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心動
意識到是這樣之後,這一點溫暖慢慢地擴散開來了,莫小白感覺全身都被溫暖著,雙腿不再是不受控製地往前走了,而是主動往前走。
顧名揚將莫小白帶回了房間裏麵,他將莫小白按在了床上,“好好坐著。”
這一句話顧名揚講得很順暢,沒有停頓,就好像是正常人一樣,眼神也異常堅定。
莫小白有一點疑惑,為什麽顧名揚突然之間會有這樣的眼神?
隻有顧名揚知道為什麽,他是在堅定自己的決心,讓莫小白不再被欺負的決心。
莫小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回答顧名揚的問題,於是顧名揚俯下身,將自己的頭靠在莫小白的額頭上,“好好坐著。”
粉紅色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莫小白的臉上暈開了,她甚至忘記了推開顧名揚,隻呆呆地輕聲說了一句,“好。”
莫小白水潤的雙唇輕啟又合上,顧名揚頓時覺得喉嚨一緊,有一點幹澀,立馬離開了莫小白。
顧名揚轉身走向廚房,“想吃、什麽?”
“隨便。”莫小白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吃東西,幾種複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讓莫小白無法清醒地思考。
顧名揚有一點困惑,隨便到底是什麽,應該做什麽給莫小白吃她才會開心呢?
“太難了。”顧名揚眨巴著眼睛看著莫小白。
莫小白覺得自己最近出現幻覺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她竟然覺得眼前的顧名揚像一隻委屈的小狗。
她使勁搖搖頭,她怕不是瘋了吧,竟然會覺得一個眼睛一直都沒有神氣的人像小狗,要是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動物應該會是一個噩夢吧。
對於莫小白的行為感到莫名其妙,他伸手按住了莫小白的發頂,“怎麽了?”
“哦,沒有,你剛才說了什麽?”從上方俯視莫小白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忍不住揉了兩下她柔軟的頭發。
“你想、吃什麽?要明確、的答案。”顧名揚伸開了手。
“嗯,隨便吧。”莫小白實在是想不出她想出什麽,她又不是很挑嘴的那一種人,真的很好養的,她不會像其他的女生一樣嘴上說著隨便,但是心裏卻有數不清的吐槽。
莫小白非常幹脆地說,“你喜歡會什麽我就喜歡吃什麽。”說完之後,她又仰頭看著顧名揚笑了。
顧名揚心裏一抽,莫小白這樣看他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太心動了,他迅速伸出手放在了莫小白的後腦勺處,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莫小白的嘴唇。
她的嘴唇就像是看起來一樣的美好,水潤而富有彈性,讓人忍不住想要留連,但是再這樣下去莫小白又該生氣了,於是顧名揚隻得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嘴唇,離開之前還輕輕地咬了一口。
他迅速轉身走進了廚房,不給莫小白對他發怒的機會。
莫小白已經不記得今天她臉紅了多少次,僅僅是今天已經數不清了,這真是太可怕了。
為什麽顧名揚會突然之間吻她呢?她好像沒做什麽事情啊,莫小白的腦海裏麵一直浮現著剛才顧名揚吻她時的場景,一邊思考著顧名揚行為的原因。
她剛才說了一句“你喜歡吃什麽我就喜歡吃什麽”,這不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嗎?怎麽會……莫小白後知後覺,臉蛋變得更紅了,在心裏狠狠地罵著顧名揚。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臭流氓,他怎麽可以講出這麽下流的話。
莫小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她以前跟陸逸塵在一起的時候隻不過是拉拉手、親親嘴,陸逸塵是一個紳士,他不會對女士說這樣的話,所以莫小白對於顧名揚的下流話很不習慣。
等莫小白糾結夠了,顧名揚已經做好飯出來了,他真的很隨便,就做了兩個蛋包飯。
也不知道顧名揚抽什麽風,端著蛋包飯就往小陽台走。
此時兩人正對著坐在陽台的石桌子上,各自的麵前放著一盤蛋包飯。
頂上昏黃的燈光傾瀉下來,籠罩在兩人的身上,周圍的景色也不錯,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莫小白心裏想著,可惜人不怎麽樣,對方是一個悶葫蘆,就算是在在浪漫的氛圍下吃飯又怎樣,他又不會立馬變得幽默風趣、滔滔不絕。
不過也罷了,比起跟莫家的一群戲精吃飯,她更願意跟這個悶葫蘆吃飯,起碼不會惡心。
兩人相對無言吃著飯,各自想著各自的。
顧名揚想,這樣的氛圍真不錯,以後多和莫小白在一起吃飯,肯定可以增進感情。
他時不時看一眼莫小白沾著油的嘴唇,想一口咬上去,又覺得這樣做不妥。
顧名揚對現狀不太滿意,因為他晚上會偶爾聽到莫小白做夢喊夢話,喊出來的名字卻是陸逸塵,這讓他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不爽的時候隻好變著法子戲弄莫小白讓解氣一點。
莫小白還是很想不通,為什麽顧名揚剛才吻自己,還是突然之,不會是真的像她想的一樣吧。
“那個。”莫小白放下手上的勺子,正了一下身子,將目光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你剛才為什麽要吻我?”她語速飛快地講完了這一句話。
說完直呼,臉又紅了,幸好燈光不是白色的,而是暖黃色的,剛好蓋住了她的紅暈。其實說完她就後悔了,這不是作死嗎?
顧名揚也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直視著莫小白,綻放出一個很微小的笑容,但已經足夠讓莫小白吃驚了。
“你、你、你竟然會笑。”
她剛說完這一句話,顧名揚就收回了笑容。
他顧名揚又不是變異的物種,怎麽可能不會笑,真是的,這莫小白將他當成什麽人了。
自從認識莫小白以來,他已經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把他以前沒笑過的事情全都笑遍了,她竟然不知道。
顧名揚心裏麵有一點不爽,他覺得莫小白不夠注意他,那種幾近瘋狂的占有欲,他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而起。
其實他知道自己這樣想很無理,因為他從來都是笑得不漏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