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險象環生
“丫丫的,倒叫這娘們兒白白地逃脫掉了!”黃鎮華見此情景,不由得罵道,“還真地是沒有想到,這小娘們,還有兩下子。”“別管她了,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怎麽把眼前的麻煩搞定!”高峰說道。“這個你放心!”黃鎮華笑道,以前在部隊沒少練習射擊,退伍以後除了打靶,還沒真正地用過槍。朝高峰他們開槍的悍匪,開著跟先前一樣的車,在追逐著他們,車上的四個人,除了一人開車外,其餘的三個人,手持著AK47都朝著高峰他們開火,大有一副將他們置於死地的架勢。
黃鎮華見識了太多的槍林彈雨。因此,對於如此這般的“小KISS”卻也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此時此刻,他冷靜的分析了各種情況的可能性,從中選擇最佳的方案,開始了實施,隻見他打碎了汽車尾部的玻璃,對著後麵的追兵瞄準,就是一槍。要說黃鎮華的射擊水平,可真不是蓋得,一槍就打中駕駛室開車的那位,又一槍打在左前輪上,使得汽車失去方向感,再加上速度過快,車失去平衡翻轉過來。
“小黃,想不到你小子的槍法學真地是神啦,行,可真地不愧是特種兵出身!”瞅瞅著後麵追兵被打退,高峰不由心情放鬆下來,對著黃鎮華就一頓猛誇。“那是!”黃鎮華自豪地說道:“想當年,我在部隊裏可是年年都在特種兵大隊都拿第一的!”
正當高峰和黃鎮華在吹得熱乎的時候,在一旁的梁羽晨突然反應了過來,大聲問道:“高峰是你在開車嗎?”“不是我還會是誰?”高峰得意洋洋地回答道。
“可是,你不是講自己不會開車的呀?”梁羽晨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先前騙我?”“啊!什麽?是我在開車?”高峰聽梁羽晨這麽一說,立馬反應了過來,大叫道,“剛才不是鎮華兄弟開的嗎?”而高峰這麽一大叫,把黃鎮華也嚇了一跳,趕忙問道:“高峰兄弟,你真不會開車?”“剛才緊張,忘了!”高峰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真不會開車!”“媽的!這事情你也能忘?我你方才說你不會開車,我還以為你小子謙虛著呢……”黃鎮華罵道,“你想害死我們啊?”“趕快換過來啊!”高峰有些著急道,聽高峰這麽說,黃鎮華趕忙地趕了過去,但梁羽晨卻指著前麵的一棵大樹,絕望地說道:“已經來不及了!”
……
“呀!”高峰驚訝地尖叫了一聲,但黃鎮華趕緊猛拉方向盤,但高峰的腳死死踩在刹車上,不肯放下來,車方向一偏,翻倒在地,滑行了好幾米以後,才停了下來,不過所幸的是,大家除了蹭破了些皮,並沒大礙。今天的經曆對於梁羽晨和艾其爾來說,可算是倒了大黴,好不容易逃脫追兵,沒想到卻碰高峰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幾經艱難從翻倒的車子裏爬了出來後,大家頹然地坐在一起,半天說不出話,梁羽晨卻越想越覺得委屈,不由大哭了起來,還指著高峰說道:“我真沒見過像你這麽笨的保鏢。”
“怎麽,大小姐,到了這個時候你都還要責怪我呀?”高峰看見梁羽晨責備自己,也覺得挺委屈地說道,“我那知道鎮華兄弟會把車給我開啊!”“得兒,這會兒又怪到我頭上了。”黃鎮華哭笑不得地望著高峰,心道:“你放心,如果有下輩子,我也不會把車交給你開了!”正當高峰和梁羽晨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聽見艾其爾聲音顫抖地著指著前方說道:“快別吵了,他們來了!”聽艾其爾如此害怕,高峰和梁羽晨停下了爭吵,不由得朝艾其爾指的方向望去……
……
隻見就在前方不遠處,左思全均帶著幾十人正朝高峰他們走了過來,其聲勢比那天晚上著實又壯大了不少,他們手裏拿著的,不光是片刀之類鬥毆的武器,有的甚至還拿著火力強悍的武器。望著一夥氣勢洶洶的匪徒,高峰知道今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便也不著急跑,而是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準備迎戰。“高峰兄弟,你看現在該怎麽辦啊?”黃鎮華望著左思全均來者不善的模樣,跟高峰商量道。
“小黃,還能夠怎麽的,打唄!”高峰輕鬆地說道。“他們手上可是真家夥!”黃鎮華軍人出身,生死早已看得很淡,但是如果他們出了意外,那梁羽晨和艾其爾該怎麽辦,如果梁羽晨出了意外,又怎麽跟梁廷禮交待,黃鎮華感覺自己這一刻想得很多。“你怕死嗎?”高峰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認真地對黃鎮華問道。“不怕!”黃鎮華語氣很堅決地回答道,但望了望此時因為害怕,瑟瑟發抖的梁羽晨她們,不由得問道:“那她們該怎麽辦?”
“還能夠怎麽辦,當然隻有辛苦兄弟一趟啦,麻煩鎮華兄弟保護她們了!”高峰望著梁羽晨她們半天,表情嚴肅地說道,“我盡量拖延時間,你掩護她們撤退。”
“什麽?”黃鎮華沒想到高峰會說出這般話來,想也沒想就回答道:“我不同意!”
“我不是要你同意!”高峰望著黃鎮華,語氣堅定地說道:“我要的是你的配合,答應我,兄弟!”“可是……”黃鎮華還想說些什麽,但他知道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左思全均他們,說話間,就會趕到他們的麵前,時不我待,此時黃鎮華再也不多說什麽,眼睛飽含著淚水,深情地望著高峰,哭著說道:“嗯,兄弟,你也要答應我,一定不要死啊!”
“哈哈哈哈,看看你小子講些什麽呢?難道我有那麽容易被幹掉嗎?!”高峰朝黃鎮華說道,“莫哭,既然事情已經到這步了,總要解決,我不去,總要有人去。”
“鄉巴佬,你是說,你要掩護我們走嗎?”梁羽晨不敢相信地望著高峰,她望著眼前一本正經的高峰,以為自己在做一場夢,而夢裏那個整天為了一些雞毛蒜皮,而跟她沒完沒了鬥嘴的人,形象變得如此高大起來,突然讓她有了種陌生感,覺得眼前的高峰有種不認識,或者說是難以捉摸的感覺。
“這會兒,時間就是生命,你們一個個的還愣著幹嘛?快走呀!”高峰對梁羽晨說道。“你是我的保鏢,你得聽我的,要走大家一塊走。”梁羽晨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說什麽也不願意離開,她覺得不能讓高峰一個人在這裏隻身犯險。
“聽話!”高峰大聲地說道,還不忘回頭去望那越來越近的左思全均。“不行!你得聽我的!”梁羽晨絲毫不肯退讓,拉著高峰要跑,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麽主動地去抓高峰的手。但這一次,高峰卻沒有領情,一把打開了她的手,嗬斥道:“我們一起跑,肯定都跑不了,不如我留下來,掩護你們,你們才有機會逃走,明白嗎?”
梁羽晨聽高峰如此這般地講,自然是不樂意叫高峰固執己見地堅持這麽做,而左思全均離他們也越來越近,高峰著急地望著左思全均,又望著固執的大小姐,感覺自己的汗都快急下來,黃鎮華也在試圖勸著梁羽晨,但梁羽晨卻依然固執著,不肯讓步。情形如此危急,梁羽晨還耍著大小姐脾氣,高峰不由怒從膽邊生,凶神惡煞地罵道:“媽的,快給老子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梁羽晨情不自禁地愣了一愣,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瞅瞅著高峰,竟然會如此這般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她覺得很委屈,哭著不再堅持,獨自跑了開來,黃鎮華望著猶如凶神一般的高峰,不由呆了呆,高峰走到他的麵前說道:“一切都拜托你了!”“兄弟……”黃鎮華感覺自己哽咽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但他明白,高峰在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證他們的安全,此時也沒有時間,讓他感懷神傷,雖說心中很是不忍,但還是狠了狠心,轉過頭去,背上艾其爾,頭也不回地去追梁羽晨。黃鎮華跑了一路,感覺自己的眼淚流了一路,對於生死,他早已看透,但真正無法讓他割舍的是兄弟之情,戰友之愛,高峰今天卻在用自己的生命,詮釋著這份感情的來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