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是我家人
將唐穆帶到那個包間位置,大廳經理也就自己退下了。
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次她盡力忍住才不讓自己雙腿打抖。
看來這位蘇主廚的在帝都酒店的地位和其他主廚是不可比擬的,畢竟別的主廚隻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而蘇依依以後可能成為帝都酒店的女主人。
大廳經理默默在心中得出結論,看來這尊大神不是我們這種小蝦米可以招惹得起的。
而這邊的唐穆一推開門,看見的就是這刺眼的一幕:蘇依依心安理得地靠在安宸希的懷裏。
兩人聽見開門聲,都不約而同地向門口看清,同理:看到一個黑著臉的唐穆。
蘇依依推開安宸希,向唐穆介紹說:“唐先生,這是我家人——安宸希。”
看她這幅呆呆的表情,唐穆知道眼前這個還是他熟悉的蘇依依,
唐穆眼神怪異地看了一眼這對狗男女,然後把頭發亂的像雞窩似的蘇依依拉了過來。
安宸希玩味地看著唐穆,蘇依依不知道的是,這兩個男人早就認識了,隻是那時候她不叫蘇依依,而且她時候她還是安宸希是她最愛的男人,那個晚上她叫蘇玲瓏。
唐穆見蘇依依並沒有把自己介紹給安宸希的打算,看了一眼毫無愧疚感的蘇依依:“我是她男人,唐穆。”
蘇依依掙紮,想反駁:“才不是呢。”
後麵的話被唐穆用一個威脅的眼神給噎回去了,唐穆低聲說:“身為帝都酒店的一個主廚,儀容不整,成何體統!”
看來昨天答應讓蘇依依回酒店工作,就是一個錯誤的決策。
想蘇依依現在的狀況,就應該用一個繩子綁著,繩子的另一端係在唐穆的手上,讓她時刻跟在自己身邊。
唐穆在思考著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否則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外還不知道能搞出什麽幺蛾子。
蘇依依縮了縮脖子,現在這幅模樣確實是儀容不整,她給了安宸希一個“都怪你”的眼神,
安宸希給仿佛沒有接收到蘇依依的眼神,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唐穆和蘇依依,他向唐穆伸出手:“久聞大名,幸會。”
這個場景看起來和諧,就像是海麵,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底下暗流洶湧。
唐穆打量這個看似與他表達友好的男人,伸出手與他握手:“你好,多謝你這些年對依依的照顧。”
這一刻,蘇依依都能感覺到房間裏的空氣都膠著了,這也太不對勁了。
兩人鬆開手之後,安宸希把手舉到蘇依依麵前說:“依依,你看,你男人手勁真大。”
安宸希修長白皙的手上,赫然出現一道紅色的手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其實安宸希和唐穆握手的勁也不小,不過唐穆不像安宸希那麽幼稚,連這種事情都要和蘇依依說一遍。
唐穆沒有料到的是,蘇依依就吃這一套,她看見安宸希那如藝術品般的手遭此蹂躪。
連忙過去捧著安宸希的手,一副心疼地樣子:“唐先生,握個手而已,你也不用出這麽大的力氣吧。”蘇依依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責怪的語氣。
安宸希一副得意的表情看著唐穆,反而唐穆有點摸不清這個男人的套路。
唐穆麵無表情地向蘇依依伸出自己手,上麵也有一圈紅色的手印。
蘇依依一看,立馬就啞口無言了。
這兩個男人……怎麽這麽幼稚。
蘇依依甩下安宸希的手:“你們慢慢玩兒吧,我不奉陪了。”
說罷,戴上自己的主廚帽子,也不管亂糟糟的雞窩頭,就這樣走出去了。
見蘇依依出去之後,安宸希又坐到了椅子上,恢複了一副懶懶的樣子,也不管唐穆那赤裸裸打量的眼神。
“安宸希,你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唐穆冷冷地說。
安宸希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地說:“沒什麽,此番回歸,我現在不過是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
唐穆看了悠哉悠哉的安宸希一眼:“看在你是蘇依依家人的份上,有什麽我可以幫你一把,”
“但是如果你要利用她達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安宸希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嗬,誰知道呢。”
唐穆不再看他,也走出了包間。
他想起花澤給他的那份資料。
安宸希,澳大利亞與中國混血,從小沒有父親,十六歲時母親身亡,五年前來到舉目無親的中國。
現任一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從事計算機軟件行業。
他來到中國的時間與 蘇依依五年前的時間幾乎吻合。
唐穆眸底的墨色深不可測,嗬,安宸希,我倒是要看看你要玩什麽把戲。
蘇依依在洗手間整理被安宸希弄得一塌糊塗的頭發。
兩個穿著酒店工作服的服務員在蘇依依旁邊補妝。
“誒,你聽說沒有,這一屆的食神蘇主廚好像來曆不凡啊。” 一個服務員說。
因為蘇依依雖說是也是酒店的主廚,但是上任之後發生了太多事,所以蘇依依實際到酒店工作的時間屈指可數,
而且看她們穿的服飾並不是餐廳部的,因此兩人並不知道這個八卦的主角蘇依依就在她們身邊。
另一個服務生接過話茬:“聽說上一任的大廳經理就是得罪她才被唐總親自開除的。”
“對呀,現在的大廳經理今天帶蘇主廚去處理顧客糾紛,回來後也被訓斥了一頓呢,聽說現在後廚都已經不用親自去處理糾紛了。”
“啊,你說唐總怎麽那麽帥。”
……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蘇依依也見怪不怪。
她洗手,確認鏡子裏的她儀容已經沒有問題,
然後走到烘幹機說:“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食神蘇主廚,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後廚人員,並不是來曆不凡。”
烘幹之後,也不管身後兩個工作人員尷尬的表情,就走出了洗手間。
經過上次網絡輿論風波之後,蘇依依知道這種謠言也是很可怕的,她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可不想在做一次站在輿論中心的人了。
蘇依依不再像之前一樣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