過去。
“馬……馬有財!”
此時的兩個山匪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從他的手中掙脫。
“他在幹什麽?”世曜問道。
“不好,他在吸取這兩個人的敗零能,必須要阻止他!”喰血一喝,喚出兩條鐵索向著馬有財猛地一揮。
“哢嚓!”鐵索的尖端在距離他僅有一米之時撞於無形之上隨後如同玻璃支離破碎。
“這是……”
“千大哥,你怎麽了千大哥?!”喰血向後望去,隻見世曜正攙扶著搖搖欲墜的千牧庭,他就像是中寒一般緊捂頭部,臉色煞白。
不僅僅他一個人,那些羽化成黑鳥的原住民也皆是躺在地上緊捂頭部難受地大叫。
“啊啊”木猿兩人麵部逐漸扭曲猙獰,血色也開始慢慢淡去,在經過十幾秒之後身體掙紮的程度逐漸變得無力。
“啪!”將奄奄一息的兩人甩到地上之後,新的神財主一掌擊碎保護自己的屏障後一步步地向著他們幾人走去。
“千牧庭,拿命來!!”
“千府主小心!”
“不要!”
“呲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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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