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為償妹願親上陣
翌日,白烈風起了個大早,想著媚兒的心願,他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人是除不掉了,隻能智取。
彼岸如常的逛著園子,昨夜莫忘和川兒姐姐都沒回來,也不知道觀星殿出了什麽大事。
“葫蘆你說,殿下他們去幹什麽了?”彼岸問道。
葫蘆昨個兒同火靈出去耍了大半夜,現在仍有些困乏。
“葫蘆不知啊!”說完繼續打得瞌睡。
看著小葫蘆的蠢萌樣子,彼岸的心弦又是一動。
不知為何,她近日總會想到那一張小小的臉。
“正妃娘娘,請留步。”白烈風從後邊叫住了彼岸。
“白龍王可是有什麽事?”昨個兒妹妹在她這吃了虧,今個兒哥哥又來找她,難道是為自家妹子出氣的。
“哦!也無大事,就是想請娘娘,在空兒到我三重天去逛逛。”白烈風說道。
彼岸細一瞧,這白龍王與那日很不一樣。
隻見他今天一身金色錦袍,墨發上一頂金玉冠。人看上道還算是精神,就是有點鬧眼睛。
白烈風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怎奈他平素並不苟言笑,今日這強擠出來的,就微顯得有些差強人意了。
“白龍王您的臉今天不舒服嗎?”彼岸問道。
這白烈風式的擠笑,他做得難受,看得人是更加的難受。
“呃……”
葫蘆小豆眼一眨巴,馬上虛空傳話給了莫忘。
“主人,女主人要被勾搭走了。”
……
葫蘆不解,以前若有個大事小情的,但凡與女主人有關,它那暴虐成性的男主子,定會第一時間回複。
可今天等了許久,還是沒有回音呢?
“大抵是昨個吹了夜風,所以有些異樣。”白烈風尷尬的解釋道。
看來這談情說愛什麽的,果然與他天生無緣。
“聽殿下說,這三重的水底觀月可是六界一大奇觀。”彼岸換了話題。
說到這裏白烈風馬上接道:“妖王殿下說的極是,這九千海底觀奇月,乃是我三重天獨有的美景之一。”
“哦!那我可的去看看了,就是不知殿下何時有空,陪我去耍上幾天。到時候還得麻煩白龍王了。”彼岸笑著說道。
“哪裏哪裏?其實沒有妖王殿下,娘娘若是那天想去看了,隻需同我說上一嘴,我們便去看了。”白烈風回道。
彼岸原以為這白烈風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卻是同她拉起了家常。
“聽說昨日媚兒叨擾了娘娘,媚兒她被我給慣壞了,所以很是不通情理,請娘娘莫怪。”白烈風說道。
“媚兒姑娘她知書達禮,是個很好的姑娘。”彼岸回道。
這點讓白烈風一楞,本以為這彼岸定會極討厭媚兒的,卻不想她話語間全是真誠。
“白龍王不必如此看來,但是她的心思我道是看得出來。”彼岸接著說道。
白烈風一楞,他確是沒想到,這彼岸會把話說的出此的坦白。
“殿下畢竟是我的夫君,這世間那個女子會願意與別人分享一個夫君,所以若媚兒姑娘一直打的那個注意,那彼岸確是無法與她相處。”彼岸說完後,望了一眼白烈風。
白烈風點頭,這彼岸卻是有男子一樣的坦蕩胸襟。
“娘娘的話,說得極是。”白烈風回道。
彼岸以為當她說出心中所想,那白烈風定會甩袖而去,不想他卻繼續與自己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家長。
葫蘆已經在彼岸的懷裏睡了一小覺了,這白龍王還真是執著。
靈山聖女殿中。
莫忘、靈川等人看著榻上的慢慢睜開眼睛的銀皊。
這裏是極寒之地,有利於銀皊的仙魂歸體。
“銀皊姑娘。”莫忘輕喚道。
“這是哪兒裏。”銀皊問道。
“傻孩子,這是聖女殿啊?”靈川回道。
還記得那年,有人入靈山聖地,想取那雪穀草,當時銀皊就在那些人中。
“聖女殿?”銀皊皺眉。
“她這是?”靈川望向一旁的普天星君。
“銀皊姑娘的三魂不穩,所以靈智還未歸體,現在是會有些懵懂的。”普天星君解釋道。
眾人長歎一口氣,最後莫忘卻說:“她這樣極好,免得想起小獸會傷心。”
是啊,為救心上之人,而自暴了仙魂,心上之人卻還是沒救回來。
“現在這人該如何安頓啊?”靈川又問道。
“她已經醒的事,不能傳出去。所以就讓她留在這靈女殿吧。”陸吾提議道。
“也好,這裏有結界,一般人是闖不進來的。”靈川讚同道。
“不可,這裏雖有結界,但也不是萬全的。不如送入我妖界如何?”莫忘卻說道。
“可是?該如何同彼岸說呢?”普天星君問道。
“我去說,隻說銀皊救過我,我需得報恩。”莫忘想了想說道。
“也好,這天宮認識銀皊的人眾多,相反妖界卻是無人識得她的,這樣她可更安全些。”靈川說道。
最後幾人敲定,由莫忘帶著銀皊先回妖界,等安頓好了,再行回天宮參加普天星君與靈山聖女的大婚典禮。
“那彼岸就拜托靈川了。”莫忘臨行前說道。
靈川白了他一眼:“有你沒你,她都是我的好妹子,你那些個客氣的話,就不要再多言。”
莫忘扁了扁嘴,也不知道普天星君是看上她哪點。
天宮
彼岸等了許些,終於等回了人來。
卻隻見靈川與普天星君,不見莫忘。
“川兒姐姐,莫忘沒與你們一同回來?”彼岸問道。
“妹妹不要擔心,他回妖界去了,說是有大事要處理,你且安心在此等他,他不日就會回來的。”靈川安慰她道。
彼岸這才安心。
但接下來的幾日,依然沒有莫忘的消息,倒是白烈風出現的更勤了些。
起初隻是拉拉家常,到後來就變成了帶著三重天特有的吃食等在園子中。
鬧得現在隻要彼岸一出門,火靈和葫蘆都會跟在後邊。
白烈風與彼岸拉著家常,火靈和葫蘆就在後邊吃吃喝喝。
白烈風與彼岸分享美食,火靈和葫蘆還在後邊吃吃喝喝。
白烈風也是奇人一枚,不論這後邊的兩人怎麽鬧騰,依舊如常,也不氣、也不惱。
第五日傍晚,彼岸還是未能等回莫忘,卻是等來了白子媚兒。
“白公主可是有事?”自從與白烈風相熟了之後,彼岸卻是不好太為難這白子媚兒。
媚兒今天卻是笑著坐下,今天她不會再被氣走。
“原以為娘娘是個凡人,但哥哥說娘娘現在的仙靈已經歸體,不日也會飛身成個上神。”媚兒緩緩說道。
“這上不上神的並不重要,彼岸隻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彼岸繼續繡著手中的嫁衣。
這嫁衣再有一二日便可完工了,到時候穿在靈川姐姐的身上,一定很好看。
“娘娘想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可殿下那樣的男子,卻是六界中的驕傲,所以……”白子媚兒用手帕掩唇,清笑了幾聲。
“白公主的意思是說,殿下未必會給我安穩嗎?”彼岸問道。
“媚兒可不敢。”媚兒回道。
“哦?此話怎講呢?”彼岸追問。
“娘娘可知,殿下是做何事去了?”媚兒反問道。
彼岸抬頭,“殿下他回妖界處理公務。”
“哈哈哈,娘娘真是天真。”媚兒站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彼岸低下頭,繼續忙著線針。
“當然不是了,我聽哥哥說,殿下他帶了個姑娘回妖界,本應去個一二日即可的,隻那姑娘特別粘著殿下,殿下又不舍她傷心,所以就多留了幾日。”
這是今天他偷聽到哥哥與陸吾上神所說之話。
當時她聽了後,如萬劍穿心。可後來她轉念一想,她聽了就發此的心痛,那彼岸知道了定會也如她一般。
所以她跑了來,想要看看彼岸被痛苦折磨的樣子。
彼岸一走神,針便刺破了她的手指。
媚兒能專門跑到這來說,那就必是有影之事。
難道莫忘真的帶了個姑娘回妖界?
“據說那姑娘一直被封印在觀星殿中的,後來殿下想了辦法,讓我哥哥出手救了那姑娘一命,後來殿下就帶著人回了妖界。”媚兒繼續解釋道。
哈哈,她當知那日她大婚,自己的心情如何了吧?
能看到她痛苦,比什麽都開心。
彼岸不知道,媚兒最後是怎麽走的。
她隻知道媚兒走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不過也是個傷心人罷了,卻還要強顏歡笑,拿自己的心痛卻刺激別人,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毀八百罷了。
不過媚兒的話,倒是可以解釋,為何莫忘總是要去觀星殿了,還常常跑去三重天。
“娘娘莫要聽她的胡話,她定是哄騙娘娘的。”金兒說道。
“不,她說的是真的,我能看得出來。因為她在說這些的時候,心裏也很痛。”彼岸收了嫁衣,今天怕是做不上了。
葫蘆在外間馬上匯報了此事,它這男主人也真是的,再不回來怕是女主人真的要生氣了。
“葫蘆,去找火靈,送我回妖界看看。”彼岸說道。
耳聽為虛,眼見才為實,再則需得給他個解釋的機會,不能一棍子就將人打死了。
火靈被叫了來,一聽是要帶彼岸回妖界,馬上就犯了難。
主子那日讓他馱了個姑娘回去,當時他就覺得不對,沒想到事情終是瞞不住了。
PS:親們小玉這幾日有事,沒辦法按時更新,但雙更不變,請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