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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忍痛分離

  第四百二十四章忍痛分離


  鄭邵看著柳婷婷這樣不禁有些心疼,但是他是個男人,不能為了兒女情長,而不顧自己肩上的責任一走了之。


  雖然他也舍不得柳婷婷,他也想時刻追隨著柳婷婷,可是他是個男人,肩上扛得是責任,於是理了理心情,態度堅硬的說道:“司漠去哪我去哪。”


  柳婷婷聽州市這樣說心寒無比,司漠可以為了蘇暖放棄一切,不惜得罪父母離家出走,足以見得司漠是有多麽的愛蘇暖。


  可是鄭邵,口口聲聲說有多麽多麽愛自己,但是關鍵時刻卻不願為自己做一點讓步,做一點犧牲,難道這就是他嘴裏所謂的愛自己嗎。


  想到這柳婷婷失望的看著州市,慢慢的往後退著,最後轉身跑開了,鄭邵看著柳婷婷遠去的背影。


  心中傷心不已,平時多麽剛毅的他,此時也流下了眼淚,她多麽想衝過去拉住柳婷婷。


  但是他沒有勇氣,他害怕自己心軟向柳婷婷妥協,他不準許自己這麽做,責任於愛情,他隻能狠心選擇責任。


  柳婷婷邊跑邊哭,不知跑了多久,她太累,已經精疲力盡再也跑不動了,她抬頭看到前方有一個公交站台。


  走過去失魂落魄的坐了下去,滿腦子都在回放著剛才的情景,還有剛才鄭邵在台上向自己表白的情形。


  想到這她不禁冷笑一聲,什麽山盟海誓,海枯石爛,永不分離,所有信誓旦旦的誓言,所有的我愛你,其實到頭來都抵不過一句對不起。


  想到這裏,柳婷婷不顧路人的眼光,不禁嚎啕大哭。此時的她顧不了什麽所謂的眼光和所謂的形象那些虛偽的頭銜。


  她隻想丟掉所有包袱做一次自己,此時的她隻想跟隨自己的心傷心就哭,開心就笑。


  這難道有罪嗎?難道不容許別人傷心,隻準許別人把好的一麵表現出來嗎。


  想到這裏柳婷婷心中不禁對世俗的條條框框反感不已,叛逆也油然而生,哭的更大聲了。


  她恨鄭邵,恨鄭邵的膽祛,恨鄭邵的懦弱,既然不敢麵對當初何必要招惹自己。


  讓自己對他動了情,他卻一走了之,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責任,這就是他所謂的擔當嗎?

  一切的一切隻不過是他找的理由,隻能證明她並沒有想象中愛自己,既然這讓。


  她又何必為一個懦夫而傷心呢,倒不如灑脫一點,想到這柳婷婷擦幹了眼淚,向司家別墅走去。


  鄭邵看著柳婷婷遠去的背影,自責和痛恨湧上心頭,看這柳婷婷傷心他又何嚐不心痛。


  此時的他,心裏比任何人都要痛苦百倍,糾結和矛盾又時刻折磨著自己,不知不覺中他走到了一間酒吧門口。


  心裏總想著,正好需要一杯酒來麻醉自己,於是便走了進去,華燈初上,夜幕降臨,燈紅酒綠,正是酒吧裏麵人的生活。


  雖然放蕩但是卻又很隨性,鄭邵走到吧台要了一杯烈酒,調酒師是個性感美女。


  挑逗的看著鄭邵問道:“帥哥,需要點什麽?”鄭邵看著調酒女同樣輕浮的調侃道:“真心。”


  調酒女在夜場工作那麽久,自然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看鄭邵的樣子一定是失戀了。


  於是給鄭邵調了一杯最烈的烈酒,遞到鄭邵麵前挑逗的說道:“這杯酒的名字叫做忘記。”


  鄭邵接過酒一口喝下,瞬間覺得五髒六腑一陣火辣,和他現在的感覺倒是很想像,於是說道:“我看應該叫心痛吧。”


  我說著調酒師又遞過去第二杯酒說道:“這杯酒叫薄情。”鄭邵喝下去之後覺得又絲絲的涼意。


  可是酒的後勁卻很大,接著第三杯愛情,鄭邵和完之後有一點甜,可是後勁仍然也很大。


  幾杯酒下毒鄭邵已經不省人事了,可是嘴裏仍然碎碎念的喊著柳婷婷的名字,調酒師聽到之後說道:“原來你喜歡的女孩叫柳婷婷呀。”


  鄭邵聽到柳婷婷這幾個字心裏不禁緊了一下,翻起身來看著調酒師說道:“不準你說柳婷婷的名字,你不配,他也不配,你們都不配。”


  說著又醉醺醺的趴在那裏,這時鄭邵的手機掉了出來,調酒師拿起手機本來想給鄭邵通訊錄裏常聯係的人打過去,讓他們把鄭邵接走。


  可是鄭邵看別人拿自己的手機緊張無比,生怕別人打給柳婷婷似的,一把搶過了手機。


  調酒師見狀無奈的說道:“你喝醉了,你還是叫你的家人把你接走吧。”鄭邵聽後緊張的說道:“我沒有家人。”


  調酒師聽到之後無奈的冷笑了一聲,看來眼前的這個男子是真的失戀了,看來被傷的不輕。


  於是一把拿過鄭邵的手機翻看找尋著,鄭邵見狀急了,一把多過手機說道:“我都說了,不要動我的手機。”


  鄭邵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工作人員的注意,一直看著鄭邵,調酒師看著鄭邵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真的喝醉了。”


  鄭邵聽後仍然大吼的說道:“誰說我喝醉了,誰說我喝醉了,我沒醉,你不是要走麽?你走啊,我不會攔著你。”


  此時的鄭邵頭腦已經模糊不清,神經也被酒精麻痹了,很顯然他把眼前的這個調酒師當成了柳婷婷,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調酒師聽後無奈的說道:“先生,你真的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但是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的家人來接你。”


  鄭邵聽後沒有理會調酒師,仍然胡言亂語著:“你怎麽能知道我在說什麽?你就看不上我。”


  “對,我沒有司漠有實力,那你就回去吧,回去你的柳家,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去吧。”


  說著鄭邵憤怒地把酒杯砸在了地上,此時酒吧裏的工作人員早已虎視眈眈的盯鄭邵很久了。


  剛才鄭邵大喊大叫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注意到了他,此時鄭邵不但在這大喊大叫。


  還把酒杯砸在了地上,這很明顯就是來找事兒,工作人員見狀立馬衝到了鄭邵麵前挑釁的看著鄭邵。


  我此時的鄭邵並不明所以,不知道這些工作人員為什麽跑到自己跟前,但是從工作人員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些工作人員對自己並不友好。


  於是同樣挑釁的看著他們說道:“你想幹嘛?”工作人員見狀,畢竟是在夜場工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說道:“先生,你影響到了我們的工作,請你離開。”鄭邵聽工作人員這樣說,火氣立馬上來了,氣氛不已。


  吼罵道:“我影響你們工作?你們的工作就是服務我,怎麽了,就因為我砸了一個杯子你就要讓我走?那我還就不走,我還就砸。”


  說著,鄭邵又把桌上剩下的杯子,一股腦全砸在了地上,工作人員鄭邵這樣狂妄。


  明擺就是在找事,於是一起圍了上去和鄭邵廝打成了一團,可是鄭邵畢竟是練家子,怎麽可能輕易服軟。


  工作人員見鄭邵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於是叫來了更多的人,圍著鄭邵廝打成了一團。


  鄭邵不管有多麽厲害,可是畢竟還是一個人,也敵不過那麽多人,幾個回合下來,真是已經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


  可是圍著他的那些人並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就衝鄭邵剛才那個狂妄勁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鄭邵。


  調酒師見鄭邵寡不敵眾,再這樣下去鄭邵肯定是要吃虧的,於是立馬衝了上去。


  一副討好似的樣子說道:“好了好了,誤會誤會,這是我們朋友,你們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吧。


  工作人員看調酒師上來講和,又看了眼鄭邵,氣憤的對著鄭邵又踹了一腳,說道。


  “行,今天就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放過他,但是別再讓我看到這小子,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調酒師聽後立馬說道:“是是是,不會再有下次了。”工作人員這才氣憤地散開了。


  幸虧也就是鄭邵,常年操練,底子比較厚,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並不嚴重,他站起來隻感覺全身酸痛。


  調酒師看著他無奈的說道:“你說你喝酒就喝酒,耍什麽橫呀,真是的。”說著把鄭邵扶著坐下。


  調酒師給鄭邵遞了一杯水,鄭邵和了一口隻覺得喉嚨幹痛,立馬咳了出來,調酒師見狀無奈不已。


  調酒師看著是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行動能夠自理的人,於是扶著鄭邵打算把他送回家。


  他們來到路邊調酒師攔了一輛計程車,鄭邵坐上計程車上之後對調酒師揮了揮手,讓調酒師不用送自己了。


  調酒師見狀仍有些擔心,關心的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鄭邵聽後隻是擺擺手沒有回答她。


  關上門,便讓計程車揚長而去了。坐在車上,鄭邵還覺得身上一陣酸痛,不時的揉著脖子。


  他突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全身上下摸著,摸到口袋掏出手機,看手機還在才放心了下來。


  告訴司機目的地之後鄭邵全程則坐在車裏眯著眼睛作睡著狀,他腦海中無數次回想著今天的場景。


  對他來說今天就像做夢一樣,經曆了太多事情。前半夜就像喜劇片,溫馨而幸福,後半夜就像悲劇片,悲慘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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