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抓捕小張
第二百二十五章抓捕小張
“不行啊沈隊,現在是上班時間,人來人往的太不容易下手了,要不然還是等晚上吧,我們一直跟蹤他,在他家小區附近動手。”
一名烈火傭兵縮在車裏,拿著望遠鏡張望著遠處的情況。
秦文萍的助理小張正站在秦氏集團大樓門前,像是在等什麽人的樣子,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他也應該會很快回到大樓裏去。
出任務前,司漠專門囑咐過,逮捕小張一定要暗中行動,不可打草驚蛇,所以烈火傭兵肯定不能貿然闖入秦氏集團去抓人。但是現在又實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如果要抓,恐怕隻有像那名烈火傭兵說的一樣,要等到晚上了。
“不行!我們之前瞞著蘇醫生的事情就已經耽誤了這麽長時間,犯了這麽大的錯,現在怎麽還可以拖延呢?!必須想辦法在最短時間內把小張帶回去!不能辜負司少對我們的信任!”沈洋語氣堅定道。
“可是,沈隊……”
“噓!”
一名傭兵話還沒說完,沈洋便把一隻食指立在唇邊,打斷了他的話。
沈洋把望眼鏡舉至眼前,隻見一輛轎車在小張近前停了下來。
他本以為小張會上前去打開車門迎出秦文萍,可沒想到,小張竟然直接上了車,車緩緩地開動了。
看來,想要短時間內將他逮捕歸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這次任務本就是臨時接受的,根本來不及過多策劃和安排,而現在就更需要隨機應變,見機行事了。
“跟上!”沈洋連聲道,烈火傭兵立刻驅車跟了上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車輛在馬路上疾馳,大約五十分鍾之後,烈火傭兵已一路跟隨著那輛車駛離了市郊,再往前就是高速收費站。
“沈隊,他們這是要去外地啊!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要和總部聯係嗎?”司機問道,語氣中滿是焦急。
沈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因為並沒有事先掌握小張的行程,所以現在一切的跟蹤和抓捕行動都是被動的,盲目的。
如果真的坐視小張上了高速路,那就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任務了。
何況這次臨時出任務時,烈火傭兵的車並沒有來得及加油,現在油箱中的油根本沒辦法堅持那麽長時間,而如果在高速路上強行抓捕,不但難度和危險係數大,而且也不可能做到不驚動秦家的人。
沈洋一時間犯了難,他苦思冥想,忽然急中生智,前方十五裏不是正好有高速交警大隊嗎?
“立刻聯係總部,讓總部與高速交警隊取得聯係,讓他們立刻設置路障,做臨時檢查,把小張的車攔住,那是我們今天唯一的機會!”沈洋命令道。
其餘幾名烈火傭兵立刻按照吩咐行事,很快,交警便與沈洋一行人取得了聯係,並稱已經設立好了路障,暗中派出了支援小分隊,隻等待車輛通行了。沈洋這才鬆了一口氣。
烈火傭兵一路疾馳,開了開著,竟漸漸減慢了速度,前方和後方鳴笛聲都響成一片。
沈洋拿著望遠鏡向遠處看了看,隻見交警大隊就在眼前,他知道,行動的時機已經到了!
他對司機道“撞上去!”
司機應聲,立刻輕輕踩下油門,撞上了小張的車。
車上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手指著烈火傭兵的車,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雖然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但還是可以隱約分辨出幾個粗俗的詞匯。
沈洋立刻下車去,滿臉賠著笑,一個勁兒地賠禮道歉,而眼角餘光則仔細觀察著車內的情況,還好,車裏隻剩下小張一人,這樣將小張逮捕後,就不會驚動到更多的人了。
沈洋與男子揪扯了一會兒,見小張並沒有想要下車的意思,於是便佯作被激怒狀,伸手打了男子一拳,男子當場暴怒,立刻回擊,小張終於坐不住了。
“兩位,有話好好說,何必大打出手呢?!”小張連忙上前拉架,又對沈洋道“是你們的車撞了我們,你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也就可以了,何必動手呢?”
沈洋指著肥胖男子道“我剛才也是這麽跟他說的!可他呢!得理不饒人!你說我能怎麽辦?!”
話罷又對小張道“小兄弟,我看你是個明白人,這樣吧,反正交警正在查車,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咱們到旁邊去好好說說這事兒。”
“咱們有什麽可說的,交警在這兒,直接公事公辦吧。”小張淡淡道。
“公事當然要公辦,但辦也是辦交警,咱倆都不是司機,交警沒道理找咱倆,但是這人情世故的事,我必須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沈洋說著,便拉著小張往旁邊走,儼然一副龜毛模樣。
一般來說,遇到這樣較真的人,對方都會瞬間沒了脾氣,雖然心中不樂意,但是卻也沒什麽辦法直接拒絕,小張隻得跟著沈洋來到了一邊。
沈洋把胳膊架在隔離帶上,一隻手掏出了煙“來一根?”
小張接過了煙。
沈洋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佯作抬手瘙癢的樣子,敲了敲耳旁佩戴著的藍牙耳機,對車內的烈火傭兵發了一個信號,示意行動開始,然後為小張點燃了煙。
“小兄弟,這煙是朋友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有點衝,不過的確是好煙,我也不想跟你結怨,咱哥倆心平氣和地好好聊聊,行嗎?”
小張點了點頭,吸了一大口煙,立刻被嗆得一通猛咳,連眼淚都擠出了幾滴。
“哈哈,是有些烈吧,再抽兩口就習慣了!”
小張笑了笑,又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猛然灌進肺部,衝入頭頂,隻嗆得小張頭暈目眩,可漸漸地,便覺得唇舌發麻,雙眼發黑,意識也越來越弱。
這是烈火傭兵團的獨家迷煙,看上去與普通香煙無異,其實威力比市麵上任何麻醉類藥物都要更猛、更快。
小張身子一歪,軟雲雲地向沈洋的方向倒去,為了不被周圍的人發現異樣,沈洋又作出一副與他拉扯的樣子,把他的身體靠在了隔離帶上。
這時,身後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是交警音烈火傭兵總部請求前來支援的。
沈洋立刻把小張扶上了摩托車,自己也跨上了摩托車。
他撫上耳機,厲聲道“目標已拿下,我先收隊了,你們跟那胖子打得凶一點,讓交警把他拘留幾天。”
摩托車飛速駛回了烈火傭兵總部。
這是總部的刑訊室,一間比高牆鐵窗的監獄更恐怖的地方。
烈火傭兵團雖說一向以仁義和戰鬥力立身,但是也是一個賞罰分明的地方,對待犯錯者、敵人和叛徒是絕不手軟的。他們逼供的手段,在世界範圍內也是出了名的嚴苛和殘忍。
空曠而黑暗的房間幾乎是密不透風的,隻在高出開著一個小小的窗戶,僅有的一束陽光照射進屋裏來,在地麵上投射下窄窄的一小條光影,非但不能給房間中增添一絲溫暖的氣息,反而還使得這裏更陰森,更冷靜。
刑訊室的牆壁也是經過特製的,隔音效果奇佳,哪怕是再大的聲音,隻隔著一扇門就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了。
因為耐不住酷刑而在這裏大嚎大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死在這裏的惡人更是不計其數。但不管屋內的境況有多慘烈,屋外都依然陽光依舊,什麽都察覺不到。
司漠和鄭紹已經在此地等候了。
“報告司少,秦文萍助理小張現已帶回。”沈洋向司漠敬了一個軍禮。
另外兩名烈火傭兵則架著不省人事的小張站在沈洋身後。
“幾點了?”司漠淡淡道。
“報告!現在是下午四點。”沈洋道。
司漠點了點頭,對於這次行動的效率很是滿意,畢竟從出隊到收隊,僅用了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
“沒有驚動秦家的人吧?”
“是,多虧了總部幫助我們聯係了交警大隊,即使取得了支援,有交警打掩護,並沒有驚動更多的人。”
司漠“嗯”了一聲,對站在一旁的鄭紹道“你來安排一下。”
鄭紹應了一聲,便對架著小張的兩名烈火傭兵揮了揮手,又指了指麵前的椅子,示意他們把小張放在椅子上。
這個椅子非常奇怪,椅子腿非常高,即使是成年人坐上去,雙腳也很難落地,椅子腿上還有橫支出來的踏板,應該是供人踩踏的。
椅背和座位非常寬敞,但夾角小於九十度,因此,如果有人入座,基本上會呈現出被椅子夾住的狀態。
而且椅子通身由金屬打造,上麵布滿了電線,並且有許多捆綁用的皮帶。
椅子下方有一個類似於泵的鐵箱裝置,延伸出一條電線,直通至旁邊的一個操控板上,操控板上滿是控製按鈕和調節旋鈕。
沒錯,這是一把電椅。
刑訊逼供過程中的高效工具,可以通過受訓者的反應自動調節電壓,對其全身施加難以忍受,卻又不會喪失意識的電流。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讓受訓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樣工具。
此時,兩名烈火傭兵已經把小張在椅子上固定好了,他的脖子、肩膀、手臂、手腕等等主要關節都已經被皮帶牢牢地捆住。
鄭紹冷冷道“先給他熱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