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誰才是好人?
劉老莊主忙站起身來,高興的說道:“今天好事成雙,鵬舉也回來了,走,你們馬上隨我出城迎接!”
劉鵬舉,劉老莊主的兒子,現在青石會擔任堂主。
當年的中州燕家覆滅以後,所有的門派幾乎在那短短的幾十天的時間裏,全部都被滅殺掉,灰飛煙滅從此消失在中州。
這是由於當年的正道門派在誅殺那些魔教 餘孽的時候,發現當時在中州盤桓的很多的小的門派,都是和魔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且他們早就已經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樣的情況在當時可謂是相當的普遍,而當時的魔教在中州所造成的傷害,已經將整個帝國的所有人都激怒,在這樣的情況下,甄別誰才是真正的魔教中人的成本太高了,所以就在一道錯誤的命令下,將所有的門派都給滅殺了。
從那以後中州可謂了百萬裏赤土了,就連當年的那些個商人,都是很少來到這裏經商了,曾經繁華無比的中州,轉瞬間淪為了廢墟。
青石會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勉強生存下來的。
他們的會長段青石非常的強大,憑著一個人的力量。迅速的在中州站穩了腳跟,也真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使得當初淪為廢墟的中州宗門的各界,都是再度的看到了希望,重新將宗門給建立了起來。
雖然說現在的青石會,和天下正統的三大宗門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但是他們在中州的地位,仍然是不可或缺,而且有著很多的小門派,都是以他們馬首是瞻,維護中州的穩定,還是要靠他們的。
帝國方麵也是對此表示支持。
最為最傑出的堂主,劉鵬舉獲得了很大的殊榮,在中州如今的社會各階層當中,都是有著相當大的名望,受到無數武者的尊重。
羅世傑,曲念念聽說堂主劉鵬舉到了,二人起身離座,跟在劉老莊主的身後走下擂台,在經過趙仟羽的身邊時,劉老莊主客氣的說道:“賢侄稍等片刻,我去迎迎你的兄弟去!你且到府上暫且休息,一會我們在熱鬧!”
這兩個人也都是來自於青石會的,很湊巧的是,他們都是劉鵬舉的部下,這一次聽說妹妹竟然是要弄什麽比武招親,他當時也是感覺挺荒唐的。
但是得知劉老家住竟然是默許了這件事情,並且和劉阿嬌一起操持這件事情,他也就釋然了,既然老爹都是有著這樣的看法,那麽當兒子的還能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呢?
唯獨有支持而已罷了。
在青石會內部的競爭也是很大的,雖然未必 有著堂主那麽大,但是畢竟是存在競爭,尤其是現在的羅世傑和曲念念,更是為了爭奪宗門內部的香主之位而暗中的謀奪。
所以給段青石捧場就成為了重要的賄賂手段了。
聽到本主到了,他們不敢不馬上離席去迎接了。
趙仟羽道:“老前輩請便”
劉老莊主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宅厚,他怒道:“一會辦完了事我饒不了你!”
這個劉四可謂是受盡了劉家的恩惠,沒有想到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竟然是鬧出了這樣不快的事情,令得劉家丟失了顏麵,這個老家主當然是非常的不滿意了。
可是他畢竟不是劉四啊。
李宅厚心裏很是無奈啊,他的這種實力雖然還挺強大的,但是無奈有的時候可以發揮出來,但是有的時候,是真的發揮不出來。
如果發揮了出來,他的實力可謂是非常的強大的,畢竟是縹緲峰的高徒,實力不是普通的武者可以比擬。
但是一旦發揮不出來的話,那麽他就是一個身體好一點,格鬥能力好一點的普通武者罷了,這樣的人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重視。
沒有想到的是在今天這麽重要的一場戰役上,那該死的實力竟然是出現了斷層,這導致那個虛假的趙芊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憑借輿論和假象,竟然可以蒙混過關真是令人氣憤。
趙仟羽隨劉伯回府,場下的青石會眾弟子也紛紛跟在羅世傑,曲念念的身後,還有些劉府的仆人們,幾十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到城外,他們列開陣勢,熱烈歡迎即將歸來的劉鵬舉。
擂台上空蕩蕩的,隻留下李宅厚一人呆呆的站在這裏,和一片令人憤恨的議論聲。但這議論聲隨即就被城外的盛大歡迎儀式所吸引,人們的目光不在注意這個滿嘴跑空話的劉四了。
城南外圍
幾十人翹首以待,時間不大,一行青色衣鍛的人,在一個身軀高大的中年男人的帶領下,快步走來。這中年男人神色峻然,眉宇間豪氣縱橫,他開到近處,躬身施禮:“父親大人,兒子辦完了事,馬不停蹄的往回趕路,一連跑死了四匹好馬!現在還沒有來晚把?!”
劉老莊主開心的笑道:“舉兒不必多禮,比試剛剛結束,你妹妹可找了個大人物呐!”
劉鵬舉問:“是何人有這個本事?”
劉老莊主道:“他是飄渺峰的弟子,叫趙仟羽,雖然年紀輕輕,可十分了不起”
劉鵬舉一驚,他略帶興奮的口氣說道:“若果然如此,那還不算辱沒了我的妹妹”
劉老莊主道:“此地不是講話之所,你們快隨我回府,我介紹趙賢侄給你們認識”他此時改口稱趙仟羽作賢侄,顯然已經把趙仟羽當成自己的得意門婿了。
羅世傑,曲念念自然與劉鵬舉見禮客套一番。
眾人二次回到擂台上,李宅厚已經不見了,劉老員外指著台上的趙仟羽道:“舉兒,這就是趙賢侄,你們兄弟倆認識一下!”
劉鵬舉見趙仟羽生的氣宇不凡,又聽到劉老員外對他的稱讚,他心裏很高興,對著趙仟羽抱拳道:“我是劉鵬舉,劉阿嬌是我的妹妹,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咱們兄弟日後要多多親近”
趙仟羽一笑道:“那是自然”
劉老員外興高采烈,他抱拳對著台下的眾人喊道:“眾位遠道辛苦,今日比賽結果已定,請諸位到我莊上飲酒,若是缺少盤纏路費,我也一並提供!各種請隨我來把!”
眾人眾星捧月般的圍繞著劉鵬舉,趙仟羽一行人熱鬧非凡,風光無限的穿過十字大街的回府去了,引得小城中一時交通堵塞,圍觀的人更多了。
李宅厚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劉伯帶著兩個仆人,他們沒好氣的押送著李宅厚回到劉府,他們把李宅厚鎖在柴房裏,惡狠狠的鎖上了門,並且揚言,:“今天不會給你送飯吃”
麵對這樣的待遇李宅厚他也是無可奈何。
他有什麽錯呢?
他無非是想要讓劉府增加一些警惕罷了,他在這裏住 一天,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悲劇出現並且發生。
因為他是縹緲峰的弟子,他有著一顆正直的內心,就算現在真的已經出現了誤會,那他也一點都不後悔,他覺得這樣做事對的。
李宅厚坐在一對幹柴堆上,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自己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而事情沒有按照自己預期的計劃發展,又惹下這般笑柄。他心中煩悶,此時外麵的劉鵬舉眾人已經回來,眾人喧鬧,場麵熱鬧非凡。而李宅厚此刻冷冷清清,連看守自己的仆人都去看熱鬧,準備吃酒席去了。李宅厚心中鬱悶不已,他正憋著一肚子悶氣而無處宣泄時,那鎖著的門被打開了,劉阿嬌左右看了幾眼,見此刻沒人在這裏,就偷偷進了柴房。她手裏提著一隻食盒,見到李宅厚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她把食盒放在了李宅厚的身邊,劉阿嬌說道:“我聽說今天的事了”
因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所以劉阿嬌今天根本就沒有看第二輪的比武大賽,因為無論結果是什麽,都無法改變她做出的決定和這件事情本身的結果。
能夠遇到這樣的緣分是不容易的,劉阿嬌感覺她找到了她的幸福,得到了老天的眷顧,她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放棄呢?
但是今天她來到了這裏很明顯並不是為了說起這件事情的。
李宅厚頓時覺得有些難為情,他想要說些什麽,女孩插口道:“劉四,咱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以前無話不說,現在以後也都是如此。我沒有想道你今天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你應該知道,你是不應該對我有幻想的。我喜歡趙師哥,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趙師哥寬宏大量,我們把話說開了,我想他以後也不會為難你。我隻是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找趙師哥的麻煩,這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李宅厚聽她說完,他心道:“原來劉四從小就在劉家了”
不過察言觀色的李宅厚看到劉阿嬌似乎意思並不在這裏,她想要表達一些意思,但是很明顯這些話不好明麵說出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他看著劉阿嬌的表情,竟然莫名的一陣心酸。趙師哥遠在飄渺修習道術,哪裏知道劉阿嬌的心思。卻被這個假貨給鑽了空子,著實可恨!可自己又沒有能力來阻止這一切,李宅厚雙拳緊纂,劉阿嬌看了,隻認為劉四不跟罷休,她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現在大事已經定了,我一定會嫁給趙師哥。以後隻要你不再做什麽出格的事,我還會好好的對你,一會我會和父親說,讓他把你放了”
李宅厚道:“他真的不是趙仟羽,我沒有騙你!”
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李宅厚已經作出了最壞的準備和打算,是的啊!耿直惹人嫌是一句至理名言,但是他還是要說。
果不其然,聽到了這句話的劉阿嬌,果然是大為的不滿意,那一股淡淡的厭惡和惱怒,還是在心中升騰了起來。
她今日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完全是看在他們從小就認識的份上,不忍心他挨餓,更是不忍心看到他在這件事起做出糊塗的事情。
如果有些話都說出來,肯定是對誰都沒有麵子的,但是實際上,兩個人無論是容貌、身世、還是現在的社會地位,都是沒有一樣對等的。劉四隻是個奴才,難道他不懂嗎?
劉阿嬌眉目一皺,她打開房門,回頭怒道:“真是不可救藥!”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晚上,劉府內外燈火輝煌。幾百桌的流水席不斷的有人上來,有人大醉離開。劉府內宅之中,劉老員外,劉鵬舉,趙仟羽三人把盞痛飲。劉鵬舉說了些自己在青石會之中的經曆,他見趙仟羽低頭沉思不語,劉鵬舉問道:“賢弟,你難道有什麽心事?日後你我就是一家人,有什麽難處請當麵告知”
趙仟羽:“哎”了一聲道:“我為兄長不值”
劉鵬舉不解其意,他問:“賢弟,此話如何說起?”
趙仟羽道:“在青石會之中,誰不知道論功勞本領,兄長都是第一流的人物,怎奈那青石會主卻重用親近,那赤石堂主夲大有貪財好色,毫無本領,卻依賴著是會主段青石的表兄弟,而占據著首堂主的職務,那黃堂主雖然有些本領,但與兄長相比,那是天壤之別,隻是靠著和夲大有是結義兄弟就做到了二堂主之位,淩駕於兄長之上,小弟每每想到此處,心中甚是不樂“
劉鵬舉舉起一杯酒一飲而下,神色也陰沉了些許。趙仟羽見劉鵬舉似乎被自己說動,他接著又說:“前番青石會被乾坤堂襲擊,若不是兄長一人之力,不但擊退了入侵的敵人,還一舉殺入乾坤堂內部之中,迫使乾坤堂主莫道窮割地道歉,兄長此舉震懾中州,誰人不欽佩兄長的勇悍!可是段青石竟然隻給您一個青石堂堂主的位置,而且此事已過去多年,雖然近年來哥哥履曆奇功,卻未能得到晉升,哎!實在是賞罰不明啊!”
劉鵬舉臉色露出了一絲不悅神色,他略帶嚴厲的眼光掃視了一下趙仟羽,嚴肅的說:“賢弟醉了,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