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軟瓜
金秋八月,稻田村的苞米地裏烏泱泱一大片的全都是剛出穗的綠苞米,廖春蘭拉著陳小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裴大河家後麵的苞米地,才走進去沒幾十米,外麵已經黑漆漆的不見人影了。
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上玄月,陳小凡發現今天的日子似乎格外合適,點點月光忽明忽暗地落到地上也照不到半個人影,可是腳下的路卻被潔白的月光照得發亮。
涼風習習,悶熱的燥氣也少了不少。
莊稼地裏的蟲鳴聲也伴隨著陳小凡的腳步聲臨近而消失不見,遠處的村口幾條野狗嗷嗷地叫著,聲音裏滿是歡騰。
裴大河家開了宴,土豆子上的狗也跟著過了個年。
邁著步子上了幾個土坎,陳小凡看著眼前一片茂密的苞米地撇下了廖春蘭的手:“嬸子,你看這兒成不?”
“這兒?”跟著陳小凡停下腳步,廖春蘭回頭朝著裴大河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搖搖頭道,“不成,這兒離大河子家還太近,你沒聽見他家院子裏的老爺們們的吆喝聲啊?待會
兒嬸子要是弄起來,說不定比他們的聲音還大呢,讓人聽見了可咋辦?”陳小凡一聽這話,忙不失迭地點點頭。
這廖春蘭要是叫喚起來,村裏的母狗都得跟著吆喝兩聲呢,這要是讓在裴大河家吃酒的馬福全聽見了,拎著棒子能把自己夯死在這鬼地頭上。
耐著心跟著有些焦急的廖春蘭朝著前麵走了一段路,陳小凡看著廖春蘭後麵撅起來的大臀部,心裏實在是癢癢,忍不住上去抓了一把。
“你慌個啥,再走兩步。”扭頭衝著心急的陳小凡嘿嘿一笑,廖春蘭剛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小凡你看,這兒咋樣?”
“哪都成!”衝著廖春蘭猛地一抓,陳小凡再不廢話,挺著廖春蘭的大腚就朝著前麵猛的一撅,抓著廖春蘭身上的白布衫子就往下麵扒拉。
剛把廖春蘭的兩個大罩子扒下來,陳小凡的眼睛朝著前麵提溜一望,一張大嘴頓時張大了:“嬸子,這兒不成吧!”
“咋不成?嬸子都快被你扒沒了,你說啥不成呢?”衝著陳小凡剜了一眼,急不可耐的廖春蘭撅著自己的大臀部剛往陳小凡的下麵上一頂,忽的感覺下麵軟踏踏的,頓時一驚,看著陳小凡蒼白的臉驚呼道,“小王八蛋,你這咋了?”
“俺怕。”衝著廖春蘭苦著臉哀嚎一聲,陳小凡的小臉上頓時冒出了一串珠子般的冷汗,“嬸子你看,這是啥地方啊!”
“啥地方?”心頭猛地一驚,廖春蘭猛的一扭頭,忽的一眼看到一塊青灰色的石碑正杵在自己眼前,一個不大的墳包好死不死地就在自己腳丫子下麵踩著。
俺說這地方咋凸起來了一塊兒呢?心裏猛地一驚,廖春蘭一把抱住陳小凡的胳膊,她忽的一扭頭,低頭看了一眼眼前長滿芥子草的墳包,不爽地一嘟嘴:“不就是埋了個死人嘛?你個慫蛋怕個啥?他還能鑽出來吃了你不成?”
“可是俺還是怕啊。”看著廖春蘭不屑一顧的樣子,陳小凡的心裏一陣陣地發虛,“嬸子啊,不成咱換個地方吧,這地方不吉利啊。”
“不吉利個球,你福全叔都說了,這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神神鬼鬼的,人死如燈滅,就剩下棺材裏的兩根白骨了,翻不起天來!人活著就是舒坦,懂不懂?”衝著陳小凡撇嘴一笑,廖春蘭看著瓜娃子竟然嚇得兩腿打顫,抓著她一下就坐在了墳包上,用自己白花花的大腚在包上使勁兒的蹭了兩下,望著一臉愕然的陳小凡咯咯笑道:“看見沒?嬸子都不怕你怕個求啊,這老東西能被嬸子騎在身上,還不定多爽呢?你就不能讓嬸子在這兒爽爽?”
“嬸子……你這膽子可真大。”衝著一臉笑容的廖春蘭傻呆呆地點點頭,心裏已經嚇了個半死的陳小凡隻能衝著廖春蘭咽咽口水,可是這在墳頭上耍事兒的心思他可不敢有。
“嬸子一把年紀了都不怕,你個學生家家還怕個球啊!”一把拽過陳小凡的胳膊,廖春蘭白麵樣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股潮紅。“就在這兒弄,讓嬸子也刺激刺激,這地方弄起來,嬸子的腚眼兒裏肯定到處都是水,到時候別弄濕了你這瓜娃子的褲衩就成。”
說話間,廖春蘭竟然真的當著陳小凡的麵扯下了自己黑色的裙子,光這個大白腚子在墳包上坐著,兩個大白饅頭架在青黑色的石碑上,獨特的刺激感受竟然讓這個老娘們激動得渾身上下直打顫。
萬沒想到廖春蘭還有這麽個好胃口,陳小凡隻能在這浪娘們賤兮兮浪呼呼的眼神兒注視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廖春蘭的身後。
主動從墳包上站起身來,廖春蘭的雙手扶著眼前的青黑石碑,雪白的大屁股使勁兒的地翹著,就像一張繃緊的弓一樣撅著屁股趴在陳小凡的麵前。
使勁兒地轉動著自己雪白的大屁股,廖春蘭不斷地在空中晃動著,可是身後的陳小凡就像是入了定一樣,不管廖春蘭這浪貨兒怎麽誘惑,就是沒個反應。
“你丫的死了吧?”扭頭衝著陳小凡不爽地吼了一句,廖春蘭抬眼一看陳小凡那驢貨一樣的東西像個軟黃瓜一樣垂在身上,頓時一驚,“小凡,你這是咋了嘛?”
“嬸子,俺也不知道啊,剛才還硬著呢,這會兒砸搓都搓不起來了。”衝著廖春蘭苦著臉哀嚎著,陳小凡站在墳包上鬆軟的土層上,兩條腿顫得就像是打擺子一樣。
“真他娘的是個慫蛋,讓俺來!”廖春蘭目光一呆,撅著臀部轉過身來,蹲在陳小凡麵前抓起那軟黃瓜就往自己的嘴裏塞。
可是不管廖春蘭水蛇般靈動的舌頭怎麽刺激陳小凡的驢貨,這東西就像是個水袋子一樣,除了軟就是更軟。
完了,今兒個爽不成了。
甩著發酸的手腕,嘟著酸苦的嘴巴,廖春蘭一下坐在墳包上,看著陳小凡的軟驢貨呼呼地喘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