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逗逼小保鏢
看著前方的擁堵,慕燁推開車門,眼珠飛快得轉了圈,臉上露出一抹驚喜。顧不得身後的車,快速得衝到非機動車道上攔下一輛自行車,“不好意思,你的車我買了可以嗎?”天知道,除了汽車他隻會騎自行車,還是當初杜柔教會的。否則,他怎麽會攔自行車……
“神經啊!”自行車主看著莫名其妙出現的他。
慕燁伸手掏出錢包,拿出一疊紅鈔塞進他手裏,趁著他發傻一把將自行車奪了過來,用力得踩著踏板飛快得消失在拐彎處。
“不會是假錢吧?”那人抬起鈔票一張張得仔細查看。半響,他抹了抹嘴角,眼裏冒光,“哇,一輛破自行車可以換到兩千多,那要是再來幾次,我不是發了?”
神,就請讓他繼續Y.Y吧。
這頭慕燁揮汗如雨得趕往醫院,而那頭的綿雪已經搶救過來了。
蘇然坐在輪椅上從電梯裏出來正想回病房,幾名醫護人員和幾個黑衣黑褲的男人圍繞著一個移動搖床朝電梯而來。
他稍稍有些訝異卻沒多想,卻在電梯即將關上時,一名護士抬手去調整吊針,他看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臉。
“等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電梯無情得關上。
他隨即轉動輪椅方向朝樓梯間去,打開安全門,看著一級級的台階,他艱難站起身,扶著欄杆一下一下快速得用左腳跳著。
這樣的動作難免帶動右腳的傷,讓他感到一陣陣劇痛。好不容易上了一層樓,打開門,看著走廊外,沒有那幾個人的身影,繼續轉身往樓上跳著。
一層、又一層,當他第五次推開門時,他笑了。來不及抹去額上的汗,奮力得跳了過去。
私人病房門口的幾名保鏢發現了他,“這不是上次那個硬闖慕家的人嗎?”蘇然撐著牆壁,喘著氣,“裏麵那個女人怎麽了?”
幾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還是開口告訴了他,“秦小姐自殺了。”
“那她現在怎麽樣了?”他沒心思深究,跳著一隻腳就想衝進去。可幾名保鏢哪能放行,隻是輕輕的推搡便將他推倒在地。
那名救了綿雪的小保鏢終是看不過眼,一把將他扶起,“你沒事吧?”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男人,他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麽他總是想要硬闖,難道是為了見她?他們是什麽關係?
“謝謝你。”蘇然拽著他的衣袖,急切得說著,“我是她的朋友,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她?你放心,我真的隻是看看。”確認她無事才是最要緊的,別的暫時顧不上了。
小保鏢看看身後的幾人,看了看走廊遠處,小聲得說,“好,不過得讓我帶你進去,而且最多兩分鍾就要出來。我們隊長一會就回來了,看到你就完了。”
蘇然欣喜得點頭。
小保鏢和其餘幾人通了氣,“走吧。”說完,扶著蘇然的胳膊走了進去。將他扶到床邊,小保鏢就退到門口把風了。
輕輕撫上她冰涼的手,看著她幾近透明的臉上隱隱泛著青色,眼裏滿是疼惜,“白癡,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可她卻還是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要清醒的跡象。眼睛落到她一側的左手,那滲出的血染紅了纏繞著的紗布。“慕燁!”蘇然緊緊咬住牙關。
她是受了多大的傷才會選擇這樣一條路啊?哪怕在那樣一個沒有父母關愛的家庭,哪怕親人一個個離去,哪怕遭受再多,她還是一如既往堅強得活著。可現在,她居然放棄了。
“總裁,對不起。隻是我們的人守在外麵,總不能連她去衛生間都要看著吧?”孫隊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保鏢身體一震,“完了、完了,萬一被發現以後不是得天天看門去…”一想到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那個男人害的!
轉頭看著還趴在床上的男人,衝過去一把揪起他,“你要害死我了!”轉頭看著四周,無奈之下,隻好把他塞進衣櫃裏,看了眼他打著石膏的右腿,“藏好了,萬一被發現了,你另外一條腿估計也得斷!”
“行了!”慕燁不耐煩的吼聲響起。
而正要開門的小保鏢,看著已經推開門的兩人,臉上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隊長!”
孫隊長微微錯愕,“你進來幹嘛?”“內急…所以…”小保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慕燁微微皺眉,“你們都出去吧。”
看著重新關上的門,小保鏢不禁為自己暗讚一聲,我真是太特麽機智了!
一步步走向她,越接近,越覺得呼吸困難。終於來到她身邊,抬手撫上她蒼白的臉,“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我、沒想到你會…”
想起早上自己瘋狂撕碎她衣衫,她驚懼得蜷縮在角落的模樣,慕燁不禁後悔不已。明明可以毫不留情得囚禁她,甚至可以奪走她的眼,可現在是怎麽了?手輕輕摩挲著她的眉眼,不自覺得俯身在她額間印下憐惜一吻。
“蘇小懶…”綿雪似乎夢到了什麽,嘴角微微浮起笑意囈語出聲。
屋內的兩個男人都震了震身體,慕燁猛地站直身體,“他就那麽好,值得你連夢裏都是他!?”為了她丟下公司那麽重大的會議,而她呢?心心念念就是那個男人!真是夠諷刺了!不慎吃到醋的他,摔門而出。
聽到關門聲,蘇然小心得打開衣櫃從裏麵探出腳,手上一個用力就站起了身。跳到她床邊,看著那一臉幸福笑意的女人,無奈得搖了搖頭。“還好,他沒有再對你做什麽。傻子,你要好好得在這等我。”微微用力得在剛剛慕燁親吻的地方擦了擦,印上自己的唇。
門外的小保鏢見隊長追著盛怒的慕燁而去,連忙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了愣神,隨即快步上前拽起他,隻是不知為何力道大了許多,“快點走,下次我不會再這麽好心了!”
“謝了。”蘇然扶著牆朝電梯跳去。
看著蘇然他眼裏升起一團火焰,早知道就不幫他了!剛剛進門看到的畫麵仿佛石刻一般,怎麽都抹除不了。他怎麽可以親!氣死了!哼哼,要不是怕被連累,還真恨不得隊長打斷他一條腿。
咦,我氣什麽?小保鏢懊惱得抓著栗色短頭,糾結得皺起眉。
一旁的幾個保鏢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小家夥才19歲,在公司是年紀最小的,平日裏不是耍寶就是無下限,活脫脫就是個孩子,真是不知道他爸媽怎麽會同意他來做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