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不敵女漢子
“什麽?”高峰可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梁羽晨還會如此這般地言語,瞬間便感覺到好不失望,仿佛一下子像掉進冰窖一般,三伏的天氣,渾身打起了打擺子,沮喪的神情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高峰心想,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貝絲兒的“命門”,結果一夜之間,完全不能用了,真讓人灰心。
“高峰,就在昨天晚上,貝絲兒就已經告訴我了,因此,你這個秘密已經沒用了!”梁羽晨不無嘲弄地說道,此時的她心情很愉快,因為她難得在與高峰的鬥爭中占上風。
“高峰,現在你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吧?立刻出去,別影響我做操!”貝絲兒恐嚇道,“別逼我用絕招。”
高峰情不自禁地擺了擺手,無可奈何地瞅瞅著這對表姐表妹,第一回意識到,自己在這兩個小丫頭片子手上,栽這麽大的跟頭,感覺顏麵有些掃地,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
“高峰,你又在搞什麽古怪?又在那兒傻笑個啥?”貝絲兒有些搞不清楚地問道。
高峰忽然有些驕傲地開口講道:“哦,對了,貝絲兒,大小姐,我還差點搞忘了呢,我也忽然也想起了我也還有一招絕招,一直沒用過,今天,既然你們逼我的,就怪不得我了!”
“高峰,你講啥?”高峰這麽說,讓梁羽晨和貝絲兒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高峰,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貝絲兒忽然穩定住情緒,依然恐嚇道,“我就不相信,你敢拿我怎麽樣!”
“貝絲兒,真地是這樣的嗎?!”這會兒,高峰嘴角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問道,“要不你試試?”
“哼!高峰,你以為我會害怕呀?!”貝絲兒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開始唱道:“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耶喂,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
“無敵刺奶鷹爪功!”高峰伸出兩手向貝絲兒的胸部抓去。
“呀!”梁羽晨還真地是沒有想到,高峰這個混蛋先前還隻是色迷迷地瞅著自己,可是,這會兒竟然會玩起了真格的啦,說動手就要動手,而且,還是要摸自己的那個地方,因此,情不自禁地護住了自己的胸脯,而貝絲兒見高峰收回自己的利爪,卻抱以冷笑的態度對待。
“如何,貝絲兒,你還真地認為我不敢抓你呀?”高峰對於貝絲兒如此的反應,不由呆了呆,奇怪地問道。
“高峰,我可是絲毫不懷疑你會伸手來抓呀!”貝絲兒說道,“不過,你要是真地有能耐,那麽,你就當真抓啊!”說罷,把胸脯還故意往前挺了挺。
“丫丫的!”高峰忽然咆哮了起來道,“膽敢小瞧我?我真抓了!”
“高峰,你要真地伸手為抓,老娘我就敢爽!”貝絲兒忽然無所顧忌地說道。
“……”
高峰傻傻地瞅瞅著這般威武不屈,敢想敢說,敢說敢幹的貝絲兒,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以前使出這招,都把別人嚇得落荒而逃,而今天,就是今天,他碰到了貝絲兒,隻見高峰的兩隻手,在貝絲兒的胸前比劃了半天,也沒也敢真按下去。“媽的,瘋了,都瘋了!”高峰喃喃自語道,“算你狠!”說罷,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而在他的背後,卻是梁羽晨和貝絲兒,得意的笑聲。“我他媽真抓你,看你還怎麽爽!”高峰用拳不停地擊打著樹發泄道。
高峰心裏感覺到可是好不“窩囊”,好不憋屈,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嚇得逃之夭夭……他好一陣狠勁地發泄過後,便呆立在樹下好半天,才訕訕地自嘲道:“我算是碰到高手了!”
而正當高峰自我嘲弄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從他的身後,有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向他的方向問道:“小朋友,梁羽晨——梁小姐有沒有在家呀?”
“什麽?誰在喚什麽……小朋友……”高峰可是最不樂意別人叫他什麽“小”啦,可是,這會兒居然會有人叫自己“小盆友”……讓高峰很是惱火,他自言自語道:“今天怎麽了?一大早飯也沒吃,就讓貝絲兒這個小妮子,生了一肚子氣,好不容易消停了會兒,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家夥來氣我!”
可是,那個家夥在那兒扯長了脖子,叫喊了好長時間,高峰也沒的扭過臉去,瞅瞅他半眼。那個人見高峰這樣,還以為他沒有聽見,於是,便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問道:“小朋友,我剛才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理我啊?”
“什麽?你說什麽小盆友?”高峰感到自己頭上的青筋直冒,再也無法控製自己,轉過身怒罵道,“媽的,你說誰‘小’,有本事掏出來比比!”
……
“喲嗬,我說你這個人是如何一回事情呀?”聽高峰的回答,來人不由皺著眉頭說道。
高峰可是特別惱怒地瞅了一瞅這過來的人,瞬間可就呆住了,不僅僅連心中的火焰一下子熄滅了,而且,還幾乎連話都不會講了,隻是呆呆地望著來人,臉上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其實也難怪高峰如此的失態,而是來人的形象讓他實在太過於震撼,上身穿黑色緊身衣,下身穿著奧地利長裙,一雙一看就知道是並非天然實則人工拉的雙眼皮,塗了紅指甲,戴著娘泡的首飾,走起路來,屁股還一扭一扭的,那架勢比起梁羽晨扭得都還要專業。
……
“小盆友,是不是哪個冒犯你了呀?”隻見來人握著手帕,擦著汗道。
高峰瞬間便像被“電”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似乎是有點回過了神來,問道:“請問你是誰,找梁小姐有什麽事?”
“哦,小盆友,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梁羽晨的經紀人,我叫艾其爾。”來人遞上名片,自我介紹道,“這幾天梁小姐,都沒有去公司,我特地過來看看她,有事找她商量。”
高峰學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一上來就熱情地做了個自我介紹,他禁不住好奇地瞅了瞅對方好長時間,這才憋不住地問詢道:“這位,你長得比較含蓄,我半天都沒看出來你是男是女!”
“你這小盆友,眼睛睜得那麽大,如何就這麽沒有眼力勁呢?”艾其爾可很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還真地是瞅不出來哈?咱可是個純爺們兒。”
“什麽?你還是純爺們兒?這可不是……”高峰睜大了眼睛,疑惑地說道,“你這樣都算純爺們兒,那我這樣的,算啥?”
“你這個人幹嘛呢?如何那麽囉囉嗦嗦呢?!”艾其爾到底還是很不高興,語氣明顯不友善起來說道,“我說你倒是講一講呀,梁小姐究竟在不在啊?”
“嗯,梁小姐當然在家,這幾天她都乖乖地呆在家裏呢,哪兒都沒有去的!”高峰立刻收回了思緒,做出很禮貌的姿勢說道,“請這邊走!”在高峰的帶領下,朝別墅房間的走去,兩人一路無話,但高峰見羅伯特屁股扭得實在太專業,就忍不住學走了幾步,差點沒把腰給閃了。
……
“貝絲兒,你方才那個樣子表現,未必然你就不擔心,那個臭不要臉的家夥,真地吃你豆腐呀?”梁羽晨不無擔心地問道。
“哈哈哈哈……”貝絲兒聽見梁羽晨這麽問,特別歡快地笑了起來,說道,“表姐,你怎麽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呢?不過,這也隻能說明了你還不了解高峰呢。”
“嗯?什麽?”梁羽晨大大地睜著眼睛,似乎是非常不樂意地相信地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對他很了解?”
“嗬嗬嗬嗬,表姐,我所了解的也就是那麽一丁點罷了,還沒有你了解得多呢!”貝絲兒笑道,“最起碼比你了解一些。”
“嗯……啊……”梁羽晨瞅瞅著貝絲兒,情不自禁地“嗯——啊”了一聲,正當她們說話的時間,高峰領著艾其爾走了進來。
“Hello,梁羽晨,好久不見呢,我的好妹妹,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艾其爾一見梁羽晨在家裏平安無事的跳健美操,誇張地衝了過去說道。
“哦,艾其爾,你來了!”梁羽晨對於艾其爾的態度,似乎已經見怪不怪地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妹妹,咱們又不是外人,幹嘛要講這種話呢,那可是太客氣了哈!”艾其爾尖聲尖氣地說道,“做姐姐的,要不是公司有事,早就跑過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