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別無所長
“我除了會認藥材之外,別無所長。”白洵手裏的紙張仍舊是還給了小二,他默默站在一旁歎著氣說道。
“少爺若是認真點學,這回春堂哪還有我的地位啊?”小二聽著白洵的話,開口說道,似乎在替他拍著馬屁的模樣。
“得了啊,你再怎麽誇我,你這個月的工錢也不歸我發。”白洵看著眼前的人,看著他淡淡的開口應道,一副頗為不滿的模樣。
“我說的是實話,可不是為了少爺的賞錢。”小二看著白洵的模樣,連忙在身後諾諾的開口說道。
“嘿,好小子啊,我說工錢你說賞錢?”白洵環胸靠在藥架上,緩聲開口問道,繼而看著小二一臉笑意的模樣,緩緩從腰間摸出碎銀子,放到了桌上對著他說道:“來來來,給你給你。”
陶清夢站在梯子上,看著小二歡喜的拿過銀子的模樣,站在上麵止不住的笑將起來,緩聲開口說道:“白少爺還真是大方,不知道等會我有沒有賞啊?”
“賞賞賞,隻要你要,這整個回春堂賞給你都行。”白洵看著陶清夢的模樣,靠在架子上,輕緩著抬眸對上她的眼睛,大方的開口說道。
陶清夢輕笑出聲,繼續抓著藥,沒有理會白洵的模樣,看到了把白洵輕緩著腳步,已經開始打量著那一堆特定字體來了。
太子府邸內,公冶霖正臥在床邊,手裏拿著一碗藥,看著眼前的李青疑惑地開口問道:“真的?你沒看錯?她確實是進了回春堂?有沒有查探清是什麽時候病的?”
“不是的殿下,是白洵帶著她進的回春堂,我開始也以為是拿藥什麽的,後來問了拿藥出來的人,他說娘娘是拿藥的人。”李青看著公冶霖的模樣,開口回答道。
“拿藥之人?”公冶霖皺起了眉,轉眸盯著李青,心底裏滿是疑慮,將被子掀開後走下床。
“殿下先把藥喝了吧,不然你就要被藥給喝了。”李青看著公冶霖將藥碗放到桌上的模樣,繼而開口說著道。
公冶霖前行的步子,忽的頓住了,就轉頭端起桌上的藥,繼而一口灌下,苦的他的五官擰作一團,但是還是比不上心裏的酸意。
二人走了院門上了馬車,就往著回春堂奔跑著,公冶霖心底有些意外,因為她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抓藥的人,心頭還是閃過疑慮的模樣,他想去一看究竟。
公冶霖疑惑了一路,看到了馬車緩緩停下來的模樣,公冶霖走下馬車,在路中停頓了下。看著左邊的客棧,右邊的回春堂後,往著右邊走去,背著手就走進去了。
他抬眼就看到了陶清夢坐在老先生的身邊,心裏不禁暗歎道,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陶清夢坐到張叔旁邊,就也才不過幾分鍾前的事。
公冶霖拉住了要去打招呼的李青,而是站在一旁,眸子有些驚喜著,坐到了她的麵前,開口說道:“我要看病。”
陶清夢沒意識到是公冶霖,寫完單子後,就抬眸往上看,就發現了是公冶霖,頓時臉色就變了,一臉凝重的開口說道:“太子爺,你別說笑了,你府裏太醫那麽多,怎麽可能還需要我?”
“怎麽不需要?我府裏再多人又如何,最重要的那個人走了,剩下的人都治不好我的病。”公冶霖看著陶清夢的模樣,麵色上有些委屈的模樣,遲緩著開口說道。
陶清夢冷眼的看著他的模樣,看著他的身後還站著人的模樣,冷了冷眸子,畢竟不能耽誤了別人,開口說道:“哪裏不舒服,受過什麽傷?”
“心間。”公冶霖看著陶清夢的模樣,緩緩的開口說道,似乎是在和她抱怨著。
“你再不正經些,我可就要趕你出去了!”陶清夢看著他的模樣,隨即怒不可解的開口大聲說道。
“我真的心間疼,因為前天晚上,我遭受到了埋伏,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到了心間,要不是你,我都挺不過來了。”公冶霖看著陶清夢的不耐煩的模樣,連聲開口說道,臉上一臉期許的模樣,似乎是在盡力著解釋道。
“什麽?你,你真的受傷了?”陶清夢聞言心底一驚,伸手抓著他的手把著脈,著急的問他。
公冶霖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是啊,隻是你不願意相信罷了。”
陶清夢怔了一怔,她那天被氣昏了頭,覺得說都在騙他,如今見到他這幅模樣時,心底裏忽然抽了一下,緩聲開口問道:“哪裏不舒服,換藥了嗎今天?”
“傷口疼,沒換藥。”公冶霖看著陶清夢的模樣,然後在心底緩緩的說著,眼眸裏閃著無限的炙熱和溫情,似乎是要把陶清夢給灼燒殆盡。
“張叔,我先帶著病人去換藥,你就先看著一下。”陶清夢聽著他說的話時,手忽的一頓,轉頭對著張叔開口說道,見他點點頭的模樣,對著公冶霖緩緩的開口說道:“跟我來。”
公冶霖跟上了陶清夢,緩緩走進了隔間裏,隻見陶清夢回頭對著他說道:“你先把衣服脫掉,我出去拿點藥。”
公冶霖應了聲,就看到了陶清夢出門的模樣,還順手把簾子給拉上了,繼而緩緩的開始脫著上衣,繼而露出白色繃帶後,默默地坐在床榻上等著陶清夢進來。
陶清夢在藥堂裏拿出藥後,轉眸看著白洵的目光,對著他笑了笑,拿著東西進了隔間裏,隨即一打眼的就是一片紅,繼而轉眸盯著他厲聲說道:“受傷了還不安生一點?你是想幹什麽,浪費我的藥材嗎?”
“不是啊,隻是不小心扯到傷口了,下次不會了。”公冶霖看著陶清夢的嚴肅目光,開口說道,眼眸裏藏著無限的懇切卻又帶著些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