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267 計謀太狠毒
張浪和女司機對視了一眼,略微有些迷惑,為什麽這家夥這麽在意初級車手比賽的第一名呢,莫非還有什麽額外的福利。
不過隨後對方的一句話,卻點來了一切的謎團。
“我知道義父培養了我十八年,為的就是讓我從一開始就打下名聲,以後好接你的班底,但我們為什麽要耍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方才在比賽中爆裂的摩托,是不是你讓人做的手腳。”杜雷臉色陰沉,作為首次參加地下賽車城比賽的新人,他真的沒有見過,如此殘酷的比賽,一場比賽下來,那麽都的人命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摔死,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居然真的是他的義父一手造成的。
聽到杜雷的這句話,那黑影明顯被氣的不輕,他猛然轉身,從懷中出去一根木棒,一下子在砸在了杜雷的胸口上,冷聲道“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老子了,給我跪下!”
“我沒有錯,為什麽要下跪,比賽就是比賽,一切都要公平競爭,憑借我的實力,完全可以衝上職業級別,甚至宗師級別,為什麽非要耍那些卑鄙的手段!”杜雷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倔強。
隱藏暗處的張浪也微微點了點頭,看來方才發生的螺絲脫落事件,和他的車子被人做手腳,真的和這個叫杜雷的小子沒有任何關係啊。
本來,張浪還準備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將杜雷給打個半死,以解心頭隻恨的,卻沒想到這幕後的黑手居然另有其人。
在賽車的途中,張浪本來還迷惑呢,他發現這杜雷看起來像是個新手,連入門和初級車手徽章也隻是剛剛拿到的,但通過他的火眼金晶卻能夠清晰的看到,這個叫杜雷的人不簡單,至少也是職業以上的賽車高手啊。
“哼!在來之前老子就告訴過你,要麽不要進這地下賽車城,要麽就要適應這裏的血腥,是你自己要走了進來,而且你還隻是剛剛接觸,這地下賽車城的血腥和殘酷,永遠不是你這個黃毛小子能猜測的,我不做那些手段,你以為其他人就不會這樣做麽,別天真了。這裏不是你的家,這裏是黑夜死神的俱樂部!”那黑影眼神滿是冷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杜雷。
杜雷的義父名叫杜海醫,是地下賽車城八大宗師級別的摩托車手,不過,在兩年前他就退役了,因為在之前的霸主爭霸賽中,他被蓋亞的蓋亞飛車,給碾碎了一條胳膊,從此就淡出地下賽車城。
估計誰也沒想到,消逝了兩年的杜海醫,居然帶著他的義子,再次回到了地下賽車城,如果有熟人在這裏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
“我隻想靠自己的實力!”杜雷毫不示弱的冷聲道。
杜海醫被氣的渾身亂抖,揮舞這手中的木棍,瘋狂的大笑“嗬嗬,靠你實力,你以為憑借這點微末的道行也想打敗蓋亞,做夢去吧,如果你的實力真的強,為什麽連初級車手的徽章都差點沒有拿到!”
“可是最終,我拿到了,憑借自己的實力拿到了!”杜雷攤開手,一個銅色徽章停靠在手心。
杜海醫明顯是被氣炸了,他一腳將杜雷踹飛出去,冷聲道“一個初級考驗的第三名,也能讓你如此沾沾自喜,你還把不把我當做你的義父了?”
“十八年前,如果不是義父從垃圾堆中將我撿回來,我早就被狼狗咬死了,所以義父的教誨,杜雷永不敢忘,也不敢心存任何忤逆,隻是我想憑借自己的實力,去打敗蓋亞!”杜雷是一個非常堅韌冷酷的人,他雖然被義父給踹飛了出去,卻沒有一點的憤怒,緩緩從遠方爬了回來。
“憑借自己的實力,拿到你也想像我一樣,被蓋亞那個陰險小人給弄成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嘛?”杜海醫怒極而笑,再次抬起腿,將爬過來的杜雷給踹飛了出去。
杜雷依舊麵不改色,他又從遠處,爬回了杜海醫的腳下。
“依靠自己的實力,可笑,真是可笑,這是老子在地下賽車城聽到的一句最他娘扯淡的一句話!”杜雷爬過來,杜海醫依舊在笑,接二連三的將杜雷給踹飛出去。
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爬過來,杜雷被踹的鼻青臉腫,被摔的遍體鱗傷,但他卻依舊那樣堅定。
“原來這杜雷父子也是為了明天淩晨的霸主爭霸賽啊!”張浪躲在陰暗的角落,摩擦了一下下巴的胡茬,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深思,大致的情況他也了解了。
如果猜的不錯,這杜海醫帶著杜雷回來,就是為了報仇,報兩年前被蓋亞廢掉一根手臂的仇恨。
而這杜雷卻從心底中就有些一股正義感,也不能這樣說吧,畢竟他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第一次來到這地下賽車城,難免有點不習慣這裏的血腥和暴虐。
“這老頭太可惡了,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兒子,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女司機麵露不忍,本來想衝出去的,卻被張浪給攔了下來。
“別衝動,先等等看!”張浪小聲道,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曾經的宗師級別的超級車手是準備怎麽對付車神蓋亞的。
沒有人會打沒有把握的仗,這小倔強的年輕人杜雷雖然車技不錯,恐怕比一些職業甚至宗師級別的強者還要強一些,但想要打敗地下賽車城的霸主蓋亞,恐怕還不夠,然而,這杜海醫如此信誓旦旦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他也許真的有人的毒計,能夠戰勝蓋亞。
“如果能夠在危機關口救出蓋亞,也許能夠收服蓋亞,讓他吐露出加百利的方位訊息!”本來張浪還在想,即便是爭霸賽上發財了蓋亞,讓他承諾自己尋找加百利的位置訊息,但他也不敢打百分百的保證,因為他並不了解蓋亞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如果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從杜海醫的毒計中解救蓋亞,救了他的性命,這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張浪選擇靜觀其變,否則依照他不吃虧的脾氣,早就衝出去,將這幕後黑手杜海醫給暴打一頓了。
“罷了罷了,既然你不喜歡陰謀毒計,我也不勉強你,隻要你記住,我收養你就是為了讓你打敗蓋亞,我一切的都是為了你的將來,和我的仇恨!”杜海醫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也似乎是打累了,終於停下了揮動手中的木棍,擺了擺手,滄桑的道。
“義父,我明白,我一定會徹底的打敗蓋亞替您報仇,即便是這次不行,有一條我也一定會打敗他,讓他加持在您身上的痛,十倍百倍的還給他!”杜雷麵色堅韌,眼神中滿是滔天的憤怒和仇恨,他本來就是為了仇恨而生,也注定了為複仇而活,蓋亞從小便是他的敵人。
“走吧,好好考試,在明日淩晨之前,你必須拿到宗師級別的徽章,才有資格去挑戰他!”杜海醫擺了擺手,將木棍丟在一旁。
杜雷鬆懈了一口氣,道“是,義父,孩兒下去了!”
“他們要走了,別動!”張浪將身體隱藏在黑暗的角落中,示意女司機不要出聲。
杜雷一瘸一拐的從山穀中走出,眼神中滿是堅定,義父的毒打就像是給他注射了一擠猛藥,讓他的理智被暴怒衝昏頭腦,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斬殺蓋亞,在車技上碾壓他。
“下一個比賽快要開始了,我們也悄悄的走,別打草驚蛇被那個老頭給發現了!”張浪小聲的嘀咕了一下,拉著女司機的手準備按照原路返回。
“好!”女司機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可是山穀中突然傳出來的一句話,讓張浪的步伐瞬間一頓。
“哈哈哈!蓋亞,你永遠也想不到,我會將你的兒子撫養成人,而且還讓他來到這地下賽車城,讓他把你當做平生最大的敵人!”
寧靜的山穀中,傳來杜海醫狂妄的大笑,瘋狂的伸著手仰著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那小子是蓋亞的兒子!”張浪步伐微頓,重新貓了起來,盯著山穀中有些精神瘋癲的杜海醫。
“快了,快了,還有三個時辰,你們父子就會相見了,無論你們誰殺死誰,我都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哈哈哈哈!”杜海醫眼神中滿是恨意,一陣狂笑後,轉身向山林中走去。
“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如此狠毒,居然收養仇家的兒子,將其養大,讓他同他的父親拚個你死我活!”女司機從角落中站起來,盯著杜海醫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複雜,天下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喪子或者喪父之痛,父子相殘,必有一死,誰死了都會將痛苦疊加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杜海醫也不知道跟蓋亞有什麽仇恨,但不管如何,這計謀也太狠毒了!”張浪眼神中也滿是冷意,雖然他不知道蓋亞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但無論如何,能像杜海醫這樣狠毒設計出父子相殘的毒計的人,他的人品絕對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