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莫度的野心
“莫度……”
卡西利亞斯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中充滿了複雜與警惕。
因為剛才那一擊的光矛魔法，讓他感受到了與黑暗維度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
如果光矛的威力在提升幾倍乃至十幾倍，那麽在一瞬間就會把被黑暗維度深度侵蝕的身體徹底摧毀。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卡西利亞斯。你覺得自己還能算是個人類嗎？”莫度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失望。
畢竟在史蒂芬·斯特蘭奇到來之前，他跟卡西利亞斯都是古一的弟子，平日裏關係也相當不錯。
尤其在性格方麵，兩人都有些偏激，所以很多問題都有一致的觀點。
當得知卡西利亞斯奪走那本書，帶著一群狂信徒投入多瑪姆的懷抱後，莫度整個人都感覺到遭受了背叛。
今天，他要用從另外一種魔法體係中獲得的知識與力量，來擊敗卡西利亞斯，並證明對方的選擇是錯誤的。
“哼！事到如今，你還在相信古一那個偽君子的謊言嗎？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到，她也在汲取黑暗維度的力量，以維持自己的永不衰老和死亡麽？”卡西利亞斯冷笑著大聲質問。
但遺憾的是，莫度並沒像原本的劇情那樣，對於古一表現出強烈的失望，甚至連自己的思想與意識都隨之扭曲，僅僅是麵無表情的反問道：“那又怎麽樣？你覺得永生不死、超越時間這種能力很罕見嗎？不！多瑪姆隻不過是眾多維度魔神中的一個，它遠沒有你形容的那麽強大且無所不能。”
毫無疑問，與艾倫的直接接觸，極大開拓了莫度的視野，使其不再局限於地球，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整個多元宇宙。
因為對於法師來說，唯有站的夠高、看得夠遠，才能領悟到魔法力量的真諦。
不知不覺中，這位漫威電影宇宙未來最重要的反派之一，已經走出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你變了！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卡西利亞斯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如果換成是以前，他敢保證對方在黑暗維度主宰多瑪姆的麵前，保證會嚇的失去理智。
甚至精神崩潰都不奇怪。
可現在，莫度不僅沒有被嚇倒，反倒是對自己掌握的魔法充滿信心。
這種感覺，以前整個卡瑪泰姬也隻有至尊法師古一能做到。
“不！不是我變了！而是我跟你一樣，接觸到了一些更加偉大的存在。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通往更高處的道路。知道嗎？真正的法師從不應該去盲目崇拜任何偉大的力量，而是要搞清楚對方成就偉大的原因，然後讓自己也努力達到那樣的高度。但是你，你的表現太令人失望了。你放棄了一名法師的尊嚴，把自己的靈魂和生命寄托在一名維度魔神的謊言上。”
莫度毫不留情指出了卡西利亞斯極其追隨者犯下的致命錯誤。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裏閃爍著赤裸裸毫不掩飾的野心。
雖然莫度沒有像原劇情一樣，走上一條偏激且瘋狂的歪路。
可他骨子裏那種不甘寂寞的“上進心”還是被激發了出來。
《無銘咒文書》中記載的大量從低級到高級的階位魔法，仿佛瞬間為其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那種通過嚴格控製能量和精密變化的做法，展現出了與卡瑪泰姬截然不同的魔法道路。
盡管那麽短的時間裏，莫度壓根沒辦法把數以千計的階位魔法全部學會，可是其原理已經被徹底掌握。
接下要做的就是結合自身，不斷完善這套融合兩種魔法體係的法術。
他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像艾倫和多瑪姆那樣，以凡人之身進階成為維度魔神。
卡西利亞斯無疑察覺到了莫度眼睛裏燃燒的野心之火，忍不住嘲諷道：“你想要成為跟偉大多瑪姆一樣的存在？多麽瘋狂且無知的妄語！現在的你，甚至沒能逃過時間的束縛，依舊受到生老病死的痛苦折磨。”
“現在的我做不到，並不意味著未來的我做不到。知道嗎？你口中那個所謂偉大的多瑪姆，原本也隻是一個凡人法師而已。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說罷，莫度驕傲的舉雙手開始吟唱咒語。
伴隨著與卡瑪泰姬截然不同的咒語和施法方式，在他身後很快升起一朵像是小太一樣的刺眼金光。
在這種恐怖的高階神聖魔法麵前，那些身體裏充斥著黑暗能量的狂信徒，立刻捂住眼睛發出了痛苦不已的慘叫。
因為他們的眼睛都因為直視這團金光而被嚴重灼傷。
還有的更是當場瞎掉，陷入了永久的失明。
“該死！”
卡西利亞斯低聲咒罵了一句，瞬間控製鏡像空間試圖打斷莫度那個威力驚人的魔法。
但可惜的是，莫度顯然早有準備，整個身體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無論空間怎樣變化，都無法對其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影響。
反倒是一旁看戲的史蒂芬·斯特蘭奇被殃及池魚，又開始了狼狽不堪的上躥下跳。
好奇心旺盛的他，完全無法理解“師兄”莫度此刻所施展的魔法，一邊東躲西藏，一邊時不時的轉過身撇上一眼。
隻見短短幾秒鍾之後，當那團刺眼金光上升至最高處後，立刻化作流星猛地砸了下來。
下一秒……
轟！！！！！！！！
在所有人的眼中，除了刺眼的光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像。
史蒂芬·斯特蘭奇甚至一度認為自己死定了，下意識閉上眼睛準備承受炙熱火焰的灼燒。
可最終除了無法用語言形同的溫暖之外，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僅沒有傷害，而且之前戰鬥所受的傷，也在這些強光的照射下迅速恢複，連一條疤都沒有留下。
當光芒漸漸散去，奇異博士這才發現，那幾個多瑪姆的狂信徒，現在已經屍骨無存，隻剩下一團團像是靈魂一樣的東西。
唯有身體包裹著一層黑暗能量的卡西利亞斯，沒有被能量爆炸徹底吞噬。
但代價就是他失去了自己人類的身體，變成一種完全由黑暗能量構成的生命體，看上去黑漆漆的一大坨，壓根沒有固定的形態。
“我……我還活著？”
史蒂芬·斯特蘭奇趕忙在全身上下摸了摸，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確定。
“你當然還活著！我剛才施展的是一個神聖能量法術，隻會對黑暗生物和亡靈生物造成傷害。對於普通人來說，它相當於進行了一次治療。”莫度不加思索的解釋道。
“你施展的是什麽魔法？為什麽我在圖書管裏從來沒有見到過？”史蒂芬·斯特蘭奇趕忙追問。
“它不屬於卡瑪泰姬的魔法體係，而是來自於艾倫大人慷慨的賜予。好了，我現在沒空跟你說這些。站到一邊去，接下來卡西利亞斯要動真格的了。”
說著，莫度一把將奇異博士推開，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正如他預料中那樣，徹底舍棄肉體的卡西利亞斯已經成為了黑暗維度多瑪姆在這個世界上的投影，可以無限製的汲取能量。
沒過多久，體型就膨脹到了原本的一百倍，宛如一個黑色的巨人，不斷向四周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這一幕頓時讓史蒂芬·斯特蘭奇感覺頭皮發麻，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他變成了什麽怪物？”
“怪物？”莫度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師弟。“你錯了！這可不是什麽怪物，而是他把靈魂獻祭給多瑪姆之後的真正姿態。記住，對於維度魔神而言，形態和身體隻是一種束縛，唯有靈魂與能量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咕咚！
史蒂芬·斯特蘭奇下意識吞了口唾沫，並且感覺心髒不爭氣的狂跳：“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要跟這樣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卡西利亞斯戰鬥嗎？我可不覺得，現在的他是我們能對付的。”
“不要畏懼！史蒂芬！我們是法師！掌握著強大而又神秘力量的法師！我們可以根據自己的意誌塑造能量，改變物質的形態與性質。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哪怕是再強大的敵人也可以戰勝。不然你以為至尊法師古一，這些年是如何抵擋那些來自其他空間的威脅保護地球和人類的？”
說罷，莫度勇敢的站出來，以極快的速度給自己加持了一大堆防護魔法，並且毫不留情汲取那些狂信徒的靈魂，並將其轉化成為亡靈生物來供自己驅使。
這種邪惡的行為，瞬間引起了史蒂芬·斯特蘭奇的警惕。
他突然意識到，莫度其實跟卡西利亞斯並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在莫度施法的時候，額頭上也會浮現出一個類似W形狀的印記。
“莫度！！！！！！”
已經快要被龐大黑暗能量衝垮理智的卡西利亞斯發出了一聲怒吼。
緊跟著，這個龐大的黑色巨人猛然間抬起手臂，以極其粗暴的方式砸了下來。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沒辦法像法師一樣去精妙的操控能量，隻能通過最簡單的方式來攻擊。
畢竟魔法的本質就是能量與能量的碰撞。
誰操縱的能量更強，誰的魔法威力就越大。
“愚蠢！”
莫度冷笑揮手畫圈，讓對方那散發著黑色濃煙的巨大手臂從傳送門中傳過去。
緊跟著，他瞬間切斷了傳送門的能量供應。
砰！
卡西利亞斯整條手臂的黑暗能量當場被切斷，掉落在傳送門另外一邊的大沙漠中，並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就在莫度準備接著對方失去一條手臂的時候發動反擊時，卡西利亞斯手臂斷裂的地方，突然打開一道與黑暗維度連接的通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幾個由不知名物質和能量構成的尖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了出來。
幸好莫度已經在階位魔法體係中，掌握了觸發類魔法的原理，並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當其中一根尖刺即將穿胸而過的時候，兩道金色的魔法符文突然在空氣中亮起，成功擋住這致命一擊。
不過符文也在碰撞瞬間粉碎，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飛去，狠狠撞在牆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多……多瑪姆？！”
莫度瞪大眼睛看著通道另外一端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睛，內心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用問也知道，這一擊是黑暗維度主宰親自出手了。
“去死吧！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伴隨著極度輕蔑的語氣，一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魔法火焰從黑色巨人的嘴巴裏噴湧而出，直接把莫度和史蒂芬·斯特蘭奇所在的位置徹底覆蓋。
“不！！！！！”
“法克！”
兩人立刻撐起魔法護盾，試圖抵擋這些火焰的侵蝕。
但以他們那點力量又怎麽可能與一個維度魔神相抗衡，哪怕是最弱的維度魔神。
才短短幾秒鍾的功夫，魔法護盾就已經被削弱到了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程度。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至尊法師古一終於現身了。
隻見一道金光在鏡像空間內閃過！
隨後，所有的魔法火焰都在一刹那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古一！你終於肯來見我了。”多瑪姆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不過古一並沒有理會這位黑暗維度主宰，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剛才表現相當出色的莫度，神色複雜的說道：“你終於還是走出了這一步，莫度。玩弄死者的靈魂，可不是卡瑪泰姬堅守的正道。”
“就像您選擇汲取黑暗維度的力量維持長壽一樣，我認為死靈魔法也隻是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本質上並沒有什麽不同。”莫度替自己的行為辯解道。
“那麽你會站在地球和人類這一邊嗎？”古一繼續追問。
莫度不加思索的點了點頭：“當然！相信您已經看到了，我已經是艾倫大人的信徒，與他簽訂了不可違背的契約。我一直都非常推崇他的一句話，那就是人類的事情應該有人類自己來解決。所以地球和人類的命運應該由我們自己來主宰！而非寄托在維度魔神的身上，無論他們是抱著善意還是惡意。”