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今天也要想我哦
徐若施咬了咬唇,昂首挺胸,氣勢十足地走了進去。
自從睡一張床后,周若年就在她的房間里洗澡澡了。
她倒是要看看裡頭有什麼貓膩,哼!
周若年站在淋浴下,正進行到關鍵時刻,突然覺察到一股異樣。
他調整臉上的表情,緩慢地轉身。
就見嬌妻抱著小黃雞抱枕,站在淋浴房外。
徐若施掐著小黃雞的短脖子,眼神無辜,道:「老公,需要我陪你一起洗嗎?」
周若年:「……」
十分鐘后。
一張床上。
一對男女背對著背。
徐若施咬著唇,隱忍著憋在喉嚨里的笑意。
哦呵呵,周若年看著又冷又硬,原來也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呀。
哈哈哈,被她抓包的秒紅俊臉,不要太可愛,哦呵呵。
徐若施想表演轉圈圈。
周若年抬手覆著額頭,心中好氣又好笑。
他做了什麼事嗎?
為什麼感覺尷尬又心虛……
「徐若施。」
Biu~
徐若施的心臟一陣酥麻。
嗷,老公喊她的名字,聲音也太酥了!
犯規了好嗎。
好想滾到老公懷裡,親親他的下巴和耳朵。
徐若施轉過身,臉蛋蹭呀蹭著男人寬大如山的後背,甜甜地說:「老公,請賜教。」
周若年抽了抽嘴角。
「我們立個規矩。」
「什麼哦?」
「以後對方用洗手間,另一方不能進去。」
噗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若年,你這麼愛害羞的呀!」
「徐、若、施!」
徐若施聽到了磨牙的聲響,哈哈地說:「好吧,好吧,我考慮一下咯!」
周若年往前挪了挪身體,不想給身後的女人貼餅。
徐若施愣了下,偷笑著,跟著往前挪。
周若年繼續挪。
徐若施跟著挪。
周若年磨著牙,「你有完沒完。」臉皮真厚!
徐若施抬手,揉捏男人發燙的耳朵,嘆息:「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可是持證上崗耶!還是說,你兒子怎麼來的,你忘記了,那天晚上……」
徐若施看著男人往前挪的同時,轉過身,銳利如鷹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深邃,灼灼。
好好好迷人。
也……
「好好好嚇人!老公,你的眼神好嚇人,嗚~不要吃人家!」
周若年心累地看著雙手握成小拳頭,放在下巴下,眨巴眼睛賣萌的嬌妻,他仰面躺平,抬手蓋住眼睛。
徐若施咬了下唇,拉下男人的手臂,枕上去,用手指輕輕地撓男人的下巴……
周若年:「……」
他應該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嗎。
「老公,你長得真帥。」
周若年:「……」
「老公,在我心裡,你是全世界最可愛的男孩子。」
周若年:「……」
徐若施閉上眼睛,蹭蹭男人的胸膛,「老公,晚安安!」
周若年垂下眼睛,看著像小貓一樣窩在他身邊的戲精嬌妻,深邃的眸底,流露複雜的情愫。
半晌后,周若年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讓女人枕著枕頭,避免明早起來,她的脖子不舒服。
徐若施撅著嘴。
哼,這個冷漠如冰的男人,給她等著。
心裡正氣著呢,這時,徐若施的額頭卻被柔軟的東西,輕輕地親了下。
徐若施的心猛地一跳。
嗷,老公吻她了。
老公在跟她說,老婆,晚安!
哼,就沒有她徐若施撩不到的男人!
翌日。
叮咚,叮咚。
「歡迎光臨。」
小悅正進行打掃工作,聽到動靜,回首看到唐淺怡和謝淮墨手牽手,走了進來,她的眼前一亮。
「哇哦,唐姐和謝總今天穿的是情侶裝呀!」
都是米白色的風衣,好般配呀!
尤其是唐姐,風衣配直筒褲,搭上細細高跟鞋,靚麗又優雅,特別有范兒。
唐淺怡笑了下,「你們謝總買的。」
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完整的全套,是她的聖誕節禮物,還刻意強調是他親自抽空去商場專櫃挑的。
哦呵呵,這男人也簡直了。
而閨女的聖誕節禮物就只有一隻小兔子牙杯,哈哈哈!
小悅豎起大拇指,「謝總的眼光也太好了吧!」
「謝謝。」謝淮墨環視花屋,對唐淺怡說,「屋裡沒事,只需要將花屋外面重新粉刷。」
唐淺怡點頭,「嗯。再添些東西。」
唐淺怡抱了抱小悅,道:「小悅,幸好你昨天走得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幸中的萬幸。」
小悅苦笑,自嘲地說:「我當時都慌了神,多虧了那位鄒先生。」
唐淺怡安撫小悅:「你只是慌了一下而已!知道打火警電話,已經很棒啦!什麼時候,我們遇到了挫折,什麼時候,我們就更厲害了。沒有波動,就沒有成長。」
生活就是這樣的,不可能像小說,或者童話故事。
她和謝淮墨破鏡重圓,並不是結局,而是新的開始。
從民政局出來的那刻起,他們將攜手迎接生活中的平安喜樂和磨難痛苦,擔負起對對方的責任,並不是可以開始享受了,而是要開始共同成長,共同經歷。
當他們都白髮蒼蒼,躺在搖椅里,對繞膝孫兒講述他們這代的愛情。
怎麼講呢?
用經歷訴說。
謝淮墨抬腕看錶,道:「淺淺,我去公司了。我讓阿來安排了裝修隊,他們大概十點過來,你們提前把外面的東西收一收。」
「好。」
唐淺怡拍拍小悅的肩膀,送謝淮墨出去。
她一直陪丈夫走到車旁,抬手輕撫男人規整的衣領子。
謝淮墨低眸,看著女人溫柔的眉眼,親了下她的額頭,「有事就給我電話。」
「好。」唐淺怡踮起腳,親了下男人的臉頰,「今天也要想我哦!」
謝淮墨撓了撓妻子的小下巴,笑出聲來,「好。」
目送丈夫離開,唐淺怡撩了撩耳邊的髮絲,掖到耳後,不急不躁地往回走。
小悅端起窗台上的仙人掌盆栽,道:「唐姐,你和謝總的感情真甜。」
「這只是你看到的時候。我們還是會吵架,鬧彆扭。」唐淺怡端起花盆,和小悅一起進花屋,道,「當然,現在的我們不再那麼年輕,懂得了向對方低頭,是愛意的表現,而不再覺得這傷害了自己的自尊心。」
小悅想了想,說:「唐姐,看到你現在過得好,我覺得你和謝總分開的那幾年,都是值得的過程了。」
唐淺怡低著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冬日也長得很好的茉莉花,輕輕點頭,「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