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調戲女警
我落寞的看了一眼古畫,還是心有不甘,可是古畫確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我隻得放棄了研究古畫:“媽,我哥回去了嗎?”我打給母親,可是對麵的電話內卻久久沒有傳來母親的聲音,我的心咯噔咯噔的跳動,無法平息。
“沒…”隻聽見母親淡淡的聲音,我的內心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擔心。
“那媽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去找哥哥。”
“嗯…”母親的聲音聽不出來喜和憂,母親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經曆過多少風風雨雨,我們一家子,都好像是來傷害母親這個局外人的。
我掛了電話,身邊的鍾欣桐充滿希翼的望著我。我無奈的搖搖頭,她看出我眼中的失落,輕輕的拍拍我的背。
“我要去找到我哥哥,他不能再出什麽事了,媽會接受不了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漸漸的在她麵前卸下防備,連媽都變得那麽順口,她跟在我的身後。
我拉住她的手,她仿佛觸電了一般,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也許是探險的可怕和寂寞,我更緊的握住她的手,不舍得送開。
我們坐車到達陳老的家,直覺告訴我哥哥應該在這裏,但是周圍的環境透露著陰森詭異,在黑夜裏更平添了幾分不安和可怖。
我拿著手電筒,拉住鍾欣桐的手,剝開周圍的一寸寸草叢,仔細的搜尋。
“窸窸窣窣”細碎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我趕緊走向那個發出聲音的地方,鍾欣桐也被我拉著跑了幾步,“嘶”劃破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我知道是鋒利的草刮破了鍾欣桐的腿,但我已經無暇顧及她了。
我沒有鬆開她的手,隻是邁開大步,望見草叢中綠色的冷眸,我的心又冷了下來,隻是一隻黑白相間的夜貓,匍匐在地上,腳磨動著草地發出的聲響。
這時候,我才感受到鍾欣桐的手有些冰涼了,恍然記起她剛剛好像刮破了腿,轉頭看著她,她的臉已經接近蒼白,她隻不過是一個實習女警而已,哪裏經受過那麽多的考驗,又是一個女生,細皮嫩肉的。我不禁責怪起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沒用!
我打橫抱起她,用力扒開了一大塊草,把她平放在地上,她使勁掙紮,等到平放在地上,她才坐起來,我也才看到她的傷口,一道不長不短的傷口,卻有些深,她咬緊牙關,不斷的顫抖,鮮紅的血液沿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在地上,我的心糾痛了一瞬。趕忙拿出背包裏的紗布,酒精,仔細的為她消毒,包紮。她握著手電筒,我在手電筒的餘光下,看到她仿佛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的臉蛋,心髒狂跳。
她很堅強的站了起來,我輕輕的扶著她,生怕再牽動她的傷口,我看著她,和她一起搜尋著哥哥的身影,兩個人在周圍不斷的尋找,看著巨大的占地,扶了扶額頭。
陳老的家周圍很大,在夜空下更加陰森可怖,讓人看的頭皮發麻,我抓緊了鍾欣桐的雙手,她輕哼了一聲,我這才發現,她的手已經被我握的有些紅腫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送開了一些,也算是在這個寂寞的時間中的調劑了吧。
電話鈴聲響起來,我用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照著手機,母親的電話,我的心中有些不安和無奈。
“找到你哥哥了嗎?”還是那滄桑的嗓音,還是那樣的平靜。
“沒…”我低下頭。
“有消息了告訴我一聲。”母親毅然決然的掛了電話,我理解她的心情,哥哥和我已經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我們是她的孩子,但是哥哥患有精神分裂,我為了找哥哥,也總是不在她的身邊,她這一通電話,更多的是在確認我的安全。
接完電話,我和她繼續尋找哥哥,兩個人不知疲倦,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望著依舊湛藍的天空,多少人出生,多少人又死去,我多麽希望過著平靜的生活,每天可以如同普通人一樣,學習上班,結婚生子。可是黑色的信件就如同我們家的魔咒,無法祛除,我隻能放棄自己平靜而安定的生活。
“我們會不會找不到我哥哥了,我們不然放棄吧。”我的內心生出一股無力感和難過。
鍾欣桐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眼裏全是憤怒:“就這麽一點點的困難你都克服不了,那你還能做些什麽?伯母現在隻有你一個兒子了,你哥的狀況你不是不知道!”
我被她的話驚醒,是啊,母親勞碌了一輩子,哪個母親不想兒女承歡膝下,我怎麽可以這麽自暴自棄。
我看著她姣好的麵容,忍不住親了她一口,笑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對她,已經莫名的生出一種特殊的情感,已經不止是這一次的陪伴可以比擬的了。
鍾欣桐氣急敗壞的盯著我,一個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臉上,我急忙撒開腿就跑,她追著我,我顧及她腿上的傷,不敢跑的太快,又不讓她可以抓住我,心裏一直惦記著她。
跑了一路,她也累了,停下步伐,氣喘籲籲的蹲在地上,我立即上前,遞上一瓶水。她接過水,怒瞪了我一眼,我撓撓頭,也不再想剛才尷尬的事情了。
就快到陳老的家,但我隻聽見一聲尖叫,我趕忙拉起鍾欣桐,兩個人四目相對,急匆匆的趕回家,我的臉色很不好看,滿是擔憂,因為我想到了先前的古畫,那古畫就好似睜開了眼睛,可一想到那隻不過是鍾欣桐的小遊戲便釋然了。
我推開門,看見陳老顫抖著雙手,臉上滿是煞白,大顆大顆的汗珠滴落在衣間,陳老看到我和鍾欣桐,立馬衝過來,滿臉的畏懼和驚恐。
我緩緩地推開陳老,疑惑至極,為什麽陳老如此的驚慌,不應該啊。我被吸引了注意力,已經忘記了哥哥還沒尋找到,還不知道如何向母親做個交代。
“子恒,那幅古畫……他他他……的……眼睛,睜……睜睜……睜開了。”陳老斷斷續續的朝著古畫說道,雙手已經顫抖的不成樣子了。
我走到古畫前麵望著畫上的人,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遍,但是仍舊沒有發現什麽獨特的地方,我取下古畫,用手撫摸著古畫,而鍾欣桐扶著陳老,陳老還在不斷的顫抖,沒辦法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我的心中也是有幾分疑慮,所以檢查起來無比認真,可是我一直認為剛剛我看到的睜眼隻不過是鍾欣桐的小把戲罷了。我又在各個角度檢查了一遍,還在燈光下看了很久,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陳老,你別多想了,你是最近玄化小說看多了吧,這幅古畫根本沒有問題。”我一邊說,一邊把古畫再次掛起來。
陳老還是不死心,覺得古畫還是有問題,又讓我再檢查一遍。陳老是長輩,我也不好駁了麵子,聽他的再次檢查。
這一次,鍾欣桐也過來檢查,她也覺得這幅古畫有問題,但是是哪裏有問題,她又說不上來,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本來還想糊弄過去的,我也隻得認認真真的檢查。
我一直盯著古畫的眼睛看,用燈光各種打,但是都沒發現什麽特殊的,鍾欣桐在檢查古畫的材質,我有些不解,不過也沒說什麽,覺得她自然有她的道理。
陳老撫摸著自己的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經過有和鍾欣桐的細致檢查還是沒有發現可疑之處,陳老作罷。
我寬慰他:“陳老,您最近應該是太勞累了,眼睛花了一點,古畫沒問題,但是您也要注意身體啊。”
陳老不說話,他拿出一泡陳年大紅袍,燒開水後,給我和鍾欣桐每個人都泡了一杯。茶香四溢,我們也漸漸忘記了剛剛的事情,我品著茶,看著鍾欣桐和陳老。
陳老一臉淡漠,他一直打量著我和鍾欣桐,他總是勸我們不要再尋找什麽人了,這樣對我們不好,我們年輕氣盛,自然不希望無疾而終,每次都鬱鬱寡歡的。
鍾欣桐看到我的眼神,害羞的低著頭盯著茶杯。
陳老看出我們兩個眉目傳情,他也沒有打擾,三個人靜靜的坐在茶桌上,各自帶著各自的心思,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不外乎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和人。
我覺得太尷尬,便起身:“陳老,夜深了,今天我和欣桐可不可以在你這裏借宿一夜。”陳老點頭應允,他望向鍾欣桐,鍾欣桐起身和我一起離開。兩個人走了以後,隻留下陳老一個人,盯著牆壁上的古畫愣征出神。
鍾欣桐睡在我房間隔壁,兩個人隻有一牆之隔,就要睡覺了,但是我還是想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親了鍾欣桐,是不是有些莽撞了,又想起今天的任務,自己居然還是沒有找到哥哥陸子毅,還把自己弄得這麽焦頭爛額。
古畫的事情被我忘的幹幹淨淨,隻是我一直很擔心母親和哥哥,自從看到父親的屍體以後,自己就多有難受和難過的時候,父親生來就沒有見過爺爺,還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有太多的謎團要等著我解開,我今日的自暴自棄更是讓我不甘。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哥哥,不然心中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