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江辰的另一麵
十分鍾後,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事情的經過我了解了。”徐主任看了一眼郝傑的鞋子:“同學,你的鞋子是鑲金還是鑲鑽,要不要拿回家供著?”
“球鞋是信仰,是文化,老師你不懂。”郝傑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
“至於你們兩個,以後遇到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要找老師,利用靈寵解決私人恩怨,無論是校內校外,都是不被允許的。”徐主任說完,看了一眼羅莉臉上的紅印,語氣稍許柔和下來:“你等會去校醫室塗點藥。”
“至於你們三個人鬧出的動靜,鑒於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學校隻會進行全校通報批評,並警告一次,如若還有下次,可不是單單批評這麽簡單了。”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你們可以回班上課了。”
“我明白了老師。”羅莉聽到隻是批評後,微微鬆了口氣,然後拉了拉江辰:“我們走吧。”
江辰看了一眼滿臉不在意的郝傑,然後眸子微微低垂著轉身和羅莉走出辦公室。
“嚇死我了,要是連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羅莉拍了拍平板的胸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江辰:“對不起呐,害你幫我出頭。”
“臉還疼嗎?”江辰看了羅莉一眼,緩緩問道。
“都有破瓜般的疼了。”羅莉嘀咕著:“下次我要好好找機會教訓他,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這個時候,江辰忽然牽起羅莉的手,讓後者微微一顫,有點訝異的看著他。
“走吧,我帶你去醫務室。”江辰沒有在意羅莉的反應,開口說道。
“哦。”羅莉頓時沒有說話了,乖乖的低著腦袋任由著江辰牽著她走,仿佛像個乖順的小媳婦,隻不過她此時的耳根都紅了起來,似乎內心並不平靜,因為自從初中起,江辰就沒有主動牽過她的手。
甚至於,羅莉感覺臉上也沒有這麽的疼了。
在醫務室塗了藥後,江辰和羅莉剛回到教室,周圍的同學便圍了過來:
“沒事吧江辰,聽說你幫羅莉出頭了?”
“那個郝傑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打羅莉一巴掌!”
“是不是有處分啊,畢竟事情鬧得這麽大。”
這個時候,坐在角落裏的程肖開口:“準備上課了,都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聽到班長這麽說,大家才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江辰此時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在他旁邊的王音看了江辰一眼,發現江辰和剛剛出去前有點不太一樣,便開口問道:“沒事吧,江辰。”
“沒事。”江辰搖了搖頭。
“郝傑這個人其實我們也看他不爽,你知道嗎,他初中還偷拍老師裙底傳到貼吧上,隻不過一直找不到直接證據是他幹的,但是我們都知道就是他發的。”
“還有……”
郝傑的黑料仿佛抖不完,明明隻是一個一年級生,王音甚至說出他初中的時候幹過什麽壞事,這讓江辰多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以前跟他一個初中同班的,還被他經常欺負。”王音似乎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說道:“那家夥經常管我要錢。”
“可關鍵那個家夥現在還是a級天賦,所以更囂張了。”
“果然是壞人遺臭萬年。”
“萬一有報應呢?”江辰緩緩說道。
“怎麽可能……”王音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江辰:“江辰,你不會是想在班級對抗賽教訓他吧?人家可是a級天賦,你打不過的。”
“他參加班級對抗賽?”江辰倒是愣了一下。
“對,他的實力很強,一定是參加的。”王音看到江辰沒有這個意思後,便放心下來,因為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同桌出醜。
“哦。”江辰微微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一天的課程像往常一樣結束,到了放學的點,校門口走出一個人,他叉著口袋,慢悠悠的走著。
郝傑。
“那個矮冬瓜……早知道多扇幾巴掌,看她下次還敢不敢。”他的目光無意中掃到自己的球鞋,露出不爽的表情:“回去拿保養液刷刷才行,真晦氣。”
忽然,郝傑心中多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他轉過頭,卻發現身後沒有人。
“錯覺?”郝傑露出奇怪的表情,隨後便不在意的走進一個巷子裏,這是他每天回家的捷徑。
在幽暗微涼的巷子裏走了一會,郝傑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頭:“喂,跟蹤了我這麽久,該出來了吧?”
陰影的拐角處,緩緩走出一個男生。
“是你?”看到那個男生居然是江辰後,郝傑愣了一下,然後嘴咧開:“怎麽,是想給你的小女友報仇?”
“雖然不是女友,不過你的說法也沒有什麽錯。”江辰活動了一下胳膊,朝著郝傑緩緩走了過去,他的表情平淡,和平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就憑你?”郝傑一笑,手背上的紫色靈印亮了起來,沙胡狼憑空出現,雙爪席卷狂沙朝著江辰撲了過來:
“這裏可沒有監控,別想著這次有老師能夠救你!”
“救誰可不好說。”江辰說完,靈印亮了起來,日輪貓肥圓的身軀直接把沙胡狼撲倒在地,隨後江辰一個踏步,拳頭重重的轟在郝傑的肚子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你這個力氣……”郝傑被江辰這一拳砸的差點疼昏過去,他有些驚疑的看著江辰:“不對,靈印雖然可以稍微提升身體素質,可是你這個力氣怎麽會這麽大。”
“誰知道呢?”江辰再一腳踹在了郝傑的校服,讓他直接摔到在地,絲毫沒有反抗能力:“說不定是d級天賦的福利呢?”
郝傑完全不知道江辰的力氣大是因為另一道靈印擁有九道靈紋,他向後爬了幾下,然後朝著遠處的沙胡狼大喊一聲:“救我,沙胡狼!”
“吼!”沙胡狼此時被日輪貓的烈焰包裹,而且再加上日輪貓的壓製力極其恐怖,一時間居然無法脫身。
“別叫了,反正這裏也沒有監控。”江辰又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郝傑的小腹上,傳來一聲慘哼,而江辰的臉色平靜,仿佛在做什麽很普通的事情:
“要怪,隻能怪你欺負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