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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手累了

  “念念,你是在找這個嗎?”月無痕撿起一顆葡萄剝好了扔進自己嘴裏。


  念念回首看見那家夥衣衫半解的歪在軟榻上吃水果,白皙的胸膛半敞,依稀可以看見精致的鎖骨,養眼極了。


  案幾上可不是她翻箱倒櫃找的零嘴麽,“好啊你!吃獨食的家夥。”


  “沒良心的家夥,我要是吃獨食,你連水都沒有喝的。”月無痕不理會念念的揶揄自顧自的繼續剝著葡萄吃。剝下的皮被他極有規律的從窗外扔了出去。


  “我找了半晌都沒找著,你藏哪了?”念念折回挨著他坐了下來,把她剛剝好的水果搶了過來,吃完之後還砸了砸嘴。


  “不一直在這麽,我要藏也是藏你,藏這些個東西幹嘛!”月無痕不漏痕跡的狡辯,明明就是他剛才怕露破綻悄悄放在榻底下的。


  “藏我幹什麽?我一大活人你能藏哪去?”念念一麵忙不迭的從他手裏搶東西一麵還不忘記回話。


  “不藏你也可以啊!那你給我吃掉好不好?”月無痕停下手中去皮的動作,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沈念穎。


  “吃我幹什麽?我一個大活人你怎麽吃?”念念隻顧著了自己的嘴,根本就沒去細想月無痕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真的不能吃麽?”月無痕奪過了念念的手,念念不得不轉頭看向他,月無痕似乎正在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巴,“比如說,就像這樣。”話音剛落他便一頭撲了過來,將腦袋埋在了念念的頸間,陣陣的幽香鑽如鼻孔,月無痕伸出軟軟的舌頭輕輕啃噬,引起了念念一陣陣戰栗。


  她突然“啊”的驚叫了一聲,“月無痕,你幹什麽?”伸手就要來推開他。


  “幹什麽?你看不出來麽?”他一隻手扣住了念念的兩隻手,剩餘的一隻手輕柔的在她身體上遊移起來,沿著腰際逡巡到了胸前的柔軟,“我要一口一口慢慢的吃掉你。”他說話的語氣異常邪肆,那種念念非常熟悉的感覺濃濃的將她包圍住了。


  月無痕是真的要做壞事了。


  此時念念早就明白過來正專心啃噬某人頸脖的話來了,身體又即將在他的手指下軟化了,“你……你放開我,我還沒洗澡,身體很髒。”她小聲的說道。


  月無痕似沒聽見一般不管不顧,沿著頸脖似乎又向下的趨勢,外衫即將被他扯散,露出半截裏邊鵝黃色的小肚兜,偏生那作惡的手還在肚兜的下方畫著圈圈。


  念念著急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月無痕,你放開,我害怕。”無奈之餘她隻好對月無痕說出了實話,聲音裏都帶上了一層哭腔。


  他的手指帶來那股陌生的情緒確實叫他驚慌。


  月無痕聞言動作一震,看來自己還是太心急了,竟然嚇到了她。


  “哦?娘子的意思是不是等洗完澡以後再讓為夫來吃呢?”下一瞬他已經從念念的脖子上起來了,不安分的手指也收回並幫念念穿好了衣服,依稀是那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


  念念臉色酡紅,看都不太好意思看月無痕。如果她不喊聽她是知道月無痕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麽的,但是,這個地方是馬車上誒,月無痕都不分地點的麽?

  她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月無痕仍舊直勾勾的看著她,眼裏的熱情依然不減。自己是好心放過了那個小女人,可是自己呢,某個部分漲痛的要死。


  “葡萄還吃不吃了?”好半晌之後月無痕才低聲的問了出來,硬是暗自用內功逼下去了那股燥熱之意。


  “吃,吃,你繼續給我剝。”見月無痕那家夥恢複如常念念可是鬆了口氣。她決定不在靠近那個危險的家夥,萬一再把火給點著了,滅不了就危險了。


  月無痕也沒有要在往念念靠近的意思,他自己當然知道那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的啥樣的,隻得將剝好的葡萄乖乖的遞到念念的手中。


  “念念,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吃葡萄?”他似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是啊!你怎麽知道?”念念揚起小腦袋嬌俏的看著月無痕笑,她就是喜歡吃葡萄。


  “飛劍告訴我的。”月無痕徑自的回答了一句,“哦不,我自己猜的。”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立即改口。


  念念沒接話,但楞了一瞬後驚奇的說道:“你派人監視我?”


  “沒有,絕對沒有。”月無痕一口否決,堅持他無恥的本色,他要是沒派飛劍跟著他,也不會幾次看著這個小磨人精指使黑狐狸剝葡萄她吃。


  不過想到念念可著勁的奴役黑狐狸他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


  “沒有?”念念不相信他的話,緊接著追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要是我派人監視你老天就懲罰我讓我娶不到娘子。”月無痕煞有介事的舉起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


  會懲罰他娶不到娘子麽?他娘子不是正好端端的坐在他麵前麽。


  “好吧!還給我剝一點。”念念也不打算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有沒有派人跟著有什麽重要的呢,關鍵是她相信月無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


  “那你為什麽就喜歡吃葡萄呢?”月無痕一麵替她去著皮一麵跟她閑聊著,方才還嘲笑著別人被她家娘子給奴役著,這會,還不是正遭遇著相同的處境。


  “你沒聽說過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麽?我才不想做這類人。”念念義正言辭的回答道,太子妃一向認為自己的話很有道理的。


  “你說的這類人是哪類人呢?”月無痕繼續跟她探討著。


  “不就是看得到吃不到的那類人咯。”一下瞬念念便毫不猶豫的接出了這句話。


  月無痕頭上立即滑下三根黑線,既而臉色變的跟他頭上的黑線一般黑。但某人可以對天發誓,她說這句話絕對沒有要拐彎諷刺月無痕的意思,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月無痕心裏所想。


  “我手累了,要吃自己想辦法。”還沒等念念開口問他臉色為什麽突然不好,那人便徑自的罷工了。


  “你手累了啊?”念念抱著一盆葡萄笑眯眯的往馬車門邊上走,“太子爺要是手累了就好好歇著,我想我三哥手肯定不累。”說罷便做出一幅要下車的模樣。


  “你回來,”太子爺聞言又悶悶的從軟榻上爬起來,“剛才我手累了,現在休息好了,葡萄拿來。”說話那語氣卻是含著咬牙切齒的韻味。


  念念當然是沒打算正下車,隻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某人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大大方方的遞過了葡萄。某人真想留她在這馬車裏,不出點力是萬萬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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