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離別再會
第二天,魅女走的無聲無息,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女,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子悠對外稱魅女要回家看望父母之類之類的。隻是再沒有人跟自己鬥嘴,子悠多少有些寂寞。
抱著死裏逃生的小白白,子悠躺在軟榻上打滾:“好無趣啊,魅女什麽時候回來啊。”
卿卿瞧著被子悠蹂躪的半死不活的小白白,思索一下說:“其實,奴婢覺得,小姐還是準備準備明天的晚宴吧。”
子悠坐起身:“有什麽好準備的,到時候隻有接受眾人的朝拜就可以了。”
卿卿咬著嘴唇:“公主初來宮中,對宮裏的情況不甚了解,前些日子允公主來找茬,恐怕被皇上訓斥了一頓,這次不知道會找什麽方法來為難您呢,說不定會讓您上台表演些節目什麽的,倘若您出醜,指不定她又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子悠順了順小白白的毛,覺得卿卿說的很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這個五歲的外表,就算什麽都不會,眾人也隻會說她年紀小吧,而且自己剛來宮中,不宜太出風頭。
為了讓子悠不再那麽無聊,卿卿從自己熟識的丫鬟那裏,借來了些許戲本子,雖然劇情太過俗套,但是總算是可以打發時間了。
傍晚十分忽然有人通報,說是子悠的另一個貼身侍女被送了過來,頂替魅女的位置,子悠將將翻完一個戲本,正糾結與女男主角的情感糾紛,忽然聽見了卿卿的通報,子悠還沒有反應過來:“另一個貼身侍女?”
卿卿點點頭,一臉向往的說:“公主的侍女都是美人啊,現在那個前廳候著,奴婢就看了一眼,臉都紅了。”
子悠撓撓頭:“來的到底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
卿卿疑惑的說:“公主從小的貼身侍女,自然是個女子。”
子悠驚疑不定:“既然是個女子,那你臉紅什麽?”
卿卿一愣,臉又紅了,扭捏的扯著衣角:“公主自己去看看便是。”
除了那三段無疾而終的主仆關係,自己從來就沒有什麽貼身侍女,因為不知道是不是玉謙派來的人,子悠也不敢回駁,跟著卿卿就來到了前廳。
一個高挑的英氣美人抱著一個嬌小的美人,不知道那高挑的美人說了些什麽,她懷中的女子臉頰紅了紅,也小聲的回應了幾句,隨後兩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擦出劇烈的火花,此刻不知從哪裏傳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望,那嬌小的女子立刻推開身邊高挑的美人,匆匆站到角落。
認出那個嬌小的女子是自己望月樓的丫鬟阿莉,子悠黑著臉,清理清嗓子:“是你啊,遲暮。”
隻見麵前的女子個子高挑,穿的是普通的侍女服,卻遮不住那綽約的風姿,她胸部豐滿,襯得腰身極細,她還化了淡妝,眼線拉長,使得原本的丹鳳眼更加誘人,雖然她美豔無比,但是柔美中又帶著陽剛之氣,簡直是男女通吃,此人不是遲暮是誰。
遲暮擺了個蘭花指理了理頭上的玉簪,款款曲腿給子悠行了個禮:“遲暮見過公主殿下,魅女妹妹家中有事,所以在她回來之前,就由奴婢來服侍公主。”
子悠渾身上下抖了三抖,雖然在上次自己的生辰宴會上,遲暮已經顯露出了無比出眾的才能,但是子悠還是不能適應遲暮的轉變,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無論是丫鬟還是太監還是侍衛,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遲暮風騷的笑容,她無奈撫額:“你跟我過來。”
遲暮溫順的說到:“是。”隨後又朝著阿莉拋了個媚眼,扭著水蛇腰跟著子悠走去。
到了房中,子悠遣退了卿卿,在遲暮進門的一刹那就將房門關上,隨即趁遲暮不備,一把踮起腳尖扒開了遲暮的前襟,遲暮不完全沒有準備,雙手護住胸前尖叫了起來。
聽到尖叫聲,望月樓的一眾侍衛丫鬟太監都警覺了起來,一個個都衝向子悠的臥房,子悠聽見門外的動靜,立即對著門外大吼道:“都不許進來!今天我要好好教訓這個不守婦道的丫鬟。”
門外一眾人麵麵相覷,隨即房內又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尖叫,主人教訓下人是常事,於是眾人再不敢多停留,都紛紛離去了,隻留阿莉和卿卿在門外守著。
阿莉皺著眉頭,聽著裏麵的動靜,憂傷的說:“卿卿姐,公主不是一向對我們下人很好,怎麽她對遲暮姐姐卻……”
卿卿也不明所以,想到遲暮勾魂的眼神,卿卿的臉又紅的起來,但是一想到子悠好似不喜歡這個侍女,於是她違心說:“遲暮從以前就跟著公主,你看她那風騷勁,說不定就是這樣老惹公主生氣。”
阿莉的神情更幽怨了:“那怎麽辦,公主會不會把遲暮姐姐打死啊,你聽你聽,她的叫聲好沙啞啊。”
其實是卿卿和阿莉想多了,子悠把玩著手上的兩團棉球,覺得手感很不錯,遲暮楚楚可憐的雙手遮擋著前胸:“小姐,這宮裏難道是尼姑庵嗎?讓你如此饑渴。”
子悠瞪他一眼:“閉嘴,你給我好好解釋,你這是什麽意思?”
遲暮理了理頭發,丟給子悠一個媚眼,捏著嗓子說:“難道公主覺得我扮演的不美嗎?”
子悠一個忍不住,將手裏的棉球扔到遲暮臉上,雙手上去掐住遲暮的白皙的脖子:“你入戲還出不來了是吧,我叫你演我叫你演。”
子悠那點勁兒還傷不到遲暮,於是遲暮配合著呻|吟:“不要啊,公主手下留情啊。”
子悠見他這麽一活動,精心化的妝都花了,不由得笑了起來:“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遲暮將那兩團棉球塞回胸口,恢複了原來的聲音:“魅女走了,留你一個人在宮裏,閣主豈會放心,本來未闔非吵著要來,但是你一個公主,有個貼身侍衛總是不太合適,即使皇上同意,宮中也畢竟不比閣裏自在,但是閣裏又沒個女子可以派遣,於是閣主就讓我男扮女裝正大光明的進入宮裏。”
子悠將食指搭在嘴唇上,一臉期待的問:“那未闔呢?”
遲暮詭異的笑笑:“你覺得他會這樣嗎?”說著,遲暮拋給子悠一個飛吻,讓子悠成功的在炎炎夏日感受到了徹骨的寒冷。
子悠暗自想象了一下未闔穿女裝拋媚眼的樣子,不由得又抖了三抖,還是遲暮這樣自然些,她上下打量遲暮,遲暮配合的挺起胸膛,翹起屁股,子悠無奈扶額:“現在已經是盛夏,你可以小心些,喉結要用領子遮好,不要穿露胸的裙子,入廁的時候也要注意。”
遲暮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沒問題,你放心好了,我帶了‘忘川’,就算有人看見了,我也會解決掉。”
忘川是一種喝了便能使人失憶的藥物,用量得當的話可以使服用者隻失去當天的記憶,子悠對遲暮的身手很放心,忽然她又想到什麽,咬牙切齒的說:“還有,不許調戲我樓裏的丫鬟!”
遲暮用衣袖眼珠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這就困難了,我們都是丫鬟,肯定會要常常在一起的呀,還有入廁的時候……”
子悠打斷他:“魅女還在時候,她就是獨來獨往的,她的房間就在我臥房的斜對麵,你就住在那裏吧。”
遲暮失望的哼了一聲,子悠瞥了他兩眼:“我說遲暮,你該不會有什麽奇怪的嗜好吧,比如……著女裝?”
遲暮一愣,隨即抿唇一笑:“怎麽會,這不是工作需要嗎。”
子悠又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