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鄭家二少
“你……好!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就算了吧。”曾萬山心裏這個窩火啊,上次明明是自己被人家給揍了,現在居然還要給他道歉,所以曾萬山雖然是在給阿峰道歉,可表情和態度卻怎麽也看不出道歉的意思來。”
“這就是你的道歉?我怎麽一點誠意也聽不出來啊?”
“你還想怎麽樣,上次也是你的人揍了我,現在我給你道歉你還挑三揀四。”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這曾萬山好歹也算個富二代,而且這次和鄭為富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在中州有頭有臉的公子哥,自己已經讓步了,可阿峰還是不依不饒,所以曾萬山這火也上來了。
“這麽不願意是吧,那好,鄭二公子你也聽見了吧,是他自己沒有誠意,所以你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麵子了。”阿峰說完就飛身來到曾萬山的身邊,隨後,就聽見“啪啪啪”幾聲脆響。
再看曾萬山嘴角鮮血直流,他捂著自己的臉對鄭為富道:“二公子你看見了吧,是他先動的手。”曾萬山說完就要掏手機搖人。
鄭為富的眉毛皺了一下,對曾萬山擺擺手,然後對阿峰道:“你這是在打我的臉,是嗎?”
和鄭為富一起來的其他幾位公子哥也是眉頭緊皺,臉色鐵青。
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曾萬山已經讓步了,你阿峰還要在我的麵前揍他,那不是他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嗎?鄭為富的臉顯然是掛不住了。
“嗬嗬,二公子你多心了,我阿峰隻是和他曾萬山不對路而已,和你,我沒有什麽過結,所以請二公子不要插手此事。”阿峰還是一臉風輕雲淡地笑看著鄭為富。
鄭為富看著阿峰也是笑了笑,道:“如果這事我必須管呢?”
“嗬嗬,那你可以管一個給我看看啊?”阿峰直視著鄭為富說道。
鄭為富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隨後對阿峰道:“給你臉你不要,好,我就看看你這中州小旋風有多大的能耐!”
鄭為富這話說完,在這幾個公子哥的身後,走出來兩個大漢,來到鄭為富的身邊。
原來鄭為富後麵的這些人也不都是富二代和公子哥,居然還有兩個保鏢跟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飛鳳的嶽經理帶著幾個保安過來了,他一看這情形,趕忙上前道:“二公子息怒,這是怎麽了,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這位朋友也是,千萬不要動氣,大家都是中州這個小圈子裏的人,有什麽話大家擺出來說說就過去了。”
這飛鳳的經理姓嶽,他聽保安說居然有人和鄭為富發生了口角,於是趕忙過來做和事佬。
是的,他就是來做和事佬的,而不是偏向鄭為富,因為他在保安口中得知,對方是在知道鄭為富的身份後才起的爭執,這說明對方的來頭也不小,有沒有鄭家厲害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所以嶽經理的態度並沒有偏袒誰。
“這裏沒你事,別在這裏添亂。”曾萬山走推開嶽經理後,一臉的怒氣,他巴不得鄭為富揍阿峰一頓呢。
這時梁羽晨從包廂裏走了出來,她來到阿峰的身邊道:“你這又是和誰啊?”
“沒事,碰上個找虐的主。”
曾萬山在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的血,一邊看著鄭為富的表情。
鄭為富沒有理會嶽經理,而是向身後一擺手,隨後兩名保安就奔向了阿峰。
跟著梁羽晨出來的茜茜和伊伊,一看鄭為富的兩名保鏢過來了,她倆就要上前,阿峰卻把她倆攔住了,隨後自己向著鄭為富的兩名保鏢就過去了。
在鄭為富帶來的幾名公子哥和嶽經理的麵前,阿峰毫不留手地就和鄭為富的兩個保鏢動起了手,雖然鄭為富的兩個保鏢賣相不錯,兩人都是膀大腰圓之輩,但是對上阿峰,那毫無疑問,絕對是完敗。
隻是一個照麵,阿峰就把兩個保鏢放倒在地上,而且兩人被揍得和豬頭差不多,那眼光子都腫得老藍老藍的,比曾萬山要慘得多。
知道的這阿峰是因為曾萬山才揍鄭為富保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阿峰就是要拿曾萬山做理由,來揍鄭為富的兩個保鏢呢。
阿峰看著地上的兩個保鏢笑了笑,隨後對鄭為富道:“二公子看來你在鄭家的地位也不怎麽樣啊,是不是你們鄭家把厲害的人手都派去保護你哥了?”
阿峰這話一出後,鄭為富的臉比先前黑上了許多,了解鄭為富的人都知道,他最恨別人拿他和他哥哥鄭深義比較,因為他在鄭家的地位確實是比他哥哥差太多了,最少在改名字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鄭家是有意在培養他哥哥。
……
鄭為富黑著臉對阿峰道:“好,你小子有種,我鄭為富記住你了,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見麵的!”
“怎麽,二公子,咱就這麽放了這小子?”曾萬山剛剛把嘴角的血擦幹,就過去問鄭為富了。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曾萬山的臉上,曾萬山的鼻子鮮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鄭為富狠狠地看了眼曾萬山,心裏這個氣啊,都TM的是你給我惹來的。
鄭為富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阿峰的對手,所以隻好拿曾萬山出氣了。
這悲催的曾萬山剛被阿峰揍得鮮血擦幹,這回又開始擦被鄭為富給揍出來的鮮血,心裏這個氣啊,哥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鄭為富給了曾萬山一巴掌後轉身就要走,這時阿峰卻開口了。“別人都可以離開,但是二公子你不可以走,放虎歸山的事我可是不會做的!”
阿峰這話一說出來,立刻引起一片嘩然,和鄭為富來的幾個公子哥都小聲地議論著。“這小子到底是和誰有仇啊?怎麽還想和鄭家撕破臉皮不成?”
鄭為富倒是怒極反笑,道:“怎麽,你還要揍我一頓?”
梁羽晨現在已經聽出來了,眼前這人就是鄭家的二公子,阿峰怎麽會和他有過結呢?現在已經和章家翻臉了,要是再和鄭家翻臉,這不是給自己平白無故地增添對手嗎?這麽簡單的道理,阿峰不會不懂啊?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嗬嗬,怎麽,二公子怕了不成?”阿峰笑看著鄭為富。
鄭為富此刻很有殺了阿峰的心,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先脫身,才可以辦以後的事,可是現在阿峰居然不想放過自己,難道我鄭為富都淪落到要報警來解決此事?自己先前已經把麵子給丟盡了,現在要是再需要警察出麵,才能脫身,是不是活得太窩囊了?難道他敢光明正大地殺了我?我鄭為富現在都混成了這樣?居然會害怕他一個小混混?鄭為富自嘲地想到。
“怎麽,二公子害怕了?要是怕了的話,你也可以給我道個歉,我就放你和他們一起走。”阿峰繼續表現出咄咄逼人的態度。
“我會怕你?”鄭為富頓了下後,對和他一起來的人道:“你們先走,我看看這小子到底能把我怎麽樣?”
“這怎麽行,他就是個瘋子。”和鄭為富一起來的公子哥說道。
隨後又一個公子哥對阿峰道:“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和二公子並沒有直接的衝突,如果你還不解氣的話,可以把曾萬山留給你處置好了。”
曾萬山一聽這話,心裏想到;尼瑪!怎麽又是我,我tm怎麽得罪你了,當然他也隻是在心裏把這人的全家問候一遍罷了,嘴上還是不敢說出什麽不願意的話,畢竟這群公子哥裏麵隨便拉出來一個,自己都是給人家提鞋的貨。
梁羽晨也是拉了阿峰一下小聲道:“算了吧,不要再給自己樹立敵人了,你的仇家還少嗎?”
“沒事,安著。”阿峰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看著梁羽晨。
“你們先走好了,我鄭為富還會怕他不成,你們隻管放心好了,明天咱們再喝酒找姑娘,今天我先把這事處理好了。”
這幾個人一看鄭為富這麽堅持,也就不再和阿峰說什麽過分的話了,現在他們也已經看出來這阿峰是誰的麵子也不給,要是自己再說了這位小爺什麽不愛聽的話,老天知道自己會不會平白無故地被他揍一頓。
於是這群鄭為富的酒肉朋友,都選擇了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其實平時在一起吃吃喝喝,滿嘴哥們義氣的人不見得是什麽真正的兄弟,就像這幾位公子哥,各個都害怕惹上阿峰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選手,所以隻是一轉眼人都走了,連曾萬山也跟著跑了。就剩下地上那兩個動不了的保鏢。
這時嶽經理走了過來道:“梁小姐,這位是你朋友?”
原來這嶽經理和梁羽晨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