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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5

  氛圍挺好, 要發生什麼事都是順理成章的, 大家一見這情況,不約而同撤了場。


  江涼心裡頭想。


  沐大爺,場子給您順乾淨了,夏夏這兒,您千萬別客氣,使勁兒折騰!

  人走光了,沐則也抱著沈夏時上了樓, 瞧見她有沒有穿鞋,蹙起了眉:「昨晚才誇你乖, 今天一早就讓我心疼。」


  他捏了一下姑娘的腰,聽見她嬌聲笑著,沐則也好心情的笑起來:「呆會兒罰你。」


  沈夏時軟軟勾著他的胳膊,送過去自己的吻,耳鬢廝磨的熱吻讓他走道都有不穩了, 樓道里撞了幾次, 但還是牢牢把沈夏時護在懷裡沒有傷著她。


  兩個人的呼吸都挺急促, 開了門就倒在一起, 氣氛美妙, 一瞬就火樹銀花。


  好在這次終於沒人打擾。


  沐大爺也終於如了願。


  起初是疼, 鑽心蝕骨的疼, 後來便像潮漲潮落那般的洶湧湍急, 沈夏時覺得自己像孤舟一般無助, 又像飄零的樹葉一般被驚濤拍岸。


  從早到晚, 又從暗夜到白晝。


  真真正正的被吃干抹凈。


  她累得睡了好久,沐則給她請了一天假,部長追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沐則抽著煙,笑答:「嗓子啞了,說不了話。」


  部長掛電話之前說了句:「勞煩沐探長好好照顧夏夏。」


  他當然十分樂意,覺得自己照顧得挺好。


  打完了電話,沐則急著回沈夏時身邊,她還熟睡著,時不時拱兩下被子,想翻身時似乎是牽扯到身上的疼,秀眉蹙得緊。


  撩開被子,姑娘白嫩的肌膚上沒多少好的地方,大多都是青紫的,他看得渾身一熱,身上的火直往上竄,怎麼也壓不下去。


  沐則趕緊給她蓋好了被子出去抽根煙冷靜一下,這一天一夜的確把她折騰苦了 ,他沒想到自己遇上她會那麼難以把持,放縱過了頭,期間她昏睡過去好幾次。


  沈夏時睡了半天后醒了過來,一睜眼,沐則正坐在床邊溫柔疼惜的看著她,她臉一紅,拉住被子蓋住頭,開口的聲音十分啞:「餓了。」


  沐則把她摟進懷裡,溫香軟玉的,他抱得也緊:「我寶貝兒想吃什麼,老公給你做。」


  「你親手做?」


  「嗯。」他親了一口她還有些紅腫的嘴唇:「走南闖北的,會幾道小菜,一直想著做給你嘗嘗。」


  她點頭答應,頭埋進他胸腔里,聲音又悶又啞:「疼。」


  聽得沐則心疼得不行。


  他也覺得自己太不憐香惜玉了,輕聲問她:「哪兒疼,我揉揉。」


  「頭疼,腰酸,腿軟,哪哪兒都不舒服,都怪你。」


  「怪我怪我。」他低下頭看她,她沒穿衣服躺在他懷裡,風景實在迷人,看了一眼后沐則忙挪開眼,呼吸凌亂了一些:「這幾日就不鬧你了,我伺候你。」


  「怎麼伺候?」沈夏時圈過他的腰,一個勁兒要往他懷裡蹭,沐則僵直了身體:「小祖宗,別亂動了。」


  「你還沒說怎麼伺候我。」


  沐則無奈的笑:「端茶遞水,唯命是從,你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行不行?」


  她嘿嘿一笑:「行。」


  說完,她姑奶奶一般的又躺回了床上,仗著這一身的青紫還真吩咐起沐則端茶遞水了,他也老老實實的做,把她哄高興了,下了樓去廚房給她做吃的。


  沈夏時一個人被窩裡躺著,小心翼翼的想翻個身,結果疼得她雙腿發抖,這讓她想起了昨晚,簡直狂野得要命,臉上立刻又燥起火了。


  家裡挺安靜的,平日里槐江的人鬧鬧騰騰的,沐則嫌他們吵,三令五申不準打牌喝酒,怕擾了沈夏時睡覺。


  廚房裡,沐則左手拎鍋,右手拿著鏟子炒來炒去,隨著他的動作,胸膛和手臂上撐出了硬朗健碩的肌肉線條,鍋里的肉被他翻了一陣,熱氣和香味一起翻騰,他嘴裡咬著煙,煙霧熏了煙,眯起眼睛不緊不慢的把菜鏟進碗里。


  廚子們一排站在旁邊看著,暗暗咋舌,這位爺看著挺暴,做的菜還挺精緻。


  炒了幾盤菜,廚房阿姨給端上了桌,沐則上樓去接沈夏時下來吃飯,進屋瞧見她正穿衣服,動作艱難的要扣上胸衣后的扣子,沐則趕緊過去幫忙扣好,低下頭吻她纖瘦的肩:「怎麼不等我上來幫你。」


  她點頭,轉過身看他:「小則子,給本宮更衣。」


  沐則嘴角一勾,拿過床上的衣服替她穿上:「娘娘,您是哪個宮的啊。」


  沈夏時從善如流的答:「翊坤宮的,你是我大太監。」


  沐則被逗樂了,幫她穿完了衣服,勾起她下巴低問:「我是太監?」


  「是。」


  沐則進一步,沈夏時退一步,他深笑:「昨天晚上,本太監用什麼伺候娘娘的?」


  沈夏時臉一紅。


  慌忙怒斥一聲:「大膽!」


  然後灰溜溜的出了門。


  一到客廳,香味攪得胃裡一陣陣的疼,更感覺餓的不行,沈夏時忙坐下。


  沐則跟過來給她盛了飯:「娘娘,您用膳。」


  他心情不錯,鐵了心要打趣她。


  沈夏時裝模作樣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夾菜:「這都是你做的?」


  「嗯。」


  「看起來挺不錯。」沈夏時咬了一口肉,眼睛亮起:「好吃!」


  再把別的菜都吃上幾口,小雞啄米式的誇讚:「好吃!這個也好吃!」


  瞧她那樣兒。


  挺沒出息。


  沐則心裡軟得沒辦法,哄她:「你乖,以後我給你做飯。」


  沈夏時一秒坐好:「我乖嗎?」


  沐則看她,笑意盈盈:「夏夏,我說的乖不是你那種乖。」


  沈夏時反應過來,噻了一口飯進嘴裡,罵道:「老流氓!」


  「你說什麼?」英俊瀟洒如沐大爺,被心愛的姑娘罵老,簡直不能忍!

  沈夏時吃著飯:「你都快三十的老男人了,怎麼,不服老?」


  沈夏時今年剛滿23不久,她人聰明,讀書的時候跳了幾級,二十歲出頭就當上了檢察官,雖然能力出眾,但其實還是個小姑娘,沐則想起昨晚,沈夏時抱著他一聲聲喊老公的樣子,嫩得都能掐出水。


  他低沉的神色消散,看著她時,眼底像鋪了一層棉絮的柔:「夏夏,你好好想想昨晚,我究竟老不老?」


  沈夏時一怔,不僅不老,還很…


  她不說話了,低下頭乖乖吃飯。


  心裡頭也清楚,她鬥不過這老流氓!

  家裡修養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趕去檢察院,陸橋已被關進拘留所,審訊的人從他嘴裡問不出一句話,焦頭爛額的不行。


  沐則並不想讓沈夏時接觸這個人,主動向部長要求審訊陸橋,沈夏時順理成章被分配和蔚西洲共同處理未成年性.騷擾案件。


  這個案子的一審結果如沈夏時所料,蔚西洲大敗慕璨禹,第二次庭審在兩天後,蔚西洲去找沈夏時商量庭審的細節,進了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在。


  他調整了呼吸,語氣帶了一點溫和:「沈檢。」


  沈夏時抬頭看他:「來了,坐吧。」


  她起身過來,端了兩杯茶,一杯遞給他,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又拆開了一袋中老年養生必備的枸杞,扔了幾個進水杯里。


  見蔚西洲盯著自己,她拿起來問他:「要嗎?」


  「不用了,謝謝。」


  兩個人很少獨處,蔚西洲一時有些緊張,偷偷打量著沈夏時,瞧見她脖子上的紅痕,皺起來眉:「沈檢,你…」


  沈夏時若無其事一笑:「說正事吧。」


  蔚西洲是男人,他懂那是什麼,一瞬間就想到了沐則,一時衝動就問出口:「你們睡過了?」


  沈夏時蹙眉:「蔚檢,注意你的言辭。」


  「……抱歉。」他突然站起身,神色冷酷:「我還是自己回去想庭審的細節吧,畢竟沈檢忙著談戀愛,可能沒功夫在意庭審。」


  他轉身要走。


  「站住。」


  蔚西洲以為她要說些什麼,心裡懷了一些期待,結果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說的是:「你這個資料我看了幾眼,不行,拿回去吧,到時候用我的。」


  「你憑什麼否定我?你…」


  「給你臉了是吧!」沈夏時搶過他話茬,瞪他:「蔚檢,在前輩面前要有點後輩的尊敬,在女人面前要有點男人的風度,結果你一樣都沒有,怎麼,指望著有安博賀就可以接近我?想都不要想,趁早滾得遠遠的!」


  她摔過去他的資料,紙張亂飛,慢慢落在地上,氣壓低沉的,像是她說話的聲音一樣冷:「你根本不配做檢察官!」


  踩著滿地的資料,蔚西洲摔門而出。


  一個轉身,他的胳膊被一股突然的力道扯向冰冷的牆,脖子上立刻掐過來一隻手,像是要碾滅他喉間的氧氣,兇悍十足。


  蔚西洲白著臉看過去,沐則眸底冰涼,呲著牙冷笑:「這是老子第一次提醒你,也是最後一次,老子不喜歡有人惦記我女人,再讓我看見你凶她,老子滅了你!」


  脖子上的手還在收緊,肺里的氧氣被快被壓榨乾凈了,蔚西洲漲紅著臉掙扎,胡亂的哼哼唧唧,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明明還沒死,可卻深刻的感覺到已經進入了地獄似的。


  迷茫,恐懼,後悔…


  無數種情緒壓上心頭,連同脖子上那隻漸漸收攏的手一起碾壓而來,彷彿下一秒就要奪去他的生命了…


  最後關頭,沐則撒開了手。


  蔚西洲渾身顫抖的倒在地上,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狼狽的趴在地上喘粗氣,眼眶都怕得發了紅。


  沐則眼帶輕蔑,冷冷一哼:「小白臉兒,真他媽沒用。」


  他還沒使多少勁兒呢,這人就怕成這樣了,窩囊又無趣。


  沐則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進去,沈夏時正一股腦兒的往自己杯子里加枸杞,大有一種體虛后需要大補的趨勢。


  他一笑,手指敲桌,喊她:「夏夏,過來給老公抱抱。」


  沈夏時擱下水杯,抬高胳膊甜笑著撲進他懷裡。


  沐則神色溫柔,將姑娘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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