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藏U盤的人
他站在浴室的大鏡子前,看著自己被刮紅的後背,這個笨女人,真拿他當試驗品!
他十分生氣,可是生氣歸生氣。一想到沈夏的生日快到了,並且和娟兒是同一天,他便眉頭深鎖起來。
同一天,怎麽會這麽巧?
前些日子,當他得知娟兒的生日和沈夏是同一天的時候,他很驚訝。在金店裏買下的那對金佛,一隻是打算送給沈夏做生日禮物的,卻被娟兒發現,隻好謊稱是送給她的。
陸雲卿將睡衣拉起,出了浴室的門,他立刻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給高成風打了個電話,“瘋子,有件事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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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開車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這是她每天的行程,早上九點去上班,大晚上的才能回來。
她擰開門進去的時候,徐然正抱著睡枕在沙發上打瞌睡,她的旁邊坐著葉浩軒。
葉浩軒聽到沈夏進來,立刻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然睡了。”
沈夏點點頭,輕手躡腳走進,看了眼牆上掛著的石英鍾,好心提醒了一句,“葉少,時間不早了,你把然然抱回房間去,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沈夏這麽說,葉浩軒卻沒要動身的意思,用眼神看了看他的腳邊。
沈夏這才看到,葉浩軒的腳底下,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你這是?”
“我被我家的老爺子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隻能先寄宿在你這兒了,你放心,房租我雙倍交。你別趕我出去就是了。”葉浩軒難得有這樣楚楚可憐的一麵,“可不要公報私仇哦,讓我這麽大半夜地睡大街,會凍死的。”
葉浩軒眨巴著一雙眼睛,衝沈夏做了個十分無辜的表情,“沈夏姐姐,好不好?”
沈夏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白了葉浩軒一眼,“可是我們家就隻有三間房,你沒地方睡。”
“我可以和然然睡,不然睡客廳也可以。”葉浩軒厚著臉皮道。
沈夏看了眼葉浩軒肩頭上的徐然,她睡地很沉,手死死地抓著葉浩軒,生怕他走掉一般。
“隨你們了。”沈夏無奈地蹙了蹙額,實在是自顧不暇,身心有些疲憊。
她大步朝兩個孩子的房間而去,打開房門,走進去看了一會兒孩子,便出來,打算回自己房門。
她剛轉身的時候,嚇了一跳,捂著心口就差‘啊’地喊出聲來。
葉浩軒就站在她對麵,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人嚇人嚇死人啊!”沈夏低吼著。
葉浩軒嘿嘿一笑,現在寄人籬下,他變得十分客氣起來,“我今天聽然然說,馬上到你生日了?”
沈夏不置可否,但卻白了葉浩軒一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怎麽?”
“放心,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敵意。現在我一顆紅心向著你們,天地可鑒。然然說,你生日的時候,想給你辦個三十大壽。”
“呸!你才大壽。”聽到三十這個字眼,沈夏頓時心裏不舒服起來。
“咳咳,三十歲生日。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俗話說,三十而立。然然也就你這麽一個好閨蜜,她也是想為你做點什麽。”葉浩軒好聲好氣地勸著。
沈夏垂下眼眸,不吭聲。
她都不記得上一次過生日是什麽時候了,大概是大學?還是研究生的時候?
“我不怎麽過生日的,不過如果你們想幫我過,那倒也可以。畢竟兩個孩子喜歡。到時候把大家的家長還有鄰裏請來就差不多了。”沈夏的口裏,決口不提陸家的任何一個人,包括陸雲庭。
葉浩軒打了個‘ok’的手勢,這才轉過身去,“那我去客廳睡了。”
沈夏衝他揮了揮手,才走進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上。
她不知道今天在葉家發生的事,葉浩軒和徐然的事,遭到了葉家的反對,於是葉浩軒直接和葉老頭子鬧翻,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這個行為,也隻有不知人間愁滋味的紈絝少爺能做出來。
沈夏走進浴室,從兜裏掏出思思的指甲和陸雲卿的胡渣子,分別放在了兩個小盒子裏,然後將它們小心地放在盥洗台上的櫥櫃裏。
在她順手翻兜裏,要將離婚證也拿出來放到櫃子裏的時候,‘叮當’一聲,一樣東西掉落在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定睛一看,白色的瓷磚上,靜靜地躺著一塊金閃閃的佛牌,佛牌不是很大,但卻很閃耀。
她立刻撿起,發現佛牌雕刻的十分精致,幾乎能用肉眼看清楚佛的音容笑貌。
在佛的肚子上,還寫著兩行字‘唯愛人無災無禍,願良人有情有義’。
沈夏頓時皺起了眉頭,她還是第一次在佛身上看到這樣的字。
不過這塊金佛從哪裏來的?她頓時記不得了。
這樣一塊佛牌,小說也好幾萬,要是往大處說,估計價值不菲。
沈夏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忽然一拍腦袋,剛才葉浩軒還和她說生日派對的事,該不會是他和徐然誰想要給她驚喜吧?
想到這裏,沈夏將金佛小心地捏在手裏,和她的離婚證小本本,一起放進了儲物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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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別墅
娟兒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雙美眸卻毫無焦距,她像個中了邪的人一般,木訥地走到書架邊,從書架的最裏頭的安格裏,找出了一樣東西。
她死死地將那東西捏在手心裏,打開了電腦,將東西插、進了電腦的usb接口處。
頓時,電腦彈出一個磁盤,娟兒熟稔地打開裏麵的一個個a-vi文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裏麵的人。
這是娟兒當年還在陸家做幫傭時,從陸雲卿的房間裏找到的針孔攝像頭。
當時她並不知道是誰放的,她悄悄地拿走了,並且將攝像頭直接毀掉,丟進了垃圾桶,卻把裏麵的u盤取了出來。
當時的針孔攝像頭裏,將陸雲卿房間一天24小時的情況全部露了進來,包括陸雲卿和沈夏的房、事。
娟兒每晚睡前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拿出這個u盤,看著裏麵陸雲卿和沈夏的不雅視頻,幻想著自己是女主角,被陸雲卿壓在身下。
當年,正是因為得到這個針孔攝像頭,娟兒從視頻裏看到了沈夏藏錄音筆的地方。
事後趁著沈夏和陸雲卿都不在家,她悄悄地潛入房間,將錄音筆偷了出來,篡改了裏麵的內容。
這也就是為什麽當初開庭,這段作為能夠扳倒宋雲染的對話錄音,變成曲子的原因,而掉包的人,不是陸雲卿的私人醫生,也不是受陸雲卿指使,而是娟兒一人所為!
娟兒看著視頻,全身火熱,她將手指放入自己的嘴裏,拚命地咬著自己的手指。
她要陸雲卿,從她進入陸家,見到陸雲卿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發誓,要做陸雲卿的妻子,所以當沈夏出現後,她變著法地暗地陷害。
她做過的壞事,還不僅僅這一樁。
娟兒的臉緋紅,將電腦關掉,疲憊地躺在椅子上,腦子裏想著的全是陸雲卿。
雖然他們隻隔著一堵牆,隔壁就是陸雲卿的房間,可是她卻沒有辦法接近他。
五年了,她受著這樣的折磨,整整五年。她不想再等了!
想到這,娟兒的眼眸狠狠眯了起來,她想起了宋雲染,於是立刻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喂,老朋友,好久不見呐。”娟兒的聲音陰陽怪氣。
電話那邊,卻傳來宋雲染很是厭煩的聲音,“你是誰?我現在沒空和你閑聊。”
“雲染姐,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麽?當初,是誰幫你打贏那場官司的?你這麽貴人忘事呀?”娟兒抬高了音調。
宋雲染那頭的聲音這才緩和了不少,“你是那個小女傭?”
娟兒很不喜歡別人提她以前的事,甚至討厭別人喊她女傭。
當初宋雲染糾纏陸雲卿的時候,娟兒也沒少害宋雲染。
“雲染姐,你終於想起來了,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傭。”雖然心裏生氣,但是想起自己有事要利用這個宋雲染,娟兒還是忍氣吞聲,並賠笑道:“雲染姐,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有件大事要告訴你。關於陸雲卿的……”
一聽到陸雲卿,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抬高了幾分,“陸雲卿?他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