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能不能起來
“你還能不能起來。”月無痕看了看地上滿身淩亂的女人好心的問道,“要是不行的話,今晚的約會我們就取消。”月無痕還是相當照顧念念的情緒及身體狀況。
念念此刻想哭都找不到地。
都怪自己意誌不堅定,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從了月無痕呢。
這個約會他可也是等了一個月,怎麽可以說取消就取消呢,況且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點,再要等到上元節那還得到明年。
念念艱難的抓過自己的衣服套好,堅定的點了點頭,“能行,我沒事的。”不去約會誓不為人,這是對兩個小鬼的承諾。
一個偉大的娘親怎麽可以不守信用呢。
“那好吧!我聽你的。”月無痕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念念,饜足過後的男銀對老婆自然是千依百順。
“那個……你先出去一下好吧,我換件衣裳。”這個時候念念急促的把那人往門外推,月無痕是個危險的禽獸保不準在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又被那人吃抹幹淨。
這下,上元燈會徹底不用去了。
“都到這地步了,娘子你還矯情什麽,還是讓為夫的給你換得了。”月無痕一臉無賴的趴在門框上不願意出去,念念那殷紅的小臉比方才還要誘人。
月無痕其實是不介意再來一次的,那什麽上元佳節去不去也不要緊,反正年年都有的,明年再去看也不遲。
“砰”的一聲,念念鳥都沒鳥月無痕直接把他摔在了外麵。
二貨才會讓他呆在屋裏。
此刻念念卻是沒心情再挑衣服了,興致缺缺的從櫃子裏撈出一件急匆匆的往身上套。她哭著一張臉想著自己是不是錯過那個廟會的開幕式了。
“父皇,你怎麽到現在才出來。”月小念見月無痕出來了歡脫的跑了過去嬌俏的說著,張開雙臂就要月無痕抱。
自從月無痕進去之後這兩個小鬼一直在門外等,縱使月小痕等的尤其不耐煩,最終還是沒走掉。
雖然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子漢,可是對裏麵那凶悍的女人還是有陰影。
“父皇跟你母後談了些重要的事情。”月無痕頓下身去抱起了那個漂亮的小女娃,眼神卻是不住的他倆人身上瞟,“你們剛剛在外麵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緊接著他又疑惑的問道。
都說小孩子什麽的最誠實了,問他倆準沒錯的。
月小念搖了搖頭,剛剛她隻顧著打瞌睡去了,沒聽到什麽特別的聲音。
“談話?糊弄誰呢你?”月小痕聞言卻是冷嗤一聲,一看他父皇就是剛剛做壞事才出來。
至於做什麽壞事,月小痕其實也相當的好奇。改天應該找個老師好好谘詢谘詢。
“臭小子,胡說什麽呢你!”月無痕聞言陰著一張臉敲了他兒子腦袋一記,“你們給我好好站著等你娘。”
念念這回換衣服倒是很快,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房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
真是等的海枯石爛花兒都謝鳥啊!
“啊,母後,你怎麽穿成那個樣子啊!”看到念念首先驚叫的是月小念,她掙紮著便要從月無痕懷裏下來。
念念臉上還有種不太自然的神態,眼神裏透著的盡是魅惑,“怎麽了,我穿成這樣不好麽?”她方才隨手一撈撈的竟是月無痕的衣服。
念念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媚眼如絲的神態,穿女裝出去別人肯定一眼就看出來她到底幹什麽壞事了。
男裝穿起來也不錯的嘛!
月小痕看了看他娘弱小的身姿在他爹寬大的衣衫裏搖曳,也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
“這樣也挺好的,準備好了我們就走吧!”他跟個小打人一般發話,要說穿著不好她娘肯定又會回房去換,這一換又不知道得換多長時間。
念念聞言勾了勾唇,既然穿著合適,那麽便出發吧!
“不過我告訴你,待會你們出去可不能喊我娘了。”念念一邊走一邊警告著那兩個小鬼。
叫一個“男人”娘,那不是很奇怪麽?
“那應該叫你什麽?”小念勾著月無痕的脖子轉過腦袋問了一句。
“叫爹。”念念甩了甩袖子利落的答道。
月小痕冷笑一聲不語,這女人已經完全瘋癲了。
“哦,叫爹。”小念若有所思的低語一句,“不對啊!叫你爹,那管我爹叫什麽?”過了半晌,那小丫頭突然又怪叫出來。
這樣一來她不就有兩個爹了麽,這樣更奇怪好不好。
“那就叫小爹吧!”念念轉念一想,突然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兩個男人能生出孩子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還是叫小爹算了。
於是在南成京都熱鬧的大街上有了奇怪的一幕。
兩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手牽著手,一邊還牽著一個小孩,四個人快快樂樂的在街上招搖過市。
“爹,小爹,你看那飛車好好玩,買給我好不好?”小念抓著月無痕的手興奮的大叫。
“兒子,你看那冰糖葫蘆好好吃,小爹買給你好不好?”念念抓著他兒子的手誘惑的說道,其實她自己也很想吃來者。
月小痕吞咽了兩口唾沫,不住的掙紮被念念抓緊的小手。
他雖然很想吃那糖葫蘆,可是他被他娘抓著,還非得讓他喊一個陰陽怪氣的稱號,這讓小太子異常的受傷。
想他英明神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月小痕太子爺怎麽可以看起來像個傻瓜呢。
忍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然而此時大街上過路的人紛紛疑惑。
“咦!這是哪裏來的人啊,好生漂亮的兩個公子哥啊……”
“啊!這兩男人竟然手牽手啊,快來看啊……”
“這兩個小孩子長的好漂亮啊……”
“啊……那兩人是不是有斷袖之癖啊?”
路人紛紛駐足,各種好奇的聲音接踵而至。
念念得意的揚了揚腦袋,有人說好漂亮的公子哥,這話就是說她穿男裝好看咯。
月無痕一張黑的跟鍋底灰似的,如今他貴為南成的皇帝,那些個刁民竟沒有看出來,竟還說他是什麽斷袖。
眼睛都瞎了還是怎麽了,看不到他牽的是他媳婦兒麽?
月小痕一個小爪子卻在不停掙紮,最討厭聽別人說他是小孩子了。他明明已經長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