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食物有毒！
第290章 食物有毒！
“我今天去齊家調查，意外得知當年齊家也請過易家的廚子來做菜，這之間不知道有沒有聯係。”北翎玉又道。
慕容昭再次搖了搖頭，“這一點我今天問過他，他也老實交代三年前曾經給齊家做菜。那時候他們幾大酒樓都是將做好的菜直接送到齊家大院，這才沒有被齊家成親案牽連。那一日的菜，也讓他今天都做了一遍。”
北翎玉還以為可以查出結果，但是從齊斌那兒剛剛得到的線索，轉眼就在慕容昭這裏斷了頭。慕容昭的智謀自不消說，他既然說那些食物沒有問題，就是已經考慮過幾種食物雜食，或者是配合什麽湯料會引起的反應。
連這些都考慮進去，還是沒發現那些食物有什麽問題，就隻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就是那些食物本身就沒問題，第二個就是這種怪異的毒素哪怕是以慕容昭的聰慧和白薇這樣的毒術高手也無法發出端倪。
如果真是第二種情況，那也不必查了。這等於是食物有毒，但是不知道毒在哪兒，總不能讓幽城的百姓以後不吃不喝。而且北翎玉還是很相信慕容昭和白薇的水平，他們都沒發現的毒素，食物應該沒有問題。
現在可以排除食物中毒。既然不是食物中毒，到底是怎麽死的呢？有什麽手段，可以在瞬息之間讓這麽多人死亡。而且沒有一個目擊證人，幸存下來的百姓沒人看見凶手的模樣。
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還真的是怨鬼之說？否則齊斌為什麽要說自己家族不詳？連他都不敢住在齊家大院，肯定不會是擔心人言可畏而已。
北翎玉和慕容昭相對而坐，兩人本來好不容易趕到西漠，正打算進去焰宗，這一路來，為了焰宗的那件東西，他們已經趕了好幾個月的路，也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這下都到了西漠邊緣，沒想到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北翎玉和慕容昭必須快速解決這個案子，否則幽城每日都會有人死去，他們如果一直在此盤桓，也會錯過焰宗的招收弟子日期。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府衙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兩人對視一眼，起身出去。這才發現府衙門口竟然有好一些百姓，他們舉著火把，一個個都往衙門裏衝。如果不是因為有官差攔著，這些人隻怕都衝了過來。
陳有為站在官差之中，一張發福的臉上滿是汗珠，不停的勸解。但是這些人顯然不聽他的勸說，群情激奮。
“陳大人，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昭掃了一眼激憤的百姓，問道。
陳有為回頭一見慕容昭，立即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顛顛跑過來道，“大人，這群刁民非要將譚香火祭，不然就不走。這……這今天譚香沒有火祭，幽城中又死了三口人，百姓們都急了，這就直接衝撞衙門了。還請大人放心，下官一定能夠處理。”
能夠處理？照這麽下去，隻能是激起民變而已。雖然這些人不可能對昀州造成什麽損失，但是慕容昭可不想將自己的百姓逼反。
皺了皺眉頭道，“你打算怎麽處理？”
“下官……下官將他們轟走，轟走！”陳有為連忙躬身，抬起袖口擦汗。
慕容昭的臉色沉了下來，這算什麽解決辦法，這幽城知府還真夠昏庸。見慕容昭不滿，陳有為立即補充道：
“大人還請放心，雖然這些刁民人多勢眾，但咱們幽城的官差都不是吃素的，絕對不會讓他們衝撞到大人。大人還請先回去府衙內休息吧。”
慕容昭卻是沒有理陳有為，徑直走向那些不停吵著要說法的百姓，沉聲喝道，“安靜！”
慕容昭這一聲低喝運起了內力，雖然現場嘈雜，但還是第一時間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那些百姓們全部望向慕容昭，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大家的想法我都知道，本官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大人，專門調查易家血案一事。”
慕容昭話音未落，底下就有個壯漢道，“有什麽好調查，隻要把譚香燒了，我們幽城就安之大吉了！”
“就是，燒了譚香，燒了妖女！”
“不燒妖女如何平息地母娘娘的怒火，燒了妖女地母娘娘就會原諒我們！”
眼瞅著場麵又亂了起來，北翎玉快步走到衙門門口的擂鼓之前，纖纖玉手拾起鼓棒，用力一擊。
咚……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所有人都被震得一麻，這下子自然而然就安靜了下來。
慕容昭和北翎玉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轉身又望向底下的百姓，“你們說隻要燒了譚香就不會再有人去世，但是三年前你們做了法事，並沒有解決一切。如果現在燒了譚香，誰能保證幽城一定不會出事？如果你們諸位誰能夠在此立誓，保證燒了譚香之後幽城就一定會平靜，那麽本官現在就燒了譚香。”
不等眾人說話，慕容昭又道，“還請不要隨意發誓，須知如果燒了譚香又沒有解決幽城的危機，你自己的性命不夠賠，你全家的性命也不夠賠。幽城的百姓有千千萬萬，若是因誰之故將幽城陷入危機之中，這個人就是幽城的罪人，是千古罪人！”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就算有人覺得燒了譚香能夠保平安，這下也不敢吭聲了。這些人都隻是些小老百姓，哪裏擔得起千古罪人這樣的名頭。
“譚香是這起案子的關鍵，如果真的是她引起了這些命案，不須你們多說，本官也一定讓她給死去的百姓償命。但如果她是無辜的，你們這樣就是在謀殺，知道謀殺罪有多嚴重嗎？”慕容昭淡淡道。
等謀殺罪三字出來，百姓們的氣焰徹底被澆滅了。千古罪人這詞的感覺還是有點遠，但是謀殺犯是要砍頭的，這個所有人都知道。不過這些百姓們敢來衙門，自然也沒這麽好打發。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家裏死過人，而且有的家裏已經死了好幾個。
慕容昭見眾人情緒已經漸漸平靜下來，這才繼續說道，“本官現在給大家保證，隻要十天時間，一定能夠查出這起案子的幕後真凶。在此之前，還請百姓們不要單獨出走，大家相聚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也能有個照應。”
十天時間？北翎玉詫異望向慕容昭。現在這案子還沒有頭緒，他就說下十天的期限，北翎玉可不認為十天之內就能找到解決辦法。
北翎玉詫異，那些百姓們自然也都紛紛不信，但是欽差大人話都擱在這裏了，大家也不敢說什麽。終於還是有個膽子大的說道：
“如果十天之後大人還不能查出案子，就讓我們燒了妖女，成不成？”
慕容昭點頭道，“可以！”
有這一句應承，百姓們似乎都鬆了一口氣。在他們看來，這大人被朝廷派來調查，自然是要查一查才能下結論。等查不到結果就會跟三年前的那些大人一樣，將事情都推到鬼神身上，他們也就能夠順利燒了妖女。
百姓們互相攙扶著離開，似乎是覺得又要繼續過十天惶惶不安的日子而感到悲苦，不少人離開的時候就抽泣了起來。北翎玉心想，這裏麵應該不少人都在暗罵慕容昭多管閑事。
但是要她坐視一個無辜女子被燒死，北翎玉還真做不到。她是差點被人火祭的，自然更能夠感同身受。
陳有為這時候又湊上來擔心道，“大人何必訂下十日之期。如果十天查不出結果，這些刁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些刁民敢鬧事，趕走便是。”
“十日都長了一些，幽城每天都有人死去，最好是五日之內就能破案。”慕容昭沉聲說罷，向著衙門之中走去。
北翎玉緊跟而上，隻留下陳有為呆立在原地，伸出一個巴掌，滿臉不可置信，“五天，那可不是五個月。欽差大人是在開玩笑？”
“大人，又有人死了！”
一個官差急報，白薇立即起身，披上衣服就跟著官差出去驗屍。
不知為何，今夜死的人比往日多了一些。很多人都說是因為沒有火祭妖女地母娘娘怪罪，官府的壓力又大了一分。
北翎玉和慕容昭本來就沒睡，他們連夜在商量著應對之策。不說剛才的百姓暴動，就幽城這死人速度也由不得他們不加快速度。
“今夜第五個了。”北翎玉黛眉微挑，“這是怎麽回事，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嗎？”
慕容昭微微搖頭，“我跟白薇一起去看看。從今晚突然驟增的死亡人數來看，似乎是有人想要逼迫我盡快結案，甚至是把我嚇走。現在我可以肯定了，這不是一起單純的食物中毒事件，一定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控！”
本來慕容昭他們沒有頭緒，但是因為他們留下來破案，而且不信鬼神之說，堅持庇護譚香，似乎是惹惱了那個幕後的存在，心急之下果然就出了破綻。
如果說之前都是意外，今夜明顯驟增的死亡人數，就是人為了。至於巧合，當然也有這種可能，不過幾率很小。
北翎玉站起身，“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留在府衙。雖然譚香的情況很不好，但是必須加快時間調查。如果我們推斷的沒錯，那個幕後黑手肯定是怕我查出什麽，這才加快了殺人速度，想讓我們迫於壓力快速結案離開幽城。”慕容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如果我估計的不錯，接下來這幾天，幽城的死亡人數將會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