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係統中心（2）
“我們上個世界見過。”
席阮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每次都會把記憶消除。”
“那你在係統中心的記憶會消除嗎？”
“不會。”
季洺蕭笑了：“那就好。”
她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你好，我叫季洺蕭，這是我的真名。”
席阮瞪大了眼睛，看著季洺蕭有些不理解，對方為什麽要告訴她。
“這是第三次我告訴你我的名字，請你不要再忘了我。”季洺蕭歎了口氣，給了席阮一個控訴的眼神。
席阮眨了眨眼睛，大概明白了什麽。
這裏的人禁止談論過去，但是可以用特殊的辦法讓對方知道。
係統A之前也是這個意思，隱性談論，不算違反規定。
中文博大精深，一句話有無數種意思，隻要想把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就能傳達出去。
席阮看著季洺蕭，眨了眨眼睛：“你剛來？”
“嗯。”
“你很年輕。”席阮皺了皺眉頭，她知道來到這裏意味著什麽。
“你也是。”季洺蕭的眼睛裏流露出些許的憂傷。
席阮抿了抿嘴唇。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席阮看著季洺蕭，眼前的這個人眼神溫和，感覺不到任何來自她身上的敵意。
她們之前的關係應該不錯。
“不要隨便把名字告訴別人，你取好名字了嗎？”席阮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取好了。”
“你喊我蕭蕭就好。”季洺蕭嘴角微微上揚，“我喊你阮阮，你一直都是這麽喊我的。”並不。
席阮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季洺蕭，質疑道：“我覺得不是。”
“可是我決定了，我就叫蕭蕭。”
席阮：……
這個人死皮賴臉的模樣怎麽這麽熟悉呢。
她為什麽剛才還會覺得這是個溫柔的人！
季洺蕭看著席阮笑眯眯：“加個好友吧。”
“好。”席阮點了點頭，她自從第二個世界後就獨來獨往，很少再和其他人交流，她下意識地排斥其他人，但是看到季洺蕭，她不排斥。
季洺蕭剛才查看過商城。
消除記憶隻需要一積分，但是拿回來需要十萬。
“你是NPC嗎？”
“嗯。”席阮點了點頭，看了眼季洺蕭，“你呢？”
“渣攻係統。”季洺蕭說完突然發現自己貌似根本就瞞不住性向，這一定能說明一切。
果然，說完席阮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季洺蕭：“你的人渣指數居然這麽高嗎？”
季洺蕭：……
失策。
“我不是人渣，係統的計算方法有問題。”
席阮深深地看了眼季洺蕭。
“你好像那種找借口的小學生。”席阮掐著嗓子，“我沒寫錯，是題目出錯了。”
季洺蕭歎了口氣：“感覺到風評被害，但是人工智能再智能也無法感受到人類的感情，不是嗎，我是不是人渣，你可以自己判斷。”
“你喜歡女孩子？”
“嗯，不可以嗎？”季洺蕭頭皮有些發麻，突然有點想把席阮的嘴巴堵住。
“為什麽不可以，我在這邊人和蟲的戀情都已經見識過了，你喜歡人我還會覺得奇怪嗎？”
季洺蕭：……
哦，忘了，席阮也是個有幾百年經曆的人。
“這邊有窗戶嗎？有，你要去天台看看嗎？可以自己調整場景，不過看不到自己原來世界的，沉浸式體驗。”
“好。”季洺蕭點了點頭，跟在席阮的身後。
天台的人還挺多，都是一個一個小隔間。。
兩個人找了個空擋，走了進去。
席阮隨手挑了一個海底王國。
季洺蕭瞬間感覺自己泡在了水中，周圍有些黑，視線範圍能隻能看見席阮，席阮的頭發在水中飄起。
“我很喜歡這個。”席阮又調整了一下，這次周圍亮了不少。
是海底城市。
很漂亮。
“看，美人魚。”
“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嗎？”
“是的，不過她們看不見我們。”席阮趴在欄杆上。
季洺蕭伸出手想要觸碰不遠處的美人魚，沒想到居然碰到了，對方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哎呀，你不要隨便打擾她們。”席阮拍了一下季洺蕭的手臂。
季洺蕭立刻把手縮了回來，偏頭看著她。
席阮看了眼自己的手，幹咳了一聲，皺了皺眉頭：“你說怎麽就這麽順手呢。”
“肌肉記憶吧。”
“我經常這樣嗎？”
“嗯，一般隻欺負我一個人。”
席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季洺蕭：“你像是能被人欺負的樣子嗎？”
“剛才不被你打了嗎？”季洺蕭無辜，“我隻是看上去氣場強大不好欺負，實際上我……是個柔弱的女孩子。”
係統A：？？？
席阮：……
“不像。”
季洺蕭看著席阮，再次感慨：“這大概就是社會的偏見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席阮看著季洺蕭的樣子，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雖然季洺蕭確確實實就看著不好欺負，但是萬一內心是個弱女子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覺得你看上去很厲害，我剛才也不是打你，我就是有點激動，可能因為你給我的感覺比較熟悉，所以我就……我已經好久不那樣了。”席阮捏著衣角，“我以後會注意的。”
“沒事，我都習慣了。”
席阮看了眼季洺蕭帶著淡淡憂傷的側臉，突然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經常欺負她。
係統A：“你不能因為對方傻就欺負她啊。”
“就是傻才欺負。”季洺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餓了嗎？”
“你在這邊還想吃飯？太奢侈了吧。”
季洺蕭皺了皺眉頭：“你們不吃東西嗎？”
“一般隻有上層人員才吃，像我這種存款不多的底層人民，一般不吃，因為我們已經死了，沒必要再吃東西。”
季洺蕭皺著眉頭，底層人民。
她們現在也成了底層人民。
“而且，要想吃什麽，去做任務的時候在那邊吃就好了，反正也是一樣的。”席阮滿不在乎地說道。
季洺蕭揉了揉席阮的頭發：“走吧。”
“你什麽時候做下個任務？”
“不知道。”
“我準備後天去接個任務，希望早點攢夠五百萬。”席阮伸了個懶腰。
“那我也後天吧，說不定我們又能碰到。”季洺蕭笑了笑。
席阮搖了搖頭：“不要做夢了，這太難了，我先去把任務挑了。”
“挑任務？”
“嗯，我們NPC的任務需要在任務大廳挑選，一條最高一千，最低一百。”
“就這麽少？”
“是啊，但是也不錯了，我現在一般都接五百的任務，不過上一個世界得了一千五，你上個世界是不是給我加了戲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