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酒後遇險
莫小白一個人走在街上,並不想這麽早就回顧家,離開好幾年,每次回來都是匆匆忙忙地看上幾眼就走,以前住在這裏的時候一味想著讀書,也沒有好好看看這城市。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看看,她不想就這樣會顧家。
其實顧名揚是有叫司機來接她的,隻是被莫小白打發走了。
她提著包包,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也不認識路,城市的變化日新月異,這裏早就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樣子了。
但她也不著急著找路,想要感受一下這座城市的變化,想將它留在腦海裏麵,她想,離開顧家之後,她一定不會在這裏生活的,甚至這個國家,她也會離開。
不是不愛,而是在這裏受到了傷害,心裏麵有了創傷,不想再一次受到創傷了。
她走著走著不知道走到了哪裏,這是一片比較寂靜的地區,周圍的都是那一種青磚建築,但是仔細一聽,裏麵又有音樂聲傳出來。
莫小白往移動建築裏麵看了一下,發現裏麵有音樂聲傳出來,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鵝黃色的燈光。
她忍不住走了進去,發現是一家比較有小資味道的酒吧,隻是氛圍不怎麽小資,甚至有一點吵鬧,與它展現出來的裝修風格一點都不符合。
迎麵走來就是一個服務員,但是服務員並沒有理會她,服務員是送飲料給客人的。
她走到了吧台,看了一下菜單,可是並沒有什麽想要喝的,於是又合上了,抬眼的時候看到了調酒師在調酒,那酒的顏色很是好看,她不禁看待了。
“麻煩給我一杯一樣的。”
調酒師點點頭,而抬起頭,用比較輕佻的聲音說,“美女,失戀了吧?”
“嗯?”莫小白有一點疑惑,不解地看著調酒師。
調酒師將手中已經調好的就送給了隔著她幾個人處一名男人,那個男人穿著很高端的衣服,坐在這裏顯得與眾不同。
莫小白不禁多看了幾眼,這樣的人卻在這種小酒吧裏喝酒,也是少見,感覺他身上帶有的氣息跟周圍的喧鬧很不一樣。
“怎麽?看上這個人了嗎?我可以介紹一下哦,兩個失意的人很容易有故事。”調酒師開始調給莫小白的那一杯了。
莫小白禮貌地笑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失意?”隨後便收回了投向那人的視線,專心看著調酒師流利的調酒動作。
“這酒叫忘情水,你不是失意,喝來幹嘛?”調酒師調好了,將酒一推推到了莫小白的麵前。
莫小白再一次露出禮貌的微笑,“沒失意就不能喝這酒嗎?人都是視覺動物,這杯酒賣相不錯,想試試,就這樣。”
調酒師露出一個愛美的微笑,“沒錯,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有好奇心,這位小姐你的身上似乎充滿了秘密,讓人忍不住想要解謎。”
莫小白笑笑,拿起酒喝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半杯入口了,將她嗆了一下。
“那邊的先生長相確實不錯,難怪你會看得目不轉睛。”調酒師也開始看那個男人了。
“咳咳咳……”莫小白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引得那邊的男人也看過來了,但是莫小白並沒有發現他的目光。
“你慢一點喝,這種酒後勁很大。”調酒師好心地提醒。
莫小白點點頭,“好的,謝謝。”
她之後又點了幾杯酒,喝完了之後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他沒有注意到酒吧暗處有幾個男人跟著她走了出來。
頭暈得要死,她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這麽多,隻想早點回去睡覺,可是這時候的莫小白,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路。
她的手機從很久之前就一閃一閃地,那是顧名揚在給她打電話,但是莫小白沒有接,她也不知道那是顧名揚打的電話。
那一頭的顧名揚著急著,一個又一個地打著電話。
他氣得要死,他怎麽會知道派去司機會這麽笨,叫他走他真的就走了,搞得現在莫小白一個人在外麵,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莫小白出來之後沒多久,就被身後伸出來的手捂住了嘴巴,她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沒人會救她。
她被人帶到了一條死胡同處,她頭暈腦脹,隻知道那人將他弄得很不舒服,甚至呼吸不了。
看到附近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燈,捂著嘴巴那男人總算是放心了,放開了手。
莫小白立馬大口呼吸著,在酒精的作用下整個人都是懵的,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群男人中的其中一個扳正了莫小白的臉,“這小妞一看就知道滋味不錯,你們要先來嗎?不來我就上啦。”
他的手伸到了莫小白襯衫的衣領處,解開了一顆扣子,正當他準備解第二顆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想起了,“伸開你的狗爪子。”
那一群男人看過來,眯著眼睛看前人是誰,可是太暗了,他隻能看到漆黑的身影。
那人越走越近,那個流氓反應過來了,呼著身邊的同伴上去對付他。
這個男人叫薛孟凡,他出酒吧的時候看到一群不著調的人跟在莫小白的身後,莫小白又喝得搖搖晃晃的,於是就跟了上來,想保護一下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幾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那女人的身上仿佛有磁石,在酒吧看到她笑的那一刻就移不開眼睛了。
薛孟凡三下兩下就將那些衝上來的小混混撂倒在地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怎麽說也是練過空手道的人。
那些人齜牙咧嘴地躺倒在地上,痛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更何況起身對付他。
那個挾持著莫小白的男人也慌了,捏著莫小白的脖子不斷地重複著,“你不要過來。”
他放在莫小白頸部的手收緊了一點,一步一步後退著,可是薛孟凡卻不吃這一套,慢慢逼近他。
這種人隻不過是貪色而已,他沒有勇氣殺人,薛孟凡深知這一點,才會這麽淡定地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