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顧淵想要說什麽的樣子,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馮晚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又狠狠地被顧淵甩開了。
這樣的落差感叫馮晚晚有些寒心,當然了,這也更加堅定她今天一定要好好實施自己和唐風的那個計劃。
那個……步步為營的計劃!
既然已經有了戰略,那麽當然就要有策略,馮晚晚看著麵前仍是冰冷態度的顧淵,柔聲說道。
“阿淵,我匆忙剛過來,口都渴了,還在這裏站裏許久,腳也酸痛得很……”馮晚晚一邊說著,一邊眨著眼睛。
微微嘟著的嘴沾了水汽,嗚嗚囔囔地在顧淵麵前晃悠,好不誘人。
於是顧淵的眼睛掃過,看著這個自己往日懷中的嬌兒,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看著這個用情至深,兩情相悅的愛人,他的喉結微動。
目光有些閃爍地說道:“先過去做吧,不要一直在前台擋著來人。”
這話雖然看上去像是在訓斥馮晚晚,可是了解顧淵的馮晚晚又怎麽能不知道呢?這必然是顧淵給自己找了台階下。
不就是變相地在叫馮晚晚坐過去休息嗎?
若是換做平常時候,此刻的馮晚晚或許還會調侃顧淵兩句,又或者趁機撒嬌要顧淵抱著自己過去。
可是現在畢竟還是在敏感時期,馮晚晚也是好暫時委屈一下自己,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等到走到了轉角,與外頭的視線隔絕的地方,顧淵居然是一個打橫,就將拖拖拉拉走著的馮晚晚從身旁抱起。
“怎麽走得這麽慢?”
顧淵說著就帶著馮晚晚走到一旁的座位處。
而馮晚晚也是抓住機會,將自己的頭埋在顧淵胸膛,淺淺地說道:“因為想要在你身邊多待一會兒……”
女孩子溫柔的聲音就在自己的心口響起,這樣的認知叫顧淵的心中又甜了幾分,甚至內心中隱隱期待著,與馮晚晚靠得更近一些。
但是他此刻卻還記得馮晚晚對沐顏造成的傷害,因此隻是將人放在了座位上。
“阿淵……”馮晚晚看著轉頭就要走的顧淵,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你不要走,好不好?”
女人哀求的語氣和目光都緊緊抓住了顧淵的心,他的視線再也無法從馮晚晚身上轉移。
隻不過……顧淵還是一點一點掰開了馮晚晚的手,“我去倒兩杯水。”
顧淵冷冷地說道,然後就徑自走進了茶水間。
咖啡機的嗡嗡聲,以及水流聲無一不傳入顧淵的耳中。
一邊他想著冷靜下來,好好考慮清楚感情的糾糾纏纏,可是另一方賣弄,他又被這些聲音攪和得心煩意亂。
他胡亂地撤開了衣領,淩亂的氣息和男性的荷爾蒙幾乎撲麵而來,當然了,顧淵本人並沒有這樣的意識。
他最後隻是胡亂地帶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回到了座位上。
馮晚晚見顧淵回來,則是
有些且怯懦懦地看了男人一眼。
“這是你親手接的嗎?”
馮晚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兩杯水,問著顧淵。
顧淵點點頭,向看馮晚晚究竟在賣弄什麽名堂。
見顧淵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馮晚晚咬了咬牙,繼續著自己的計劃:“那我……我可以喝嗎?”
女人指著牛奶,眨了眨眼睛,死死盯著顧淵。
顧淵在心中暗罵著,馮晚晚分明清楚,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她那雙大眼睛,就這樣故意在自己麵前眨眼,仿佛十分可憐的樣子。
隻有他們兩個知道,這樣的暗號還真的是惡趣味十足,還叫人回想起某些曾經愉快現在不堪回首的記憶!
“眨什麽眼,要喝就喝,我就接了兩杯水,這裏一共兩個人,你不能喝還有誰能喝,什麽時候顧氏也開始鬧鬼了嗎?”
見顧淵態度還有有些暴躁,馮晚晚吐了吐舌頭,乖巧聽話地端走了這杯牛奶。
和顧淵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總是會叮囑自己不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自己卻是不斷地攝入咖啡因,說是工作需要,這樣貼心的顧淵,隻有馮晚晚能夠體會到。
當然了,她是不會珍惜的。
因為從小以來的家庭環境都叫馮晚晚認定了,自己的敵人不是什麽其他的,隻是一切的富人。
自己這一生最最追求的,除了自己的喜樂別無其他,這些愚蠢又自視甚高的有錢人,全部都是自己的妻子罷了!
而現在,麵對顧淵,馮晚晚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看似乖巧討喜的模樣,也不過是她想要更加接近成功的必經之路罷了。
“阿淵,你還愛生我的氣嗎?”小小喝了兩口牛奶,馮晚晚便更加大膽了起來。
從剛才顧淵還能夠打趣自己眨眼睛的態度來看,馮晚晚又看到了一絲希望,看來顧淵還不是完全的拒絕自己的態度的。
於是馮晚晚乘勝追擊,小手輕輕覆上了顧淵的大掌,指腹在上頭摩挲著。
“阿淵……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沒有考慮周全……”
馮晚晚說著說著,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顧淵這才終於開口說道:“你傷害到了沐顏……你知道的,她對這件事情很敏感,而且公司……
“阿淵!”馮晚晚打斷著。
當然了,換做平時,馮晚晚或許已經開始了一哭二鬧,那樣經典粘人的招數對顧淵最是管用。
可是畢竟現在有了“競爭對手”,馮晚晚還是稍微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你總是說著沐顏,你有沒有想過,我對這件事情又有多敏感呢?”
顧淵聽了馮晚晚這話,第一反應居然是皺眉。
他不痛不癢地說道:“可是沐顏是我的妻子,她對於婚姻的事情更加看重,也是應該的。”
“可是我呢?”馮晚晚終於和顧淵對視著。
她想要將自己和顧淵提到同一個平麵上來,這樣才能夠有談判的前提。
“我連一紙婚約都沒有,就這樣跟在你身邊,耗費著我的青春,難道這樣沒有絲毫安全感的我,不是比起沐顏來更加地敏感和害怕嗎?”
顧淵沉默了下來,這樣質問著自己的馮晚晚,是自己陌生的,也是自己心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