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看透1
顧夫人看到顧名揚終於願意去公司上班了,這一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將顧名揚扯出他的小世界,將他塞到一個他完全不熟悉的世界,看他還有什麽能耐跟她鬥。
他顧名揚的母親是她的手下敗將,顧名揚也將成為她的手下敗將,她帶著兒子在顧家十幾年,難道還能將顧家的產業拱手讓給這個傻子不成?
“名揚,你有沒有想好,你不是去你的房間上班,而是去公司。”顧長卿一麵很是高興顧名揚願意主動走出來接觸世界,一方麵又很擔心顧名揚能不能適應職場。
顧名揚很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
“哎,你知道就好,那你就跟小白好好去學習吧。”
“長卿,不用擔心,小陳會照顧他們的,公司的業務她也熟悉一點,我們就給她加點工資,讓小陳做一個貼身管家,一有什麽事情馬上就告訴我們,你看這樣成嗎?”
顧夫人口中說的小陳,正是陳管家。
“還是你想的周到。”顧長卿這算是默許了。
莫小白有苦難言,她是想要出去工作,可是卻不是想要在顧家的公司工作,她以前是做護士的,根本就不知道職場的事務,再說了,在顧家的公司工作不就是還在顧家的牢籠裏麵嗎?
“還有、一件事。”顧名揚又開口了。
顧長卿示意他盡管說,顧夫人也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她想,看看你這傻子還能搞什麽花樣,反正周圍都有我的人,你幹什麽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顧名揚很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莫小白,指著莫小白說,“想和她。”他頓了一下,吞咽了一下,“度蜜月。”
顧長卿嗬嗬地笑了,“真是沒有想你們兩人的感情已經這麽深了,年輕人多出去玩一下也是好的。”
莫小白聽到之後馬上就慌了,顧名揚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好端端地怎麽會想要跟她去度蜜月呢?
她連忙擺手拒絕,“叔,不,爸,這不行的,我覺得還是工作要緊,我們明天就去公司上班。”
顧長卿作為顧名揚的父親,當然是站在自己的兒子這一邊的,“小白,不要怕,盡管去玩,公司不差你們兩個,正好我也有時間看看有哪些空職位可以讓你們頂上。”
她還想說什麽,可是顧長卿擺擺手,然後就站起來走了,根本就不給莫小白說話的機會,顧夫人也跟在他們的後麵走了。
莫小白絕望地坐在椅子上歎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瞪著一旁的顧名揚,“你到底想搞什麽?”
顧名揚看看四周的女傭,然後俯下身子,嘴巴湊近莫小白的耳朵,用隻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搞你。”
莫小白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睜大看著他。
果然,顧名揚才不會真心地對她,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好玩。
莫小白“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顧名揚伸手按揉了一下太陽穴,他遇到的都是什麽事啊,目前,他還不能讓莫小白不理他,相反的,他要讓莫小白離不開他,讓他一步一步掉進他的陷阱裏麵,然後將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故名阿勇並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物,他是有脾氣的。
發現周圍的女傭都用探尋的眼神看著他之後,顧名揚用他無神又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她們。
女傭們都被他嚇住了,不明白,為什麽一點神氣也沒有的眼睛可以有這麽大的殺傷力,她們往後退一步,生怕自己被顧名揚的目光灼傷了。
顧名揚轉身走出客廳的時候,她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顧名揚要拿她們出氣,看到顧名揚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處才鬆了一口氣。
她們看到顧名揚不見了,立馬開始竊竊私語。
“我覺得大少爺也挺可憐的,聽說是因為大夫人死了他才自閉的。”
“不算是自閉吧,你看他還會說話。”另一個女傭說。
“屁,是因為遇到少夫人,他才願意重新說話的,真是癡情。”一個女傭做出了一副花癡狀,“大少爺這麽帥,身材又頂呱呱的,要是娶我的話,自閉不愛說話我也認了。”
“是這樣的道理不錯,更何況以後整個顧家都是他的。”
“哎,可惜大少爺的癡情用錯了地方,這個少夫人就是一輛公交車,聽說她早就不是處女了。”
“啊,真的嗎?”
“……”
顧名揚還沒有走遠她們就已經開始討論了,顧名揚一時好奇,於是就停下來聽她們八卦,聽到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可以說莫小白的不好,但是他不想聽到別人說莫小白的一處不是。
顧名揚氣衝衝地走了回去,大聲吼著,“閉嘴。”
所有的女傭都被顧名揚著突如其來的一聲吼給嚇懵了,她們沒有想到顧名揚根本就沒有走遠。
“再說,撕爛、你們的嘴。”顧名揚狠狠地掃視了這一群八卦的人,甩甩手走了。
被顧名揚這樣罵了之後,她們一圈人都嚇壞了,迅速安靜了下來,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了。
顧名揚回到了房間之後,隻見莫小白氣呼呼地坐在床上,也不開電視,房間裏麵安靜極了。
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看見,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這個莫小白,也太會演戲了吧,還要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他才不會去討好她。
現在,顧名揚想通了很多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為什麽顧夫人會對莫小白額外關照?顧夫人這樣的人是不會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人好的,這麽一想,就說得過去了。
以及,為什麽莫小白會在大晚上跟顧名顯在走廊上擁抱?為什麽顧名顯在家吃飯的時候,莫小白都說不舒服,不願意去飯廳吃飯?
原來是這樣,他們兩人早就有一路,莫小白之所以嫁給他,除了想要解救莫家意外,就是幫助幫助顧夫人母子鏟除他。
他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